悠闲小品为什么重新流行
这几年不知道怎么提倡起悠闲小品来,出版社争着出周作人、林语堂、梁实秋的书,这说明什么问题呢?
这是汪曾祺在文章《老年的爱憎》里的原话。看着这两年出版界纷纷转向,专门策划出版一些民国风流、近代散文的作品,他当时的提问,恰好成了我现在的提问。当然,名单还有所扩展,包括提出问题的汪老也成为了其中一种。这就很有意思啦。
如果我们对文化界的流行,或者说读者的价值取向,做一个较为长期的观察,就可以发现一种和服装界相似的曲线波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都是些主题的轮回。现在,我们不正好赶上又一波悠闲小品的流行吗?
但这是现象,汪老的提问是想知道本质性的原因。我也想知道。我们来看一下汪老那时候的情况。
提倡悠闲文学有一定的背景,大概是因为大家生活得太紧张,需要休息,前些年的文章政治性又太强,过于严肃,需要轻松轻松。
哎呀,汪老说的真真在理。这几年,生活是日渐艰难,民众对现实社会的失望也越来越大,又赶上莫谈国事的时候。
但我以为一窝蜂似地出悠闲小品,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我们因为害怕或者逃避,就放弃了深刻的阅读和思考,在我们自己,不就成了另一种娱乐至死吗?在那些被误读的作者,更是一种不尊重。比如,进来频频被翻出来的周作人。

豆友吐槽
为了讨时代的欢心、讨读者的欢心,悠闲小品不管不顾的出版,也算是一种大时代的悲喜剧、讽刺剧吧。
原本,我是想讲讲如何在无趣的生活中活得有趣,或者是如何避免悲哀的外在有趣。但现在看来,“有趣”的内容太多了,消遣的东西太多了,跟不上趟的我,还是无趣的阅读和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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