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婚姻一无所知的我
《凉州词》
很小的时候,一个大雪纷飞的晚上,看了这个故事的前半部分。时隔多年,有了网络和Google,某天想起来搜了一下,看完了这篇小说。
当时的感觉这是一篇同人。作者有了个点子,要解释一下“旗亭画壁”的因由。又或者是论文副产品,是对教授生活的某种自嘲,或知识分子某种愁绪的表达。整篇文章都像是自我意识的投影,文中对临安博士的关心,更像是对自己的担忧。
但这次看,却觉得这是对一场失败婚姻的告解。作者为什么要写临安这个人?临安为什么要写王之涣的故事?或许是对某人某事某个结局有些某种期待,而期待终于破灭,换来无计可施和无可奈何,却依然有一丝遗憾在说“如果当初”。
我没有看出作者态度,也许这不过是闻是闻非风过耳的一则八卦。但他写这个故事,似乎并不是在说临安博士希望妻子对自己狂热的不顾一切的爱,而是临安后悔自己当初并不理解这种狂热,而终于导致了一场婚姻的结束。
无论是因了什么缘由,这个“遗憾”一直如尘埃浮于书页之上。这是人到中年的落寞,我不太想理解。
《初恋》
《初恋》放在《褐色鸟群》之后,《凉州词》之前,可能有他的道理。
《褐》是狂热迷恋和碧落黄泉的追索,《凉》是孤独悔意和婚姻结束的惆怅,而《初恋》里爱的时序和程度刚巧位于二者中间。
“初恋”大概指的是“我”和张末,可主体故事全部缺失,所有与之相关的情节全部消失在季康与前妻与“女研究生”之间的缠绕瓜葛中。文字讲述的故事和作者想讲的故事是两个故事——它们存在某种印照比对的关系,或者互为谶语,我没有参透。
但,我很八卦的揣测,《初》和《凉》是有本事的。不是发生在作者自己身上(或借由事实的想象),就是发生在他周围的教授群体里。因为确有其事,所以无法清晰言明。又因为这故事让作者放不下(或放心不下),必须讲出来才好受,所以用了李义山写《无题》的手法。
本事新词定有无?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