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的观点摘录
潜意识正式我们理性思维的隐形根源。——卡尔·荣格
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丰富、活跃的潜意识生活,平行于我们的意识,并且潜意识也会对意识产生重要影响。我们是无法觉察潜意识的,但它影响意识体验的方式却是最基本的——我们如何看待自己和他人,如何看待我们生活中日常活动的意义,我们所做出的关乎生死的快速判断和决定能力,以及我们在本能体验中所采取的行动。
比如失去亲人对作者母亲的影响。从理智的角度,她知道,再也不用害怕突然失去最亲近的人了,可是在她的余生中,这种潜意识里的恐惧始终支配着她对日常生活的看法。
潜意识积极参与、塑造你的记忆:
视觉是一种信息沿多种途径穿行的累积效应,这些途径可能是有意识的,也可能是潜意识的。
我们感知的世界是一个人工建造的环境,这个环境里既存在着潜意识处理的成果,也存在着真实的数据。大自然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灵活的大脑,使我们能够克服信息中的那些空缺。
错误指认:每年大约都有75,000起列队指认,统计显示,大约20%到25%的情况下,目击者所做出的指认都是错误的。
第一,人们对事件的大致情形具有良好的记忆,但是关于事件发生的细节却只有糟糕的记忆;第二,当人们被迫去回忆那些不记得的细节时,哪怕意图是无比真诚的,或者多么努力地去回忆准确的细节,往往都会在不经意间通过捏造事实来填补缺失的细节;第三,人们总是会相信他们自己捏造出的记忆。
我们大多数人可以保留住深层结构——来避免出现思维混乱,但是可以随意丢掉一些细节,也就是说,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可以记住说过的话所包含的想法、意义,但对于表层结构——每一个词,记忆只能维持8到10秒的时间。
当我们被多次要求重建一份记忆的时候,我们每次都会加强这份记忆,以至于最后,我们记得的是记忆,而不是原本的事实了。
当没有办法理解的时候,人们似乎总是尝试要将这个奇怪的故事改编成一个更容易理解、形式更熟悉的样本。他们为这个故事提供了自己的结构,并让故事的情节更加连贯。
我们开始回想某段经历的时候,潜意识从这些零碎的数据入手,并构制填补空缺的地方。当它完成这份工作之后,将这份华丽丽的记忆拱手送到意识的手里,而意识则把这份记忆当作一份关于真实事件的、生动且准确的记录,于是我们认为自己记住了某些细节——但这些细节都是潜意识重建出的细节。所以,我们通过回忆来追溯的细节仅仅是一份对真实发生事件的大概记录——近似的,而非忠实的记录。
社交中的潜意识:
我们不清楚生命这段短暂的旅途的意义何在,然而,从日常生活的角度看,能够确定的是:我们是为了其他人而存在。——Albert Einstein
我们脚趾上传来的疼痛与受到冷落的情绪在大脑中同享一片空间。相差如此之远的感官或情感经验在大脑中居然是一对室友 --> 针对物理疼痛的镇痛剂也能降低社会疼痛。
社会疼痛与身体疼痛之间的关联说明了我们的情绪与生理活动之间的联系。社会排斥不仅仅导致情绪上的痛苦,同时也影响着我们的生理活动。缺乏社会联系成了威胁我们健康的一个主要因素。对于人寿保险公司来说,不合群者无疑是一笔坏账。
让人类在动物界中变得独特的是我们的愿望——想要去了解他人想法及感受的愿望,以及我们执行这个愿望的能力,这个理论被称作“心理理论”。人类是唯一在人际关系以及社会结构上对每个个体的“心理理论”都有着极高要求的物种。人类能够很普遍运用着三阶和四阶意向,并且被认为能够运用六阶意向思维(vs其它物种只能进行一阶或者二阶)。
150这个数字也许是人类在野生环境中自然形成的群组大小,由于创新以及文明,我们可以越过150这道天然的屏障,并且完成数千人合作完成的任务。
哪怕是最蹩脚的、不堪推断的理由依然被许多人视为是“合理的”理由。从进化的角度看,这正是潜意识执行日常职责并且将任务自动化的体现。(这一部分可以详见“超越智商”)。
无论我们是否愿意,我们都在向其他人传递着预期,并且他们通常也能够对这些预期做出反应。父母留给我的一个天赋就是,把自己当作天才老鼠,感觉自己可以成功实现任何设定的目标。父母并没有说起他们对我的期望,但是我却以某种方式能感觉到,而且这一直都是我的力量源泉。
视觉优势比例(visual dominance ratio):你讲话过程中注视别人的时间占比 除以 你再听别人讲话时注视他们的时间(比如无论谁在说,你视线离开的时间都是一样的,那么这个比例是1.0)。这一比例反映了相对于你的谈话对象,在社会主导等级中你的位置。视觉优势比例接近或者大于1.0,是典型的相对高社会优势人群,视觉优势比例小于1.0表明相对低的优势等级。换句话说,如果你的优势主导比例是1.0左右或者更高,你可能就是老板;如在工作面试中,如果工作需要较强的领导能力,展示出过多的屈从可能是个不利的策略,但是如果面试官似乎十分不确定,那么展示出令人愉快的、适当程度的服从,可能会让人非常放心,表明该人受到应聘者的欢迎。
受试者认为自己比竞争者更有身体优势时——也就是更健康和强壮时——他们的声音会更低沉,而当他们认为自己处于劣势时,他们的音调升高。如果两个人说同样的话语,而其中一个语速稍快、声音洪亮、停顿更少以及更抑扬顿挫的话,那么这个人会被认为更有活力、更博学。我们说话声音比以往低沉时,听者会本能地感觉到我们不太高兴,而当我们提高声音时,我们可能是生气或害怕。
潜意识的分类
以貌取人?每个人的人格面具后都有一个男人或女人。在社会交往的过程中,我们和一小撮人保持了亲密关系,他们允许我们稍许掀开帘子,看看他们的内心世界,这一小撮人包括我们的朋友、亲近的邻居、家人甚至是宠物狗(虽然肯定不会是宠物猫)。但是,我们遇到的大部分人都不会让我们拉开帘子,第一次见面时还会将帘子拉得紧紧的,所以,我们就会倾向于以一些表面的特质来判断别人,比如声音、长相、表情、姿势或其他非语言特征。
我们前额皮质中有专门负责分类的神经元,分门别类是我们的大脑更有效率地处理信息的方式。人类分类时遵循的一大原则便是放大某些特征的重要性,同时忽视其他的相关性。我们只要分类,就会走极端。属于同一类的事物在武断的人类看来就是更相像,但那些不同类的事物看起来就是不太像。我们的潜意识将模糊不清的细微差别转化为明确清晰的类别,目的是去除无关的细枝末节,保留必须的重要信息。
当我们和某人不是很熟的时候,我们的意识会自动以其社会类属做出判断。人在分类时表现出的感性认识往往归根于偏见,种族歧视是由正常的、无可避免的认知行为引起的,是与大脑的分类属性密切相关的。
当你要做的分类与大脑中储存的关联性是一致的,你会事半功倍;当你必须打乱脑中的关联性时,便会事倍功半。潜意识层面的分类行为可以被意识所左右。如果我们能认识到我们的偏见,并积极地去克服它,我们是可以成功的。与某一类别的人多加接触可以显著减少我们心中对他们的负面印象。
无论是根据宗教、种族、国籍或是工作,我们都有一个与生俱来的偏爱自己“内群体”成员的倾向。研究显示,相同的内群体成员身份是一张王牌——它甚至能够让你喜欢上一个你原来会很讨厌的人。“内群体比外群体更具多样性”这样的论断却并不是源于我们对自己所处的群体更多的认识。实际上,仅仅是划分群体这个行为——把人分进“内群体”或者是“外群体“这个行为本身,就足够出发我们的判断。
一旦有人把随地乱扔垃圾认定是一个内群体规范的话,它会产生与广告原意背道而驰的效果。
那怕群体分类是毫无意义的,哪怕做出的决定会让群体内成员付出代价,人们依然毫不含糊地选择偏好自己的群体,而不是采取最有利于自己的行为。
情绪与感觉
我们并不是因为生气而颤抖,也不是因为悲伤而哭泣,正好相反,我们的身体颤抖,所以我们意识到我们很生气;我们哭泣,所以我们才会感到难过。
我们不了解自己的情绪和感受,而且我们还常常误认为我们很了解自己的感受。更甚的是,当我们被问及为什么会感受到某种情绪的时候,我们大多数人,在经过一些思考之后,都可以不费事地提出原因。既然有些感受根本就不存在,有些感受根本就是个错误,那我们是从哪找到这些原因的呢?事实是,我们在编造谎言。
当我们需要解释自己的感觉或情绪,会做一种类似于内省一样的真相搜索。就算我们自认知道自己的感受,往往也并不知道它的内涵,或者是这些内涵的潜意识起源。
自信
自我:志愿者们的确在报告中的数据与自己的观点吻和的情况下,对研究报告做出了更高度的评价,这在那些更坚定地持有自我观点的科学家身上更为显著。在生活中,我们都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浸渍我们检测现实的那张试纸,努力寻找支持自己观点的结果。我们推理机制的精妙使得我们能在充满偏见地审视世界时,依然保持一种虚幻的客观性。如果一个糟糕的成绩让你感觉到郁闷万分,振作起来吧,很有可能的是,如果你等待的时间足够长,这个成绩会提高的——至少在你的记忆里(哈哈)。
现实扭曲立场(相信自己)能够说服自己以及别人,他们可以做到任何想要做的事情。或多或少,这是每个人的潜意识为我们准备的一份礼物。很多成就都取决于对自己能力的信任,而那些最伟大的成就,有可能依靠的就是盲目乐观的态度。即使最终,你所相信的并没有变成你成就中的真正细节,但是相信自己本身就是生活中一种非常积极的力量。
“你无法预先把点点滴滴串连起来,你只能在它们出现之后再回过头来把它们连接在一起。所以,你必须相信,这些片段一定能够在你的未来被成功地串联起来。”——Steve Jobs. 如果你相信这些点滴能够一路连接,那么,它将给你信心让你去追随自己的心。
在你面对挑战时,不切实际的乐观能像救生衣一样让你能够浮在水面之上呼吸空气。
我们选择了自己想要相信的事实,同样也选择我们的朋友、爱人、配偶——不仅仅是因为我们感知他们的方式,也是因为他们看待我们的方式。就像是不同的物理现象一样,在生活中,事件的发生往往都服从某个或是另一个理论,于是,真正发生了什么从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选择去相信哪一个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