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主义议题下的媒介物质性
作者认为Kittler等媒介研究中定义的“媒介物质性”是不充足的,还需要进一步定义,才能将劳动、物流、生产方式等问题,以及环境主义的议题带进讨论中(3)。不仅需要揭露媒介技术(技术-科学-工程)不可化约的能动性,还需要在生态、地球物理环境的层面进行质问。
作者用“媒介自然”(medianatures)一词表达媒介技术和地球之间的双重联结。一方面,人们通过视觉化、听觉化、计算、制图等媒介技术认识到地球。一个经典的例子:1960s以来从太空传回的地球图像激发了对于地球生态系统新的阐释,并成为企业(谷歌地球)和国家(监控系统)新的利益所在(11)。用海德格尔的词汇:用于开发利用的资源被视作资源,并有序地/被命令地呈现自己(12)。
另一方面,媒介技术的存在本身依赖地球的物质性,尤其是地球提供的资源。在数字时代,媒介技术通常更容易让人想到互联网公司、软件公司的编程,电子化、高科技的乌托邦,但媒介技术的基础仍旧是地球物理的(5)。书名中的“地质学”一词,将化学元素/金属/矿产资源(例如锂、铂)、能源、废弃物纳入媒介研究的范围内,也就意味着矿井、工厂、废物处理厂是研究媒介技术必须考察的环节。
“媒介的地质学”意味着一种特殊的时间观和空间观。这里引用了Wolfgang Ernst的“deep time”,认为机器有其自己的时间,并且制造时间。作者则用这个概念指代地质时间和人类历史时间是两种彻底不同的时间观念。矿物质、地球物理、大气甚至生物进化有着远比人类漫长的历史,这些在工业化的时代以来成为研究和利用的对象——开采矿产,发射卫星或太空垃圾(8)。早期地质学尤其将地球史视为机械论的,是普遍规律主宰的经验世界(40)。另一派地质学认为有更多变异、差异化的速度(41-42)。
空间角度,作者引用Lewis Mumford的观点,将“地下”视为理解现代技术的场所,因为工业化、媒介技术的核心是矿物燃料和地球提供的物质原料。一副讽刺插画展现出这一长期被遮掩的地下空间,也即现代生活的基础设施和劳工所在的空间,享受这一现代生活的地上人士对地下漠不关心。

后面开始讲Deleuze和Guattari,媒介艺术家(?),彻底看不懂,卒
如果只是为了讲化学元素层面的媒介物质性,显然不用长篇大论这么多艰涩的理论。所以一定还有更深层的论点,但是有些难以抓住。
上文纯属瞎编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