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远略近详”
李春青在他的《朱东润先生的中国文学批评研究》文中说,朱东润先生之所以在《大纲》中采用“远略近详”的布局,是因为“一者这样的布局破除了中国历史研究中‘信而好古’的风气,张扬了现代进化论思想,显示了朱东润先生思想的现代性和进步性。朱东润先生‘远略近详’的现代学术观念对于中国现代性的确立无疑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二者这样的布局强调了宋代以来的近代对于现代的重要性。朱先生有意识地通过自己的研究,使现代思想和古代连结起来。”
我真的无力吐槽,这种构建出的“学术思想”,实际上只是李氏的臆想。
朱先生自己在评价陈中凡的《批评史》时说:“今陈氏所论,唐代以前殆十之七,至于宋后不过十三。然文体繁杂,溯自宋元,评论诠释,后来滋盛。概从阔略,掛漏必多。此则繁略不能悉当者一也。”
一者,魏晋南北朝虽然出现了一些具有总结性的文论专著,但中国古典文论的繁盛与高潮实是在赵宋以后。二者,欲将明清文学批评搞明白,自然也需要把前代的文学批评梳理清楚,这也是学习近古文学批评的好处。可见,朱先生之所以远略近详,只是服从于中国文学批评史发展的客观情况以及学习中国文学批评史的客观需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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