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刷唐探2后,我又翻出了我看过的第一本悬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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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辜的性命成为他绝望中的希望,邪念已入膏肓。——《猎人者》
严格来讲《猎人者》算是我看过的第一本悬疑小说,在初三的时候,同学偷偷带到学校借给我看的。我花了三个晚自习的时间看完,并且在体育课的自由活动里,给几位还没看过的同学叙述了整本书的内容。但那时候的我其实并没有完全看懂,起码在我当时的知识范畴里,没办法完全理解主角人物对于凶杀案线索的推理。前阵子《唐人街探案2》的大火,又让我想起这本同样是“信仰杀人主题”的小说。
《猎人者》小说分别以第三人称和第一人称的两条线来叙述故事。
海城发生连环杀人案,凶手会在满足受害人的愿望之后将其杀死,在杀人前燃放一支烟花,杀人后在现场留下线索,敦煌飞天图、双头太极图、枫叶与羽毛、九宫数字图等。这些线索被一个叫马南的人推断为是凶手杀人后留下的下一个受害者信息。才华横溢却又个性古怪的马南是受邀协助警察破案解谜题的大学教授,还是个出过三本悬疑小说的作家。
看悬疑推理剧的时候我们不难发现,连环杀人案的凶手都有自己的一套杀人规律:杀同一种类型的人,高智商的连环凶手更会喜欢在杀人后留下线索来挑衅警方和公众。小说里的受害者线索其实并不难理解,我觉得更像是作者在向读者介绍并炫耀他的知识储备库一样。比如其中有一个线索,由“敦煌飞天和字母ET”联想到出“天外飞仙”,再由“天外飞仙”联想到“古龙小说里的白云城主叶孤城”,由“叶孤城”再到“紫禁之巅的决战”,最后推理出凶手下一个目标人物的信息。
另一个故事线是以“我”的第一人称叙述,那个“我”曾经历过一次意外,之后记忆受损,觉得自己时不时会有幻觉出现。在茫茫人海的大街上擦肩而过一位女人,觉得可能会和自己的记忆有关,进而跟踪她,调查她,搬家到和她同一个小区同一栋楼,偷偷潜入对方家里安装摄像头,一连串的举止都在描述一个危险分子的日常。随着故事的发展,“我”和这个叫林燕的女人有了感情纠缠,并且在一个未知的人格意识下在杀掉了对方。因为“我”对杀人事件的一无所知,才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双重人格。
在小说的最后一章,两条故事线被连了起来。这个“我”就是马南,并且为了掩盖自己杀掉林燕的事实而抢在连环杀人凶手杀第四个人之前先杀掉目标,以此和凶手交易,让连环凶手移花接木杀掉马南想杀的人。
故事的逻辑被圆了起来,但还是有一些地方让我没办法明白,也可能是作者没有讲清楚。作者为连环杀人凶手设定了一个普亚族的身份背景,在普亚族远古传说里,用同一把刀杀掉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五个人的性命,绝症就可以痊愈。所以被病痛纠缠的凶手得知自己时日不多后开始了连环杀人计划。但是我找遍了全书,也没有找到普亚族凶手以方位来挑选受害者的行为。“我”的移花接木杀人,就阻断了用一把刀杀五个人的模式,杀人仪式的打乱,普亚族凶手为何还会帮“我”杀人呢。
《猎人者》的移花接木杀人倒是和《唐探2》的顺风车杀人异曲同工了。唐探2上映后一直有人说它借鉴了2002年的台湾电影《双瞳》,我不是很赞同这种说法。两部电影只是因为连环杀人案情节上都设定了信仰杀人,并且是为了某种仪式杀人而已。《唐探2》的金木水火土五行内脏杀人,《双瞳》的道教五狱(寒冰狱、火坑狱、抽肠狱、剜心狱和拔舍狱)杀人,巧的是,在猎人者中也提到了《双瞳》这部影片。
虽然为了成仙永生或痊愈疾病而杀人的故事很荒唐,但还是有很多人相信着前生后世。虽然现代人的物质生活丰富了,但精神世界却越来越空虚,没有了信仰的现代人,只会沉沦在物欲和情欲的沼泽中。所以,如果一个人能替自己找到信仰,未尝不是好事。只是,万事皆有度,超出了这个度就会坠入魔道。所有才会有《双瞳》《唐探2》《猎人者》这样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