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练习,不可能的可能。

Cannibal 评论 风格练习 4 2018-06-05 11:13:11

这篇书评可能有关键情节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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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wash
whitewash (最后一击) 2018-06-24 23:45:38

形容词,冠词⋯这些词性,中文不是也有吗。中文以什么为单位呢?

Cannibal
Cannibal 2018-06-24 23:55:30

更正是第74次练习。比如阳性定冠词le,阴性定冠词la,不定冠词un, une, des等等,若是先翻译成中文再分类,中译里面是不会翻译出这些冠词的,有点类似于英语的the,在译文中也是很难体现的。

whitewash
whitewash (最后一击) 2018-06-25 09:51:12

这书评的作者有点东西哦。非专业人士能明白吗,我糊涂了。

whitewash
whitewash (最后一击) 2018-06-25 09:54:05

引:Oulipo为Ouvroir de littérature potentielle缩写,音译“乌力波”,直译“潜在文学工场”,是一个由作家和数学家等组成的打破文本界限的松散的国际写作团体,1960年提倡于法国,其成员至今活跃于世界文坛。“潜在”一词最初指“一定时间后起作用的方法”,后延伸出“有力量的,理论上的”等意义。最为知名的成员有卡尔维诺、乔治•佩雷克、雷蒙• 格诺、雅克·鲁博等,直接和间接受其影响的作家有纳博科夫、博尔赫斯、米洛拉德•帕维奇、胡利奥•科塔萨尔、巴尔加斯•略萨、品钦、埃科等。就其本质而言,乌力波是一种具有精神同质趋向的文学思维方式,她所涵盖的远不止以上所列人物。这种文学思维品质被认为是21世纪实验文学的曙光。
  复杂的事物让一切呈现出了迷惘的局面,语言只是一切事物的开头,而乌力波文本向我们的心象(那是一种多么类似于天象的图景)提供了共时、叠置、螺旋的,以极为迅速甚至看起来像是同时喷涌而出的思想(比如卡尔维诺的迅速、简洁、轻盈)或者使心智浮游于丰富的思想(跳跃的非线性、考古谱系式)、形象或者精神的感受之中;当然乌力波文本不能把这一切中的每一项都全然拥抱,语言言说的总要比形式化的语言多,开放的文本也总是带有影响信息本体的些许的噪音(比如信息屏蔽缺失带来的噪音,而噪音何尝又不是一种新的语言),乌力波的文本在表现我们周围世界的密度和延续性,褶皱和越渡时会显出它的缺陷和片断性:但它所言说的总会挑战你的虚构和想象界限。
  根据最悲观的看法,文学从未影响过世界,是意识形态的虚构在主宰堕落中的客观生活;同时深刻的人文主义者又指出,一切艺术形式都在向全部灵魂的祈祷过渡。那文学的位置何在?乌力波核心成员卡尔维诺正是在此种大背景中预言,文学仍将在未来千年持续繁荣。他的预言是谨慎的,是基于人类作为一个新品种而言,卡氏期待的不是文学的繁荣,而是“种族完美充分的进化”,直至文学自然消亡。这正如巴尔扎克所言,他的人间喜剧是乌托邦的坟墓。作家尽管不能影响世界,但至少他们的提前撤退能让少数人获得启示,那个泯灭感官的永恒世界不值一提;与此相反,乌力波成员将自己定义为一群“试图从自己亲手建造的迷宫中逃出的老鼠”,文字工程仍然是人类工程的一部分。

whitewash
whitewash (最后一击) 2018-06-25 09:59:50

工场:是资本主义生产发展早期阶段,劳动社会化的一种基本形式。工厂:在世界近代史中泛指资本主义机器大生产,即使用机械化劳动代替手工劳动的资本主义工业。 发展关系是这样的:作坊——工场——工厂。 作坊与工场有本质的区别。手工作坊是封建社会城市中的手工业生产的基本单位。而手工工场已是资本主义性质的生产组织形式。它的出现,标志着资本主义萌芽的产生,它是手工业生产向资本主义机器大工业过渡的准备阶段。(但是似乎中国古代的作坊也可称为工场) 书上是这么说的:“随着机器的日益增多传统的手工工场无法适应机器生产的需要,资本家开始建造厂房,安置机器,雇佣工人集中生产,这样,一种新的生产组织形成——工厂出现了。所以说,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工场进化成了工厂。 但是工场和工厂在生产方式、规模和管理等方面都有不同。 规模上:工厂制分工明确,规模大,可以在很多地方开设分厂。手工工场规模较小,分工不明确。 生产方式:工厂是大机器生产。工场是手工作坊式生产。 管理:工厂主,不参与劳动,而是管理工人。管理制度相对严明,比如对劳动期间的作息安排都有严格的要求。工场主,则一般参与到劳动当中,在对雇佣者的管理也相对宽松而没有具体规定。 工厂和手工工场相比,虽然都属于资本主义经营方式的范畴,但它采用了机械化大生产,大大提高了社会生产力,这是人类社会进步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看到:从手工作坊到手工工场,再到资本主义机器大工业,折射出人类生产力发展的沧桑变迁,反映出资本主义取代封建主义、机器化大生产取代手工劳动的历史必然。

whitewash
whitewash (最后一击) 2018-06-25 10:25:05

梁文道:我常常不是很能够清晰地去定义到底什么叫风格。风格好像是一种限制,这个限制有时候是个人给自己的,有时候是你使用的语言给你的,有时候是你的时代,你所在的社会给你的。因此我们才会容易辨认出同样一篇韵文,我没看我就知道这是汉赋,不可能是宋词,这是一个集体的一个时代一个地区的风格。当然也有作家个人的风格,另外一个例子,问卷里我说我很喜欢的作家贝克特,贝克特后来都是用法文写作,为什么用法文写作而不用母语写作?因为法文是他后来学会的语言,他觉得用法文写作他终于可以没有风格了。贝克特的写作已经到了干、硬、低限度的,所有情节被取消掉,几乎到极限了,几乎语言处在一种瓶颈状态。但是你能说那叫没有风格吗?恰恰因为他追求没有风格,所以也很显眼,一看这么没风格,那一定是贝克特。可见风格是一个很复杂的概念,我们什么时候说可以隐藏一个风格,好像作家可以自由选择。但有时候我们又觉得风格是在强烈地表达一个艺术家跟作者的自我或者本我。风格应该是不能够被抛弃掉的,应该要继续发展的。 同样有时候如果没有风格之后,或者不强调风格之后,我们甚至觉得很难理解一个作家

Cannibal
Cannibal 2018-06-25 13:31:10

学习了

whitewash
whitewash (最后一击) 2018-06-25 16:44:23
这书评的作者有点东西哦。非专业人士能明白吗,我糊涂了。 这书评的作者有点东西哦。非专业人士能明白吗,我糊涂了。 whitewash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习惯?即明显的疑问句,我会不使用问号。这是多少次出现了?但这种情况仅出现在跟贴中,往往是一行回复中。看来我骨子里果然是个标题党。
引 一一
某节作文课,一个学生的发问——“疑问句作标题要不要加问号”让笔者好不尴尬,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回到办公室,问其他老师。有的老师说“不知道”;有的老师说“要”,证据是毛泽东的《为什么要讨论白皮书?》和《“友谊”还是侵略?》;有的老师说“不要”,而且也提供证据——鲁迅的《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原来,不只是学生和笔者,其他老师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是不甚明确。
  因此,笔者查阅和参考全国中文核心期刊《语文学习》,并对2012年全年的标题做了分类。
  2012年全年《语文学习》40个疑问句标题有20个用问号20个没用问号。其中,特指问句标题有8个用问号,16个没用问号;选择问句标题有5个用问号,1个没用问号;是非问句标题有7个用问号,2个没用问号。
  这让笔者更加疑惑:即便是同一种问句标题,在是否用问号上也不一致?在查阅大量相关资料并对比后发现,林穗芳的专著《标点符号学习与应用》对这个问题研究、论述得比较透彻。因此,笔者遵循林先生的观点对上述标题进行了分析。
  林先生认为,遵照标题力求简洁的原则,特指问句和选择问句省缺问号不会影响到语气的表达,不加问号读者照样能根据文字判断是疑问语气,这两种问句标题完全可以不用问号。如:
  (1)“梯子风波”为哪般?(特指问)
  (2)天上何所有?(特指问)
  (3)《半张纸》缘何让人心动?(特指问)
  (4)龚自珍为什么以“梅”托志?(特指问)
  (5)被查处也“榜上有名”?(是非问)
  (6)是谁糟蹋了维纳斯?(特指问)
  (7)名师是怎样炼成的?(特指问)
  这些句子中有“哪”“何”(什么)“为什么”“谁”“怎么”“怎样”这些疑问词语或格式表明标题是疑问句,因此,句子后面问号可不用;
  (8)语文教学是重演绎还是重归纳?(选择问)
  (9)高中阅读教学是重复解剖还是系统训练与海量刺激?(选择问)
  (10)作文需要“真心话”还是“正确话”?(选择问)
  (11)“差强人意”:满意,还是不满意?(选择问)
  以上例句都是用关联词语“是……,还是……”构成的选择问句,读者根据文字能判断出是疑问语气,因此,此句式问号也可以不加。
  是非问句标题呢?是否也完全可以不用问号呢?
  (12)鲁四老爷,不学无术?(是非问)
  (13)蛇是“寓言家”?(是非问)
  (14)“融……为一炉”?(是非问)
  (15)你喜欢“穿越”吗?(是非问)
  (16)“令人匪夷所思”能说吗?(是非问)
  (17)电视观众“弹冠相庆”?(是非问)
  以上6个例句都用了问号,其中,例(15)(16)尽管用问号,但问号可以省缺,因为这两句中有“吗”——一个非常明显的疑问语气的标志。与此相反,尽管例(12)(13)(14)(17)没有“吗”,但问号却不能省缺。因为这类不带语气词的是非问句由陈述句加上疑问语气构成,这类问句作标题如不加问号,疑问语气就表现不出来,就会造成误解。比如:“鲁四老爷,不学无术?”其实是反问,是对“鲁四老爷,不学无术”这一观点提出疑问和质疑,如若不加问号,则成了对“鲁四老爷,不学无术”这一观点的支持与认可,显然,这与作者原意是相抵触的。同样的道理,例(13)(14)的问号也不能省缺。
  因此,与上面三种问句标题不同,是非问句标题是否用问号,则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视情况而定。
  还有一种问句标题,笔者不得不提,那就是反复问句。我们选用林先生的例句:
  (18)家庭网络今年会不会来?(反复问)
  (19)新一代高校政治教材能否适应新时代(反复问)
  同是反复问句为标题,例(18)用了问号,例(19)却没有用。其实,例(18)的问号完全可以不用,因为“会不会”已经表明该标题是疑问句,没有必要再在后面加问号。
  综上,我们得出结论:本着标题力求简洁的原则,特指问句、选择问句和反复问句作标题,问号可以不用;是非问句作标题,要具体分析,多数可以不用,只有少数不带语气词的是非问句(由陈述句和疑问语气构成)作标题,必须加问号。
  (原载《语言文字报》 作者高传龙)

Cannibal
Cannibal 2018-06-25 16:54:46

你想表达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