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的一寸法师》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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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只是个人主观臆断的猜测。 这是一篇通读起来令人不寒而栗的短篇。主角是恐怖的一寸法师。由文中的“我”来记述整件事。 “我”似乎从一开始就预见到了最后的结局。一开始对侏儒阿绿面容的刻画,就异常奇特。以及人们欺负他时“我”的不安和同情(但是在整个途中,只有娘娘腔的魔法师对侏儒的惨况发过声) 当阿绿在众目睽睽之下以魔术的手法杀害阿花时,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理所应当的相信这只是一场魔术。 最后阿绿带着阿花的头逃离现场,在场的人除“我”之外差不多都醉倒在地上,我预见到帐篷起火,立刻独自逃出帐篷,并且在文章的最后目睹到,月下的一寸法师独自高地上恐怖的舞蹈,残忍的对待疑似阿花头的圆形物。 所以问题来了,这个“我”是谁? 在文中所有令人发指的行为中“我”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我好像有如空气般的局外人,明明身临其境,却可以不跟着所有人都节拍走,独立思考。这真的只是“我”比其他人更加有良知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最开始不是“我”替被欺负的阿绿发声呢? 为什么阿绿杀害阿花时“我”不提出我的质疑呢? 为什么大火烧起来,只有“我”没有醉,而且仿佛局外人一般,丝毫不考虑马戏团中的任何人,只顾自己逃出生天,并且意外的顺利呢? 这篇第一人称的小说看起来十分精彩,但是字里行间透出一种不协调之感,这个不协调就源自“我”。 “我”没有与小说中任何事物产生一点互动交集,那么“我”的作用究竟是什么?如果仅是解说和对事实的阐述,那么小说删掉这个多余的“我”改成第三人称视角,会不会更和谐? 所以我猜测作者的用意,会不会是为文章带来两种可能性。 一是正如读者和“我”猜测的直观真相。 另外一个就是,我们获取到的信息,不是真相。 通篇只是“我”个人的臆测,并没有证据证明这就是事实,以这个奇怪的“我”的立场来看,会不会这个“我”是被虐待的主角阿绿分离出的另外一个人格,对仇恨无能为力导致的妄想。 或者这个“我”根本是一种不是人的生物(当然也许有更合理的猜测,笔者想象力有限)。 以前篇乱步先生的小说《人间椅子》《亲吻》来看,到底真相如何,似乎都远远比主角猜测的更复杂。 所以我觉着,这并不只是一篇单纯刻画人性的猎奇小说。乱步先生真正的用意,是把真相如何,这颗永远解不开的疑虑种子,种在读者心头,让人久久为之猜测,不能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