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比徐志跃译本》的回应
针对王炜就这个译本所写的《对比徐志跃译本》的评论,大菠萝老师作为译者,有必要回应一下。
首先,由于不可描述的原因,这个译本删掉了沃格林对于马克思、马克思主义、马克思主义者及共产主义的许多评论,这是特令人沮丧和遗憾的,期待在更宽松的出版环境中推出完整的译本。
至于评论中说:「徐译『加缪与党派性知识分子环境的决裂』在段译中改成了『加缪从巴黎的智识环境〔中〕突围』」,查了一下,原文是 the breakout of Albert Camus from the Parisian intellectual environment,徐译显然是把 Parisian 误看作 partisan 了。
其次,两个译本若有个别字句雷同,尤其是一些简单字句的雷同,这大概是用同一种语言来译同一本外文书的两种译本无法避免的罢。如果有人硬要认为是「改写」、「全抄」或「照抄」,请出示证据。
再次,令人感到不可理喻的是,除了对徐译的迷信以外,还有什么原因使有些人以为,大菠萝老师需要读到豆瓣上的某篇讨论,才能够把philodoxy译成「爱意见」。当然,更令人感到不可理喻的是,本章最后一段徐译怎么会把原文「两百年」的误译作「二千年」,而且居然有人认为含有这么关键性的低级错误的译本值得「全抄」或「照抄」。
不客气地说,徐译中对原文理解错误、汉语表述不当的地方俯拾皆是,简直到了不堪卒读的地步。这也是大菠萝老师重译此书的一个原因。不过,对于徐译的错谬之处,大菠萝老师既无意愿、也不忍心正式撰文予以指摘,希望读者体谅。
最后,这个译本中肯定免不了错误之处,敬请读者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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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王炜:对比徐志跃译本
第22章徐志跃译为《为什么做哲学?为了再现实在!》(段译为《为什么搞哲学?为了重新捕获实在!》),过去初读这书(徐译)时,这一章对我触动很大,可以说我阅读沃格林即开始于这一章,所以逐句比对,发现段保良这个“新译本”基本是改写自徐志跃译本,有时在徐译基础上,把可以简明了当的句子毫无必要复杂化,有时则全抄徐译。段保良的译本还删改了一些内容,如徐译“加缪与党派性知识分子环境的决裂”在段译中改成了“加缪从巴黎的智识环境突围”。而且,几处涉及马克思的批评也消失不见了(或因为在当下不能过审)。
在豆瓣上读到2012年徐志跃与一位《自传性反思》读者李海鹏关于philodoxy一词译法的讨论,徐直言自己的“意见爱好者”为误译,应译为与“爱智慧”相对的“爱意见”,也与柏拉图笔下“哲学”与“智术师”的对立相符。虽是误译,“意见爱好者”一词却对时代现象有概括性。段保良译本里把philodoxy译为“爱意见”,也许正是读到了这篇讨论,否则不好解释段译上下文大多都照抄徐译,为什么这个词又“译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