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津”还是“迷宫”?
沃格林《自传性反思》(徐志跃译,华夏出版社,2009)第98页第二行的“迷津”,原文是maze,应该译作“迷宫”吧。
徐氏也真是的,连摆在面前的究竟是“迷宫”还是“迷津”都傻傻地分不清,就要带领人们穿越,以至于其追随者们真正穿越的,大概是徐氏的低级错误的语言所形成的充斥着陷阱的,散发着臭气的腐败的沼泽罢。
穿越过程中,徐氏不幸阵亡了。幸存下来的追随者,还真以为自己是得到了“翻译家”——自封的——加持的,穿越了迷津的,到达了思与言之彼岸的战士。在这些习惯于在拙劣译文中扒粪自肥汲取养料的可怜虫眼里,徐氏的译本,无论含有多么低级的理解错误,无论含有多么怪诞的汉语表述,无论多么“两逼”(模仿徐氏的“两年级”和“两手文献”的表述,一笑),都是“较佳”的,都是“很好,倾注了译者心血”的,都是“无疑是最好”的,都是“神采和辞气尚在”的;其他人的译本,都是“翻译不好”的,“夹带私货”的,“阉割”的。
说到阉割,徐氏的译本在出版过程中倒是压根就不需要阉割,因为原作的精义,原作的爆炸性力量,早已在徐氏的文字沼泽中湮没无余了。
呜呼,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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