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日記一則可作書評
中秋,平平過。 讀『搜神記』前二卷,得少佳趣。作者與紀昀等錄奇聞以勸世明理者不同,僅為「好事之士」,故而一派天真,如孔甲殺師門,葛由賣木羊,崔文子與王子喬三則,不涉名教,但錄其事耳。文子與子喬一記,殊為樸拙混沌,有『山海經』的風味。 干寶於其所錄,想是不以為虛的,序中但云既非親見,不敢自謂無失實之處,又說:「及其著述,亦足以發明神道之不誣也。」那口氣,便似乎信誓旦旦,與蒲松齡狀狐仙以諷世事者,又不相同。所以不少無聊的「神跡」,也一併收入,如某地某人吸風飲露,壽高五百云云,沒頭沒尾,大概只有像作者般真信其有的「好事之士」,才會發一書之的興趣罷,於我等備受科學「洗禮」的可憐的現代人,已是經雨的櫻桃,失掉甜味了。
有关键情节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