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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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写此书的时候,面对的是失败的局面,在他看来政治已经碎片化,无论是保守挡还是英G都是如此。他不得不承认政治上观点的分裂,既有支持布拉格者,也有赞美雅鲁泽尔斯基的,进入了「多元主义」的阶段。 看得出来,英G在退潮中。他们在工厂、矿工里的支部衰落了,他们的报纸比如《晨星》与《今日马ism》也越来越“温文尔雅”,不复弦箭文章的锐气。如果说这还是部分现象的话,那么他们的日常化就更加看得出其颓废:日益「日常化」而不再有虽然常常是虚假的「高潮」或「危机」,急迫感已经不再,只剩下一种不满的共存。 作者没有给出有力的解答,而是回顾了过去的好时光,却也揭示了一些特点。他们曾经有过一种幻想,普遍主义的幻想,主要投射在ussr上。这种普遍主义的教义与基督教颇有相似之处,甚至可能说有某种结构上的相似。它们都崇尚牺牲的精神,几乎将其浪漫化。可笑的是他们崇拜的人物事迹其实经常只是myth而已。 事实是,他们的意识型态大抵出于虚构,比如十分荒谬的class论,总是把不同的流派与组织用class分析法分析一番,自然自己最好,而他人总是可以被冠以某种恶名。这不过是文字游戏而已,他们远非自诩的工人class代表(虽然如作者所说,比ussr的好一些),而是一批职业政客,充斥了支部、等级与各种会议。他们的政策并不为工人接受(作者也承认很多时候工人都在思考后投票复工而非选择罢工),而只是自诩的「策略」(正确的主义、高度的热情与冷静的分析)的产物罢了。这种虚构里十分突出的还有对某些个人的崇拜。首先是对某些人的挖去--作者也承认他小时候喜欢的俄国作品是可耻的宣传品,为了Stalin的叙事而删除了革命的主要元勋们。破之外自然是大立特立,比如把季米特洛夫这个今天看来没有政治气节的人当做国际的英雄。他们最崇拜的自然是Stalin,他被塑造为名字叫「乔」的平易近人的英雄,真的用歌曲来歌颂,据说他用的是工人的烟斗和出租车司机的帽子,而非丘吉尔的雪茄,但实际上他比丘吉尔远离群众的多。这无非是远离Stalin后的浪漫想象罢了。 远离Stalin自然有好处,比如没有了诉反的杀戮,但即使如此「mz集中制」还是重在集中,干部被视为权力的拥有者,而一般裆员受到各种压迫,动辄得咎、受处分。他们没有上台尚且如此,上台以后不只会如何呢。 但他们因此失落了,这种反对自己国家而去崇拜错误他者的行为不能持久,很多时候只是家族“遗传”(比如作者自己)。随着Stalin偶像破灭与国内经济的进化,失落是他们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