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暂时逃离,但终究要归来
这是第一次看单读系列文集。最吸引我的是这篇属于纪录片随笔的《小城拳击手》的报道:首先是因为这个故事发生在四川凉山的会理。这个有点熟悉的名字源于我脑海里阿斯牛牛餐馆菜单中的“会理船夫鱼”(虽然没点过这道菜)原来这菜名是有着这样的含义:会理这座古城像艘小船,所以也被称为船城。
这座小县城有着一群热爱拳击的少年,并且被拍成了纪录片,齐漠祥是纪录片的男主人公,一位从小哼着《春天里》为每一场拳击比赛摩拳擦掌的热血青年。拳击的魅力在于,它不仅是残酷的肉搏,它也具有流动的美妙节奏和速度,强大的生命欲望。“拳击可以改变你们的一生,”“离开会理,走出四川”,当年的考学是不是也这样鼓动着每一位想要涌入大城市的少男少女们?KO掉对手有多难?整装上阵,然后便打滚在世俗成败之间。
你可能是来自芜湖的聪明骚年,来自北海只信主的洁癖女孩,来自天津、海南的天资优渥的班干部选手,或是来自本溪带着梦想与激情的大气姑娘,可当我们应对扑面而来的世界,已没有了意气风发;当我们开始怀念稳稳当当的故乡时,是否会问自己:可金腰带呢?青春呢?激情呢?
就像那个拳击手一样,当你第一次比赛中戴上护齿觉得不舒服吐了出来,裁判却给了你一个违规扣分,你的对手也吐了护齿,裁判迅速捡起来放进包里。你最后输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我们都成了匿名者,隐匿于陌生、庸常的日常生活里。
也许,偶尔也会被那些“苏芒式”的人物所感染,《我是苏芒》这篇报道介绍了这位时尚芭莎的主编,“让自己处于高度专注的亢奋状态中”,我们何尝不羡慕某种价值观的身体力行者,因为他们勇敢,我们也俗称鸡血。
也许,身边有太多专业的装腔作势,喜欢孔雀开屏的产出方式,腐蚀和阉割了本该属于我们正轨上的成果。
《饮酒断想》这篇随笔中说:“人的基本需要是简单、不难满足的;而人的欲望却苛求、挑剔,渴望的过程掺杂着追求、失望或瞬息的满足。欲望中有太多幻想的成分,而幻想与幻灭常常难解难分。”诚然,对各式各样的心理建设行为已经麻木到想吐,明知,这一生将是一场盛大而漫长的告退,可还是会信誓旦旦地在年终总结上写道“只有努力不虚”。
“打了一场比赛,我还是我,可世界全变了。”
你们会变吗?可以暂时逃离,但终究要归来。
写于2015年2月 自己的公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