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y-State体制对利维坦困境的“超克”
1. 强制的无神论和世俗主义教育取消了宗教的先验色彩,使宗教失去了道德优势,政权以世俗权力得以完全压制宗教力量,维持“主权者”绝对的唯一性,杜绝了基督教圣-俗二元体系产生的冲突。
2.借助政治运动,Party能够不定期地肃清内部滋生的异见分子,保持在思想上的一致性和纯洁性,防止出现类似中世纪宗教争端造成的动乱。
3. 在Party-State体制下,国家不是马基雅维利以来政治哲学家笔下无道德属性的政治工具——Party的意志可以上升为国家的道德目的,在Party道德观的加持下,国家不仅仅是借助恐惧实行统治的利维坦,也是至善的“上帝”,具有不可置疑的正当性,从而确保了公民内心对国家的顺从。
4. 马氏以来的政治哲学家将个体作为立论的基点,不能解决自私自利的个体之间的互害问题。强大的Party、团和工会等组织将公民组织起来,可以有效维持社会秩序,避免无政府状态,而稳定的秩序使原子化的个体获得安全保障。对内,若原子化的个体企图颠覆秩序,组织化的暴力可以随时将其扼杀在摇篮中,确保大多数人的安全。对外,当国家遭遇侵犯,Party的宣传和人事系统可以迅速动员公民保卫国家,抵御外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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