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德与《遣悲怀》
依然不分段……序言《论纪德》写得很好,点明了纪德的身上始终存在的一种二元对立,即灵与肉的冲突。纪德自己说:“一种非凡的,无法餍足的被爱欲;我相信这就是主宰着我毕生,并驱策我写作的东西。”《遣悲怀》为怀念亡妻之作,其实两人之间在结合之始就存在着无法弥合的罅隙,在记叙妻子的生活习惯和两人相处过程的龃龉中,两个挣扎的灵魂跃然纸上。(PS:《窄门》中的阿丽莎确实是以妻子为原型的,纪德爱上妻子梅德琳的原因也就是这本书里的那个原因,但谁又能肯定地说,这是爱情而不是人类天生所具的一种同情心呢?甚至,纪德希望梅德琳扮演的是母亲的角色而非妻子,剪不断理还乱。《背德者》中的一些事也确实取材于纪德的亲身经历。另外,纪德在结婚以前找医生诊断过,那个医生跟他说只要结了婚同性恋倾向就会消失……庸医害人)《日尼薇》,一个中篇,虽然篇幅不长,但内涵相当丰富,探讨了青少年性教育、两性关系、婚恋观、生育观、性少数(女同)、女权等一系列问题,看的时候想起杜加尔的《萨扬旧事》和曼的《托尼奥·克律格尔》。在上世纪30年代发表的这篇小说充分显示了纪德思想与观念的超前。最后那个评论纪德的文章《浪子》,确确实实恶心了我一把,作者大概是个自大狂,充满对同性恋的偏见和歧视……搞不明白放这种文章进来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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