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并不了解昆虫
作为地球上最特别的生命——昆虫,是大自然赠予的礼物。它们与我们人类共同生存,甚至可以说是亲密相处。我们可以在任何地方见到它们,无论是家里、天空、树上、草丛或者是大马路上。我们能叫得出名字的昆虫十分的少,而不认识的昆虫却有无数种。对于昆虫,大多数人是厌恶、害怕的,还有人把它们当作玩具,我们很少去把昆虫当作朋友,更多的是直接杀死。
这一切的原由都是因为我们不了解它们,也从未想过要去了解昆虫。你是否尝试过去了解它们的世界呢?或许,昆虫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可恶和乏味,它们的世界就如同我们人类世界一样丰富多彩。
这本《昆虫志》讲述了人类学家观察昆虫的26种方式。它最大的优点是在于将科学家们做实验或观察昆虫的过程详细的描述出来,以及科学家们对于昆虫方面的探讨。让读者深入了解昆虫的生命变化历程,而不是直接用简短的几页文字来表述最后得出的结论,以干货的形式强行植入知识点。书里概括了很多有趣的昆虫实验,在读时也能很好的感受到昆虫的奇妙世界,十分有趣的书。不仅能学到许多昆虫方面的知识,也不会让读者感到枯燥乏味。



你知道黄蜂是怎么捕食幼虫的吗?
毛刺沙泥峰在捕食幼虫时,将蜂针戳进幼虫的身体,每一节都要戳一个洞,且戳在幼虫身上某一节的特定部位,前后有序。这是为了把幼虫的神经节废掉,让它无法动弹。但不会伤其头部,否则幼虫会立即死亡。接着黄蜂会咬啮幼虫的头部,使其麻痹,进入昏睡状态。最后把它拖回蜂巢,在幼虫的虫蝮上产卵,而幼虫就成为新生命的食物,直到全部啃食完才会死。
在这一过程中,幼虫会十分的痛苦。因为它在不能动弹且有意识的情况下,目睹自己一点一点地被吃掉。一旦幼虫落入到黄蜂的手里,那便是生不如死。自然界的生存法则是即残酷又奇妙的。
你知道毛虫破茧成蝶的几率是多少吗?
众所周知,毛虫在变成蝴蝶之前,都是要经过很长时间的蜕变与成长的。它们会从幼虫长到成虫,而每一次的蜕变期都会让它们脱一次皮,过程十分的艰辛。当它们变成虫蛹后,就会在体内逐渐孵化,然后破茧成蝶,再一次重生。在这整个生命循环的过程中,能存活下来并且成功成蝶的少之又少。经过科学调查,只有不到1%的毛虫能成功蜕变成蝴蝶。
是的,几率太小了,并不像我们之前所认为的大概率事件。从毛虫长大并存活到成虫的阶段,就已经是少之又少了,而顺利破蛹化蝶几率就更加小。
蝴蝶美丽,总让人想捕捉。殊不知,它是经历过重重生死攸关之际,才能成为漂亮的蝴蝶。而从爬行的毛虫变成会飞的蝴蝶,不仅是样貌上截然不同,甚至是生活习性也大不相同,它相当于一次重生,不得不逼迫原来的毛虫从头开始。
你知道蜜蜂之间是如何交流的吗?
卡尔•冯•弗里希经过多次的科学实验表明:蜜蜂之间根据经验与记忆来互相传达信息给同伴。
舞步交流法:弗里希认为蜜蜂有两种舞步,一种是环绕舞,另一种是八字摇摆舞。当蜜蜂发现花蜜的来源时,它们会跳环绕舞来提示同伴;而当蜜蜂找到花粉时,则会跳八字摇摆舞来传递食物信息。
亲密接触法:蜜蜂彼此之间常有肢体接触,他们以头部与触角互碰,闻一闻彼此身上的味道,压缩过后的花粉在他们之间传来传去,分享与交换彼此肚子里的含糖物质,感应彼此的身体振动。
当然,蜜蜂之间的交流决不仅仅只有这两种方式,它们之间还有很多的“暗号”。这两种是比较常见的蜜蜂之间的表达形式,而在蜜蜂的国度里,还隐藏着许多的蜜蜂的语言。
书中还记载着许多热爱昆虫的人类学家,对于昆虫的喜爱表达方式。柯内莉亚•黑塞-霍内格用显微镜观察果蝇和盲蝽,画出昆虫们身上的细节;让-亨利•法布尔将一生献给昆虫,建立昆虫研究所“荒石园”;卡尔•冯•弗里希研究蜜蜂的世界;大卫•邓恩收集各种昆虫的声音;神经解剖学家养老孟司与医院放射师川崎三矢,对于锹型虫的观察;玛利亚•西比拉•梅里安绘制昆虫绘画……
昆虫爱好者会从昆虫的视角,从昆虫的内心世界,还有从昆虫所属的微小世界来看待我们的世界。他们所探求的是生命,而非死亡。
这些热爱昆虫的人们,以不同的方式来记录着大自然的生命之美。对于这小小的生命都如此珍惜,对于世界也带着一份敬畏心。最可爱的生命,有着一群最执着的人来探索。他们热爱昆虫,也热爱自己的生命。
读完这本书才明白,原来,我们并不了解昆虫。昆虫的世界多姿多彩,有着我们意想不到的精神与乐趣。如果你对昆虫的国度感兴趣,不妨试着去了解它们。或许,你会从中找到自己的“小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