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与颤栗》的原文摘录

  • 在某些情况下,很多人——也许是绝大部分人——能够在对自己的生活毫无真正意识与洞察的情况下生活。是该满怀期待地坚持那个可能性,还是该干脆放弃它?这样的决定从来不能引起他们热切的关注——而且他们觉得一切顺理成章。他们生活在暧昧不明的混沌中。 与之不同,个体们的本性就在于拥有自觉意识。他们亦可以放弃某些事物。甚至是放弃他们最珍视的心愿,但他们一定要清楚地知晓:自己该期待什么,不该期待什么。 那些直接性的、自发的、或者欠反思的心性不可能理解这一点。因此,他们甚至无法区分弃绝与信仰。 这也是静默者约翰尼斯不断叮嘱过的。他曾说:一切都取决于热忱的投入。 于是,当我们看到有人试图纠正约翰尼斯,试图将一切复归于普通心智所具有的暧昧不明中(不可否认,这种状态在世人中无比正常)——那么,是的,那么他当然就算成功地得到了大众的理解。 于是,如下情形总是一再地出现:一位值得信赖的思想者所推出的完全合理的结论,总是被一些人热心地纠正着,而这些人恰恰“是那位思想者从一开始就远远拒之门外的”。 1850年 (查看原文)
    [已注销] 8赞 2015-09-13 21:35:29
    —— 引自第184页
  • “……一个没有信仰的人若是热爱上帝,那实际上是在反映自己,而热爱上帝则者则反映上帝。亚伯拉罕就站在这个绝顶上,他唯一不能看见的阶段是无限的弃绝。他果真前进了,并且是向着信仰前进。有些人对信仰讽刺模仿,有些可怜的、毫无热忱的冷漠者想:‘这其实没有必要,也不值得事前忧虑,’有些失望者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就是这样的吧!’至于这些人,这些歪曲都属于生活的卑鄙,并已遭到无限弃绝的无限嘲讽。……止步于信仰,这难道不也是最好吗?人人都想前进,这岂不令人烦恼?当今的人们(正像他们的种种宣告实际表示的那样)并不愿止步于爱,他们正走向何处呢?走向世俗的学问,走向卑微的算计,走向猥琐和悭吝,走向一切能将人的神性本原置于怀疑之中的东西吗?依旧抱有信仰,去信仰一个站定脚跟、极力不使自己沉沦的人,这难道不是更好吗? ……人们到世界各地旅行,为的是去看河流、群山、新星、艳丽的小鸟、畸形的鱼以及各种怪异的人种。他们沦为麻木不仁,面对存在打哈欠。他们认为自己确实已经见识过一些东西。我并不关心这个。不过,倘若我知道这样的信仰义士住在何处的话,我就会徒步跋涉到他那里去,因为这个奇迹绝对与我自己有关。” (查看原文)
    Sine Chou 5赞 2012-08-13 06:35:43
    —— 引自第32页
  • 人根据结果来对之进行判断。 (查看原文)
    [已注销] 4赞 2013-06-21 06:01:29
    —— 引自第16页
  • 带着一种安全感,他们生活在他们的思想中:他们有终生的职位,有一种在组织良好的国家的可靠前途。 (查看原文)
    [已注销] 4赞 2013-06-21 06:01:29
    —— 引自第16页
  • 尽管其结果将使整个世界欢呼雀跃,它却无助于英雄。英雄在整个事情结束之前是不会知道结果的,他不是靠结果或开端成为英雄的 (查看原文)
    [已注销] 4赞 2013-06-21 06:01:29
    —— 引自第16页
  • 成为有意思的人,过着令人感兴趣的生活,这并不是垂手可得的事,而是一种重大的幸运,它的获得也像精神世界的任何殊荣一样,来自于深深的苦难。 (查看原文)
    Chrisvana 3赞 2014-04-06 09:15:16
    —— 引自第58页
  • 克尔凯郭尔的笔名著作使我们看到:审美生活的原则是享乐,特征是绝望;伦理生活的原则是选择,基础是忏悔;宗教生活的基础是负疚,特征是受难;而处在审美生活与伦理生活之间的是讽刺,处在伦理生活与宗教生活之间的是幽默。 (查看原文)
    新年新气象啊竹 2赞 2013-02-21 16:43:16
    —— 引自章节:序
  • There was once a man, he had learned as a child that beautiful tale of how God tried Abraham, how he withstood the test, kept his faith and for the second time received a son against every expectation. When he became older he read the same story with even greater admiration, for life had divided what had been united in the child’s pious simplicity. The older he became the more often his thoughts turned to that tale, his enthusiasm became stronger and stronger, and yet less and less could he understand it. Finally it put everything else out of his mind; his soul had but one wish, actually to see Abraham, and one longing, to have been witness to those events. It was not the beautiful regions of the East, nor the earthly splendour of the Promised Land, he longed to see, not the God-fearin... (查看原文)
    Lichtung 2赞 2020-01-26 17:03:40
    —— 引自第44页
  • 我可以在生活中漂游,但我身体太过于沉重,以致无法去做那神秘的翱翔 (查看原文)
    [已注销] 1赞 2013-06-21 05:19:41
    —— 引自第37页
  • 也谢谢伟大的莎士比亚,你无所不能言,无所不能按其本来的面目进行表达---可是,为什么你从未表现过这一痛苦?也许你将它留给了你自己,就像情人的名字不能外传一样;而带着这样一个不宜泄露的小秘密,诗人就可买下词语的力量去讲述他人的秘密。诗人不是使徒,他只能依靠魔鬼的力量去驱赶魔鬼 (查看原文)
    [已注销] 1赞 2013-06-21 05:44:16
    —— 引自第13页
  • 17而他的有限者趣味也一如任何不知有更高事物存在的他人,因为他在有限性中的停留并无害怕、焦虑的痕迹;反之,他在其中却拥有使他感到高兴的安全感,就像有限是一切事物中最可靠的一样。然而,这个其表现完全是世俗的人依靠荒诞却成了一个新型的造物。他永恒地放弃了一切,却依靠荒诞又重新赢回了一切。他继续从事无限的运动,却带着这样一种精确性和肯定性,即他继续将有限从中排出。 (查看原文)
    白绳 2014-01-12 13:33:12
    —— 引自第17页
  • * 24在弃绝过程中我所赢得的是我永恒的意识。 * 25只要我关心我能否坚持对上帝的爱更甚于我关心我能否获得世俗的幸福,我就仍然能够拯救我的灵魂。一个人在最后的时刻,仍能够将他的全副身心集中于仰望一切美好的东西都从上降落的天堂——对这种心情,他本人能够理解;而对他本人来说,这种心情意味着他忠实于他的爱。 * 靠我本人的力量我是一点属于有限性的东西也得不到的,因为我要将它用于放弃一切。靠我本人的力量我可以放弃公主,我不会为之恼怒,反而我会在痛苦中安之若素,十分欣慰。因为我将我的一切力量用于放弃。不过,那位令人惊叹的骑士却说,依靠信仰,你会荒诞地重新得到她。 * 26诚然,我反复地说过,能得到公主一定是美妙的事情。那不承认这一点的弃绝的骑士一定是个骗子;他没有愿望,他没有在他的痛苦中保持这一愿望的青春。也许有人会发现,没有愿望,痛苦之锋芒变得迟钝是相当方便的; 36为上帝,也为他自己,二者是完全同一的 * 悲剧英雄进入不了与神圣物的任何私人关系 * 亚伯拉罕则是无可调解的;换言之,他无法言说。只要我言说,我就是在表达普遍事物;而如果我不言说,人们又不能理解我。 * 38他作为个体将自己置于了与绝对物的绝对关系之中。但是,他为自己辩护了吗?他的辩护也是一个悖论,因为如果他为自己进行辩护,那也不是依靠他成为某种普遍的东西,而是依靠他成为个体性的东西。 * 80 他那时会知道,维系存在的正是精神;他还会知道,人的生活安全和欢乐并不植根于精神的力量,而是很容易被解释成一种未得到反思的满足。作为怀疑者,再重申一次,作为怀疑者,他比这一切都更高 * 81当不因循守旧的人有时掀起怀疑的旋风时,我们听到人们说:他依旧会保持沉默。浮士德实践了这一想法。任何了解以精神生活为命意味着什么的人,也知道渴望怀疑意味着什么, * 既然他的灵魂保留了对人们的爱,他也就非常容易地堕入与... (查看原文)
    白绳 1赞 2014-01-12 13:33:59
    —— 引自第24页
  •   人们普遍认为,信仰产生的不是艺术作品,而是粗糙俗气的制品,其存在仅仅是为了更为粗糙的自然。实际上,事情远远不是这样。信仰的辩证法是一切之中最精致、最出色的。……爱上帝而不执着于信念者映照出的是自己,爱上帝而执着于信念者映照出的则是上帝。 (查看原文)
    . 1赞 2015-12-30 09:36:39
    —— 引自第13页
  •   看着他[作出永恒弃绝的骑士],人们会发誓赌咒地说,他绝对就是对面那位呆坐在暮色中的贩夫。抱着满不在乎的态度,他任由事情自然发展,他总是以最昂贵的价钱买下他生命中的每一刻时间,因为,除了依靠荒诞以外,他甚至不会做一丁点儿事情。……他饮尽深植在无边弃绝中生活的悲哀,他知道无限者的幸福,他感受到了抛弃一切、抛弃那世上最珍贵的东西的痛苦,而他的有限者的趣味也一如任何不知有更高事物存在的他人,因为他在有限性中的停留并无害怕、焦虑的痕迹,反之,他在其中却拥有使他感到高兴的安全感,就像有限是一切事物中最可靠的一样。然而,这个其表现完全是世俗的人依靠荒诞却成了一个新型的造物。他永恒地放弃了一切,却依靠荒诞又重新赢回了一切。 (查看原文)
    . 2015-12-30 09:38:19
    —— 引自第17页
  • A Greek writer conceals so infinitely much in his simple naivete when he says:"For, depend upon it, no one has escaped love or ever will escape, so long as beauty exists and eyes can see". There has been many girl who became unhappy in love, but after all she became so; Sarah was so before she became so. It is hard not to find the person to whom one can give oneself, but it is unspeakably hard not to be able to give oneself. A young girl gives herself and then is said to be no longer free, but Sarah was never free and yet she had never given herself. It is hard if a girl gave herself and was defrauded, but Sarah was defrauded before she gave herself. What a world of sorrow lies in store when at last Tobias is willing to marry her! What wedding ceremonials, what preparations! No girl has be... (查看原文)
    [已注销] 1赞 2016-07-21 10:56:40
    —— 引自第90页
  • 而在精神世界则是另一番景象。这里通行的是永恒的神性法则;这里的雨水他不会同样滋润义人与恶人,阳光也不会普照恶人和歹人,这里,唯劳作者方可得食,唯苦闷者方能休憩,唯降入下界者方可拯救所爱,唯拔出刀子者方能得到以撒。 (查看原文)
    以明 2018-08-20 10:26:54
    —— 引自第27页
  • 只有经由信仰之路,而不是通过谋杀,才能达到亚伯拉罕的境界。倘若有人将爱理解成一种易逝的情绪,一种来自内心、让人欢愉的兴奋,那么,当他谈及爱的满足时,就是为弱者设下了陷阱。的确,人人都有瞬间的情感,可如果以此为借口而胡作非为,并且假借爱情之名将其神圣化,那么,无论是那些已在爱情中得到满足的人:还是那些被误导的人,最终都将一无所获。 (查看原文)
    以明 2018-08-20 10:26:54
    —— 引自第27页
  • 芸芸众生沉沦于让人沮丧的生活和世俗的悲喜,他们是那舞蹈的局外人。而无限性的骑士则是一个舞蹈者,他们的舞蹈让人感到庄严。向上跳跃,然后落地——这样的运动没有让他们感到不快,他们也绝非勉为其难。然而,他们并不能在落下之时即刻呈现出那个造型,而是有一刹那的颤动——这颤动表明:他们是这世界的异乡人。虽然,根据技巧的优劣这微颤有幅度上的区别,但即使最熟练的无限骑士也无法完全消除之。为了认出他们,我们并不用观察他们在半空的姿态,而只需要留意落地的那一瞬间。因为,以如是的方式落地并在同一瞬间表现得彷似一直在向前行走而从未坠落,以如是的方式将生活中的跳跃表现得彷似如履平地,以如是的方式将真正的步行表现得如此庄严——这是信仰骑士才能做到的事情——也是这世间唯一的奇迹。 (查看原文)
    以明 2018-08-20 10:26:54
    —— 引自第27页
  • ein selige Sprung in die Ewigkeit (一个朝向永恒的天佑之跃) 这位骑士会倾其全力,以便将自己整个生活的内容和现实的意义都凝聚于一个单一的愿望(伴随着激情) 我们的骑士应有能力将自己反思的全部结果都凝聚于一个自觉的行动 我们的骑士会铭记一切 但是,记忆不啻为一种痛苦,而通过无限弃绝,他已经与存在达成和解。于是,对公主的爱会升华为永恒之爱的一种表达,会披上宗教之衣,会羽化为对永恒事物的爱——虽然这种爱拒绝实现,但它仍能让他安心。他借此具有了对自己爱情有效性的永恒意识,这是任何现实所无法夺走的。 通过精神化的表达,骑士可以将不可能转化为可能,但这种精神化表达的实际内容是否弃。一个欲求妄图将他推入现实之域,却在不可能的滩头搁浅。此后,这一欲求向内在蜿蜒,但这并不是一种迷失,因此也没有被忘却。有时,唤醒记忆的,是他内心欲求的无意识活动;又有时,唤醒记忆的是他自己,因为他太骄傲了,不可能将他生活的全部内容贬低为昙花一现的情愫。他保持着这爱情的青春气息,与它一同成长,且愈发美好。另一方面,他并不需要有限的情境来促成这成长,因为,他进行跃迁的那一刻就已然宣布了公主的离去。他也不需要情欲的刺激,比如看见自己所爱之人时的那种激动,或诸如此类。他甚至不需要从有限的意义上不断进行告别,因为他对公主的记忆隶属于永恒。 他把握住了一个隐秘:即使是爱着别人时,也应当有能力自足。 无限弃绝源自于个人的生命体验和个体对自己整个生存全部内容和意义的一种决断,其目的是对注定要到来的苦难命运即个体生存脆弱性的预先的、决然的、一次性的领受。它完全借助人内心的力量完成。 只有在无限弃绝之后,我自身的永恒有效性才明晰可辨,也只有在无限弃绝之后,我们才有资格奢望通过信仰的力量把握住存在。 (查看原文)
    以明 2018-08-20 10:26:54
    —— 引自第27页
  • 放弃某物(放弃它在有限中的可能性)之后,它便重新在无限的意义上成为了可能。 信仰绝非美学意义上的情感,它更为高级,因为它包含了弃绝;它不是心灵一时兴起的喜好而是存在的悖谬。 放弃整个现世以便赢得永恒,这需要的是纯粹的人性之勇气。在赢得永恒之后,我不能在永恒之中放弃我既已得到的,因为这是自相矛盾。然而,借助荒谬之力抓住整个现世却需要悖谬而卑微的勇气——这才是信仰的勇气。 借助荒谬之力,每时每刻都欢欣愉快地活着,每时每刻都瞥见达摩克勒斯之剑高悬在爱人的头顶,却并不因此而去弃绝的痛苦中栖息,而是安享荒谬之下的幸福——这样的生活精彩至极 (查看原文)
    以明 2018-08-20 10:26:54
    —— 引自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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