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黑客社会》的原文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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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它为黑客了一个进入X.25网络的接入点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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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8个小绿人又来了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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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智商的人不能这么做。我怀疑也只有高智商的人才能做你做的事。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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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蠕虫”这个词应用于计算机王国,始于约翰·布鲁纳1975年的科幻小说《震荡波骑士》。在这部小说中,一个叛逆的计算机程序员制作了一个叫做“绦虫”(tapeworm)的程序,并降之释放到独裁政府用以控制人民的全能网络中。政府不得不关闭网络,停止对人民的控制,来消灭这个“蠕虫”。
布鲁纳的小说出现的时候,大多数VMS计算机网络管理员还诶有见过真正的蠕虫。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末,蠕虫还非常少见,大多只出现在实验室里。例如,施乐(Xerox)研究员为了能够更有效率地使用计算机,制作出一些善意的蠕虫。他们开发出一种叫做“城市大喇叭”的蠕虫,在穿过网络的途中会发出重要的讯息;“诊断蠕虫”也穿行在网络之中,用来检查计算机中存在的问题。
对一些程序员来说,制作蠕虫就如同创造生命。制作出具有足够智能、能自由行动并自我繁殖的个体,体现了创造的极致力量。设计一个能够控制NASA计算机系统的蠕虫被看成一种不朽的创造,就像将制作者自己的一部分植入人类送上月球的计算机中一样。
在“WANK”信息出现在NASA计算机屏幕上之前,历史上其实只出现过两个恶性蠕虫。一个是RTM蠕虫,它在12月到来之前感染了基于UNIX系统的因特网;另一个叫做“圣诞节教父”,它是第一个VMS蠕虫。
“圣诞节教父”是一个简单的小蠕虫,不会对计算机网络造成永久的破坏。“圣诞节教父”在1988年的圣诞节前夕出现,它钻进数百个VMS计算机中,然后静静地等待节日到来。圣诞节一早,它开始不断地向感染者发出大量的圣诞祝福,就像从头顶上空一个露台向下抛撒五彩纸屑一样。所有被感染的用户都收到了圣诞卡片。卡片派发完成后,蠕虫便消失了。约翰·麦克马洪就是当时对抗“圣诞节教父”蠕虫核心团队的成员。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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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20世纪八十年代的地下计算机世界孕育和塑造了“WANK”这样的蠕虫。计算机价格降到普通家庭能够接受的程度,例如Apple IIe和Commodore64,进入了普通市民家庭。虽然这些计算机还不算普及,但是对于那些计算机痴迷者来说,它们的价格还是可以承受的。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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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卖画攒钱,他母亲17岁时买了一辆摩托车、一个帐篷和一张澳大利亚交通地图,然后离开了昆士兰的家。她挥手与不知所措的大学教师父母告别,骑着摩托车疯狂地消失在落日中。长途旅行2,000公里之后,她到了悉尼,加入活跃的反主流文化社区,成了个艺术家,并在参加一次反越战示威游行时,认识了一位反主流的青年,他坠入了爱河。
在门达科斯还不到1岁时,父母就离婚了。门达科斯两岁时,母亲与一个艺术家朋友再婚。以后的日子颠沛流离,他的父母不断变换住处,以便探素70年代的左翼波希米亚亚文化。他从小对艺术家司空见惯。他的继父负责策划和导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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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人缺少游牧理念 (查看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