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新建筑

用建筑去解决社会问题，用建筑讨论社会。P1 一幢住宅是这样的一种人道的域界，它围护我们，把我们跟有害的自然现象隔开，给我们以人文的环境，为我们这些人。P3 体块、表面、平面；基准线P16 体块是一种能充分作用于我们的感官、并使我们能够借以感知和量度的因素。表面是体块的外套，它可以消除或丰富我们对体块的感觉。平面是体块和表面的生成元，是它，不可更改地决定了一切。P5 住宅是居住的机器。P5 实验决定标准。P6 平面的幻想：平面从内部发展到外部；外部是内部造成的。P6 精神的纯创造：凹凸曲折是建筑师的试金石，他被考验出来是艺术家或者不过是工程师。不爱任何约束。它与习惯、与传统、与结构方式都没有关系，也不必适应于功能需要。造型艺术家。P15 作为一种有造型激情的东西，建筑在它的领域里，也要从头做起，要使用那些易于打动我们意识的、易于满足我们视觉欲望的因素，并且把它们安排得使它们的形象能以精致或粗犷、动乱或宁静、淡漠或热中来清楚地影响我们。P16 凭着轮船、飞机和汽车的名义，我们要求健康、逻辑、勇气、和谐、完善。给建筑师先生们的三项备忘I：体块P24 建筑是一些装配起来的体块在光线下辉煌、正确和聪明的表演。一种棱柱体、立方体、圆柱体、三面角锥体、球体。P27 主教堂不是一件造型作品：它是一出戏剧：反抗重力的斗争，情感型的感觉。给建筑师先生们的三项备忘II：表面P31 体块被表面包裹、表面被体块的准线和导线分划、所以它显示出这体块的修改。P34 庙宇或工厂的表面，在大多数情况下，就是开着门窗没事的墙；这些洞常常破坏形式；必须把它们变成形式的显示者。P35 加塑造于一个简单基本形式的单纯的表面，这就立即会引起体块本身内部的冲突：构思矛盾，如拉斯巴依林荫道。加塑造于复杂的、各部分交错的体块的表面，这就是加强体块之内的抑扬顿挫。给建筑师先生们的三项备忘III：平面P43 如果这些体块是规整的，没有被不适当的歪曲搞坏，如果把它们组合起来的次第顺序表现出一个清楚的韵律，而不是乱七八糟的一堆，如果体块和空间的关系合乎正确的比例……这就是建筑艺术。整个结构从基础升起，并按照画在地上的平面图中的规律发展：美丽的形式、形式的变化、几何原则的统一性。极有深度地播送出和谐之感来：这就是建筑艺术。没有平面，就没有宏伟的构思和表现力，就没有韵律，没有体块，没有协调一致。没有平面，就会有人们不能忍受的那种感觉：畸形、贫乏、混乱和任意的感觉。平面需要最活跃的想象力。它也需要最严格的规矩。拍定平面就是定下一切，这是决定性的一举。有序布局是一种可以觉察的韵律……平面本身包含着一个已经决定了的基本的韵律：建筑物依它的规定向广度和高度发展，从比较简单到比较复杂而仍不离同一个法则。法则的统一性，这是优秀平面的法则：变化无穷的简单法则。韵律是从简单的或复杂的匀称中导出的平衡状态，或者是从精巧的均衡中导出的。韵律是个方程：相等（对称、重复）（埃及庙宇和印度教庙宇）；均衡（各种对比的运动）（雅典卫城）；抑扬顿挫（从一切初始的造型构思发展）（圣索菲亚）。每一个个体有那么多的根本不同的反应，虽然目标统一，而目标统一就是韵律，就是平衡状态。由这点出发，各个伟大的时代的差别如此惊人，这些都是建筑原则上的差别，而不是装饰方式的差别。P48 在当前这种等待的情况下，我们城市里最漂亮的地区必是工厂区，那儿产生雄伟性和风格——几何性——的原因是问题本身的结果。P48 一天奥古斯特•彼亥创造了这个词：“塔城”。P49 参照美国摩天楼的大规模建设经验，我们可以把人口密集到少数几个点上，在那儿造60层的大厦。钢和钢筋混凝土能实现这种大胆的设想，而且会发展出一种立面，使所有的窗子开向广阔的远景；从此，天井内院将会消灭。从14层往上，空气新鲜，绝对安静。……这些塔楼之间的距离很大，把迄今为止摊在地面上的东西送上云霄；它们留下大片空地，把充满了噪音和高速交通的干道推向远处。塔楼跟前展开了花园；满城都是绿色。塔楼沿宽阔的林荫道排列……P51 ……把这座城市造在无数钢筋混凝土柱子之上，把路面层提到20米高（六层楼）连接各个塔楼。这些柱子使城市下面有大片空地，在那儿可以绰绰有余地设置城市的脏腑：水管、煤气管和下水道……不开挖土地造厚厚的基础墙、不没完没了地挖了又填、填了又挖那些深沟来敷设水管、煤气管、下水道和地下铁道，再没完没了地维修（西昔弗斯式的劳动）……把新的小区造在同一个地坪上，地坪的基础用数量合理的混凝土的柱墩代替，柱墩支承着房屋的底层，向外挑出人行道和公路。在这个4～6米高的空间里，可以跑重型货车和替代笨重的电车的地下铁路火车，它们直接可通房屋的地下室。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交通网，跟人行道和高速通道分开，它的布局合理，躲开了密集的房屋。P52 咖啡馆、娱乐厅等等不再是腐蚀着人行道的霉菌了：它们搬到屋顶的平台上去，所有奢侈品商业也都搬去（因为跟整个城市一样大的面积空着不用，只能给瓦片跟星星在那儿交头接耳地密谈，是毫无道理的）。——这里提出的是屋顶花园。在寻常街道上空架起不长的过道，在这些收复回来的新地段之间建立起交通来，它用于休息，掩映在树木花草之间。P54 ……再也没有小院了，公寓的各面都向空气和光线敞开，望见的不再是现在这种林荫道边病殃殃的树木，而是广阔的草地，游戏场和浓密的绿荫。P54 大厦的凸出部分有规则地给长长的林荫路打着节拍。曼会让人引起了影子的变化，有得建筑的表现力。 ……钢筋混凝土导致了平面的美学……曲折与后退成为可能，今后带来明暗交界的变化和投影的变化，不再是自上向下投影，而是从左向右投影。P55 我们正处于一个建设时期……为建立这些基础，需要二十年时间：有大问题的时期、分析和实验的时期，审美观的大动乱时期，形成新审美观的时期。P55 必须研究平面，它是这场进化的关键。基准线P61 请注意这些平面，一个基本的数学支配着它们。P61 它采用了量度，采用了一个模数，它控制着他的工作，它带来了秩序。P61 几何学是人类的语言。P63 拉不出屎来的人P63 建筑是创造着人类的第一个表现，人们按自然的形象来创造世界，符合于自然法则，符合于统治着我们的自然和我们的世界的法则……最重要的物理法则既简单又少，精神的法则既简单又少。P64 基准线是反任意性的一个保证，是精神领域里的满足，它导致探索精巧的比例和和谐的比例，它给作品以协调。基准线带来了可以感知的数学，它提供关于规则的有益的概念。选择一条基准线，就决定了一件作品的基本几何性质：它因此决定了基本印象之一。选择基准线是灵感的决定性时刻之一，它是建筑的重大程序之一。P64～P72 案例视而不见的眼睛I：远洋轮船——技术变革P79 例如，象布拉格这样的城市里，一项过了时的陈旧规范规定住宅的墙在顶端的厚度为45厘米，以下每层挑出15厘米，所以底层的墙的厚度可能达到1.50米。现在，使用大块石头的立面构图产生了荒谬的结果，本来为了采光的窗子，被框在深深的窗洞里，它们毫不含糊地抵制着窗子的本意。P79 坡屋顶，那些可怜的坡屋顶还在流行，这是一个不能原谅的荒谬现象。视而不见的眼睛II：飞机——居住功能、宜人的条件P91 在年青的建筑师先生们中有一种陈词滥调：必须把结构显露出来。他们中还有另一种陈词滥调：当一件东西符合于一种需要时，它是美的。请原谅！显露结构，对一个坚持要证明自己才华的美术与工艺学生是好的。上帝充分显露了人们的手腕和脚踝，但是，还有其他东西。当一件东西符合于一种需要时，它并不美，它只不过满足了我们精神的一个部分，初级的部分，没有它就不可能有更多的满足：让我们恢复这张程序表。除了显露结构和满足需要外，建筑还有别的意义和别的目的（此处“需要”指的是功能、舒适、合乎实际的安排）。建筑，这是最高的艺术，它达到了柏拉图式的崇高、数学的规律、哲学的思想、由动情的协调产生的和谐之感。这才是建筑的目的。P93 居住观念还没有确定。P95 让我们提出问题。闭上眼睛别看现有的东西。一所住宅：是一个防热、防冷、防雨、防贼、防冒失鬼的掩蔽体。光线和阳光接受器。一些房间用来烹饪、工作和过私密生活。一间卧室：一个可以自由走动的面积，一张可以躺下的床，供休息和工作用的扶手椅，工作台。一些带格子的架子以便速把各种东西放到它的“正确位置”去。房间数量：一间厨房，一间餐厅。一间工作室，一间浴室和一间睡觉用的。这就是住宅的标准。P95 那么，为什么在交警优雅的别墅上面要有庞大而无用的坡顶呢？为什么这些出色的窗子要用小方格呢，为什么这些大住宅要有这么多锁起来的房间呢？而且，为什么要这个带镜子的衣橱、这个梳妆台，这个五屉柜呢？而且，这些用卷草装饰起来的书橱有什么用，这些腿上有涡卷的桌子，这些玻璃柜，这些碗柜、这些银器柜、这些餐具柜，都有什么用？要这些大吊灯干什么？壁炉干什么？为什么要华盖帷幕？为什么要色彩浓艳的、印着绸纹和五颜六色小图案的糊墙纸？P95 你为什么不向房东索要：1、 在卧室里要些放内衣和外套的棋子，尝试一致、高度合于人体，象只可称为“新事物”的箱子。2、 在餐厅里，要有放餐具、银器、玻璃器的柜子，可以开闭，有足够的抽屉，可以在转手之间做完“清理”工作。所有这些都装在墙上，以致在你的桌子和椅子四周有可以走动的地方、有宽敞的感觉，使你心情平和，胃口大开。3、 在客厅里，要有柜子放书，防止它们被灰尘弄脏，也放你收集的绘画和艺术品。这些柜子的位置要使客厅有空出的墙面。P97 让我们重述一遍那些基本公理：1、 椅子是做来给人坐的……2、 电力提供光明……3、 窗子的用处是透一点光、透许多光或完全不透光，是让你们向外观望……4、 绘画是画出来给人欣赏的……5、 住宅是造起来住人的……P101 住宅指南需要一间向南的浴室，家里最大的房间之一，象旧式的沙龙（Salon：n. 沙龙；客厅；画廊；美术展览馆）。一面墙全是玻璃窗，如果可能，通向一个日光浴阳台；有瓷便器、浴缸、沐浴、体育锻炼用具。相邻房间：化妆室，你在那儿穿脱衣服。不要在卧室里脱衣服，这既不卫生又会搞得乱糟糟。化妆室里要有柜子放内衣和外套，不高于1.50米，有抽屉、挂衣处，等等。要有一间大厅代替所有的沙龙。在卧室里、大厅里和餐厅里要有空白墙面。用壁橱代替昂贵的、占据许多地方的、需要维修的家具。去掉仿石的抹灰和菱形拼花门，它们意味着虚假的风格。如果可能，把厨房放在顶楼里，以避免油烟气味。向房东提出，为补偿仿石抹灰和糊纸墙，他要给你装上隐蔽的或散光的电灯。要真空吸尘器。要买实用的家具，决不可买装饰性家具。请你到古老的府邸里去看大贵人们的低级趣味。在墙上只挂少量的画、只挂好画。没有画，就买画的复制品。把你的收藏品放在抽届里或柜子里。要深深地尊重真正的艺术品。留声机和自动钢琴使你正确地理解巴赫的赋格曲，并使你避开音乐厅、感冒、演员们的狂热。每个房间的窗子都要有换气扇。告诉你的孩子，只有光线充足、地板和墙面都干干净净的房子才能居住。为保持地板干净，你不要用独立的家具和东方地毯。向房东要一间汽车房，也可存放自行车和摩托车。楼上要有家务室，不要把家务室放在顶楼里。你租的公寓要比你父母让你住惯了的小一号。要盘算：你做事、买东西、想问题都应该省钱。结论：每个现代人心里都有一架机器。对机器的感情存在着并由日常的生活证实。这感情是，尊敬机器、感谢机器、重视机器。机器含有起选择作用的经济因素。在对机器的感情中含有道德的感情。视而不见的眼睛III：汽车——标准化建造P115 从罗曼乃斯克式教堂的原始主义以来，我们达到了巴黎圣母院、残废军人院教堂和协和广场……我们进步了；我们从初级的满足（装饰）达到了高级的满足（数学）。建筑I：罗马城的教益P135 量度。分解成有韵律的、由同等的气息赋予生命的量，使统一的、精细的比例处处贯彻，平衡，解方程……建筑处理数量。这数量是建筑物脚下的一堆材料；量度它们，把它们纳入方程式，它们就构成了韵律，它们诉说数目学，它们诉说协调，它们诉说精神。建筑II：平面的幻觉P149 设计一个平面，就是明确和固定某些想法。 这就是先要有些想法。P150 一个平面由内部发展到外部……外部是内部造成的。P151 在小亚细亚的布鲁莎的绿色清真寺，人们从一个合乎人体尺度的小门进去；一个很小的门厅起尺度的过渡作用，这是很必要的——在你经历了你所从来的地点和街道的规模之后，在欣赏那人家想用来给你强烈印象的规模之前。这以后你感觉到清真寺的庞大，你的眼睛会去度量。你在一个充满了阳光的白大理石的巨大空间里。那一边还有第二个相似的、一样大的空间，昏暗、高出几步台阶；在两侧，有两个更小的昏暗空间。从充足的光线之下到阴影之中，这是一个韵律。门很小而窗很大。你被抓住了，你失去了正常的尺度感。你被一个感觉的韵律（光线和体量）和一些巧妙的尺度征服，到了一个自在的世界，它对你说它坚持要对你说的东西……这就是起带动作用的意图：一连串构思，这是人们使用过的方法……外部产生了。P152 庞贝的诺采住宅。又一次，小小的门厅使你忘记了街道。你来到了小天井，中央四棵柱子（四个圆柱体）一下子冲进屋顶的阴影里，这是力量的感觉和巨大财富的证明；正前方，透过柱廊，是花园的光亮。柱廊从左到右宽宽地展开，形成一个大空间。柱廊慷慨地炫耀阳光，分布它，加强它。这柱廊与小天井之间是明间堂屋，它象照相机镜头一样收缩这副景致。右侧，左侧，两块阴影中的空间，小小的。P152 内部的建筑元素人们布置直墙、平展的地面、过人或进光线的洞口，门或窗。没事是明亮的或者黑暗的，造成愉快或愁苦。墙面或是发亮放光的，或是半暗的，或是全在阴影之中，造成愉快、宁静或愁苦……建筑的目的是造成愉快和宁静。P152 建筑的目的是造成愉快和宁静。P154 有序布局轴线是建筑中的秩序维持者……建筑建立在一些轴线上。巴黎美术学院讲授的轴线是建筑的灾难。轴线是一条导向目标的线。现代建筑中，轴线要有一个目标。在巴黎美术学院人们忘记了这一点，那些轴线纵横交叉，形成放射结，所有的轴线都奔向无穷，奔向不确定、不可知、虚无，没有目标。有序布局是把轴线分等分级，也是目标的分等分级，意图的分类。P157 在你参观悲剧诗人的住宅时，你见到一切都井井有条。但感觉却十分丰富。然后你观察到精巧的摆脱轴线现象，它赋予物体以强度：地面铺天盖地的中心图案位于房间中心的的后面；入口处的井不在开井的中央；对面的水池在花园的角上。一件东西放在房间中央时常会损害这房间，因为它妨碍你站到房间中央看看轴线上的场景；广场中央的纪念碑时常会损害广场和它周边的房子——时常，但不总是如此，每个情况都有些特殊性，有它自己的道理。P159 序列是轴线的等级化，轴线所对目标的等级化，意图的分级。P159 外部永远是内部……他什么都看，被整个景观的重心吸引。一眼之下，问题就扩及到四周环境。附近的房子，远近的山、高低的天际线……对体积的感觉是直接的、原始的；你的房子有十万立方米，它周围环境就有几百万立方米在起作用。P160 在建筑景观里，一切景色元素都是根据它们的体积、比重、材料质地等这些很确定又很不相同的感觉的载体而起作用的（木材、大理石、树、草地、蓝色的天际线、远近的海、天）。景色的各种元素象用它们的体积系数、层理、材料等的力量装扮起来的墙一样屹立，就象一间大厅的墙。建筑III：精神的纯创造P167 凹凸曲折是建筑师的试金石。他被考验出来是艺术家或者不过是工程师。凹凸曲折不爱任何约束。它与习惯、与传统、与结构方式都没有关系，也不必适应于功能需要。凹凸曲折是精神的纯创造：它需要造型艺术家。P173 从这里可以得到一个关于和谐的可能的定义：跟人身上的轴线一致、从而也跟宇宙的规律一致的时刻——向普遍秩序的回归。P175 艺术作品中必须有一个起带动作用的统一体。艺术作品中必须有一个性格。P176 清晰的形式：由一个统一体赋予作品以活力，给它们一个基本态度，一个性格：这是精神的纯创造。P176 人们把建筑降低到它的功能起因：小客厅，浴厕，散热器，钢筋混凝土，拱顶或尖券，等等。这些是构筑，这些不是建筑。有诗的感情时才是建筑。建筑是造型性的东西。造形性，就是人们看得到并可以用眼睛量度的东西。P178 房子的平面，它的体形和它的表面部分地决定于问题的功能条件，又部分地决定于想象、造型创造。P180 凹凸曲折是建筑师的试金石；他用凹凸曼会让人把墙立起来：是不是一个造型者。建筑是一些体块在阳光下精巧的、正确的和辉煌的表演；凹凸曲折更加是，而且公公是一些体块在阳光下精巧的、正确的和辉煌的表演。凹凸曲折使只讲实际的人、大胆的人、机敏的人都站不住脚了；它求助于造型艺术家。成批生产的住宅P190 运输危机已经十分严重；人们明白，房屋重得可怕。如果把它的重量减掉五分之四，那将是一个现代化的精神状态。P190 施工工地再也不是松松垮垮、问题复杂化而且堆积起来；财政的机构和社会的团体以审慎的、有力的方式解决居住问题，施工工地将会很大，象行政机构那样经营和管理。城市和郊区的居住小区规模扩大而且方方正正，不是非常曲折零乱，有利于使用大批生产的构件和工业化的施工。P191 但还必须建立住在大批生产的住宅里的精神面貌。本章大批对现世有极大影响的方案实例。不搞（新）建筑就要革命讨论社会变革、建筑的变革应该跟随、适应社会生活的变化。附录P244 勒•柯布西耶说，建筑师把这么多的精力放在学习这些表面外观上，以致所有的“风格”他都能同样运用。他说，伟大的，或者甚至好的建筑，都不是这样诞生的。强调数学、机械、工业与工业化（远洋轮船、飞机）、秩序。强调平屋顶，屋顶花园，反对坡屋顶。强调亲人的尺度，要合乎人体。强调技术性。强调标准化，思考快速住宅、组装。极度赞赏帕堤农神庙，从环境、布局、尺度、构造、细节等各方面。思考屋顶的利用方式。

平面从内部发展到外部，外部是内部造成的。 建筑艺术的元素是光和影，墙和空间。 布局的有序性，这是把目的分级，把意图分级。 如果人们用不属于建筑语言的意图来衡量，人们就会得到平面的花活。由于观念的错误或者癖好浮华你就会违反平面的规则。 设计一个平面，就是明确和固定某些想法。这就是先要有些想法。这就是把这些想法整理得有秩序，使它们成为可以理解的，可以实现的和可以传播的。所以必须表现出一个明确的意图。一个平面应该浓缩，包含着大量的想法和一个起带动作用的意图。 “平面是整体的决定因素；这是一个严肃的抽象，看起来很枯燥的代数学。” 轴线是建筑中的秩序维持者。在建筑中，轴线要有一个目标。有序布局是把轴线分等分级，也是目标的分等分级，意图的分级。 轴线存在于意图之中，它以精心的手法（走廊、主过道等等），借助视觉幻觉，把一些不足道的东西都显示出来了。这里的轴线不是纯理论的枯燥无味的东西；它把主要的、清楚的、互相区别的物体联系起来。 在你画平面图的时候，绝不要忘记，是人的眼睛来看它的真实效果。 当我们从营造转变为建筑时，这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崇高的意图。必须避开虚华。虚华是建筑空洞无物的原因。 另外，在建筑景观里，一切景色元素都是根据他们的体积、比重、材料质地等这些很确定又很不相同的感觉的载体而起作用的（木材、大理石、树、草地、蓝色的天际线、远近的海、天）。如一面墙屹立。墙和光，阴或光、愁苦、快活或宁静，等等。必须用这些元素来构图。

设计一个平面，需要有“理念”或者“动机”的支撑，它是贯通一切的要素。但这里切要分清“理念”与“手法”的区别，“手法”允许并且鼓励拥有大量的想法，但这些想法要有明确的指向，它们同归属于“理念”，理念是整体的核心。轴线是给建筑以秩序，而秩序是把建筑分级，首先是意图的分级。柯布对自己所提倡的“平面”可能带来的后果或者可能走入的歧途也事先做了明确的说明。他强调平面固然重要，但人还是以人视角的角度去观察问题，景观环境等一切因素都是对人起作用的，因此他跳出巴黎美院的窠臼（错误地认为人专注时视线仅聚焦于一点而提出轴线的放射结概念），反身对其进行了辩证的否定：过分重视平面就可能导致“平面的花活”，柯布前瞻性的表明这些被不属于建筑语言的意图来衡量的平面技巧为“扼杀建筑艺术，诱骗精神上当，制造艺术的不诚实。”最后，营造轴线又要打破轴线，如雅典卫城，不能将所有建筑都置于轴线上，移轴会产生张力。

但是，墙壁以使我受到感动的方式升向天空。我感受到了你的意图。温和或粗暴，迷人或高尚，你的石头会向我说，你把我放在这个位置上，我的眼四处张望。我看到了一件东西，它陈述一个思想，一个不用语言和音响，而只依靠一些相互协调的棱体来说清楚的思想。光纤把这些棱体照得纤毫毕露。这些协调跟非讲究实际不可的东西和描述性的东西毫无关系。它们是你的精神的一种数学创造。他们是建筑的语言。在多多少少功利性的任务书上，用天然材料，你超出了这任务书并建立了感动我的和谐。这就是建筑。 古罗马在总是太窄的城圈里拥挤不堪；拥挤的城市是不美的。 （以古罗马城为例）建筑不仅仅是有序布局。有序布局是建筑的基本特点之一。（它们）没有啰嗦的废话，布局有序，构思统一，结构的大胆和完整，使用基本的几何体。这品德正直。 拜占庭的希腊，精神的纯创造。建筑不仅仅是布局有序和光线照耀下的美丽的棱体。它是一件是我们愉快的东西，这便是量度。量度，分解成有韵律的、由同等的气息赋予生命的量，使统一的、精细的比例处处贯彻，平衡，解方程（？）。因为，加入这种表述在谈到绘画时起捣乱作用，它却适合于建筑，建筑不关心任何形象，建筑处理数量。这数量是建筑物脚下的一堆材料；度量他们，把它们纳入方程式，他们就构成了韵律，他们诉说数目字，他们诉说协调，他们诉说精神。

柯布提出了建筑中的数学性，并指出这样是“协调”的，而这种协调却与实用与描述却毫无关联。而我一直在寻找这种论述的意义，若是视觉上做的文章，我还要深究审美的根源罢了。对古罗马，柯布高度赞扬了其建筑，却指出其城市规划方面的无序（因此他提出了重视平面和基准线等要素），认为没有规划而徒有其表的建筑群“不过是雕塑而已”，并认为罗马城外空地的阿德良离宫才是罗马的伟大所在，是西方第一个巨大的有序布局，因为它“有条理”。对拜占庭时期的罗马，柯布从中提取的更多还是感官上的协调，也许是非理性、无关实用的协调，建筑的量度美与精神性，这表明柯布并非漠视形式，其后期的创造也受此影响颇深。所谓“量度”，我理解为比例、韵律等形式美的原则。另外他也暗示了建筑与绘画在处理对象方面的差异性。可以看出，柯布对罗马城的态度是褒贬兼备的，赞扬其建筑的量度美，批评其规划的无秩序。罗马城的教益，是要从古典中吸取经验，抽绎为设计的原理或依据。另外，建筑史还是很要看的呀。

机器含有起选择作用的经济因素，住宅是居住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