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做梦有理》的原文摘录

  • 我对中年经历的艰难时期略而未写,让一九一六年洪亮的钟声带着虚假的承诺,为一组特别的故事收尾。随着时间流逝,一位自传作者心中以前的缄默会失去其尖锐的边缘—— 一个人不会因为突然想起自己十五年或者二十年前经历过的很糟糕的事,而在早上醒来后拿枕头捂住头,但是去年及前年的混乱状态和恐慌却近得让人难以心安。除非一个人能够不再为了压过关于失误和摸索的记忆而大声自言自语,否则根本做不到仔细检视痛苦,认真理顺事情——那样做,对平静而公正地揭示真相是很必要的。例如,对我来说,我在詹姆斯· 斯坦利先生家(位于纽约绿湖)从枪械室摔出去那次就太近了,无法以任何程度的心平气和待之,尽管那件事发生在一九二五年,是音乐剧《马,马,马》和《瓦伦西亚》上演的、时乖运蹇的一年。我知道如今打开我那天打开的那扇门,可以走到一个露台上,但当时没有露台。 我三十多岁时弄错出口和入口的事,让我有几次想余生都在南海一带漫无目的地流浪,就像康拉德笔下的角色那样,不说话,神秘莫测。可是因为有必要经常去找我的眼科医生和牙医,我无法那样做。你不可能每隔几个月就从新加坡赶回来更换眼镜片,同时仍然保持想那样去流浪的适当心态。另外,我的牛角框眼镜和俄亥俄口音也会让我暴露身份,即使当我坐在热带小咖啡馆里,戴着遮阳帽,眼睛直盯着前方,略微动一动下巴的肌肉。有一年夏天我想在西印度群岛那里到处流浪时,发现了这一点。跟在我身后的,不是男人的窃窃私语和女人的扫视,而是卖珠子的男人和卖明信片的本地女人。也没有什么黑皮肤女孩——长得像电影《白货物》中的唐蒂拉约——走上前来,主动提出要跟我一起沦落。这里的人试图向我推销篮子。 这种情况下,不可能做到神秘莫测,一个做不到神秘莫测的流浪者也许还不如回到哥伦布市的布洛德街和主要的大街上,坐在巴尔的摩乳品午餐店里呢。哥伦布市从来没有谁成为康拉德式的一流流浪者。有的人挺擅长于失踪几天,出现在路易斯维尔的一家旅... (查看原文)
    梅冬陈 1赞 2012-09-14 10:30:35
    —— 引自第98页
  • 对于眼神锐利如鹰的人来说,生活中,完全没有模糊的边缘——而那些边缘在我看来朦胧得能够成为幻象——在这样一个人看来,一个电焊工就是电焊工,而不是一个身上发光的傻子大白天在发射一枚冲天火箭。部分失明的世界有点像奥兹国,有点像爱丽丝的仙境,有点像普瓦泰姆,你能想到的任何事情以及很多你永远都不会想到的事情,都可以在那里发生。 (查看原文)
    My way 1赞 2015-05-07 17:26:19
    —— 引自第314页
  • 麦克纳尔蒂救了场:“一八八八年,”他说,"是猫头鹰闹得特别凶的那一年。" (查看原文)
    Dr.WizardLuna 2013-01-04 17:59:30
    —— 引自第351页
  • 这个仲夏的周六早上天气阴沉,下午三点钟时,它黏黏糊糊、烦躁不安地做到了我们的大腿上。 (查看原文)
    My way 2015-05-09 17:35:46
    —— 引自第3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