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民主

一、民主的起源

《论民主》分为四个部分，第一部分论述了民主的起源，第二部分论述了理想的民主，第三部分分析了当今民主国家中有关民主的一些特征，第四部分分析了对民主有利和不利的一些基础条件。在第一部分里，作者开篇即点明了关于民主的两个事实，一是早期民主社会在经过几个世纪的发展后，已经衰败、消亡，二是民主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不是一次性发明出来的。接着作者从两个方面梳理了古代民主状况，一是地中海民主，从古希腊城邦民主到罗马共和，这里作者特意指出民主与共和的内涵相同，认为只是希腊和罗马人的不同说法而已，在凯撒去世之后，罗马由共和走向帝制，直到11世纪开始，才又在意大利北部城邦出现自治政府，但在14世纪后，由转向没落；二是北欧民主，维京人在早期一直有自由集会的传统，后来逐渐演变为国家议会，在15世纪开始，逐渐演变为国家代议制，与此同时，英国的代议制议会也发展成型，并且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并在18世纪最终演变为立宪制国家。在第一部分第二章，作者指出民主依然是一个现在进行时，在第一部分结尾，作者规划了本书的章节内容。

二、理想的民主

第四章阐明了民主的概念，指出成熟的民主应该具有至少五项标准，即有效的参与、投票的平等、充分的知情、对议程的最终控制、成年人的公民资格。（1）有效的参与，是指在政策被社团实施之前，所有的成员应当拥有同等的、有效的机会，以使其他成员知道他对于政策的看法。（2）投票的平等，是指当人们就政策做最终决定的时候，每个成员都应当有同等的、有效的投票机会，而且，所有的票数应当同等地计算。（3）充分的知情，是指在合理的时间范围内，所有成员都有同等的、有效的机会来了解各种备选的政策及其可能的结果。（4）对议程的最终控制，是指惟有成员可以决定议程如何进行，处理哪些内容（如果人们愿意介入的话）。（5）成年人的公民资格，是指全体成年常住居民，或者，至少大多数成年常住居民，应当充分享前四项标准后隐含的公民权利。

第五章回答了“为什么要实行民主”这个问题。达尔认为，民主相较于非民主的统治，至少有十大长处：（1）民主有助于避免独裁者暴虐、邪恶的统治。（2）民主保证它的公民享有许多的基本权利。（3）民主较之其他可行的选择，可以保证公民拥有更为广泛的个人自有。（4）民主有助于人们维护自己的根本利益

（5）只有民主政府才能够为个人提供最大的机会，使他们能够运用自我决定的自由，也就是在自己选定的规则下生活。（6）只有民主的政府才为履行道德责任提供了最大的机会。（7）民主较之其他可能的选择，能够使人性获得更充分的发展。（8）只有民主政府才能造就相对较高的政治平等。（9）现代代议制民主国家彼此没有战争，一个民主的世界会有望成为一个更加和平的世界。（10）拥有民主政府的国家，一般会比非民主政府的国家更为繁荣。作者在列举这些长处的时候，分别给予了相关的事例论证。

第六章从“内在的平等”这个方面论述了为什么需要政治平等。作者先指出人人生而平等只是一种理想，不平等比比皆是。并提出致力于实现民主国家政治平等需要建立在内在平等的基础上，所谓内在平等，即我们对待每个人，把他们看作是在生命、自由、幸福和其他基本的物品和利益方面拥有平等要求的人。接着作者分析了为何要采取这种原则的理由：一是伦理与宗教的理由，除印度教以外，绝大多数宗教都认同平等观念；与其他原则比如“内在优越”相比，这种原则具有更大的包容性；三是审慎原因，因为统治国家会带来大量利益，也可能带来无边灾难，如果你不能确认你或你的团队将永远处于利益高端，最好坚持你的利益跟其它人一样多，这样更有利；四是可接受性，如果接受了审慎原则，那么可接受性就吃顺理成章的事了。

第七章从“公民能力”的角度谈为什么需要政治平等。作者先反驳了专家治国的观点，一些人认为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我们都听从专家的意见，为何国家治理不能交给专家，作者认为：首先，我们生活中依靠专家，但是并没有把最终决定权交给专家，第二，治理国家，不仅仅需要知识，还需要道德判断以及权衡各方面的利益，最后，作者指出，治理国家最重要的是需要抗腐蚀的能力，而权力必然导致腐败。并且，设计乌托邦和实现乌托邦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接着作者表明自己的观点，“没有一个成年人必然比别人有更好的资格，从而足以被赋予全部而最高的统治国家的权威”。并且认为，公民权必须具有足够的包容性，因为被剥夺了话语权的群体，权利得不到保障。最后，作者指出，即使公民有资格治理国家，但也需要获得专家的帮助。

三、现实的民主

第八章论述的是大型民主国家需要的政治制度。达尔指出，大型民主需要：① 选举产生的官员，②自由、公平、定期的选举，③表达自由，④多种信息来源，⑤社团自治，⑥包容性的公民权。作者把这种大型代议制民主称为多元民主。通过溯源民主发展的历史，分析这六种要素是如何逐渐发展和完善起来的。并指出人口过多和疆域过大应该实行代议制民主，接着强调，代表需要定期选举产生，这样有利于公民控制议程，此外，公民需要有自由表达权，有各种有效的独立的信息来源，这样才能对政策充分知情，有效参与政治生活，影响决策议程。最后作者论述了社团（包括政党）的重要性，并再次强调民主需要包容性的公民权。

第九章论述的是各种不同规模的民主。作者先分析公民大会式民主和代议制民主的不同，梳理了历史上的代议制思潮，论述了人口规模与民主制度的关系，得出时间与人数定律：一个民主单位拥有的人数越多，公民直接参与政府政策的机会就越少，他们移交给别人的权力就越多。并总结出民主的两难困境： 民主单位越小，公民参与的可能性就越大而必须移交给代表的管理决定就越少。民主单位越大，解决公民重要问题的能力就越强，而同时公民就越有必要将管理决定权移交给代表。接着作者论述了两种（公民大会式与代议制）民主各自的不同优点，最后作者分析了国际组织很难实现民主制度。

第十章作者从宪法的角度来论述民主制度。作者先论述了各民主国家的宪法特点及政体形式，具体有成文宪法和不成文宪法、是否包含权利法案和社会经济权利、联邦制还是单一制、立法机构是一院制还是两院制、司法审查的范围、法官是否为终身制、重大问题是否全民投票、总统制还是议会制；接着作者论述了宪法的影响，民主国家的宪法应该具有稳定性、保护基本权利、中立性、使领导人担责、公平的代表、公民和领导人在知情下的共情、有效的统治、明智的决定、合法性和弹性；作者最后指出，一个好的宪法设计就会有利于民主制度的生存，反之，一个坏的宪法设计可能会导致民主制度的崩溃。

第十一章作者从选举制度的角度来论述民主制度。作者首先分析了民主国家现行的两种主要选举制度，即比例代表制和最高票当选制，理论上看，比例代表制是最合理的制度，但是它容易导致政治力量混乱纷争，最高票当选制容易形成两党独大，并排斥小党，但是可以让政治稳定，治理有效。接着作者对当今民主国家所采取的分案进行了归类：欧洲大陆方案，议会制政府和比例代表制选举组合；　英国方案，或称为威斯敏斯特模式，议会制政府和最高票当选制选举组合；美国方案，总统制政府和最高票当选制选举组合；拉丁美洲方案，总统制政府和比例代表制选举组合。最后，作者得出以下结论：①国家的绝大多数基本问题无法通过宪法的设计得以解决。在一个基础条件很不利的国家，宪法也维护不了民主。一个基础条件很有利的国家里，即使是宪法安排出现很大的变化，也照样能维持基本民主制度。②保持民主制度根本的稳定是非常必要的，但它并不是一个好宪法的唯一标准。公平的代表、透明、易懂、回应性以及有效统治等也很重要。③所有的宪法安排都有不足之处，不存在能满足所有标准的宪法安排。宪法的设计和改革需要在目标、风险和不可预知的变化三者之间予以恰当取舍。

四、有利与不利的条件

第十二章作者论述什么样的条件有利于民主。作者一共列举了五关条件：①选举出的官员控制军队和警察，②民主信仰和政治文化，③没有强大的敌视民主的外部势力，④现代的市场经济和社会，⑤弱小的亚文化多元主义。其中前三个是关键条件，后两个是有利于民主的条件。接着作者一一分析了这五个条件的作用和意义。在三个关键条件中，作者重点分析了“民主信仰和政治文化”这个条件，“如果一个国家的公民和领导人强烈地支持民主的观念、价值和实践，那么这个国家稳定的民主前景将更加光明。”作者认为这是民主得以形成的核心基础。作者最后总结了两点：第一，一个国家，如果拥有了全部五个条件，肯定能够发展和维持民主制度；第二，一个国家，如果五个条件都缺乏，不管它试图通过什么方式维持民主，那也无济于事。此外，作者还以印度为例，分析了如果有利条件和不利条件同样具备的时候，国家如何变得民主。

第十三章作者论述了市场资本主义有利于民主的因素。作者在开篇就指出，多元民主只有在市场资本主义经济占主导地位的国家才能持久生存；它不会长久存在于一个非市场经济占主导地位的国家里。首先，消除极度的贫穷并提高生活水平，经济增长有助于减少社会和政治冲突。此外，当经济冲突出现时，经济增长能为互利互惠提供资源，如此各方皆有所获。其次，经济增长也能给个人、团体和政府提供多余的资源去支持教育，从而培养有修养、有知识的市民。同时，市场资本主义造就了一个庞大的追求教育、有自治权、个人自由、有私有财产权、崇尚法治和参与政府事务的中产阶级。正如亚里士多德第一个所指出的那样，中产阶级是民主观点和制度天然的盟友者。最后，可能是最重要的一点是，通过下放许多经济决定权给相关的独立个体和公司，市场资本主义经济就不再需要一个强大而专制的中央集权政府了。

第十四章作者论述了市场资本主义不利于民主的因素。作者认为，民主和市场资本主义被锁在持续的冲突中，每一方都在改变和限制着另一方。作者指出，在多元民主国家里，没有完全放任的市场资本主义，因为市场资本主义不可避免地会产生不平等，它引发了政治资源分配中的不平等，从而限制了多元民主的潜力。

内容

希腊民主制和罗马共和制与现代相比的缺失：只存在狭隘的民选地方政府，而缺乏一个有影响的全国政府

三个有影响力的机构：民选代表组成的全国议会，一个最终隶属于全国政府的民选地方政府，和两者间的沟通连建渠道

从集会到议会：自然的演化，当然前提叫做：资产阶级们掌握了有效的资源，国王等统治者不得不召开定期的议会，通过政治权力来换取资源

这段民主化的评价：正在路上，但仅此而已

普遍存在的问题：不平等一直存在、对国王的约束力有限、政党的妖魔化（集权国家必然会出现的情况）、人民的人群十分狭小

什么是民主？

基本条件：

有效的参与、选票的平等（政治平等原则，如果政治不平等，为什么其他人的选票就更重要，为什么是这样一个标准）、充分知情（假定是所有人都能胜任某个工作，这个假定能推导出讨论的重要意义）、对议程的最终控制、成年人的公民权

具体的问题：

1、这些标准是否适合在国家层面使用？

达尔的回答：当然可以，国家只是一个更大的社团而已

2、这些标准的价值：尽管它们不能完全实行，但可以作为判定是否民主的准绳

3、是否有了这些标准就足够了？必须考虑到政治现实（我觉得更为关键的是，为什么那些国家能够民主，与他们相比我们欠缺了什么？）

4、代言人制度：为什么民主就一定是顺应民心的？那就必须让所有人参与：普遍的公民权(conclusive citizenship)

为什么要实行民主？

1、民主能帮助我们避免独裁者残酷和邪恶的统治：罗伯特•达尔先生居然举了希特勒的例子，希特勒正是因为民主选举而成功上台，他的成功恰好说明了民主制度的薄弱和弱点，它说明民主根本不是一件这么重要的事，真正重要的是政治环境和经济环境和舆论，民主制度所谓的修正力必须建立在足够稳定的环境中，包括外部与内部，我们看到更多的是美国，因为它足够强，它能改变环境（同时它的修正也会受到国内各种利益集团、党派的掣肘、更加依赖政治精英的觉悟），所以它的修正力是最强的。但这不是民主民主带来的，这是美国人在关键时刻的团结和战略水准带来的

古典政治哲学一直在讨论多数的暴政，但他们好像从来没有思考过一个问题叫做完全的一半对一半所导致社会的撕裂和完全的对立该怎么办。而这种撕裂和对立会在民主制度下越发的明晰：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每个人都起码有一定的政治参与能力

2、民主能保证一定的基本权力，而非民主满足不了：论证，如果能保证那一定就是民主（强论有意思吗？）

3、根本利益：说真的这并不是什么独特的利好，并且很多时候这些东西没有这么重要。知识分子对这个世界的期待大多数时候充满着臆想

4、自由，没有责任和成本何谈自由

5、法律的自我选择，因为我有自由，所以我能选择法律，进而服从法律就是服从我自己。竖的划分，法律只是利益的博弈，看谁的政治手段更高明罢了，这与民主有什么关系呢。民主的一人一票反而成了枷锁，被轻易煽动的人们并没有保护自己的利益，也损害了他人的利益

6、更好的道德责任：这跟民主又有什么关系呀？是社会文化的作用更强还是民主作用更强你论一论呀。还有道德责任这个东西实在有待商榷

7、代议制民主国家彼此不发生战争：这就是知识分子吗，？为什么不发生战争呀，这跟民主又有什么关系呢？不是确定了爹是谁吗。

为什么需要政治平等

1、价值判断：从本质上我们是平等的

2、如果我们不是平等的，就会存在利益的高低，而大多数情况下利益不应该存在高低，这需要我们进行讨论，看资源应当如何分配

3、可接受性：被通知的时候大家更能接受一点嘛（你在说你🐴呢）

4、其实无法绕开的问题，一些对于国家运行的问题一定需要依靠专家的力量，这违反了民主的原则。（另外，罗伯特达尔只是告诉我为什么这种专家治国不好，但没有说民主制度为什么好，起码在效力层面上差的太多了）在这一点上罗伯特达尔有一个很奇怪的命题：我们让专家制订政策，不代表我们会放弃最终的决定权，问题在于根本就没资格谈论决定权：你不懂那凭什么谈你能不能判断，能不能知道合理吗。而对他们的监督必须依靠足够的公民素养。而这必须依靠有效教育制度。那教育制度的改革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吗？就算教育制度改革了，公民真的能有这么多的时间学习这么多的专业知识吗？军事、经济政策等等。现实的压力不得不使其交给专家。论到这一层罗伯特达尔其实就已经失败了

2020、12、20

P9 我认为，无论何时，只要存在这种有利条件，民主就能被独立地发明和再发明。而且我认为，在不同的时空里确实已经存在过这种有利的条件。 P12 罗马从没有充分地让它的民选政府制度去适应公民人数与地理版图的急剧扩张。 P25 我想，我们中没有任何人相信我们能真正地实现这个完美的民主体制，因为这个现实世界会将很多的限制强加在我们身上。尽管这样，这些标准确实为我们提供了一些尺度，用以衡量现实的政府体制与它们的机构的成就和欠缺，同时他们也能引导我们走上通往理想的成功之道。 P33 民主过程的标准：有效的参与（effective participation）、选票的平等（equality in voting）、充分知情权（gaining enlightened understanding）、对议程的最终控制（exercising final control over the agenda）、成年人的公民权（inclusion of adults） P40 民主至少有十大优点：避免暴政、基本权利、普遍自由、独立自主、道德自主、人类发展、保护基本人权、政治平等、谋求和平、繁荣 P42 在一个长远的民主过程中，民主政府能否比非民主政府更少损害公民的基本权利和利益。仅仅就防止统治者滥用权力和独裁而言，民主政府比非民主政府更好一些。 P44 民主只有在公民能够创造和维持一个支撑性的政治文化之后，才能长期存在，这种文化对民主理想和实践给予了普遍性的支撑。 P45 “……就是每个人，或者说任何一个人，但他自己能够并习惯维护自己的权利与利益时，他的权利与利益才能够确保不被漠视。……相应地，只有当人们有能力自保并实施自保的时候，他们才能够避免因别人的掌控而带来的灾祸。”你想防止自己的权利和利益不受政府侵害，同时又不想受那些影响和控制政府行为的人的侵害，那么，你只有充分参与到政府行动的决定当中去。因此，密尔认为，“让所有的人去分享国家主权才是最可想望的”，这就是一个民主政府。 P46 当我们需要法律的时候，法律只是起着提醒的作用；服从法律就是服从自己。 P55 我们可以说，我们对待每个人，把他们看作是在生命、自由、幸福和其他基本的物品和利益方面拥有平等要求的人。我把这种道德判断成为“内在的平等”的原则。 P56 我们为什么采纳“内在平等”这个原则？ 1、伦理和宗教自由；2、其他原则有很多弱点；3、审慎；4、可接受性 P60 事实上，所有关于政策的重要决定——无论是个人的还是政府的——都要合乎道德的判断。政府作出一个政策决定，都应该为设计实现的目标（正义、公平、公正、幸福、健康、生存、安全、福利、平等等）做出一个道德判断。一般来说，道德判断不是“科学”判断。 p61 权力与知识不是一回事。 P62 没有一个成年人必然比别人有更好的资格，从而足以被赋予全部而最高的统治国家的权威。 P64 如果剥夺了你在国家统治中平等的话语权，与其他有平等话语权的人相比，你的利益很有可能不会受到平等关注。 P73 大型民主国家的最低要求：1、选举产生的官员 2、自由、公平、定期的选举 3、表达自由 4、多种信息来源 5、社团自治 6、包容性的公民权 P77 多元民主是具备了上面所提到的六项标准的民主制度。 P80 唯一能够充分满足社会所有要求的政府是全体人民参加的政府，任何的参与，即使职务很小也是有益的；这种参加的范围大小应当和社会一般进步程度所允许的范围一样，让所有的人分享国家主权才是最可期望的。但是既然在面积和人口超过一个小市镇的社会里除公共事务的某些极次要的部分外所有的人亲自参加公共事务是不可能的，从而就可得出结论说，一个完善政府的理想类型一定是代议制政府了。——密尔 P81 如果没有定期选举，那么公民就会对他们所选的官员失去实质性的控制。 P82 如果公民没有表达的自由，那么他们就失去了影响政府决策议程的能力。沉默的公民可能是独裁统治最理想的臣民，但对于民主来说却是一场灾难。 P93 时间与人数定律：一个民主单位拥有的人数越多，公民直接参与政府政策的机会就越少，他们移交给别人的权力就越多。 P93 民主的根本困境：公民参与与制度有效性之间的两难处境。 民主单位越小，公民参与的可能性就越大而必须移交给代表的管理决定就越少。民主的单位越大，解决公民重要问题的能力就越强，而同时公民就越有必要将管理决定权移交给代表。 P108 如果基础条件有利，不管国家采取什么样的宪法都能保持稳定。如果基础条件不利，不管任何宪法都救不了民主。 P124 民主的关键条件：1、选举出的官员控制军队和警察 2、民主信仰和政治文化 3、没有强大的敌视民主的外部势力 有利于民主的条件：4、现代的市场经济和社会 5、弱小的亚文化多元主义 P130 协商民主的运行条件：调解的才能；对妥协高度地宽容；值得信赖的领导人，他们在支持者的同意下通过谈判解决冲突；基本目标和价值上的广泛共识，它有助于达成协议；国家的认同感，可以组织彻底分裂；遵循民主程序的承诺，从而排除暴力和革命。 P132 当信念和倾向渗透到一个国家的文化当中，并且大体能一代一代传承下去，这就是民主最可靠的依赖。 P140 市场资本主义的某些基础特性使得它有利于民主制度。 p142 中央计划经济用醒目的字眼向政府领导人发出坦诚的邀请：为了巩固和维持你的权力，你可以使用所有的经济资源！ p157 未来应当在公民教育政治参与、信息方面采用新的方式，考虑创造性的作用技术和手段去配置和改造这些旧的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