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选集 第三卷

卷三《农村调查》的序言和跋很多同志，还保存着一种粗枝大叶、不求甚解的作风，甚至全然不了解下情，却在那里担负指导工作，这是异常危险的现象。没有真正具体的了解，真正好的领导是不会有的。要了解情况，唯一的方法是向社会作调查，调查社会各阶级的生动情况。有计划的抓住几个城市、几个乡村，用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即阶级分析的方法，作几次周密的调查，乃是了解情况的最基本的方法。要做这件事，第一是眼睛向上，不要只是昂首望天。没有眼睛向下的兴趣和决心，是一辈子也不会真正读懂中国的事情的。第二是开调查会。东张西望，道听途说，决然得不到什么完全的知识。必须恭谨勤劳和采取同志态度，否则他们就不理我，知而不言，言而不尽。开调查会每个人不必多，三五个儿八个人即够。必须给予时间，必须有调查纲目，还必须自己口问手写，并同到会人展开讨论。甘当小学生的精神理论若不和革命实践联系起来，就会变成无对象的理论。实践若不以革命理论为指南，就会变成盲目的实践。十年内战党的策略路钱，在现在和过去是有原则区别的。分配给地主一份和农民同样的土地，使他们从事耕种、以免流离失所或上山为匪破社会秩序复杂的环境中工作片面的简单的看问题，是无法使革命胜利的。改造我们的学习“闭塞眼睛捉麻雀”，“瞎子摸鱼”，粗枝大叶，夸夸其谈，满足于一知半解，这种极坏的作风认真的研究许多同志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似乎并不是为了革命实践的需要，而是为了单纯的学习。所以虽然读了，但是消化不了。只会片面地引用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的个别词句，而不会运用他们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来具体地研究中国的现状和中国的历史，具体的分析中国革命问题和解决中国革命问题。不愿作系统的周密的调查和研究，仅仅根据一知半解，根据“想当然”，就在那里发号施令，这种主观主义的作风特别重要的是中国共产党的历史和鸦片战争以来的中国近百年史，真正懂得的很少他们从欧美日本回来，只知生吞活剥的谈外国。基本原则：理论和实际统一。教哲学的不引导学生研究中国革命的逻辑，教经济的不引导学生研究中国经济的特点，教政治学的不引导学生研究中国革命的策略，教军事学的不引导学生研究适合中国特点的战略和战术为了单纯的学理论而去学理论。不是有的放矢，而是无的放矢。往往单凭热情，把感想当政策。无实事求是之意，有哗众取宠之心。华而不实，脆而不坚。自以为是，老子天下第一“钦差大臣”满天飞。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科学是老老实实的学问在这种态度下，就是不要割断历史。这种态度就是实事求是的态度。这种结论，不是甲乙丙丁的现象罗列，也不是夸夸其谈的滥调文章，而是科学的结论。这种态度，有实事求是之意，无哗众取宠之心。系统地周密的研究前一件事就是所谓认识世界，后一件事就是所谓改造世界。废除静止的孤立的研究我们走过了许多弯路，但是错误常常是正确的先导。在如此生动丰富的中国革命环境和世界革命环境中，我们在学习问题上的这一改造，我相信一定会有好的结果。揭破远东慕尼黑的阴谋日美妥协，牺牲中国正在日美蒋之间酝酿着，我们必须揭穿它，反对它。军事进攻，现已告一段落，继之而来的必然是诱降活动。这是敌人一打一拉，又打又拉的老政策的重演。关于反法西斯的国际统一战线在陕甘宁边区参议会的演说不要脱离人民群众别人说的不对，也应该让别人说完，然后慢慢加以解释。共产党员决不可自以为是，盛气凌人。加入党的人总是少数，党外的人总是多数，所以党员总是要和党外的人合作。整顿党的作风我们要领导人民打倒敌人，我们的队伍就要整齐，我们的步调就要一致，兵要精，武器要好。我们要把产生这种歪风的洞塞s。只要我们党的作风完全正派了，全国人民就会跟我们学。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要能够精通它、应用它，精通的目的全在于应用。唯一的办法就是使他们参加到实际工作中去。真正的理论在世界上只有一种，就是从客观实际抽出来又在客观实际中得到了证明的理论。……脱离实际的理论是空洞的理论。空洞的理论是没有用的，不正确的，应该抛弃的。一种是现成书本上的知识，一种是偏于感情和局部的知识，这二者都有片面性。只有使二者互相结合，才会产生好的比较完全的知识。有书本知识的人向实际方向发展不要把局部经验误认为即是普遍真理 “无的放矢”，乱放一通，这样的人就容易把革命弄坏。有些同志则仅仅把箭拿在手里搓来搓去，连声赞曰：“好箭！好箭！”却老是不愿意放出去。还有不少的人，把马克思列宁主义书本上的某些个别字句看作现成的灵丹圣药，似乎只要得了它，就可以不费气力的包医百病。这是一种幼稚者的蒙昧，我们对这些人应该作启蒙运动。民主集中制这种人的吃亏在于不老实。我想，我们应该是老老实实地办事；在世界上要办成几件事，没有老实态度是根本不行的。要建设一个集中的统一的党，一切无原则的派别斗争，都要清除干净。外来干部负领导责任的地方，如果和本地干部的关系弄得不好，那末，这个责任主要地应该放在外来干部的身上。以谦虚的态度对待地方干部如果老干部和新干部的关系弄得不好，那末，老干部就应该负主要的责任。即使达到这样大的数目，共产党员也还是只占百分之一，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非党员。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和非党人员合作呢？安之若素共产党员对任何事情都要问一个为什么，都要经过自己头脑的周密思考，想一想它是否合乎实际，是否真有道理，绝对不应盲从，绝对不应提倡奴隶主义。第一是“惩前毖后”；第二是“治病救人”。但是我们揭发错误，批判缺点的目的，好像医生治病一样，完全是为了救人，而不是为了把人整死。反对党八股中国是一个小资产阶级成分极其广大的国家。说理的首先一个方法，就是重重地给患病者一个刺激，向他们大喝一声，说：“你有病呀！”使患者为之一惊，出一身汗，然后好好地叫他们治疗。禁绝一切空话把那些又长又臭的懒婆娘的裹脚，赶快扔到垃圾桶里去。如果真想做宣传，就要看对象，就要想一想自己的文章、演说、谈话，写字是给什么人看、给什么人听的，否则就等于下决心不要人看，不要人听。射箭要看靶子，弹琴要看听众如果不懂得彼此的心，不知道彼此心里面想些什么东西，能够做成知心朋友吗？一篇文章充满了这些符号，不提出问题，不分析问题，不解决问题，不表示赞成什么，反对什么，说来说去还是一个中药铺，没有什么真切的内容。满足于甲乙丙丁的现象罗列。什么叫问题？问题就是事物的矛盾。哪里有没有解决的矛盾，哪里就有问题。既有问题，你总得赞成一方面，反对另一方面，你就得把问题提出来。要解决问题，还须作系统的周密的调查工作和研究工作，这就是分析的过程。问题即矛盾的所在一篇文章或一篇演说，如果是重要的带指导性质的，总得要提出一个什么问题，接着加以分析，然后综合起来，指明问题的性质，给以解决的办法。下笔千言，离题万里采取生动活泼新鲜有力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文风。眼高手低，志大才疏真想实行写一个传单要和熟悉情况的同志商量。如果我们没有学会说群众懂得的话，那末广大群众是不能领会我们的决议的。艰深当你写东西或讲话的时候，始终要想到使每个普通工人都懂得，都相信你的号召，都决心跟着你走。要想到你究竟为什么人写东西，向什么人讲话。第一，留心各样的事情，多看看，不看到一条就写，第二条，写不出的时候不硬写……第四条，写完后至少看两遍，竭力将可有可无的字、句、段删去，毫不可惜。宁可将可作小说的材料缩成速写，决不将速写材料拉成小说……第六条，不生造除自己之外，谁也不懂的形容词之类。行成于思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邀集要战胜敌人，首先要依靠手里拿枪的军队。我们还要有文化的军队。只要不是坚持错误的人，我们就不应该只看到片面就去错误的讥笑他们，甚至敌视他们。他们有时也爱这些东西，那是为着猎奇，为着装饰自己的作品，甚至是为着追求其中落后的东西而爱的。我们战线不能统一，就证明我们的目的不能一致，或者只为了小团体，或者还其实只为了个人。片面的孤立的强调提高因此在教育工农兵的任务之前，就先有一个学习工农兵的任务。批判的吸收干部是群众中的先进分子文艺服从于政治，今天中国政治的第一个根本问题是抗日。在一个问题上有团结，在另一个问题上就有斗争，有批评。为大众的动机和被大众欢迎的效果，是分不开的，必须使二者统一起来。否认抽象的绝对不变的政治标准以政治标准放在第一位，以艺术标准放在第二位世上决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从来的文艺作品都是写光明和黑暗并重，一半对一半。”这里包含着许多糊涂观念。许多小资产阶级作家并没有找到过光明，他们的作品就只是暴露黑暗，被称为“暴露文学”，还有简直就是专门宣传悲观厌世的。一个人做事只凭动机，不问效果，等于一个医生只顾开药方，病人吃死了多少他是不管的。真正的好心，必须顾及效果，总结经验，研究方法，在创作上就叫做表现的手法。教条主义的以“马克思主义”并不是马克思主义，而是反马克思主义的。中国是向前的，不是向后的。一个极其重要的政策包含着这样的情况，即接近着胜利，但又有极端的困难，也就是所谓“黎明前的黑暗”的情况。如果他们不能事先看到，那他们就只会跟着时间迁流，虽然也在努力工作，却不能取得胜利，反而有使革命事业受到损害的危险。物质困难……精兵简政现状和习惯往往容易把人们的头脑束缚得紧紧的。气候变化了，衣服必须随着变化。每年的春夏之交，夏秋之交，秋冬之科和冬春之交，各要变换一次衣服。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转折点凡属将要灭亡的反动势力，总是要向革命势力进行最后挣扎的。集中了极大的兵力扁担没扎，两头打塌再衰三竭从它（希特勒的政治军事生命）出生的一天起，就是建立在进攻上在的，进攻一完结，它的和平鸽也就完结了。祝十月革命二十五周年抗日时期的经济问题和财政问题未有经济不发展而可以使财政充裕的。由于我们下决心自己动手发展不是冒险的无根据的发展一方面要反对陈旧的保守的观点，另一方面又要反对空洞的不切实际的大计划在公家极端困难时，要人民多负担一点，也是必要的，也得到人民的谅解。有些同志不顾战争的需要，单纯的强调政府应施“仁教”，这是错误的观点。因为抗日战争如果不胜利，所谓“仁政”不过是施在日本帝国主义身上，于人民是不相干的。反过来，人民负担虽然一时有些重，但是战胜了政府和军队的难关，支持了抗日战争，打败了敌人，人民就有好日子过，这个才是革命政府的大仁政。竭泽而渔，诛求无已我们现在的困难，有的已经渡过，有的快要渡过。关于领导方法的若干问题如果只有广大群众的积极性，而无有力的领导骨干去恰当的组织群众的积极性，则群众积极性既不可能持久，也不可能走向正确的方向和提到高级的程度。任何有群众的地方，大致都有比较积极的、中间状态的和比较落后的三部分人。故领导者必须善于团结少数积极份子作为领导的骨干，并凭借这批骨干去提高中间分子，争取落后分子。凡属于真正团结一致，联系群众的领导骨干，必须是从群众斗争中逐渐形成，而不是脱离群众斗争所能形成的。在多数情况下，一个伟大的斗争过程，其开始阶段，中间阶段和最后阶段的领导骨干，不应该是也不可能是完全同一的；必须不断的提拔在斗争中产生的积极分子，来替换原有的骨干中相形见绌的分子，或腐化了的分子。凡属正确的领导，必须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这就是说，将群众的意见集中起来，又到群众中去作宣传解释，化为群众的意见，使群众坚持下去，见之于行动，并在群众行动中考验这些意见是否正确。然后再从群众中集中起来，再到群众中坚持下去。如此无限循环，一次比一次地更正确、更生动，更丰富。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在作了一般号召之后，紧紧的接着从事于个别的具体的指导。从群众中集中起来又到群众中坚持下去，以形成正确的领导意见，这是基本的领导方法。在集中和坚持过程中，必须采取一般号召和个别指导相结合的方法，这是前一个方法的组成部分。对于任何工作任务的向下传达，上级领导机关及其个别部门都应当通过有关该项工作的下级机关的主要负责人，使他们负起责任来，达到分工而又统一的目的。不应当只是由上级的个别部门去找下级的个别部门。应当使总负责人和分负责人都知道，都负责。这样分工而又统一的一元化的方法在任何一个地区内，不能同时有许多中心工作一个地区的总负责人，必须考虑到该处的斗争历史和斗争环境，将各项工作摆在适当地地位；而不是自己全无计划，只按上级指示来一件做一件，形成很多的“中心工作”和凌乱无秩序的状态。领导人员依照每一具体地区的历史条件和环境条件，统筹全局，正确地决定每一时期的工作重心和工作秩序，并把这种决定坚持地贯彻下去，务必得到一定的结果，这就是一种领导艺术。质问国民党骇怪这个运动是以反对共产党的姿态出现，而其实际，则是反对中华民族和反对中国人民的。请问干这些事的国民党人：你们拿背对着日本人，日本人却拿面对着你们，如果日本人向你们的背前进，那时你们怎么办呢？在私有财产社会里，夜间睡觉部是要关门的。假如你们也没有什么对付日本人的“蒙汗药”、“定身法”，又没有和日本人订立默契，那就让我们正式告诉你们吧：你们不应该打辖区我，你们不可以打边区。中华民国32年，亦即公历1943年反共反人民开展根据地的减租、生产和拥政爱民运动凡不注重研究生产的人，不算好的领导者评国民党十一中全会和三届二次国民参政会日本帝国主义者已感到走投无路，它的政策也只能是集中一切力量准备作最后挣扎。它对于中国，则是对共产党“扫荡”，对国民党诱降。暂时拖，将来打如有事实，我们是欢迎的；如无事实，则空话是不能长久骗人的。组织起来我想讲的意思，拿几个字来概括，就是“组织起来”。每个战士，一年中只需花三个月工夫从事生产。这种集体互助的办法是群众自己发明出来的。如果我们的党员，一生一世坐在房子里不出去，不经风雨，不见世面，这种党员，对于中国人民究竟有什么好处没有呢？一点好处也没有的，我们不需要这样的人做党员。我们共产党员应该经风雨，见世面；这个风雨，就是群众斗争的大风雨，这个世面，就是群众斗争的大世面。每个乡村，每个市镇，都有那里的“诸葛亮”。我们应该走到群众中间去，向群众学习，把他们的经验综合起来，成为更好的有条理的道理和办法，然后再告诉群众（宣传），并号召群众实行起来，解决群众的问题，使群众得到解放和幸福。这种党员的脸上就堆上了一层官僚主义的灰尘，就得用一盆热水好好洗干净。军队必须尊重政府，尊重党，不能闹独立性。军队工作同志养成了一种骄气。学习和时局学习的目的就是提高 一方面，没有使干部在思想上彻底了解当时错误的原因、环境和改正此种错误的详细办法，……不应着重于一些个别同志的责任方面，而应着重于当时环境的分析，当时错误的内容，当时错误的方针，借以达到既要弄清思想又要团结同志这样两个目的。对于人的处理问题取慎重态度，既不含糊敷衍，又不损害同志，这是我们的党兴旺发达的标志之一。对于任何问题应取分析态度，不要否定一切。我们许多同志缺乏分析的头脑，对于复杂事物，不愿作反复深入的分析研究，而爱作绝对肯定和否定的简单结论。以军事打击为主，以政治诱降为辅的政策国民党以五年半的袖手旁观，得到了丧失战斗力的结果。有许多的东西，只要我们对它们陷入盲目性，缺乏自觉性，就可能成为我们的包袱，成为我们的负担。检查自己背上的包袱，把它放下来，使自己的精神获得解放。使辛苦地聚集想来的革命力量损失了百分之九十左右。俗话说：“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就是说多想出智慧附录：善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惩前毖后前车之覆，后车之鉴会议的召开没有任何积极的建设的作用，那还不如不开。调和路线是错误的为人民服务只要我们为人民的利益坚持好的，为人民的利益改正错的，我们这个队伍就一定会兴旺起来。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成绩，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评蒋介石在双十节的演说空洞无物，没有答复人民所关切的任何一个问题，是蒋介石双十演说的特色之一。只要看他向人民反复申述没有威胁拒谏饰非引起人们一致不满的蒋介石所著的《中国之命运》一书，日本帝国主义作过多次衷心的称赞。他们说，日本和国民党政府之间还没有战争状态存在呢！在蒋介石的一次演说中，曾说：将来决不会有“剿共”战争，如果有的话，那就是讨伐叛逆的战争。蒋介石的演说在积极方面空洞无物，在消极方面，这篇演说却充满了危险性，蒋介石的态度越变越反常了，他坚决地反对人民改革政治的要求，强烈的仇视中国共产党，暗示了他所准备的反共内战的借口。文化工作中的统一战线不为人民训练医生，不联合边区现有的一千多个旧医生和旧式兽医，并帮助他们进步，那就是实际上帮助巫神，实际上忍心看着大批人畜的死亡。统一战线的原则有两个：第一个是团结，第二个是批评、教育和改造。在统一战线中，投降主义是错误的，对别人采取排斥和鄙弃态度的宗派主义也是错误的。必须学会做经济工作模范起了三个作用，第一个：带头作用。你们的工作成了一般人的模范，提高了工作标准。第二个骨干作用，第三个，桥梁作用。由于在工作中碰了钉子，我们的同志有了很多的进步。我们希望有外援，但是我们不能依赖它，我们依靠自己的努力，依靠全体军民的创造力。减租之后，农民生产兴趣大增不要很久，生产工具也会有所改良。如果取之于民太多，则人民负担不起。游击区也能够进行生产从思想上完全认识这一点，认识这个“能够”和“必须”两个中国之命运现在的时机很好一个老中国。一个新中国还是一个老中国，两个前途，仍然存在于中国人民的面前，存在于中国共产党的面前，存在于我们这次代表大会的面前。我们的任务不是别的，就是放手发动群众，壮大人民力量。我们应当用全力去争取光明的前途和光明的命运，反对另外一种黑暗的前途和黑暗的命运。我们的任务就是这一个！这就是我们大会的任务，这就是我们全党的任务，这就是全中国人民的任务。我们应该谦虚，谨慎，戒骄，戒躁，全心全意地为中国人民服务。论联合政府谁要是忽视了这些，谁就将在政治上犯错误。但是，历史的总趋向已经确定，不能改变了。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战争教育了人民，人民将赢得战争，赢得和平，又赢得进步。中国人民不但在抗日战争中起了极大的作用，而且在保障战后世界和平上将起极大的作用。对日消极作战的政策和对内积极摧残人民的反动政策，招致了战争的挫折。1931年9月18日，日本侵略者占领沈阳，几个月内，就把东三省占领了。国民党政府采取了不抵抗政策。1932年，日本侵略者进攻上海1924年，孙中山先生在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上，订出了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三大政策，建立了黄埔军校。1935年12月9日成立了中华民族解放先锋队1936年12月12日，东北军和17路军，有名的西安事变。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我们共产党人就指出中国抗日战争的两条路线：或者是人民的全国的战争，这样就会胜利；或者是压迫人民的片面的战争，这样就会失败。人民是正确的民生凋敝、民怨沸腾、民变蜂起一面口头上宣称“共党问题为一政治问题，应用政治方法解决”，一面又在军事上、政治上、经济上残酷地压迫中国共产党，把共产党看成他们的所谓“第一个敌人”，而把日本侵略者看成“第二个敌人”如果国人不加注意，不去揭露它的阴谋，阻止它的准备，那末，会有一个早上，要听到内战的炮声。我们主张的新民主主义的经济，也是符合于孙先生的原则的。在土地问题上，孙先生主张“耕者有其田”。排击另外有些人，则甚至一口否认中国应该让资本主义有一个必要的发展，而说什么一下就可以到达社会主义社会。俄国的历史形成了俄国的制度彻底消灭日本侵略者，不许中途妥协装模作样的“还政于民”，实际上，依然是“还政”于国民党内的反人民集团，谁要不赞成，就说他是破坏“民主”，破坏“统一”，就有“理由”向他宣布讨伐令。归根结底，伪造国民大会如果开成了，不过将他们自己推到绝路上。自由是人民争来的，不是什么人恩赐的。口称赞助农民，但不坚决实行。这是机会主义者的路线。没有独立、自由、民主和统一，不可能建设真正大规模的工业。想发展工业，建设国防，福利人民，求得国家的富强，多少年来多少人做过这种梦。北伐战争、土地革命战争和抗日战争预断排外主义的方针是错误的，应当尽量吸收进步的外国文化对于中国古代文化，同样，既不是一概排斥，也不是盲目搬用，而是批判地接收它，以利于推进中国的新文化。汉族以外的各少数民族称之为“宗族”条约的订立，并不就表示中国在实际上已经取得真正的平等地位。这种实际上的真正的平等地位，决不能单靠外国政府的给予，主要地应靠中国人民自己努力争取。开罗会议关于朝鲜独立我们希望印度独立。因为一个独立的民主的印度，不但是印度人民的需要，也是世界和平的需要。这是什么缘故呢？不是别的，就是因为我们的意见，符合最广大的中国人民的利益。想望必须有大批工作人员到沦陷区去工作不管什么人，只要是反对日本侵略者及其忠实走狗的，就要联合起来，为打倒共同敌人而斗争。十分注意扶助本地人管理本地事业。中国共产党自从1921年诞生以来，经历了3次伟大斗争：就是北伐战争、土地革命战争和现在还在进行中的抗日战争。掌握思想教育，是团结全党进行伟大政治斗争的中心环节。我们的同志不要以为自己了解了的东西，广大群众也和自己一样都了解了。群众是否已经了解并且是否愿意行动起来，要到群众中去考察才会知道。我们的同志不要以为自己还不了解的东西，群众也一概不了解。流水不腐，户枢不蠧一个新民主主义的中国不久就要诞生了，让我们迎接这个伟大的日子吧！愚公移山今后的任务就是领导全党实现党的路线。论军队生产自给，兼论整风和生产两大运动的重要性只要上面善于提出任务，放手让下面自力更生，问题就解决了，而且能够更加完善的解决它。统一领导，分散经营这样看来，整风和生产两大运动；具有何种历史重要性，是明白无疑的了赫尔利和蒋介石的双簧已经破产一唱一和，达到了热闹的顶点。从此以后，似乎走上了泄气的命运。劝他不要套上被称为猪仔国会的那条绞索，谨防袁世凯来找替死鬼。评赫尔利政策的危险赫尔得得意忘形的回到重庆的美国大使馆给福斯特同志的电报对日寇的最后一战

世界上没有什么超功利主义，在阶级社会里，不是这一阶级的功利主义，就是那一阶级的功利主义。

拿洗脸作比方，我们每天都要洗脸，许多人并且不止洗一次，洗完之后还要拿镜子照一照，要调查研究一番，生怕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你们看这是何等地有责任心呀！我们写文章，做演说，只要像洗脸这样负责，就差不多了。拿不出来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须知这是要去影响别人的思想和行动的啊！

共产党领导机关的基本任务就在于了解情况和掌握政策两件大事，前一件事就是所谓认识世界，后一件事就是所谓改造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