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摩衍那

能控制身心的罗摩， 看到了痛苦的婆罗多， 尊严高贵，愁苦不已， 为了安慰他又把话说： “一个人不能满足愿望， 他也不是自己的主宰； 命运反正总是把他 摆了过去又摆了过来。 所有的积累都会消减， 所有的升高都会下落， 聚会的结果总是分离， 死亡就是生命的结果。 那些熟透了的果子， 怕就怕的是落地； 同样，降生下来的人， 除了死亡一无所惧。 正如柱子结实的房子， 年代一久就会倒塌； 人一老，一接近死亡， 他们也就会倒下。 在这里对一切生物来说， 白天和黑夜一去不回； 生命总是迅速的消逝， 象盛夏的炎阳蒸发水。 你要先为自己担忧， 为什么替别人发愁？ 你的生命也在消逝， 不管你是停下还是走。 死同你一起走路， 死同你一起坐下， 死同你走很长的路， 死又同你一起回家。 皮肤长出了皱纹， 头发转成了白色， 年纪一老人就要垮， 有什么办法去阻遏？ 太阳升起，人们欢喜； 太阳落下，人们欢乐； 人们可是一点都不知道， 在这当儿生命已经走过。 新的季节一个接一个来， 人们看到了心中欢喜； 由于季节的轮流转换， 生物的生命也就逝去。 好象是在海洋里， 一块木头同另一块相遇； 它们偶尔碰到了一块， 时候一到他们又会分离。 同样，老婆和儿子， 亲属们，还有财富， 碰到一起，又分离， 同他们分离肯定无误。 在这里，没有哪个生物 能够向着命运进攻； 在它跟前谁也没有权利 去哀悼自己的祖宗。 好象一个人站在路上， 对着过往的商队把话喊： ‘我也将要走到那里去， 就跟在先生们的后面。’ 这就是我们的父祖们 从前必须走的道路； 走上这条路怎能难受？ 这条路谁也逃脱不出。 一旦堕入生命就不能回头， 就象是河里的水不能回流； 你就尽情的享受享受吧！ 生物就是被教导来享受。 这位以达磨为怀的国王， 用纯洁的仪式，丰盛的馈赠， 把自己的罪孽涤除以后， 我们的父亲就登上了天庭。 他不在豢养奴仆们， 不再保卫芸芸众生， 不再依法收取赋税， 父亲走上了最高天庭。 他举行各种的祭祀， 他获得了很多快乐， 他达到了耄耄之年， 国王就升入天国。 我们的父亲丢弃了 他那老朽的躯体； 他获得了天国幸福， 能在梵天来往游戏。 任何一个这样聪明人， 都不应去把他哀痛； 象你这样一个人也不应该， 你博学多闻，智慧出众。 这样各种各样的悼伤， 痛哭哀悼一个人的死亡； 你这样聪明人无论如何 也要避免这样的情况。 振作起来，不要发愁， 回到你那城里去住！ 能说会道的人啊！ 这是父亲的遗嘱。 我呢，那虔诚的人 指定我去做什么， 按照父亲的遗命， 我就那样去做。 克敌制胜的人！我不能 丢掉他那正确的命令； 他是亲属，是我们父亲， 你也要经常把他尊重。” ）——　《罗摩衍那·阿逾陀篇》 ，季羡林译

很久很久以前，还是在神话中的特雷塔时期，有一个名叫伐尔弥吉（也有一种译法为：瓦米基）的强盗。他经常在他居住的村庄附近的森林里抢劫过往的行人，抢劫之后还要杀死他们。人们都很害怕他。　　有一天，他在森林里看见那罗达漫不经心地走过来了，便上前拦住他，让他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交出来。那罗达却对他说：“你这样抢劫和杀害无辜的人是使自己走上了下地狱的路。”伐尔弥吉辩解说：“我这样做是为了照顾我的家人。这是我的职责。”那罗达回应说：“你能肯定你的家人愿意与你分担你所犯的罪责吗？回去问问他们。我在这里等你。”伐尔弥吉想了想，便把那罗达绑在一棵树下，独自往家里走去。回到家后，他问父母是否愿意分担他为了养活他们而犯下的罪行。他的父母表示拒绝，并说从来没有让他去抢劫别人。伐尔弥吉听到父母的回答感到非常惊讶。他又用同样的问题问他妻子，她也拒绝分担他的罪责。　　伐尔弥吉这时感到很失望和伤心。他想，“我抢劫和杀害别人完全是为了我的家人。我这样做是走上了通往地狱的路。但我的家人却不愿意分担我的这些罪恶。”他回到森林里，解开了捆着那罗达的绳子。他猜到大师不同凡人，一定是天神，因此恳请大师给他指一条救赎之路，为了赎罪，他啥样的忏悔苦行都愿意承受。 　　于是，大师叫他坐在一处，告诉他不论发生什么都别离开，只是念神名“罗摩，罗摩。”　　罗摩是圣典《罗摩衍那》中的一个神名，可是，当时罗摩还没有出生，圣典还没有面世呢。　　　　伐尔弥吉说“我不配也不想念神名。”　　　大师说：“好吧，那就念摩罗、摩罗。”　　摩罗在古印度语中是死亡的意思。伐尔弥吉同意了。作为强盗，杀了那么人，所以他不介意念这个声音，他愿意以死赎罪。 就这样，他在一个地方坐了好多年，不停地念“...摩罗摩罗摩罗...。”　　随着时间的流逝，伐尔弥吉不停地快速连续地念着“...摩罗摩罗摩罗...”让人听起来却变成了“...罗摩罗摩罗摩...”　　就这样伐尔弥吉不知不觉地“...罗摩罗摩罗摩罗摩罗摩...”念下去，念了好多年，最后竟然开悟成道了。他坚持这样做了许多年，乃至后来蚂蚁在他身上筑起了蚁丘，他也没有移动过位置。人们因此给他起名为蚁垤。　　强盗伐尔弥吉后来成为大圣人蚁垤(Valmiki)，因为他写出了梵语文学的伟大史诗《罗摩衍那》。

“恶魔把她掠走了，”可怜的罗摩痛苦地呻吟着，发疯似地到处跑。“这是罗伐那和他的狐群狗党的花招。”“不，罗摩，不要相信这些可怕的事，”罗什曼那结结巴巴地说，“你离开这么久，希妲也许等得不耐烦了，去睡觉了呢。让我们到河边去找她吧，那里蓝色的荷花正盛开着呢，那是她最喜爱徜徉的地方。”但是，希妲没有在河边休息，也没有在树叶葳蕤的山谷里哪个幽静的角落或深洞里藏身。尽管兄弟俩一刻不停地搜索着，他们却找不到她神秘飞走的任何蛛丝马迹。夜色降临了，他们依然寻找不懈，时间悄悄地流逝着，他们渐渐觉得体力不支，疲惫不堪。当太阳升起，迎来了新的一天时，罗摩终于绝望地放弃了寻找。“哦，罗什曼那，你为何离开她？”他呻吟着，痛不欲生地扑倒在地上。“我温柔可爱的希妲！你到底怎么了？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呀。”“不要放弃希望，我的兄弟，”罗什曼那说，“即使你的希妲落入罗伐那的虎口，我们也会找到魔王，把她从邪恶的魔爪下夺回来。走，我们继续寻找吧。”“我们往哪里去？”罗摩无力地问。“朝南走，”罗什曼那回答说， “我常听人说罗伐那的王国位于遥远的南方。走吧，兄长。旅途中，我们或许能打听到恶魔的什么事呢。”罗摩痛苦地随着罗什曼那朝南方走去，不久，就证明罗什曼那的推测是明智的，因为，在路途中，兄弟俩发现了一只巨大的秃鹰，身上有一个很大的伤口，流着血快要死了。他就是加达羽，当罗摩和罗什曼那走进他时，神鹰挣扎着抬起头虚弱地问道——“你们是在寻找希妲，罗摩的妻子吗？”“您曾见过她？”罗摩几乎透不过气来问道，“哦，说话呀，高尚的秃鹰，请赶快告诉我吧！”“就是为了保卫她，我受了伤，”加达羽喘息道，“罗伐那把她掳到马车上——”“去了何处？告诉我他们去了何处？”罗摩恳求着，绝望地想止住可怜的加达羽伤口上流出的血。“朝南方走，”秃鹰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到利峡目卡山——找须里婆的帮助，他是瓦那尔的国王——”加达羽伟岸的身躯一阵颤抖，接着就躺着纹丝不动了。罗摩沉痛地知道，这只高尚的秃鹰已经死了。为了向一个如此善良和宽容的生物表示他们感谢和尊敬之情，罗摩和罗什曼那为他举行了一个荣誉葬礼。然后，怀着一星之火的希望，他们启程去寻找利峡目卡山。他们在昏暗的森林摸索了好几天，终于，他们又一次来到了空旷的郊野，广阔平坦的平原在他们面前向远处延伸，在遥远的前方，他们注意到一座峻拔的高山。“看，罗摩，利峡目卡坐落在这儿，”罗什曼那满怀希望地喊叫起来，罗摩回答说——“让神明同意你说的是事实，我的兄弟。让我们朝那儿走吧。”他们急急忙忙朝这块树木繁茂的高地走去，当他们就要走下山坡，希冀找到加达羽提及的那个须里婆的时候，一头巨猿从茂密的树丛跑出来，挡住他们的路。“且慢，”巨兽凶猛地喝道，“我是哈奴罗，国王须里婆的顾问，这是我王的山头。你们要过此山，必须将来此山的原因如实说来。”虽然他看上去狰狞可畏，态度鲁莽，眉目间却流露出一缕仁慈。罗摩本能地觉得他找到了自己的朋友，就开始讲述了自己的事情。他很快就欣喜地得知，哈奴罗不仅目睹罗伐那的马车向南方飞翔，还看见车里的姑娘将她的饰品扔下来，实际上，这些饰品正好就落在哈奴罗本人手中。当猿猴自豪地出示这些宝贝时，罗摩几乎控制不住眼泪，因为他认出这块丝织头巾和金光闪闪的项链就是希妲的随身之物。“既然你们要求得到须里婆的援助，”当罗摩说完他悲惨的故事后，哈奴罗说，“那么，随我来见大王。”善良的猿猴领着罗摩和罗什曼那走上了山坡。哈奴罗告诉他们须里婆原是瓦那尔大猿猴族的真正的国王，但是，他邪恶的兄弟巴利把他从珂斯辛达王国赶了出来，篡夺了王位。绝望的须里婆逃到了利峡目卡山，除了少数忠心耿耿的勇士，哈奴罗是他们的首领，他所有的臣民都背弃了他，在这儿他已经度过了多年的流亡生活。“或许，你能帮助须里婆夺回他的王位，”神猴说，“那么，我的主人将非常乐意举兵进攻罗伐那，因为恶魔也是我们族人的夙敌。”流亡国王须里婆正坐在山顶上，痛苦地思索着自己的过失。当他听了罗摩的叙述，哀伤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你果真持有威慑兵器，哦，罗摩，”他说， “我恳求你助我一臂，因为我无法孤军一人征服强大且狡黠的兄弟，巴利。罗摩非常乐意地答应给他援助，于是，作为回报，须里婆发誓，一旦重新掌握王权，他一定会派遣瓦那尔的军队，搜遍天涯海角，找到希妲。罗摩恳求说时不我待，于是，他和罗什曼那在瓦那尔朋友的陪伴下，立即踏上了前往珂斯辛达王国的征途。当篡位者巴利听说他的兄长须里婆正前来反攻他时，勃然大怒，前往迎战。两头巨猿高喊着仇恨和复仇的口号，打得难解难分。起先，罗摩站在一边观战，希冀须里婆可以单独战胜巴利，可是，不久局势就明显地显示出篡权者渐渐占了上风。为了不让须里婆受到致命的一击，罗摩射出一只神箭，神箭击中巴利，他立刻倒地毙命。然后，哈奴罗召集瓦那尔臣民团结在他们原国王周围，瓦那尔各族人民已经厌倦了巴利的统治，因此他们欢欣鼓舞，热情洋溢地接受了须里婆为他们的国王。国王向罗摩表示了永恒的感激之情，发誓说，只要王国恢复和平，建立秩序，他就会派遣大军寻找罗伐那和希妲。但不幸的是，须里婆因重新获得了王权，大喜过望，整日大摆酒宴，寻欢作乐，几个月过去了，仍然没有为寻找魔王作一点准备。终于，哈奴罗为自己主人不光彩的行为感到羞耻，总算说服须里婆兑现他的誓言，派遣了瓦那尔四支强大的军队，从珂斯辛达国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出发，尽一切可能找到罗伐那藏匿希妲的地方。罗摩怀着狂热希望等待着军队的归来。可是，他沮丧地得知，所有的军队，除了远征南方的师团，都没有带回任何罗伐那和被他掠夺人的消息。罗摩不得不将他一切希望都寄托在由哈奴罗指挥的南方军团，可是，几个月过去了，这个师团依然没有回归，珂斯辛达国陷入极大的恐慌，恐怕灾难已经降临到勇敢的瓦那尔人头上。然而，尽管哈奴罗和他的兵士们在路途中遭遇到多次危险，他们依然平安无恙。可是，因为哈奴罗发了誓，没有发现希妲的行踪，绝不回去，所以他领着军队朝南方越走越远，穿过沼泽和密林，越过山丘和平原，一直到最后，浪花拍打着岸边的海洋进入了他们的眼帘。在此地，他不懈的搜索终于有了眉目。罗伐那从王宫的瞭望塔注意到敌军在挺进，当他看见瓦那尔军队的势力时，极为震惊。他急急忙忙唤醒正在酣睡的同党，命令他们立刻投入战斗状态。天色破晓时，魔王率领着无数凶猛的武士从城市出击了。于是，瓦那尔国和恶魔国之间一场史无前例的、最猛烈的战斗打响了。罗摩的军队用巨石和连根拔起的树干作武器，他们用全力狠狠地砸向敌人。可是，虽然无数的恶魔被砸死了，但它们的队列好像根本没有涣散。勇敢的瓦那尔战士受尽了恶魔的武器——毒箭和毒矛的苦头。第一天的战斗结束时，罗什曼那也受了重伤，几乎丧命。幸运的是，哈奴罗立即给受伤的王子敷了草药，罗什曼那马上可以再次与瓦那尔将领们并肩作战。可怕的战争持续了几天几夜。起先，罗伐那和他的同党似乎稳操胜券，可是，幸运的潮水开始转向罗摩一边。一个接一个，罗伐那最悍勇的武士倒毙在罗摩神箭之下。最后，魔王决定铤而走险，强迫鸠姆婆伽里那，他唯一剩下的弟弟进入格斗。眼下，鸠姆婆伽里那是所有恶魔中最厉害的一个，因为他具有巨人的体格。可不幸的是，他总是给罗伐那添麻烦。因为，每当他移动时，他笨拙的四肢就是给美丽的椤伽城造成损害，而他的胃口也大得惊人，从来没有饱腹的时候。因此，罗伐那只好强迫倒霉的巨人终日长眠，一年中只有两天，允许他醒来享受数小时自由的生活。现在把鸠姆婆伽里那弄醒并不是一个得当的理由，可是，罗伐那传旨要马上将巨人弄醒，并让他知道恶魔军正陷入极度的困境。然而，弄醒鸠姆婆伽里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尽管恶魔们在巨人寓所拍手，大声呼喊，但他纹丝不动。当恶魔们在他耳朵里吹响了铜号，他依然安详地打着鼾。接着，恶魔们把大象和骆驼领进了宽敞的寓室，用棍子猛抽它们，直到它们痛得吼叫起来，可是，鸠姆婆伽里那依然没有醒来。最后，恶魔们将这些动物赶到他巨大的身体上，他才动弹了一下，用睡意很浓的口吻问——“我怎么在约定的时间前醒来了呢？”恶魔们仓促地向他解释了受命弄醒他的理由，于是，鸠姆婆伽里那吼叫起来。“罗伐那作恶太多，激怒了罗摩和瓦那尔人，尽管如此，我还是要向敌人进攻。”于是，吃了许多让人惊叹的酒肉，振作精神以后，鸠姆婆伽里那步履蹒跚地进入战斗了。巨人的出现使得瓦那尔士兵非常惊慌，成千名战士丧生于这个可怕巨人的手下。但是，罗摩无所畏惧地向前行进，手持老圣人阿伽斯提亚赠送给他的神箭。令瓦那尔军欢欣鼓舞的是，罗摩一箭射穿了鸠姆婆伽里那的心脏。巨人仆倒在地，尸体压死了无数的恶魔。现在罗摩面临着最大的考验。罗伐那急急忙忙用所有听命于他的、致命的兵器将自己武装起来，发出狂怒和藐视一切的嚎叫，冲向罗摩。罗摩想方设法躲避了敌人的毒箭和毒矛，可是，哎呀，看来他神奇的兵器似乎失去了神力，因为他对着罗伐那射了一支又一支神箭，而魔王依然未损一根毫毛。可是，就当他的体力和耐力开始渐渐不支了的时候，胜利终于降临到罗摩身上。一支箭，比其余的箭更犀利，巧妙地射中了魔王的心脏，他在众恶魔鬼哭狼嚎声中，立时倒毙。此刻，天堂似乎也为罗伐那的死亡兴高采烈，天空奏起了欢乐的音乐，无形的手向战场撒下百花，好像下了一场花雨，在疲惫不堪的罗摩的耳朵里，柔美的声音轻轻地赞美着——“神明和人类的卫士，你干得真出色！”随着魔王的死亡，众恶魔的敌意也消失了，它们放下武器，向征服者瓦那尔军投降。罗摩即刻宣布韦伯黑显尔为椤伽国国王，然后，渴望相见的王子就急急忙忙地寻找他的妻子去了。希妲独自一人留在楼阁里，而可怕的看守早就逃之夭夭了。当她听到脚步声时，惊恐地抬起眼来，唯恐罗伐那又来搅扰她。但是，一眼看到了罗摩，她冲上前去，一头倒在他的怀抱里，流下了喜悦的眼泪。起先，罗摩和希妲几乎不敢相信，残酷的分离竟然结束了。不久王子就高兴地想到，当他挚爱的妻子回到他身边的此时此刻，也正是他被宣判从阿逾陀城流放的年限已经期满的日子。善良的哈奴罗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坚持事先赶到阿逾陀城去，这样他可以告知王子婆罗多，罗摩和希妲即将返城的消息，而韦伯黑显尔，已经迅速地在逃散的恶魔中建立了秩序，这时带来了一辆神奇的马车，送给王子和公主，让他们尽兴使用。接着，罗摩和希妲踏进了由天鹅驾驭的、铺满鲜花的马车，与韦伯黑显尔告别了。韦伯黑显尔留在椤伽岛，明智又仁慈地管理着自己的领地。从此以后，魔鬼再也不来骚扰神明和人类平静的生活。天鹅载着花车在天空中飞行，结束了快乐且迅捷的旅途后，罗摩和希妲到达了阿逾陀城，发现城里居民正为他们的归来欣喜若狂。王子婆罗多愉快地将国家政权交还到他哥哥的手上。在富丽堂皇、万无一失的准备中，罗摩和希妲的加冕仪式终于开始了。这次，没有一个嫉妒的人来破坏仪式的进行，因为曼沙拉已经死了，而王后凯克伊为自己的恶毒行为悔恨已久，哀求罗摩的宽恕，而罗摩欣然接受了她的忏悔。罗什曼那，由于他对罗摩的忠诚，受到了最高的表彰，而善良的哈奴罗，满载着给他和国王须里婆的礼物，回到了珂斯辛达。这位高尚的猿猴最珍惜的，不是金银珍宝，而是罗摩和希妲发誓对他永远不变的爱和感激之情。罗摩和希妲的流亡生活就这样结束了。他们统治王国多年，充满了和平和幸福。由于他们树立了良好的榜样，在枸萨罗的国土上，到处是一派欢乐和繁荣景象，每个人爱他的邻居一如爱他自己。不仅人民心满意足，就连神明也欢天喜地，因为随着可怕的罗伐那的死，痛苦和罪恶也消失了。

“我沉入广阔的忧愁的海洋，海里面的鳄鱼就是悲伤，你怎么不把我来保护？恐怖就是海里面的波浪。” “我完全无法来忍受，像创伤无法忍受盐水。” “可怕的黑色的云层，像是破碎了的山峰，里面含着水和鲜血，把天空弄得模糊不清。” “谁要是干了坏事情，时候一到就有报应，就像那些大树一样，季节来临繁华满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