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爱与恶》的原文摘录

  • 什么是圣人?圣人就是实现人类最遥远的可能性的人。很难说清楚这个可能性到底是什么。我相信这是与爱的能量相关的东西。拥有这一能量导致在喧嚣人世中实践一种平衡......他是那么挚爱这个世界以至于他让自己屈从于万有引力和机遇的法则。与飞翔的天使不一样,他像地震仪上的指针那样,保持着对鲜血淋漓的坚实大地至上的忠诚。他的房屋危险而又局促,但他却四海为家。他爱人类的外形,也爱人类或美好或扭曲的心灵。有这样的圣人在我们中间是那么美好的事情,他们用爱来对抗恶魔。—— 莱昂纳德-科恩 《美丽失败者》 人类对有尊严的生命和死亡的渴求是那么强大,所以总有一些人愿意为了某种目标而牺牲。人类有能力大量制造出偶像崇拜的目标,这些目标将人们抛入永无休止的愚蠢的虚空状态,可能导致人们相信愿意为了生活的灾难而牺牲的不是愚蠢或愚笨的人,而是圣人或殉道者。但是有一个方法可以区分:看这个人是为爱还是恨所牺牲。或者换句话说,死亡是为爱的延续还是恨的延续。爱的终极需求是牺牲,但这也是邪恶的终极需求。 我们在这里目睹那个曾经鲜活的生命,一个生命意义并不因为死亡而消失的生命。如果把这只看成一些人的错觉——迷信另一世界还有生命——那么就完全没有理解这一生命的意义。活在有信念中的生命是那么地令人惊艳,因为相信意义的重要性超越了生命本身。 一个屈居在韦斯特博克集中营(Westerbork Concentration Camp)的美丽心灵在她的日记里这样写道:“如果上帝不能帮助我坚持下去,那么我必须将帮助上帝。” 所有的社会团体都建基于爱,无论是法西斯主义者、恐怖主义者,还是世界大同主义者、多元文化主义者,概莫能外;无论崇拜希特勒、巴赫、基督,是什叶派还是逊尼派伊斯兰教徒,也一概如此。伟大的极权主义政治独裁者之所以那么邪恶,正因为他们制造了很多的爱,对他们的爱,对未来的爱,以及希望和信仰,他们允诺人们只要喜爱他们就会像在天堂中那... (查看原文)
    valdanito 2赞 2012-10-03 23:04:56
    —— 引自第54页
  • 我觉得我被爱彻底背叛。所有那些我所说的、我相信的爱都不是真实的。它充满了虚假的诺言。我认为爱是安全,爱是保护;如果你爱人家,人家会用爱来回报你。或至少不要摧毁你。但这不是真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知道如果我继续呆在这里,事情不会变得些微好转,可能维持原状或变得更糟。我想,如果你真的想生活在非洲,你必须能够看清这点并说,这条爱的路,充满荆棘,困难重重。这是你通向的道路。 我相信你将知道我的意思,当我告诉你,爱没有任何意义,且它不能经受自身失败的考验。我觉得我曾经让你尝试尽量去爱,不要害怕后果。我意识到爱,即便最后失败了,也会给你一种荣誉感,但是没有爱,你就不会有任何荣誉。爱能够帮助你超越失败——你能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爱,因为这是唯一让你的心房点亮的事情,儿不会将你抛弃在无边无垠的黑暗里。 真相对于爱的终极需求的揭示是生命中的证据,并且也只能在生命中存在。这并不是需要通过争辩而达成的真理。确实,争辩可能与特定类型的真理相关,但与一个人的生命真理毫不相关。争辩很少能将人们从存在主义的梦乡中惊醒,海德格尔和萨特这类人,为灭绝人性的屠杀的体制说话,将被看成要对20世纪发生的屠杀梦魇负责。 (查看原文)
    valdanito 2赞 2012-10-03 23:04:56
    —— 引自第54页
  • 如果说,我们所需要的一切都是爱,那么可能不那么确切,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没有爱的话其他一切都没有太多的意义。如果爱是克服邪恶的工具,那么爱的消失必然带来失望与毁灭。 (查看原文)
    valdanito 2012-10-02 23:01:53
    —— 引自第1页
  • 该书始于对众多当代哲学和社理论的方向和成果的深刻不满。这一不满源自于20世纪社会哲学造成的破坏性的负面现实。主要在于它为某一特定的人群寻求正义或更多的权力,它没有视爱为真实的力量。反而倾向于关注社会权力的标石和界限。 (查看原文)
    valdanito 2012-10-02 23:01:53
    —— 引自第1页
  • 哲学家、诗人、歌者和圣人认知的图景是由信念激发的,尽管看似所有的证据都位于这一信念的对立面:生活是破碎的,总有死亡,或者混乱,还有恐惧,以及接二连三的灾难纷呈其中。但恰是这一信念建构了世界,并扎根于“我们生活于世间”的这一事实。我们并不会轻率选择自杀,而是要创造未来。我们缅怀过去,也在寻求从前认为的不可避免的损失。这是一种信念,即坚守死亡也不能征服爱,以及相信爱的无尽的抗逆力。这是一种信念,即爱对于我们耳语就像另一个物种,即便并非所有的群体和个人能总是听见。 正如尼采提醒我们的,上帝之爱并不是在古代社会那胜利与繁荣的盛景中被唤起的,而是被征服者、被毁灭者和被奴役者中被唤起的。 (查看原文)
    valdanito 2012-10-02 23:01:53
    —— 引自第1页
  • 没有什么原因引起蒙克这一角色的尖叫,而他/她/它所尖叫的对象也是空无/或所有的一切。这尖叫是对生命之恐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认知,因为我们在此恐惧前无所遁形,毫不设防。在这声尖叫的后面,是我们所憎恶的那种无远弗届的焦虑感,而在那里,我们再也触及不到爱了。 我们对力量在当下是如何形成、生产、分配的些许浅薄认识还不足以帮助我们预见爱的行为能为我们带来什么。而另一方面,我们已然知晓,这世界上最糟糕的力量都热衷于去填补那些因为爱的缺失而遗留下的真空。 (查看原文)
    valdanito 2012-10-02 23:01:53
    —— 引自第1页
  • 在众多著作中,他也倡导他所称为的语法方法(grammatical method)——我们如何交融性地创造我们之所为的群落,我们怎么表现自身、我们又如何被表现,这一切都经由人类的传播互动的结构性母体而得以形塑。那些召唤和命令的词语,那些表达爱、希望和信念的词语,正是它们穿越时空,历久弥新,将我们在哭泣、回应、疑惑、回答、祈祷和梦想中紧密相联,尽管它每每表现在对生命态势绵延持续的违背、诅咒和拒绝中。多元的世界建构和自我建构的方式发现语言运用不同的重音社会性地嵌入我们的空间(内部和外部)和时间(过去和将来)中,也用不同的重音来描绘生命过程及关系的不同层面。 我们对于“死亡意味着什么“的回应形塑了我们对其的准备;相应的,我们对其的准备又引领着我们面对死亡。我们是否有目的有准备地走向死亡?或是否认?或猛然结束生命?或试图逃离死亡?或对死亡采取某种姿态?我们怎样回答这些问题对于我们如何理解自己至关重要。 现代的灾难绝对不比古代或中世纪的灾难要少,所以如果我们相信智力超群的人有引领我们走向未来的功能,那么,我们要慎重对待灾难,而不只是拖延到灾难到来的时刻,就好像一群神经错乱的人试图用狂热的庆祝将灾难尽可能的推迟,以直接导致巨大的战争。 了解一个人性格特质中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妄的,也就是去了解人们参与的关系集群中哪些是错误的界限。遭遇创伤本身也是体验世界的一种方式,也是对扰乱和摧毁的一种警醒。 当忘记创伤是使得我们持续下去的生活方式时,忘记也会谴责我们没有看到灾难正在步步逼近,因为我们不能够掌握现实总是在不停发展。什么是真实的并不简单地由我们知道什么来决定。相反,灾难是将关于真实的知识铭刻于心的唯一方法,如果我们拒绝心怀爱意欣然穿越恐惧和痛楚。邪恶意味着我们屈从淫威,意味着努力忘却的卷土重来,意味着被压迫的人们陷入恐慌、担心没有未来的现在;邪恶意味着鲜血淋漓地对未来的渴望,人们只是轻描... (查看原文)
    valdanito 2012-10-02 23:57:37
    —— 引自第3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