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地书真迹(原信 手稿)》的原文摘录

  • 中国大约太老了,社会上事无大小,都恶劣不堪,像一只黑色的染缸,无论加进什么新东西去,都变成漆黑。可是除了再想法子来改革之外,也再没有别的路。我看一切理想家,不是怀念“过去”,就是希望“将来”,而对于“现在”这一个题目,都缴了白卷,因为谁也开不出药方。所有最好的药方,即所谓“希望将来”的就是。 “将来”这回事,虽然不能知道情形怎样,但有是一定会有的,就是一定会到来的,所虑者到了那时,就成了那时的“现在”。然而人们也不必这样悲观,只要“那时的现在”比“现在的现在”好一点,就很好了,这就是进步。 (查看原文)
    7赞 2015-12-28 21:21:54
    —— 引自第21页
  • 人固应该在荆棘丛中寻坦途,但荆棘的数量也真多,竟生得永没有一些空隙。 (查看原文)
    小城鱼太郎 2赞 2012-12-13 14:09:57
    —— 引自第199页
  • 我在静夜中,回忆先前的经历,又觉得现在的社会,大抵是在可利用时则竭力利用,可打击时则竭力打击,只要于他有利。我在北京这么忙,来客不绝,但一旦受段祺瑞,章士钊们的压迫,有些人就立刻来索还原稿,不要我选定,作序了。其甚者还要乘机下石,连我请他吃过饭也是罪状了,这是我在运动他;请他喝过好茶也是罪状了,这是我奢侈的证据。借自己的升沉,看看人们嘴脸的变化,虽然很有益,也有趣,但我的涵养工夫太浅了,有时总还不免有些愤激,因此又常迟疑于此后所走的路。 (查看原文)
    1赞 2016-01-01 22:32:30
    —— 引自第204页
  • 学生在学校中,只是少听到一些可厌的新闻,待到出校和社会接触,仍然要苦痛,仍然要堕落,无非略有迟早之分。 (查看原文)
    游侠GS 1赞 2020-04-11 17:53:13
  • 中国大约太老了,社会里事无大小,都恶劣不堪,像一只黑色的染缸,无论加进什么新东西去,都变成漆黑,可是除了再想法子来改革之外,也再没有别的路。我看一切理想家,不是怀念“过去”,就是希望“将来”,对于“现在”这一个题目,都交了白卷,因为谁也开不出药方。其中最好的药方,即所谓“希望将来”的就是。 (查看原文)
    游侠GS 1赞 2020-04-11 17:53:13
  • 一、走“人生”的長途,最容易遇到的有兩大難關。其一是“歧路”,……但我不哭也不返,先在歧路頭坐下,歇一會,或者睡一覺,於是選一條似乎可走的路再走,…… (查看原文)
    我唔係君少 2014-04-21 23:48:07
    —— 引自第13页
  • 一到辯論之文,尤宜看出特別。即歷舉對手之語,從頭至尾,逐一駁去,雖然犀利,而不沉重,且罕有正對“論敵”之要害,僅以一擊給予致命的重傷者。總之只有小毒而無劇毒,好作長文而不善於短文。 (查看原文)
    我唔係君少 2014-04-25 00:08:57
    —— 引自第39页
  • 犧牲為群眾祈福,祀了神道之後,群眾就分了他的肉,散胙 (查看原文)
    我唔係君少 2014-05-03 13:53:15
    —— 引自第74页
  • 可是據我看來,要防一個不好的結果,就是白用了許多犧牲,而反為巧人取得自利的機會,這種在中國是常有的。 (查看原文)
    我唔係君少 2014-05-11 17:37:16
    —— 引自第89页
  • 能自愛,才能愛人。 (查看原文)
    我唔係君少 2回复 2014-06-01 11:03:02
    —— 引自第160页
  • 各式人等,各處都是,然而這種種不同,卻是一件巧妙的事,使我們見聞增多,活得不枯寂,也是好的。 (查看原文)
    我唔係君少 2014-06-01 11:54:36
    —— 引自第187页
  • 先生,你自然是只要放下书包,洁身远引,就可以’立地成佛的。然而!你在仰首吸那醉人的一丝丝的烟叶的时候!可也想到有在虿盆展转待拔的人们么? (查看原文)
    小鱼脆饼 2014-08-04 01:16:09
    —— 引自第9页
  • 假使我真有指导青年的本领,无论指导得错不错,我决不藏匿起来。但可惜我连自己也没有指南针,到现在还是乱闯,倘若闯入深渊,自己有自己负责!领着别人又怎么好?我之怕上讲台讲空话者就为此。 (查看原文)
    小鱼脆饼 2014-08-04 01:31:07
    —— 引自第12页
  • 记得有一种小说里攻击牧师,说有一个乡下女人,向牧师沥诉困苦的半生,请他救助,牧师听毕答道:” 忍着罢,上帝使你在生前受苦,死后定当赐福的。“ 其实古今的圣贤以及哲人学者之所说,何尝能比这高明些。他们之所谓”将来“ 不就是牧师之所谓 ”死后“么。 我所知道的话就全是这样,我不相信,但自己也并无更好的解释。 (查看原文)
    小鱼脆饼 2014-08-04 01:31:07
    —— 引自第12页
  • 但当我拆开信封, 看见笺面第一行上,贱名之下竟紧接着一个兄字, 先生,请原谅我太愚小了,我值得而且敢当为兄么?不,不,决无此勇气和斗胆的.先生之意何居? 弟子真是无从知道。不曰同学 ,不曰弟而曰兄,莫非也就是游戏么? (查看原文)
    小鱼脆饼 2014-08-04 01:35:10
    —— 引自第13页
  • 虽则先生自己所感觉的是黑暗居多,而对于青年,却处处给与一种不退走,不悲观,不绝望的诱导,自己也仍以悲观作不悲观,以无可为作可为,向前的走去,这种精神,学生是应当效法的,此后自当避免些无须必践的荆棘,养精蓄锐,以待及锋而试。 (查看原文)
    2015-12-28 21:29:21
    —— 引自第24页
  • 小刺猬,我们之相处,实有深因,它们以它们自己的心,来相窥探猜测,那【哪】里会明白呢。我到这里一看,更确知我们之并不渺小。 这两星期以来,我一点也不颓唐,但此刻遥想小刺猬之采办布帛之类,豫【预】为小小白象经营,实在是乖得可怜,这种性质,真是怎么好呢。我应该快到上海去,去管住她。 (查看原文)
    许曼曼 2019-11-05 14:41:47
    —— 引自第312页
  • ……这种情形,使我更加大胆阔步,然而也使我不复专于一业,一事无成。而且又使小刺猬常常担心,“眼泪往肚子里流”。所以我也对于自己的坏脾气,常常痛心;但有时也觉得惟其如此,所以我配获得我的小莲蓬兼小刺猬。此后仍当四面八方地闹呢,还是暂且静静,作一部冷静的专门的书呢,倒是一个问题。好在我们就要见面了,那时再谈。 我的有莲子的小莲蓬,你不要以为我在这里时时如此彻夜呆想,我是并不如此的。这回不过因为睡够了,又有些高兴,所以随便谈谈。吃了午饭以后,大约还要睡觉。加以行期在即,自然也忙些。小米(小刺猬吃的),棒子面(同上),果脯等,昨日都已买齐了。 (查看原文)
    许曼曼 2019-11-05 14:41:47
    —— 引自第312页
  • 走“人生”的长途,最易遇到的有两大难关。其一是“歧路”,倘是墨翟先生,相传是恸哭而返的。但我不哭也不返,先在歧路坐下,歇一会儿,或者睡一觉,于是选一条似乎可走的路再走,倘遇见老实人,也许夺他的食物来充饥,但是不问路,因为我料定他并不知道的。如果遇见老虎,我就爬上树去,等它饿得走去了再下来,倘它竟不走,我就自己饿死在树上,而且先用袋子缚住,连死尸也决不给它吃。但倘若没有树呢?那么,没有法子,只好请它吃了,但也不妨也咬它一口。其二便是“穷途”了,听说阮籍先生也大哭而回,我却也像在歧路上的办法一样,还是跨进去,在刺丛里姑且走走。但我也并未遇到全是荆棘毫无可走的地方过,不知道是否世上本无所谓穷途,还是我幸而没有遇着。 (查看原文)
    杜夏 2019-12-22 21:47:45
    —— 引自第13页
  • 苦闷之果是最难尝的,虽然嚼过苦果之后有一点回甘,然而苦的成分太重了,也容易抹煞甘的部分。警如饮了苦茶——药,再来细细的玩味,虽然有些儿甘香,然而总不能引起人好饮苦茶的兴味。除了病的逼迫,人是绝对不肯无故去寻苦茶喝的。苦闷之不能免掉,或者就如疾病之不能免掉一样,但疾病是不会时时刻刻在身边的——除非毕生抱病。而苦闷则总比爱人还来得亲密,总是时刻地不招即来,挥之不去。 (查看原文)
    Proteus_Fan 2020-01-16 19: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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