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斯大林》的原文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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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家两种强大美食体系之战由进攻、防御和反攻组成。在厨房里正在生煎牛排。这道菜加上红葡萄酒,让克拉娃的煎肉饼败下阵来。流血的战役暂停,突然出现了黑面包干。我们对此不能袖手旁观。黑面包干使我们联想起的不是苦役,而是对博罗季诺黑面包的思乡之情。我们全家都很想念这种面包。祖母从莫斯科寄来自己缝的白色口袋,里面装的黑面包干,用紫色圆珠笔写着“弗・伊・叶罗菲耶夫收”。我和父亲走着、嚼着,面包硬壳在我们的衣兜里碎成面包屑。此时法国棍式面包外壳松脆像复活了的螟蛾一样与价格便宜的莫斯科长型面包展开了战斗,法棍排挤长型面包。只有像女士小手包一样用面堆成的莫斯科圆柱形面包仍保留自己长久的优势。过了一段时间,端上餐桌的第一道凉拌菜是绿生菜拌西红柿、生蘑菇,上面浇的是橄榄油和葡萄醋,至今莫斯科对此仍不屑一顾,相比之下浇着“蛋黄酱的莫斯科沙拉”已登不上大雅之堂了。与法国人相对抗的有酸黄瓜,松散的煮土豆、腌蘑菇、渍白菜、腌得不太咸的鲑鱼一一难道你不是俄罗斯人吗?ー一冷盘打破了拿破仑的计划,蟹肉拌鲜黄瓜上面撒上青豌豆。博罗季诺:鲜脆的烤乳猪配上鸭胸脯香气扑鼻噢!本书的这一章应该空腹写,以便饮食之战具有真实感,战斗诚实而公正。不过法国菜肴在我们家的主要胜利是炸薯条,为了做这种菜买了一个专门的炊具,我们把它叫作煎锅。把土豆切成长条放在金属网中,再把网放到滚开的热油里炸,全屋香气弥漫。生煎牛排、炸薯条、波尔多葡萄酒,这是向饺子的挑战。用煎锅煎出的俄式炸土豆也退居第二位了。我的生活超前了40年。我母亲买了擦碎韭葱的用具,我们家开始做一种法国新式汤再浇上炸面包块和酸奶油。不久前我在“风味食品”节目中介绍这道菜的做法,看来大家对此没有太大兴趣。
母亲比其他的人更胜一筹,她什么都品尝,她吃阿尔萨斯的蜗牛和经典的洋葱汤(不要与韭葱混淆),她喜欢牡蛎,爱吃各种鱼,特别是鳎目鱼配上柠檬。父亲不吃牡蛎,他像索巴凯维... (查看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