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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卡德:就像很多同学都会经历的那样,我选择哲学是因为碰巧遇到了一些给我以启迪的教授们。我读本科是从1965年到1969年,求学时代正处于1960年代美国社会的巨变当中。那时一切似乎都被质疑,而在所有的那些政治骚动中,我和同龄人一起阅读了许多萨特和其他存在主义者的书籍,还有一系列马克思、列宁、毛泽东的书,我那时也对语言学很感兴趣。但真正把我带进哲学的是一门导论性的哲学课程,讲课的老师玛乔丽·格蕾娜(Marjorie Grene)给了我很大的影响,她是海德格尔与梅洛-庞蒂的研究专家(虽然曾师从海德格尔,但并不喜欢他,而很喜欢梅洛-庞蒂);她也是生物哲学的创始人之一。她把我带进了现象学。同时,出于一些原因,在我的本科母校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弥漫着浓厚的康德兴趣,所以我也很早就被带进了康德哲学,跟
> The Philosophy of Biology
0 有用 弦舟生 2019-03-04 15:30:28
平卡德:就像很多同学都会经历的那样,我选择哲学是因为碰巧遇到了一些给我以启迪的教授们。我读本科是从1965年到1969年,求学时代正处于1960年代美国社会的巨变当中。那时一切似乎都被质疑,而在所有的那些政治骚动中,我和同龄人一起阅读了许多萨特和其他存在主义者的书籍,还有一系列马克思、列宁、毛泽东的书,我那时也对语言学很感兴趣。但真正把我带进哲学的是一门导论性的哲学课程,讲课的老师玛乔丽·格蕾娜(Marjorie Grene)给了我很大的影响,她是海德格尔与梅洛-庞蒂的研究专家(虽然曾师从海德格尔,但并不喜欢他,而很喜欢梅洛-庞蒂);她也是生物哲学的创始人之一。她把我带进了现象学。同时,出于一些原因,在我的本科母校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弥漫着浓厚的康德兴趣,所以我也很早就被带进了康德哲学,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