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tory of Philosophy》的原文摘录

  • 他不冒不必要的风险,因为很少有他会十分在意的东西;然而,在巨大的危机中他愿意献出生命一一因为他知道,在某些条件下生存是不值当的。他乐于助人,虽然他对别人为他提供服务感到羞耻。表达善意展示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而接受恩惠则象征着卑微屈从……他从不抛头露面……他爱憎分明,他敢说敢做,因为他轻视其他一切人和事……他从不疯狂崇拜,因为在他眼中没有什么是伟大的。他无法恭维他人,除非那人是他的朋友,恭维是奴隶的特点……他从不感到憎恨,对于伤痛也总是很快忘记和痊愈……他不善言谈……自己是否受到赞扬他不关心,别人是否受到谴责他也不关注。他不说别人的坏话,哪怕这人是他的敌人,除非只关乎他们自身。他举止稳重,声音低沉,言谈得体,他从不匆忙慌张,因为他关注的只有少数几件事情,他不容易激动,因为凡事在他看来都不甚重要。发出刺耳的叫声和急促的脚步是因为这个人太在意……他以高贵、坦然的姿态对待人生的起伏,尽其所能,随遇而安,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将军以充分的战略指挥着自己有限的兵力一样……他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乐于独处,而无德无能之人则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并且害怕孤独。 这便是亚里士多德的超人。 (查看原文)
    一片大好 3赞 2017-09-24 18:29:49
    —— 引自章节:亚里士多德和希腊科学
  • 也许有知识的人和愚昧的人一样具有强烈的反社会的冲动,但是他们肯定会更好地控制自己的冲动。……人们聚在一起要比独处时更糊涂、更残忍。 (查看原文)
    干扰 2赞 2012-02-22 00:48:07
    —— 引自第11页
  •   认为万事早已命中注定的人,决不会抱怨,尽管他也许会抵抗;因为,他“用某种永恒性来看待事物”,他懂得,自己的幸运与不幸从全局来看并非偶然,他们只不过是世界永恒顺序与结构的必然结果。于是,他便会超脱激情产生的捉摸不定的快感,达到心平气和的境界,把万事万物都看成永恒秩序和进程的组成部分。 (查看原文)
    无明 1赞 2012-05-08 17:57:13
    —— 引自第193页
  •   我们独立的身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是幻觉;我们都是法则和原因的伟大河流中的一滴水,是上帝的一部分。我们只是一个更大的事物的转瞬即逝的表现形式,在我们死后它仍将永远存在下去。我们的肉体只是我们物种躯体里的细胞;而我们人类也只是生命戏剧中一个小小的插曲;我们的心灵,则是一只永恒火炬发出的阵阵闪光。 (查看原文)
    无明 1赞 2012-05-08 17:59:54
    —— 引自第194页
  •   我们老是希望不断地扛着一个可以随时甩掉的包袱,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查看原文)
    无明 1赞 2012-05-08 18:03:17
    —— 引自第238页
  •   赫胥黎曾评论说,斯宾塞认为悲剧就是被事实扼杀了的理论;斯宾塞的头脑里塞满了许许多多的理论,所以他每隔一两天就会遇上一出悲剧。 (查看原文)
    无明 1赞 2012-05-08 18:08:21
    —— 引自第362页
  •   可以说意大利是一个有过一次文艺复兴、却从未有过宗教改革的国家。它可以为美而自我毁灭,但一想到真理,便像彼拉多一样充满了怀疑。也许意大利人比咱们都聪明,并且发现真理只不过是一种妄想,而美——不论它多么具有主观性——却是一种可以拥有的现实。 (查看原文)
    无明 1赞 2012-05-09 12:57:21
    —— 引自第472页
  •   在世界处于一片政治混乱的情况下,人们渴望熔民主制与贵族制于一炉的要求是正当的:只有杰出人物能统治国家,但每个人都有同等的机会使自己跻身杰出人物之列。这自然又是柏拉图的观点……我们越深入地思考这些问题,离柏拉图就越近。我们不需要什么新哲学,我们只需要勇气来实现最古老和最优秀的哲学。 (查看原文)
    无明 1赞 2012-05-09 13:02:36
    —— 引自第513页
  •   在这个时代里,人们不可能同时兼有智慧和自由,因为他们抛弃了旧的传统观念,但尚未找到能使他们达到完美境地的新思想。 (查看原文)
    无明 1赞 2012-05-09 13:06:12
    —— 引自第515页
  •   烦琐哲学问,这是什么?然后陷入“诡辩”;达尔文主义问,它的起源是什么?然后坠入五里雾中;实用主义问,它的结果是什么?这样就把思想转向行动和未来。 (查看原文)
    无明 1赞 2012-05-09 13:10:08
    —— 引自第520页
  •   我们知道论点受需要的支配,而不是需要受论点的支配。   “哲学史在很大程度上是人类性格相互冲突的历史……无论一个哲学家的性格如何,他在阐述哲学问题时,都竭力隐匿自己的性格这个事实。性格不是传统承认的理性,所以他强调非人格的理性仅仅是为了自己的结论。然而他的性格给他带来的偏见远比他的任何客观前提带来的偏见要强烈得多。” (查看原文)
    无明 1赞 2012-05-09 13:11:31
    —— 引自第522页
  • 我们身上总是保存着相当多的我们所谴责的东西;正如只有类似的东西加以对照才能有所获益,所以也只有相似的人才发生龃龉才有收益,最剧烈的论战常常是因为用意和信念有点极细小的不投机而引起的……亚里士多德之所以对柏拉图那样冷酷无情,是因为他身上有那么多柏拉图的东西。 (查看原文)
    tifanie 1赞 2012-07-15 15:25:54
    —— 引自第88页
  • 我们并不是因为发现了欲求某个事物的种种理由才去欲求这个事物,而是因为欲求某个事物才去寻求欲求它的种种理由;我们甚至还苦心经营了种种哲学和神学来掩饰我们的种种欲望。 (查看原文)
    尔苏西 2013-08-07 22:20:36
    —— 引自第82页
  • 理智仍保留自身的基本功能,它能处理空间性的物质世界,论述生命和心灵的物质方面,或它们的空间性表达方式;直觉直接体验生命与心灵,从其内部实在而不是从外存形式上去体验。 (查看原文)
    尔苏西 2013-08-18 16:58:35
    —— 引自第288页
  • 但是,占希腊哲学发展中最丰厚、最具特色的哲学流派却源自智者派。他们四处漂泊游历,以启发人们的智慧为己任。他们都聪慧过人(如高尔吉亚和希庇亚斯),其中还不乏深刻者(如普罗戈拉斯和普罗迪库),我们这个时代的精神与人生哲学中几乎没有一个问题是他们没有想到和讨论过的。他们敢于在任何领域提出问题,就是面对宗教和政治禁忌时也无所畏惧,并且把所有的信仰和制度都送上审判席,接受理性的审判。他们在政治上分为两派。一派像卢梭,认为自然是善的,文明是恶的;人人生而平等,社会的不平等现象是等级制度造成的:法律是强者用来统治弱者的工具。另一派像尼采,认为自然是没有善恶之分的,人类本来就是不平等的,道德是弱者的发明,目的是对强者进行限制;强权是人类至高的美德,也是人类的最高愿望;而在所有的政治体制中,最明智、最自然的就是贵族政体。这种对民主政治的蔑视,反映了雅典少数富有阶级的兴起,他们以寡头政党自居,认为民主是虚无的东西,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不过从某种意义上说,当时也没有什么民主制可供指责,因为雅典的四十万居民中有二十五万奴隶,这些人不享有任何政治权力;而在十五万自由民中,也只有极少数能出席商讨国家政策的公民大会。不过,就其纯粹性而言,他们的民主是无可比拟的。公民大会拥有最高权力,最高司法机关由一千名成员组成(以减少受贿的可能),是按字母顺序从所有公民的名册上选出来的。的确,没有什么机构能够比这更民主了,但用它的反对者的话说,是更荒诞了。 (查看原文)
    小傩~ 1赞 2017-05-11 23:34:35
    —— 引自章节:柏拉图
  • 对那个时代的雅典青年来说,这些都是最为重要的问题。智者派已经摧毁了他们对奥林匹斯山上诸神和道德、法律的信仰,显然,人们认为只要在法律允许之内,就可以为所欲为。这种造成人心涣散的个人主义削弱了雅典人的精神,使雅典最终被经过严格训练的斯巴达人征服。 (查看原文)
    小傩~ 1赞 2017-05-11 23:34:35
    —— 引自章节:柏拉图
  • 如果说美德意味着拥有智慧;如果能通过教育使人们看清自己的利益,预见到自己行为的后果,使自己的欲望脱离愚昧,那么全部罪恶都可能来源于错误和偏见。也许有知识的人和愚昧的人一样具有强烈的反社会的冲动,但他们肯定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冲动,不会动辄就像野兽那样残暴。但是,如果政府本身就是荒谬的,只知道统治人民而不给予帮助,只知道发布命令而不以身作则。在这样的国家里,我们怎么能说服个人去遵守法纪,并限制他在不损害整体利益的前提下去谋取私利呢?难怪亚西比德要反抗不相信能力、崇尚数量胜于推崇知识的国家,没有思想的地方就会出现混乱,而乌合之众做出草率的决定,却又在事后品尝苦果时后悔不已。人数多就能做出英明的决定,这不是十足的迷信吗?事实正相反,人们聚在一起要比独处时更糊涂、更残忍。这难道不是一个明摆着的事实吗?演说家“口若悬河,像被人敲一下就响个不停的桶”。人们受这种人的摆布,难道不觉得羞耻吗?显然,治理好一个国家需要人们奉献出自己全部的才智,需要杰出的思想家畅所欲言地发表自己的意见。除非由智者来领导,否则一个社会怎么可能得到拯救,怎么可能变得富强呢? (查看原文)
    小傩~ 1赞 2017-05-11 23:34:35
    —— 引自章节:柏拉图
  • 我们在这里碰到了伦理学的根本性问题:什么是公正?我们应该追求公正,还是应该追求强权?善良者和强者哪一个更好?苏格拉底或柏拉图是怎样迎接这种理论的挑战的呢?起先,他根本就不理会这种理论。他指出,公正是一种依赖于社会组织存在的个人之间的关系。因此,与其把它作为个人行为准则来讨论,不如把它作为一种社会结构的组成部分来探讨。他说,如果我们能够描绘出一个公正社会的景象,我们就能更好地描绘出一个公正的个人。柏拉图为这番题外话辩解说,就像检查一个人的视力,我们总是让他先认大字,再认小字;因此,在大的范围内比在小范围里更容易剖析公正。 (查看原文)
    小傩~ 1赞 2017-05-11 23:34:35
    —— 引自章节:柏拉图
  • 总之,理想的社会应该是每一个阶级和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位置,去从事适宜自己本性和能力的工作。在这里,任何阶级和个人都不去干预他人的活动,但所有的人都能互相配合,从而营造出一个和谐高效的社会。这就是一个正义的国家。 (查看原文)
    小傩~ 1赞 2017-05-11 23:34:35
    —— 引自章节:柏拉图
  • 所以,柏拉图对忒拉叙马科、卡利克雷斯和尼采的信徒们作出了一劳永逸的回答:正义不仅仅是力量,它是和谐的力量——各种愿望纳入秩序而成为才能,众人纳入秩序而形成组织。正义不是强者的权利,而是整体的和谐。 (查看原文)
    小傩~ 1赞 2017-05-11 23:34:35
    —— 引自章节:柏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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