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博这个人》的原文摘录

  • 數年以來,因剿匪軍事關係,南京實際等於空城。我以赤手空拳,支柱其間,最大責任,在使後方不致淪陷,前方軍事不至因而撓動,其餘皆放在第二著。此是數年以來我對於國家之最大責任,亦即我鞠躬盡瘁之最大貢獻·軍隊之調動,外間不知之,當局者始知之,故知我之苦心者,實在少而又少也。 舉一二事以明之,前年(廿三年)6月間,日本藏本失蹤,數日未獲,日本方面洶洶抗議,一日數至。日本長江艦隊紛纷調至下關,有水兵上岸強佔南京之消息。其時我集朱益之(培德)唐孟潇(生智)諸軍事長官計議,始知南京無兵,僅有軍官學校學生3、4千人可以臨時應戰。其時蔣先生在廬山,定於6月13日左右回京参加軍官學校十年紀念,我一日三電蔣先生,請勿回京,因蔣先生須帶兵回始有用,若一人回,同墮空城,俱盡無益也。其後藏本尋得,事已平息,我始電蔣先生可以回京,此一事也。去年(廿四年)6月間,日本增兵平津,據何敬之(應欽)報告,一觸即發,勢如燃眉,其時蔣先生正在成都,不特南京無兵,北平亦將得力軍隊抽調將盡,而倉猝不能調之使回,其時局面只有兩途:一是使平津為九一八之遼寧,一是造成今日之局面,兩者相較,今日之局面固可痛心,較之九一八之遼寧,尚為差勝(如果以為今日之局面反不如九一八之遼事,爽快斷送,較為乾脆,此另一説,可以不論),於是,我只得負責以造成今日之局面一時同志明知故属者有之,不知而者有之,我皆不辯此又一事也。 (查看原文)
    半岛铁盒的等待 2019-04-03 10:56:00
    —— 引自第29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