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中介绍维特根斯坦“语言图像论”的一段:
“在把逻辑命题比较于图像的过程中,维特根斯坦阐发了他称作语言‘图像论’的那些想法。一个图像可以通过某些符号形式来表达一定的物理状态;语言可以做类似的事情,但要采用不同的符号集。图像同物理实在间具有某种它所表达的关系。……当然,我们也许非常想澄清图画与对象之间的关系——比如说,通过引入颜色或通过透视图——但这样的澄清法只是造出了另一幅图画,它本身要求另外的分析。在某个阶段。图画的本质必须被直接地理解,否则我们将陷于无穷倒退之中。”
无穷倒退,即描述/解释/表达——这些过程所依赖的工具——指向自身,就如用镜子来照镜子一样。这个矛盾无法在系统内被克服,只能乞灵于“直接显现”。从逻辑上说,这样的确是“跳出”了无穷倒退的怪圈,但另一方面,又成了无法被描述/解释/表达的事件。类似佛学因明中的“现量”,拒绝任何“名言”。
不过,感觉上应该将主词和谓词分开来讨论。。。
“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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