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帝国·第二部 国命纵横(上、下)》的原文摘录

  • 做人做事要大局为重,要有自己的真见识;看别人脸色说话,揣摩别人心志行事,永远都没有出息! “母国为根,理根为先” 国让利于民,民忠心于国! 天下之要,一则利,一则心。孤臣能死国难,无非国君以高官厚禄换之;士为知己者死,无非知己者以利换之。鲍叔牙当年不慷慨,何来管仲之高义?周厉王若不专利,何得失国出走?而致‘共和执政’?轻利者必得大义,专利者必失人心。大哉孝公!大哉商君!此乃臣之心得也。 记得老师有次对他们讲到太公吕尚时说:“人之能,不仅在学,且在悟。悟之根本,不在少学,在难后重学。大难而有大悟,始得大成。” “大凡一国变法,最根本者乃是国势稳定。”苏秦侃侃道:“何谓稳定?内无政变之忧,外无紧迫战患,是谓稳定也。 秦国只要镇静应对,不急于反击,以柔韧克之,合纵必乱。大凡团体结盟之初,必显同心。外部压力愈大,该盟约就愈巩固。若急于反击,便犹如为渊驱鱼,为丛驱雀也,耗尽秦国之力,而敌方不能瓦解。反之,秦国若采取弹性极大之策略,表面退让,先守定自己,整肃民治,扩充大军,以静制动。如此,则六国戒备之心必日渐松弛,旧有仇恨重新发作,六国合纵必然瓦解矣!” 《司马法》最后的论断是“大善用本,其次用末,执略守微,本末唯权,战也。”说的便是高明统帅要善于运用战略(本),其次善于运用战术(末),能够坚定推行战略而微妙把握战术,权衡本末而用于战场,这才是最高明的战法。 (查看原文)
    renard dit 2014-11-20 07:12:15
    —— 引自第1页
  • …… 犀首拱手笑道:“臣在揣摩“利心互换”的治国大法,无得有它。” …… “天下之要,一则利,一则心。孤臣能死国难,无非国君以高官厚禄换之;士为知己者死,无非知己者以利换之。鲍叔牙当年不慷慨,何来管仲之高义?周厉王若不专利,何得失国出走而致共和执政?轻利者必得大义,专利者必失人心。大哉孝公!大哉商君!此乃臣之心得也!” “一家之言,一家之言。”赢驷不禁大笑,觉得犀首这番话泥沙俱下鱼龙混杂,便硬生生将原本要说的有失偏颇咽了回去,却也不便于一概褒奖。 (查看原文)
    Redhair 2015-02-07 17:02:32
    —— 引自章节:第三章 西出铩羽
  • 一日,母亲命小女仆唤来张仪,开门见山问:“仪儿,你修学十余年,所为何来?” “建功立业,光耀门庭。”张仪没有丝毫犹豫。 母亲冷笑:“你习策士之学,却离群索居,竟是如何建功立业?” “母亲半世辛劳,独自苦撑,虽是盛年,却已老境。儿决意在家侍奉母亲天年,已尽人子孝道。”张仪含泪哽咽着。 母亲正色道:“论孝道,莫过儒家。然则孟母寡居,孟子却游说天下。孟子不孝么?孟母不仁么?你师名震天下,你却不识大体,拘小节而忘大义,有何面目对天下名士? (查看原文)
    Redhair 2015-02-07 17:19:20
    —— 引自章节:第二章 山东雄杰
  • 魏惠王哈哈一笑却道:“张仪啊,孟夫子说你乃纵横策士,但不知何为纵横之学?” “魏王,”张仪见涉及正题,精神振作,肃然道:“纵横之学,乃争霸天下之术。纵横者,经纬也。经天纬地,匡盛霸业,谓之纵横。张仪修纵横之学,自当首要为母国效力。” “经天纬地?匡盛霸业?纵横之学如此了得?”魏惠王惊讶了。 孟子却冷笑着插了进来:“自诩经天纬地,此等厚颜,岂能立于庙堂之上?” “孟夫子此话怎讲?倒要请教。”魏惠王很高兴孟子出来辩驳,自己有了回旋余地。 孟子极为庄重:“魏王有所不知。所谓纵横一派,发端于春秋末期的狡黠之士。前如张孟谈游说韩魏而灭智伯,后如犀首游说燕秦。如今又有张仪、苏秦之辈,后来者正不知几多?此等人物朝秦暮楚,言无义理,行无准则;说此国此一主张,说彼国彼一主张,素无定见,唯以攫取高官盛名为能事。譬如妾妇娇妆,以取悦主人,主人喜红则红,主人喜白则白;主人喜肥,则为饕餮之徒;主人喜细腰,则不惜作践自残;其说辞之奇,足以悦人耳目,其机变之巧,足以坏人心术!此等下作,原是天下大害,若执掌国柄,岂不羞煞天下名士?”孟子原是雄辩之士,一席话慷慨激昂义正词严,殿中竟是一片默然。 魏国君臣虽觉痛快,却也觉得孟子过份刻薄,连死去近百年的“三家分晋”的功臣名士张孟谈也一概骂倒,未免不给魏国人脸面。然则,此刻却因孟子对的是面前这个狂士,便都不做声,只是盯着张仪,看他如何应对? 事已至此,张仪不能无动于衷了。他对儒家本来素无好感,但因了敬重孔子孟子的学问,所以也就井水不犯河水,今日见孟子如此刻薄凶狠,不禁雄心陡长,要狠狠给这个固步自封的老夫子一点颜色!只见张仪悠然转身对着孟子,坦然微笑:“久闻孟夫子博学雄辩,今日一见,果是名不虚传也。” “国士守大道,何须无节者妄加评说?”孟子冷峻傲慢,竟不屑地回过了头去。 突然,张仪一阵哈哈大笑,又骤然敛去笑容揶揄道:“一个惶惶若丧家之犬的乞国老士子,谈何大道?分明... (查看原文)
    Redhair 2015-02-07 17:40:21
    —— 引自章节:第二章 山东雄杰
  • 阴书与阴符 “阴书”的讲究:但凡军国大事要传递秘密命令,便将一份书信的十多支竹简打乱分成三五份,由几个快马骑士分路急送,每个快马骑士只送一份,若万一被敌方截获,任谁也看不懂其中意思。收信人收齐竹简后,按照竹简背后的暗符重新整理排列,便知原意。这叫“三发一至”或“五发一至”,若无有经验的书吏,确实容易弄错顺序,导致错解密信内容。 阴符比阴书更为隐秘。阴书是“明写分送,三发一至”,能传达复杂的秘密命令;阴符则是“暗写明送,一发抵达”,不怕截获,但却只能传达简单的信号——成了还是没成、定了还是没定等。 卜卦 千年蓍草为《易》家神物,功效大过龟卜时期的千年龟甲,可遇不可求。但凡觅得千年蓍草,必得为所遇第一人卜卦而镇之,否则不能折草。 太极,两仪,日月,四季,五行,十二月,二十四气,为一、二、二、四、五、十二、二十四共七个单元,为五十之数。蓍草占卜需要五十根草茎,有一根取出来始终不用,意味着天地混沌未开的“太极”;其余的“两仪”等四十九根便是用来占卜的实数。 大巫师为苏秦卜得“鼎卦”。只是这鼎卦之幽微在于‘九三’。九三虽正,却与‘六五’相隔,主初行滞涩;然‘九三’得正,唯守正不渝,终会‘六五’。 在《周易》六十四卦之中,鼎卦与革卦相连,组成了一个因果相连的卦象。革卦的卦象是除旧布新——“革”,是将兽皮制成皮革的过程,除去兽皮旧物而产生的新皮,便是“革”。鼎卦的卦象则是合百物而更新——鼎为炊器,煮合百物而成美食的过程,便是“鼎”。鼎合百物是艰难的,生的硬的干的湿的咸的腥的,都要在鼎中合成,经过“火”而达成新物;鼎卦的上卦是“火”,下卦是“木”,木入火为烹饪之鼎。从卦理上说,鼎卦之大意,在阐释贤才布新的大道——刚柔相济,持之以恒,方能合百物而出新。大巫师说的“鼎卦幽微处”,在于“鼎卦虽吉,却有艰难”这个道理。此卦为自己占卜,所谓的“九三”一爻,是鼎卦中“才”的位置;而“六五”一爻,则是... (查看原文)
    满满 2016-03-14 15:58:48
    —— 引自章节:阴书、卜卦
  • 苏秦-合众 《六国合纵盟约》六国君主,会盟虎牢,同心盟誓,约法六章: 其一,六国互为盟邦,泯灭恩怨,共视虎狼秦国为唯一公敌。 其二,秦攻一国,即六国受攻,同心反击。 其三,六国各出大军,组得合纵盟军,纵约长得赐封大将。 其四,自盟约伊始,六国与秦断绝邦交,杜绝商旅,同心锁秦。 其五,六国各派特使周旋合纵事宜,但有所请,无得拒绝。 其六,六国共视苏秦为本国丞相,赐相印,授权力,总揽合纵大局。 各国君主立即指派了本国的合纵特使,其中四个大国特使当场被君主封为高爵特使:魏国魏无忌,立封信陵君;齐国田文,已封孟尝君;赵国赵胜,立封平原君;楚国黄歇,立封春申君。 张仪-连横 秦国应对之策有四:其一曰连横,其二曰扩军,其三曰吏治,其四曰称王(秦惠文王)。 其一,六国为南北,是为合纵。秦与六国为东西,是为连横。连横之意,便是秦国东出函谷关,与中原六国展开邦交斡旋,分化合纵,而后各个击破。连横之要:在于秦将六国看成一个可变同盟,不断选择其中之薄弱环节渗透,瓦解其盟约链条,与一国或两三国结成哪怕暂时之盟友,孤立攻击最仇视秦国之死敌。以整体言之,秦乃新兴之国,山东六国乃旧式邦国。新旧之间,水火不容,势不两立,任何一国都是秦国之敌人。唯其有此根本之别,六国才能闻所未闻地迅速结成盟约。其间根本并不在于六国卑秦,而在新制旧制之抗争!正因如此,秦国不能对六国抱任何幻想,实施连横必须无所不用其极,以求最大限度之分化敌国。力行连横,合纵必破! 其二,合纵既立,秦国必有大战恶战。说到根本,战场乃连横之后盾,非战场胜利不足以大破合纵,不足以使连横立威。闻得秦国只有不到十万新军,远不足以与六国联军做长期抗衡。当此之时,秦国扩军时机已到。连横之力,大约可保秦国一年之内无战事。这一年之内,秦国若能成新军二十万,打得一场大胜仗,连横威力自当大显。 其三是吏治。国政清明,方能使民以国为家,愿效死力保家卫国。此乃千古... (查看原文)
    满满 2016-03-14 16:12:15
    —— 引自章节:合众连横
  • 秦国西部 枹罕(今甘肃临夏市西南),秦国最西部的一个要塞,实际上就是一座方圆三里多的夯土城堡。因为地处三条河流的交汇地带,所以成为戎狄四大部族游牧的中心区域。这地方北临黄河,南临大夏水与洮水,东临庄浪水与漓水,方圆千里,山水相连,草原广阔,是秦国西部一块水草丰茂的游牧区域。西部戎狄最有实力的四大部族(山戎、犬戎、赤狄、白狄),在这一区域已经生存繁衍了千余年。 在臣服的游牧部族区域,秦国虽然也设置了郡县,但一直没有像秦川腹地那样设立官署与驻军。因为这些游牧部族归附秦国后,游牧生计并没有改变,若常设官署与驻军,对迁徙无定的游牧部族事实上起不了任何作用。对于秦国,这些游牧部族的归附,除了为秦国提供大部分战马与少数骑士,财货上反倒是国府倒贴。秦国重视西部区域的根本原因,是消除背后威胁与提供马匹兵源,保持一个真正安定的后院。基于这个目的,西部区域的郡县官吏,都是由国府赐封各部族头领兼任。枹罕区域草原辽阔,四大部族又不相上下,秦孝公当年西巡时就订立了一个新盟约:四大部族首领(单于)轮流做郡守,每人一年,统辖枹罕四大部族与其他小部族;四大部族各出五千骑兵,组成永远不解散的两万常设官骑,只听当年郡守的命令;其他骑兵则都是老传统,不固定地属于各部族,所谓“聚则成兵,散则为牧”。如此一来,国府省了许多人力财力,部族之间也减少了诸多冲突,头领们乐于轮流执政,牧民们也很少为水草之地大打出手,二十多年来倒是一片升平气象。 冬天是草原部族的休牧窝冬期,“互市”开始。一来是相互交换多余物品,二来是与东方商旅交换盐铁布帛等物。一年积攒的皮张、牲畜、干肉等,都要在冬天脱手,换来粮食、盐巴、布帛、兵器、帐篷及各种日用杂物,待得冰雪融化春草泛绿,无数帐篷便星散而去,消失在无垠的绿色草原。那时候,想要找牧人做大笔生意,当真比登天还难。 敖仓 敖仓(今河南荥阳东北敖山),魏国最大的粮仓与物资重地,也是天下最大的粮... (查看原文)
    满满 2016-03-14 16:35:09
    —— 引自章节:杂录
  • 书不如思贵,意不可言传 (查看原文)
    白泽 2017-02-18 20:59:55
    —— 引自第6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