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学的理论和历史》的原文摘录

  • 现在,如果全部疑问都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如果我们掌握了所有的答复,我们又该怎么办呢?通向无限的道路跟通向地狱的道路一样宽广,如果它不导向地狱,它就必然会导向疯人院。当我们乍ー 接触无限时,无限就变大了,它对我们是没有用处的;它只会使我们望而生畏。只有可怜的有限才对我们有帮助,才是有定的、具体的,才能被思想所掌握,才能成为我们的存在基础和我们的行动起点。所以,即使无限的历史之全部特定的无限事物能给我们的欲望以满足,我们所该做的也只有从我们的心中把它们清除出去,忘它们,而只聚精会神于与一个问题相适应和构成活生生的积极历史,即当代史的某一点上。 (查看原文)
    松亭君 1赞 2019-12-18 17:55:08
    —— 引自章节:三 作为普遍的东西的历史的历史。对"普遍史"的批判
  • 情操不是生活,不是思想,当这种生活在被思想所支配以前获得表达和表现时,我们得到的是诗歌,不是历史。 (查看原文)
    光年之外 2014-01-13 21:15:49
    —— 引自第23页
  • 这种属于道德而不属于历史的道德功效已经深入人心,已致人们怀有残存的偏见,要在教学领域中使历史(还有诗歌)具有道德的功用。……但是,我们用“历史”这个词时既指作为思想的历史,相反,又指作为诗歌、语文学或道德意志的历史,那末,显而易见,“历史”就不会在一种形式之下而会在所有这些形式之下参与教育过程。但就历史本身而论,它只会在一种形式之下参与教育的过程,那不是纯然抽象的道德教育的形式,而是思想的教育或发展形式。 (查看原文)
    光年之外 2014-01-13 21:16:53
    —— 引自第30页
  • 现在人们谈论“历史改革”的必要性甚至谈得比过去更多了,但是我觉得并没有什么应改的。所谓没有什么应改的是对这样一 种要求说的,就是,要求铸造一种历史的新形式或首创真正的历史。历史现在、过去、将来都是一样的,就是我们称之为活历史的是合乎理想的当代史;而编年史、语文文献学历史、诗歌性历史以及(我们姑且称之为历史的)实用性历史,现在、过去、将来也是一样的。那些从事创造一种新历史的人总是相继用语文性历史去反对诗歌性历史,或用诗歌性历史去反对语文性历史,或用当代史去反对前两者,如此等等。巴克尔和过去十年中许多令人望而生厌的社会学家及实证主义者则不然,他们架子十足,并且不懂什么叫作历史,而叹息历史缺乏观察和实验的能力(即,观察和实验之自然主义的抽象),自诩他们“使历史成为自然科学”了一一就是,把种既荒谬而又可笑的循环论证法用在它所派生的一种苍白心理形式上。 (查看原文)
    松亭君 2019-12-18 09:19:40
    —— 引自章节:二 假历史
  • 我们假定,事情写下来了,事情就是真的。毫无疑问,这种假定和其他一切假定一样,事实上可能是错误的,因为那种记载可能是在心不在焉或存有幻念的时候记下来的,也可能记得太晚,那时对事实的记忆已经不准确了,不确凿了,也可能是随心所欲地记下来的或存心欺骗别人的。但正因如此,人们对于书面证据并不总是盲目地置信;我们审查它的真相,我们用其他书面证据和它对照,我们考查作者或证人的诚实性和准确性。 (查看原文)
    松亭君 2019-12-22 18:28:55
    —— 引自章节:三 作为普遍的东西的历史的历史。对"普遍史"的批判
  • 当马基雅维里试图理解事件的进程时,他是一位历史家;当他假定并希望有一位建立强大的民族国家的君主并以此作为他的理想、把这一点反映在他的历史中时,他是一位政治家,至少是一位政论家。这份历史当其描绘那一理想及随之而来的鼓励和教导时,它就随时变成寓言(寓言教导人)。 (查看原文)
    松亭君 2019-12-22 23:26:17
    —— 引自章节:一 若干初步问题
  • 史学史既不是文学史,也不是文化史、社会史、政治史、道德作为史等实际性质的历史,但它当然就是所有这些东西,因为历史具有不可分裂的统一性,虽则它的重点不在实际事实方面,而在史学思想方面,这才是它的固有的主题。 (查看原文)
    松亭君 2019-12-22 23:27:51
    —— 引自章节:一 若干初步问题
  • 但历史和历史理论都是思想的产物,它们彼此约束,犹如思想既是一个,它就受到自己的约束一样。因此,没有一个历史家不是或多或少地以一种反省的方式具有其历史理论的,因为,不必说得太细致,每一个历史家都暗含地或公开地在进行反对其他历史家的争议(反对对于一件事实的其他“说法”和“判断”),如果他自己对于历史是什么和应当是什么没有一种引证到历史理论的概念,他怎么能够进行争议或批评别人呢?……史学史是历史思想的历史;在这里把历史理论和历史区别开是不可能的。 (查看原文)
    松亭君 2019-12-22 23:28:52
    —— 引自章节:一 若干初步问题
  • 因为,如果无所谓善的事实和恶的事实而永远只有就其本质和具体性来理解的善的事实,那就没有对立面而只有更广阔的一面了,这更广阔的一面包括了敌对的双方,它恰恰就是历史性的考虑。因此,历史性的考虑把墓窖的教会和格雷戈里七世的教会等量齐观,把罗马人民的保民官和封建贵族等量齐观,把伦巴第联盟和巴巴罗萨大帝等量齐观。历史绝不主持公道,历史永远只进行辩护;它不可能主持公道而不使自己不公正,即,混淆思想与生活,把情操方面的爱恶当作思想方面的判断。 (查看原文)
    松亭君 2019-12-23 22:50:55
    —— 引自章节:五 历史的积极性质
  • 情操不是生活,不是思想,当这种生活在被思想所支配以前获得表达和表现时,我们得到的是诗歌,不是历史。 (查看原文)
    [已注销] 2011-04-10 20:19:20
    —— 引自第23页
  • 这种属于道德而不属于历史的道德功效已经深入人心,已致人们怀有残存的偏见,要在教学领域中使历史(还有诗歌)具有道德的功用。……但是,我们用“历史”这个词时既指作为思想的历史,相反,又指作为诗歌、语文学或道德意志的历史,那末,显而易见,“历史”就不会在一种形式之下而会在所有这些形式之下参与教育过程。但就历史本身而论,它只会在一种形式之下参与教育的过程,那不是纯然抽象的道德教育的形式,而是思想的教育或发展形式。 (查看原文)
    [已注销] 2011-04-10 20:23:44
    —— 引自第30页
  • 如果这些错误的形式变成了具体的“事实”,如果它们不像我在前面所说的只是些“主张”,这种情形确乎是可能出现的。假如错误和邪恶是一件事实,人类早就会把它消灭了,就是说,人类会像抛弃奴隶制、农奴制和简单的物物交换等等事实,即人类本身的过渡形式一样抛弃它。但错误(以及和它一体的邪恶)不是一件事实;它不具有经验上的存在;它只是精神的消极的或辩证的阶段,是积极阶段的具体性所必须的,是精神的实在性所必须的。因此,它是永恒的、不可摧毁的;通过抽象作用去摧毁它(由于这不是思想所能做到的)就等于想象精神死亡,有如俗话所证实的,抽象就是死亡。 (查看原文)
    [已注销] 2011-04-10 20:34:55
    —— 引自第32页
  • 在所有其他各方面——就是,关于感觉的假设和自然主义的假设所起的作用问题——历史怀疑论像各种形式的怀疑论一样,在这里是自相矛盾的,因为,这样被推崇为范例的自然科学本身的基础是知觉、观察和实验,即,是历史地确定了的事实;而知识的全部真实性所根据的“感觉”除了采取确认的形式,即,当它们就是历史以外,它们本身并不是知识。 (查看原文)
    [已注销] 2011-04-10 20:55:45
    —— 引自第1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