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士多德全集(第一卷)》的原文摘录

  • 最好是要完全知晓关于那些最频紧出现的间题的论证,特别是关于原初论题的那些,因为在讨论这些时,答辩者经常绝望地作出放弃。此外,要储备好定义,并要精通关于熟知与原初观念的那些定义,因为正是通过这些,演绎才得以实现。再有,你应该努力掌握其他论证通常归于其下的那些头等类( the heads。因为,就如在几何学中练习点线面是有用的一样,在算术中,精通10以内的乘法表对于我们知道其他数的乘法也具有重大意义,同样,在论证中,精通第一原理并熟练掌握命题知识也会具有很大的用处。因为正如一个经过记忆训练的人,只要提起事物的“处所”,就立即引发了对于事物本身的记忆,这些习惯也会使得一个人更迅速地进行推理,因为他将其前提在心中进行了分类,每一个都有特定的位置。记牢具有一般性应用的命题,要比记牢论证更好些;因为要提供第一原理和假说并不十分困难 再者,你应该养成习惯,把一个论证转变成几个,并且要尽可能暗藏你的过程:此类效果的产生最好是通过与类似论证主题的话题保持尽可能远的距离。这可适用于具有完全普遍性的论证,例如,“关于一种以上的事物,不可能存在同一种知识”:因为那对于“关系词”“反对词”和“相配词”就是实际情况。 讨论应该以全称形式来记录,即使我们所论证的只是某个特例因为这可使得我们能够把单个论证转变成多个。类似的法则在修辞学中也适用于省略三段论。然而,对于你自己,你要尽可能避免将你的演绎普遍化。此外,你应该始终考察论证,看它们是否依赖于具有一般性应用的原理,因为所有特殊论证也都是普遍性地进行推断,而且特殊证明往往包含着普遍证明,因为要是不运用普遍性,就根本不可能进行推断。 你应该面对年轻人来展示你在归纳推理方面的训练,面对专家,应该展示你在演绎推理方面的训练。而且,你应该努力从熟练演的那些人中获取他们的前提,从归纳推理者中获取他们的相类似的实例,因为这正是他们各自所培养的... (查看原文)
    漫游者 2赞 2020-01-21 22:06:39
    —— 引自章节:论题篇 / 268
  • 但是,如果 M 谓述任何 O,而不谓述任何 N,就不会形成三段论。以词项动物、实体、乌鸦以及词项动物、白色的、乌鸦为例。当 M 不谓述任何 O,而谓述有些 N 时,也不能形成三段论。可以解说端项间具有肯定关系的词项是:动物、实体、最小的整数;可以解说端项 间具有否定关系的词项是:动物、实体、科学。 刘叶涛; 等. 工具论 (Kindle 位置 976-978). Kindle 版本. (查看原文)
    Ίκαρος 1赞 2020-01-09 16:41:49
    —— 引自章节:第一卷 / 60
  • 无论是肯定命题还是否定命题,必然或者具有全称主项,或者具有单称主项。若两个命题,一个为肯定命题,一个为否定命题,两者在形式上都是全称的,都具有一个全称的主项,那么这两个命题便是“相反”命题。形式上是全称的,都具有一个全称主项,是指诸如“所有的人都是白的”这样的命题,另外,也指“没有人是白的”这样的命题。但是,如果两个命题虽具有全称主项,然而在性质上却不是全称的,这两个命题就不是“相反命题”,虽然有时它们所指的意思是相反的,例如,“人是白的”与“人不是白的”,主项“人”是全称的,但这两个命题本身都不是全称的,因为这两个命题都不含有“所有的”这种词,但“所有的”并不就表示主项是全称的,而只有主项是全称的,整个命题才是全称的。但是,如若主项和谓项都是全称的,则所得出的命题便会是虚假的。因为在这种情况下,肯定命题决不可能会是真实的,如“所有的人是所有的动物”,便是一个很好的说明。 (查看原文)
    Ίκαρος 2019-11-22 10:00:05
    —— 引自第809页
  • 并不总是存在的事物,或总是不存在的事物,就是这样。因为两个矛盾命题中,有一个必然是真,另一个必然是假,虽然其中一个更有可能,但并不能断定它就是真实的,或就是虚假的。很显然,就矛盾命题中所有肯定命题和否定命题来说,其一为真实,其一为虚假,这并不是必然的。因为这些事件还只是一种可能性,而不是现实的存在,它和现实存在的事物是有差别的。这正如我们以前所说过的那样。 (查看原文)
    Ίκαρος 2019-12-05 08:56:37
    —— 引自第899页
  • “所有的动物是公正的”,其相反命题是“并非所有的动物是公正的”。很清楚,这两个命题不可能适用于同一主词,也不可能同时为真,但它们的两个矛盾命题则有时可能同时是真实的,即“并非所有的动物是公正的”与“有些动物是公正的”,这两者可以同时是真实的。从”所有的人是不公正的”可以推出命题“没有人是公正的”;它的相对立的命题“并非所有的人是不公正的”又可以从“有些人是公正的”推出来。因为一定有某些公正的人。 (查看原文)
    Ίκαρος 2019-12-05 15:56:16
    —— 引自第939页
  • 主项和谓项可以相互换位,两个句子的意义并不会发生变化,例如,“人是白的”与“白的是人”。因为如若这两个句子其意义不同,那么,相对于同一肯定命题就会有一个以上的否定命题,但我们已经说明,只有一个否定命题,“人是白的”的否定命题是“人不是白的”。如若“白的是人”与“人是白的”有某种意义上的差别,那么“白的是人”的否定命题就是“白的不是人”,或者“白的不是非人”。因为前者是“人是白的”的否定命题,后者是“白的是非人”的否定命题,这样,同一个肯定命题就会有两个矛盾命题。所以,主项和谓项换位,无论是肯定命题还是否定命题,其意义都不会有变化。 [古希腊]亚里士多德. 工具论 (Kindle 位置 960-965). epub掌上书苑. (查看原文)
    Ίκαρος 2019-12-06 10:00:58
    —— 引自第960页
  • 【11】一个命题,若是用多件事实来述说一个主体,或者用一件事实来述说多个主体,那么,无论它是以肯定还是以否定的方式出现,它都不是简单命题而是复合命题,除非多件事实表明的是同一事物。我不使用“一”这样的词来指虽然有一个名称但并不结合为一个统一整体的事物。例如,人是动物,是两足动物,而且是驯化了的动物,这些都可以溶进同一事物;相反,“白的”、“人”、“散步”就不能溶进同一事物。即使我们用这三者述说同一主体,或用它们肯定某个单一的谓项,所构成的命题,除了在语言学意义上可称之为单一的命题外,都不能算是单一的命题。 因此,如若辩证的问题需要回答,即承认一个前提,或者承认两个矛盾命题中的一个(这样的前提本身即是矛盾命题中的一个),那么,对这种包含有前面所提到谓项的问题的回答,就不可能是个单一命题。即使所寻求的回答是真实的,这问题也不是单一的。关于这一点我已在《论题篇》中作过解释。“它是什么?”这样的问题不是辩证问题,因为很显然,辩证问题必须让人有机会在两个矛盾命题中选择他所愿意选择的那个命题,必须使得问题更具体。例如,人是有还是没有某种明确的性质。 在某些谓项的结合中可以看到,一些孤立的谓项自身可以结合为单一的谓项,但在其他情况下则不能结合。我们要问,这种区别是怎样产生的呢?我们一方面可以用两个命题来说,第一,“人是动物”,第二,“人是有两足的东西”;我们在另一方面也可以将这两者结合起来,变成一个命题,说“人是两足动物”。所以,我们也可以同样把独立的“人”和“白的”结合成一个单一的谓项。但是,对于独立的“鞋匠”和“好的”就不能这样,虽然一个人可能既是鞋匠又是好的,我们也不能据此说他就是一个“好鞋匠”。因为如果以为两个独立的谓项真正属于一个主项,便可以得出这两者结合的谓项也真正属于这一主项,那么便会产生许多荒谬的结论。例如,一个人既是人,又是白的,所以他将... (查看原文)
    Ίκαρος 2019-12-09 16:31:31
    —— 引自第997页
  • 机智就是能迅速找到中项的那种能力。 譬如当一个人看见月亮发光的那一面总是对着太阳时, 他很快就找到了原因, 即月亮从太阳那里借取光线; 或当他看见某人与一个富人谈话时, 他能猜到那人是在借钱, 或猜到是由于有共同的仇敌而使他们结成了友谊。 在这些情形中,他看到了大项和小项, 于是抓住了原因, 也就是中项。 亚里士多德:《分析后篇》 (查看原文)
    白菜 1赞 2011-04-15 15:21:56
    —— 引自第1页
  • 每一种系统科学,无论是最低级的还是最高级的, 似乎都明显地包含着两种技能: 一种可被恰如其分地称作对问题的科学认识, 另一种则是熟悉问题的教育过程。 一个受过教育的人应该对教师讲解方法的好坏 一下子就能给出公允的评判。 所谓受过教育,实质上就是指获得这种能力; 即便是博学之士也得具有这种能力, 我们才承认其为博学。 然而,应该让大家明白, 只有在一切或几乎一切知识方面均能独自保持批判态度的人, 方可称为博学; 仅在某个特定科目具有相应能力,是谈不上博学的。 因为对于一个人来说,仅仅在某门学科上具有这种能力, 并不是很难办到的, 而要在各门学科上均可称雄,就实非易事了。 亚里士多德:《动物组成》 Aristotle, Parts of Animals 639a1 (查看原文)
    白菜 2011-05-09 06:57:42
    —— 引自第1页
  • 其中,有些事物能述说一个主体,但并不依存于一个主体,例如,“人”能述说某一个别的人这一主体,但并不存在于这一主体之中。有些事物则存在于一个主体之中,但并不能述说一个主体(所谓“依存于一个主体”,我并非指像部分依存于整体那样,而是指离开了主体它便不能存在);例如,某种语法知识就存在于心灵这种主体中,但并不述说一个主体。再如,“白”存在于身体这一主体中(因为所有的颜色都存在于身体表面),但并不能述说一个主体。有些事物不仅述说一个主体,而且还存在于一个主体中,如“知识”既存在于心灵这个主体中,而且还述说“语法”这个主体。有些事物既不存在于一个主体中,也不述说一个主体,如某一个别的人和个别的马。这样的事物既不存在于一个主体中,也不述说一个主体。一般说来,个体和在数目上单一的事物决不可能述说一个主体。然而在某些情况下并不妨碍它存在于一个主体中,因为某种个别的语法知识就存在于心灵这个主体中。 (查看原文)
    Ίκαρος 2019-09-08 08:08:13
    —— 引自第4页
  • 因为较大的种可以表述较小的种。 (查看原文)
    Ίκαρος 2019-09-09 09:32:03
    —— 引自第3页
  • 从上述可以清楚地看到,述说一个主体的名称和定义,也一定能表述一个主体,如“人”能述说作为主体的某个具体的人,也能表述其名称。因为人乃是某个具体的人的表语,人的定义可以用来表述某个具体的人,因为某个具体的人既是人又是动物,而属的名称和定义都能够表述一个主体。 (查看原文)
    Ίκαρος 2019-09-09 09:32:03
    —— 引自第3页
  • 属自身,如果没有一个属还兼为种,就不会有一个属比另一个属更是实体,因为并不存在用人来说明个别的人比用马来说明个别的马更为恰当的问题。正如那些第一实体自身一样,不会有某个第一实体比另一个第一实体更是实体,因为不会有某个人比某头牛更是实体。 (查看原文)
    Ίκαρος 2019-09-09 16:04:38
    —— 引自第4页
  • 属自身,如果没有一个属还兼为种,就不会有一个属比另一个属更是实体,因为并不存在用人来说明个别的人比用马来说明个别的马更为恰当的问题。正如那些第一实体自身一样,不会有某个第一实体比另一个第一实体更是实体,因为不会有某个人比某头牛更是实体。 除了第一实体,其他事物中只有属和种可以被称作第二实体,因为在所有的表语中,只有它们能够清楚他说明第一实体。如果要说明某个具体的人是什么,或者用属说明,或者用种说明,而且,用“人”比用“动物”说明更加恰当。但是,如果用别的东西来说明,如用“白”、“跑”或诸如此类的其他东西来说明,这对于要说明的事物就不合适了。所以,在其他事物中,只有属和种可以被称为实体。 (查看原文)
    Ίκαρος 2019-09-09 16:38:42
    —— 引自第4页
  • 实体自身没有相反者。因为有什么东西能和第一实体相对立呢?例如,某个具体的人或某一具体的动物,它们是不会有相反者的。不仅实体无相反者,而且其他许多事物也没有,如数量,“两肘长”或“三肘长”是不会有相反者的,“10”和其他同类数目也都没有相反者,除非有人说“多”和“少”、“大”和“小”是相反者,但确定的量是决不会有相反者的。实体似乎不具有更多、更少等程度上的不同,我说的意思,并非指实体之间没有更是实体,以及较远于实体的实体(因为这点已经说过了,是有的),我是说,实体自身不容许有程度上的不同,例如,人这同一个实体,就不可能会更多地或更少地是一个人,无论是和他自己比较,还是和别人比较,这个人也不会比另一个人更多地或更少地是一个人,正如一个白色的东西不会比另一个白色的东西更多地或更少地是白色的东西,就好像一个美的东西不会比另一个美的东西更是一个美的东西。也许同一事物的同一种性质,在不同的时间里,会在程度上有所区别,例如,身体的白净,现在就可能比过去更白净;热的东西,在不同的时间里可能会显得或者更热,或者不太热。所以,实体不能被说成更多地或更少地是实体。因为现在的某人不会比从前更是人,其他的所有实体也是如此。所以,实体没有更多或更少的问题。 “就好像一个美的东西不会比另一个美的东西更是一个美的东西。“ (查看原文)
    Ίκαρος 2019-09-11 16:58:30
    —— 引自第5页
  • 数量由部分构成,这些部分之间或者有着相对的位置,或者没有这样的位置。如线的各部分之间就有这样的位置,因为每条线都位于某处,可以与某条线加以区别,而且可以说出每一条线位于面的位置以及它与哪一部分相连接。同样,面的部分也具有位置,因为可以说出面的每个部分处于哪种位置以及每个部分和哪一部分相连接。对于体和空间也是如此。但数目的各部分之间则不可能有相对的位置或某一特殊的位置,也不可能确定哪些部分是连续的。时间的部分也没有这样的位置,因为时间的部分不能维持住,而不能维持住的东西,又怎么能够有其位置呢?但说时间的部分具有相对秩序倒更合适一些,时间的部分有先后之分。数目也是一样,在计数中,有的数目就是在先的,如1先于2,2先于3,所以,数目的部分也具有相对的秩序,但没有位置。 (查看原文)
    Ίκαρος 2019-09-18 08:57:09
    —— 引自第5页
  • 只有我们说到的这些事物,才能在严格的意义上叫做数量,其他所有事物被称为数量则是在偶性的意义上说的。当我们注意到某一真正的数量时,我们才把其他事物也叫做数量。如某一白的物体所以被说成是“大的”,乃是因为白色所覆盖的“面”是大的,某一行为或某一运动过程被说成是“很长久的”,乃是因为它们所费的“时间”很长久,因为这些事物就自身而言不能被称为数量。例如,有人会问“这一行为有多长”,而回答所指出的时间乃是行为所费的时间,如“它持续了一年”等等。有人会问“这个白色的东西有多大”,回答所指的是白色所覆盖的面。白色所覆盖的面积有多大,你就会说白色的物体有多大。所以,只有那些我们说过的事物才能就其自身被称为真正的数量。其他事物都不是就其自身被称作数量,而是在偶性的意义上说的。 (查看原文)
    Ίκαρος 2019-09-18 09:05:21
    —— 引自第5页
  • 关系有时有相反者,如德性和邪恶就是相反的,这两个词都属于关系范畴。知识和无知是相反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关系都有相反者。“两倍”和“三倍”就没有相反者,而且诸如此类的事物都没有相反者。 (查看原文)
    Ίκαρος 2019-09-18 11:01:25
    —— 引自第6页
  • 【7】这样一些事物被称作关系、它们或者通过别的事物、或者与别的事物相关而被述说。 (查看原文)
    Ίκαρος 2019-10-10 09:31:47
    —— 引自第6页
  • 但是,在某些情况下,关系词的格或语法的复杂变化会有所不同。例如,知识乃是知识对象的知识,而知识对象是被知识所认知的东西,感觉乃是被感觉对象的感觉,而被感觉对象乃是通过感觉而被感觉到的东西。 (查看原文)
    Ίκαρος 2019-10-10 09:49:37
    —— 引自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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