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亚·马尔克斯中短篇小说集》的原文摘录

  • 那时她瞅瞅我。我以为是她先看见我的。可是后来,当她从小圆桌后面绕过去,我觉得身后她那飘忽、乌亮的眸子仍然在注视着我的后背时,方才明白首先向她望去的倒是我自己。 (查看原文)
    章小醪 2012-11-13 20:53:20
    —— 引自第1页
  • 由打这儿起,无论我怎么想方设法不去看他,老觉得有人把我的脸扭向那边去。我尽力朝别的地方看,可是不管在什么地方,我总是瞧见他,在黑暗中瞪着两只木呆呆的眼睛,青虚虚的脸上没有一点儿生气。 (查看原文)
    贺殇 2013-02-24 20:54:36
    —— 引自第25页
  • 镇长直起腰来,敞着怀,满身大汗,面部表情怪模怪样儿的。他走过来对我说:“那人还没发臭,很难断定已经死了。“他为自己编造的这套说法激动得满脸通红。说着话,他扣好衬衫,点上一只烟,把脸又扭向棺材。他心里大概在想:“现在你们不能说我眼里没有法律了吧。”我盯着他的眼睛,用坚定的目光逼视着他,好叫他明白我看透了他思想深处在想些什么。我说:“你这里为了迎合别人,不惜置法律于不顾。”他好像正等着这句话呢,当即回答说:“上校,您是一位受人尊重的人。您应该明白,我有我的职责。”我说:“他已经死了,这一点您比谁都清楚。”他说:“是那么回事。不过,不管怎么说,我大不了是个地方官。只有死亡证明书才算数。”我说:“印把子在您手里,您可以叫位医生来,开一张死亡证明书嘛。”他爷着脑袋,摆出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毫不示弱地一字一句地说:“您是一位受人尊敬的人。您很清楚,这种行为叫做滥用职权。”听到这句话,我恍然大悟了,虽然他刚喝过酒,又胆小怕事,可一点也不糊涂。 (查看原文)
    贺殇 2013-02-25 19:08:21
    —— 引自第34页
  • 门外面群情激愤,人们越来越恼火,怨恨竟成了一种病毒,人人都受到感染。在大夫的晚年,马孔多无时无刻不在回响着那天晚上人们发出的咒语:让大夫在这间房子里腐烂发臭吧! (查看原文)
    贺殇 2013-02-25 19:13:25
    —— 引自第35页
  • 很明显,那天晚上梅哥德巴赫特别留恋当年的生活,似乎这些年来她的年龄一直静止不动,时间根本没有流逝。只有那天晚上,在回首往事时,时间才又注动起来,她才开始经历着姗姗来迟的衰老过程。 (查看原文)
    贺殇 2013-02-25 19:19:26
    —— 引自第46页
  • 梅梅不厌其详地追忆着这些细枝末节,谈到各种荒诞不经的事情,恨不得这些事能重演一遍。这当然是办不到的,为此她感到很伤心。 (查看原文)
    贺殇 2013-02-25 19:20:55
    —— 引自第47页
  • 梅梅思前想——不胜凄怆。看起来,她似乎把时光的流逝看成是个人的损失。她那被加快揉碎的心灵在想:倘若时光静止不动,她岂不是还在路上游逛吗?长途跋涉对我爹妈来说固然是一次惩罚,而对孩子们来说,却象过节一样。有些场面还是颇为罕见的哩,比如牲口睡在在蚊帐里。 (查看原文)
    贺殇 2013-02-25 19:22:49
    —— 引自第48页
  • 梅梅笑了笑。这是凄凉的惨笑。看起来倒不是因为现在不佳,她把这种惨笑收藏在抽屉里,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就拿出来。她笑得很笨,似乎平时难得一笑,连怎么正常笑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查看原文)
    贺殇 2013-02-25 19:25:23
    —— 引自第50页
  • 忽然间,一缕阳光冲破密密层层的树叶,透进树木,象只欢蹦乱跳的小鸟儿,在草地上拦动着翅膀。 (查看原文)
    贺殇 2013-02-25 19:32:06
    —— 引自第60页
  • 亚伯拉罕还是躲在树丛后面,不知道在干结什么。他屏息凝神,可是没有呆着不动。像鸭子凫水似的,上面平静,底下可拼命扑腾。 (查看原文)
    贺殇 2013-02-25 19:34:12
    —— 引自第61页
  • 一听“大夫”两字,我妻子的脸色登时就变了,一片乌云罩住了她的面庞。她坐着不动,伸了伸手。虽然还是面带笑容,可是我们走进饭厅里看到的那种雍容华贵的气度已经一扫而光。 (查看原文)
    贺殇 2013-02-25 19:38:43
    —— 引自第64页
  • 一瞬间,一切都入睡了。大自然止住脚步,造物在混沌世界的边缘踟蹰不前。就连小虫子也停止了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活动。只有镇上的妇女们欠起身来,嘴边淌着口水,面颊上印着枕头上的绣花花纹。 (查看原文)
    贺殇 2013-02-25 19:40:47
    —— 引自第65页
  • 她紧张地、激动地在那几间装有纱窗的屋子里踱来踱去。随便翻腾着那些破烂玩意儿,这都是她在烦闷的、乏味的寡居生活中积攒下来的东西。她摸摸这个,碰碰那个,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在死者下葬前她还活在人间。她把几间屋子的门打开来又关止,焦急地等等着祖传的钟表从午睡中本来,敲击了三下,好让她定下心来。 (查看原文)
    贺殇 2013-02-25 19:45:14
    —— 引自第67页
  • 村里人无所事事,整日里怨天尤人。想一想过去那种繁华景象,再看看现在这种困顿的、毫无生气的痛苦生活,他们感到十分烦恼。 (查看原文)
    贺殇 2013-02-25 20:08:56
    —— 引自第109页
  • 我们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一道强烈的、明亮的阳光从背后一家伙冲了进来。二百年来顶住阳光的支柱被抽去了,光线以二百头公牛的力气一下子冲进室内,把屋内各种物件的阴影一扫而光。好像半空中打了一个大闪,人的形象骤然变得十分清晰,他们晃了晃,仿佛尽力站住脚跟,不让亮光推倒似的。 (查看原文)
    贺殇 2013-02-25 20:15:28
    —— 引自第128页
  • 嘴边出现一块深紫色的斑点,而且象水中的云彩一般非常缓慢地扩张到头发根下面。 (查看原文)
    擦擦擦 2016-04-11 17:22:00
    —— 引自第673页
  • 第一次掌握了自己命运的安赫拉·维卡略发现爱和憎是两种互相关联的感情。 (查看原文)
    擦擦擦 2016-04-12 14:45:40
    —— 引自第68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