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圣母院》的原文摘录

  • 其实,自开天辟古直至基督纪元十五世纪(包括十五世纪在内),建筑艺术向来就是人类最伟大的书,是人类在其力量或者才智发展的不同阶段的主要表达手段。随着最初的人感到记忆力负担过重,随着人类各种记忆的包袱变得太混杂、太沉重,以至于光凭直接和飘忽的言词就有可能在传递的途中丧失一部分的时候,人们就以最经久、最显现、最自然的方式,把各种记忆记载在地面上。每种传统都凝结成为一座纪念物。早先的纪念物是一堆堆石头,就象摩西所说的,尚未被铁触及过。建筑艺术也像任何文字一样,先从字母开始:竖起一块石头,就成了一个字母;每个字母是个象形,每个象形承受一组意念,好象圆柱承受着柱头一般。原始部落在全世界地面上到处都同时这样做的。在亚洲的西伯利亚,在美洲的潘帕斯草原,都可见到凯尔特人的那种擎天石。而后造出一个个词。把石头垒石头,把花岗岩音节加以连结,进行言词某种组合的尝试。克尔特人的平石坟和独石垣,伊特鲁立亚人的古冢,希伯来人的墓穴,这些全都是词。其中有些是专有名词,尤其是古墓。有时候有的地方的石头又多又宽广,人们就书写一个句子。卡尔纳克的广大石堆群,就已是一个完整的语句了。最后才写出书来。传统滋生象征,反面被象征淹没了,这好像树干被树叶渐渐遮住一样。所有这一切为人类所崇奉的象征,随着岁月的变迁,愈来愈繁多,愈来愈增加,愈来愈交错,越来愈复杂,早期的纪念物再也没法容纳了,遂从四面八方泛溢开来。早期的那种纪念物勉强还能表达原始传统,由于原始传统如同其纪念物一样,纯朴,简单,匍匐在地面上。象征需要在建筑物上得到充分发展。这样,建筑艺术随着人类思想的发展而突飞猛进,变成千首千臂的巨人,用一种永不磨灭、看得见,摸得着的形式,把这整个飘忽不定的象征主义全固定下来。当力量的化身代达洛斯忙着测量,正当智慧的奥尔浦斯放声歌唱一样,此时作为字母的支柱,作为音节的拱廊,作为单词的金字塔,在几何规则和诗律的双重作用下,都活动起... (查看原文)
    [已注销] 1回复 19赞 2012-10-11 18:57:47
    —— 引自章节:不知道
  • 这种城市就像大漏斗,一个国家的地理、政治、精神、文化的川刘,一个民族的自然川流都汇集到这里来;也不妨说是文明之井,又好似沟渠,都一个世纪又一个世纪,一滴又一滴在这里过滤,在这里沉积 你再衬托着湛蓝的天空,清楚勾勒出这个老巴黎的峨特式样式样的剪影,让它的轮廓漂浮在那粘附于无数烟囱上的冬日烟霭之中;你把它浸没在浓浓的黑夜里,看看光明与黑暗在那无边建筑物迷宫中交织成趣;你投入一线月光,使这昏暗迷宫朦胧出现,使无数塔楼的巨大头顶显露在迷雾之上;或者,你重新展现它那浓黑的侧影,以阴影去复活尖顶和山墙的无数锐角,使黑色剪影凸现在落日昏黄的天幕上,显出无数锯齿,赛过鲨鱼的下颏 你看见从每一座钟楼同时升起声音之柱、和声之烟。开始,钟声一一战栗,袅袅升起在那灿烂辉煌的晨空,径直,纯净,可以说是彼此孤立。然后钟声逐渐壮大而溶合、混同,彼此交融,汇合为一支雄浑磅礴的协奏曲。……你可以看见每组音符独立蜿蜒着,从钟声齐鸣中逸出;你可以一直倾听手铃和风笛时而低沉、时而尖锐的唱和;你可以看见一个钟楼至一个钟楼八度上下的跳跃;你注视着这些八度音振翅翱翔,轻盈而发出呼啸:这是银铃的声音;跌落而破碎、跛行:这是木钟的声音;你从它们中间惊赞着圣欧斯塔希教堂七口钟的丰富音阶上行下降响个不停;你看见闪亮的音符急速滑过一切音程,划出三、四个曲曲折折的光迹,然后闪电一般消失了。……旧王宫庄严钟乐的响亮颤音传向四面八方,圣母院钟声均匀地重重撞击着,犹如大钟敲打铁砧,溅出一阵阵火花。……在这支协奏曲的最深处,可以模模糊糊分辨出各座教堂内心的歌声,从它们拱顶的每个颤动着的毛孔里渗透出来。……因此,请你注意倾听这钟乐,想象向整体音响扩散五十万人的款款倾诉、河水永恒的哀怨、风声无尽的叹息、天边山丘上如同巨大管风琴奏鸣的那四座森林的遥远而庄重的四重奏,你再像半浓淡画中那样,从中心钟乐声里消除那些过于嘶哑、过于尖锐的声音;然后,请你... (查看原文)
    Lisa 10赞 2012-02-28 21:06:54
    —— 引自章节:巴黎鸟瞰
  • 就在那些丑恶的残骸中,人们发现有两具骷髅,一具搂抱着另一具,姿势十分奇怪。这两具骷髅中有一具是女的,身上还残存几片白色衣袍的碎片,脖子上挂着一串用念珠树种子制成的项链,上系着饰有绿玻璃片的小绸袋,袋子打开着,里面空无一物。这两样东西不值分文,刽子手大概不要才留下的。紧抱着这一具的另一具骷髅,是男的。只见他脊椎歪斜,头颅在肩胛里,一条腿比另一条短。而且,颈椎丝毫没有断裂的痕迹,显然他不是被吊死的。因此可以断定,这具尸骨生前那个人是自己来到这里,并死在这儿的。人们要把他从他所搂抱的那具骨骼分开来时,他顿时化作了尘土。 (查看原文)
    Ecthelion 1回复 9赞 2013-03-08 09:40:23
    —— 引自章节:第十一卷
  • “你知道友谊是怎么回事吗?”他问道。 “知道的,”波西米亚姑娘回答,“那是像兄妹一般,两个相碰的但不结合在一起的灵魂,就像受伤的两根指头。” “爱情呢?” “啊,爱情么!”她说,声音颤抖起来,眼睛光彩焕发。“那是两个人合成一个。那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合成一个天使。那是天堂。” (查看原文)
    向日葵小白 5赞 2012-11-05 12:33:23
    —— 引自第110页
  • 几年以前,当本书作者去参观,或者不如说去探索圣母院的时候,在那两座钟塔之一的暗角里,发现墙上有这样一个手刻的单词: “‘ANARKH” 这几个由于年深日久而发黑并且相当深地嵌进石头里的大写希腊字母,它们那种哥特的字体的奇怪式样和笔法不知标志着什么,仿佛是叫人明白那是一个中世纪的人的手迹。这些字母所蕴含的悲惨的、宿命的意味,深深地打动了作者。 他多方寻思,尽力猜测那痛苦的灵魂是谁,他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个罪恶的或悲惨的印记留在古老教堂的额角上之后才肯离开人世。 在那以后,人们又粉刷过或者打磨过这堵墙,已经弄不清究竟是哪一种原因,字迹就不见了。因为近两百年来,人们就是如此这般地处置这些卓绝的中世纪教堂的。它们通体都遭受过摧残,内部的残破程度和外表上差不多。神甫粉刷它们,建筑师打磨它们,随后是民众来把它们拆毁。 因此,关于刻在圣母院幽暗的钟塔角落上的神秘单词,连同本书作者悲伤地叙述的那个一向无人知晓的不走运的人物,除了作者在这里提供的一点脆弱的回忆之外,再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了。几个世纪以前在墙上写下这个单词的人已经不在了,永远不在了。也该轮到这个单词从教堂的额角上消失了。这座教堂本身或许也很快从大地上消失吧。 正是由于这个单词,作者写下了这部著作。 (查看原文)
    啃泥 6赞 2013-01-10 23:46:26
    —— 引自第1页
  • 伽西莫多在大门道下面停下来.他巨大的双脚站在教堂的石板地上.好象比那些罗曼式柱子还要牢固.他蓬乱的脑袋缩在两肩当中.好象一头只有鬃毛却没有脖子的雄狮.他粗糙的双手举着还在心跳的姑娘.好象举着一幅白布.为了怕把她弄伤或怕她受惊.他是非常小心地举着她的.他似乎觉得她是一件娇弱.精致.宝贵的东西.是为别人的手而不是为他那样的手生的.他好象不敢碰她一下.甚至不敢对着她呼吸.随后他忽然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贴近他瘦骨嶙嶙的胸膛.好象她是他的宝贝.好象他是那孩子的母亲. (7)他低头看.那只独眼.把温柔痛苦和怜悯的眼波流注到她的脸上.忽然他又抬起头来.眼睛里充满了光辉.于是妇女们又哭又笑.群众都热情地踏着脚.因为那时的伽西莫多的确十分漂亮.他是漂亮的.这个孤儿.这个捡来的孩子. 这个被遗弃的人.他感到自己威武健壮.他面对面地望着那个曾经驱逐他而此刻显然被他征服了的社会.那被他把战利品夺过来了的人类司法制度.那些只好空着嘴咀嚼的老虎.那些警官.法官.刽子手和国王的全部权力.通通被他这个微不足道的人凭借上帝的力量粉碎了. (查看原文)
    谷子 5赞 2017-06-07 18:46:47
    —— 引自第572页
  • 这时他忽然产生了可怕的念头,他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的灵魂,不禁战栗起来。他想起了那个毁灭了他也被他毁灭了的不幸的姑娘,他偶然望了一眼命运使他们两人所经历的那两条曲折的道路,一直望到那使他们一个在另一个身上碰得粉碎了的交点,他想到那些永恒誓言的愚昧,想到贞操、科学、宗教和真理的空虚,上帝的无能,他狂喜地沉浸在恶念里,沉得越深,他越觉得心头爆发出一种撒旦的狞笑。   在这样深深发掘自己灵魂的时候,他看见大自然在那里给热情准备着一个多么广阔的天地,他就更加痛苦地怪笑起来。他把心灵深处所有的仇恨和怨毒通通翻了出来,用医生观察病人的眼光,认出了这些仇恨和怨毒都不过是那被损害了的爱情。爱情──男人们心中整个真理的源泉——在神甫的心里变成了可怕的东西,使他这样一个人竟从神甫变成了魔鬼,于是他毛骨悚然地大笑起来,接着又想到他命中注定的感情,那腐蚀性的、有毒的、可恨的、难以控制的爱情的悲惨的一面,他又突然脸色发白了,正是那种爱情把一个人引向了绞刑架,把另一个人引向了地狱,她被判了绞刑,他堕入了地狱。 (查看原文)
    谷子 5赞 2017-06-07 18:46:47
    —— 引自第572页
  • 不要看脸孔, 姑娘啊,要看那心灵, 男人的心灵往往丑恶,有些心里并没有爱情。 姑娘啊,枞树并不美丽,并不象白杨那么美丽,但它在寒冬里还保持绿叶浓荫。 哎!提起这个有什么用? 不美的人生来就错! 美只爱美,四月对一月背过脸去。 美就是完整,美就是全能,美是唯一的有生命力的东西。 乌鸦只在白天飞翔,鸱枭只在黑夜飞翔。 天鹅却不管白天黑夜都能够飞起。 (查看原文)
    谷子 5赞 2017-06-07 18:46:47
    —— 引自第572页
  • 这个幼儿,这个父母双亡的小弟弟,突然自天而降,落入他的怀中,使他焕然一新,前后判若两人。他发现除了索邦神学院的思辨,除了荷马诗句之外,这世界还有别的西,人需要感情,而缺乏温情和爱的生活,不过是没上油的齿轮,只能发生吱吱咯咯的噪声。然而,他毕竟青春年少,只会以幻想代替幻想,以为骨肉手足之情是唯一的需要,有这样一个幼弟,就足以充实他的一生。 (查看原文)
    SEYA 3赞 2019-11-24 13:24:43
    —— 引自章节:第二卷
  • 教士膝行爬到她跟前,高声说道:我哀求你了,你还有心肝的话,就不要拒绝我!噢!我爱你!我是个可怜的人!你提这个名字的时候,不幸的姑娘,就仿佛用牙齿咬我每一根心弦!开恩吧!如果你来自地狱,那我就随你去。为此我什么都干了。你要去的地狱,就是我的天堂,你的目光比上帝更迷人!喂,说呀!你就不想要我吗?一个女人会拒绝这样的爱,那我真以为高山也会摇晃。啊!你若是愿意的话!嘿!我们会多么幸福啊!我们一起逃走,我设法帮你逃出去,我们到别的地方去,找一个阳光最灿烂、树木最茂盛、天空最晴朗的地方。我们将彼此相爱,灵魂彼此倾注,我们将渴求彼此永无休止,一起不断地痛饮这杯永不枯竭的爱情甘露!” (查看原文)
    SEYA 3赞 2019-12-03 20:11:56
    —— 引自章节:第二卷
  • 它(圣母院)是一具骷髅,精灵已经飞去,现在只能见到它过去寄居的地方,它就像一具颅骨,虽然有两个眼眶,可是再也没有眼睛的光芒了。 (查看原文)
    陆离 3赞 2012-04-03 16:49:00
    —— 引自第175页
  • 行人最多的街道,最擁擠最熱鬧的市場,人們往往就在正中央,在車馬經過的地方,碰到一個洞穴、一口井或是一間有墻有柵欄的小屋,有個活人日日夜夜在裏面祈禱,心甘情願地獻身于永恆的悲哀和深深的懺悔。這所介於房屋與墳墓、城鎮與墓園之間的小屋,這個隔絕在人類之外而被算進了死人行列的活人,這盞在黑夜裡燃盡了最後一滴油的燈,這個在墓穴里閃爍的殘餘的生命,這封鎖在一個石頭盒子里的聲音、氣息和永遠的祈禱,這張永遠轉向另一個世界的面孔,這雙已經被另一個太陽照耀著的眼睛,這對傾聽墳墓談話的耳朵,這囚禁在軀體內部的靈魂,這禁錮在囚牢里的軀體,以及在肉體與花崗石雙重障蔽之內的這個痛苦靈魂的呻吟,所有如今喚起我們記憶的一切,當時的人們卻絲毫沒有想到。 (查看原文)
    向日葵小白 3赞 2012-11-11 12:24:19
    —— 引自第234页
  • 姑娘,要看心。 英俊少年的新往往是畸形的。 有些人的心中爱情并不长存。 姑娘,松柏不好看, 不如杨柳那么美。 可是松柏岁寒还长青。 唉!说这些有什么用! 不好看的人原不该生下; 美貌只能爱美貌。 阳春不理睬寒冬。 美貌就是完善。 美貌,一切都做得到。 只有美貌才是充分完美的存在。 乌鸦只在白天飞, 猫头鹰只在夜里飞, 天鹅白天夜里都飞翔。 (查看原文)
    小秋小姐 3赞 2014-03-26 09:51:08
    —— 引自章节:第九卷 四、黏土和水晶
  • 他这个人一向胸怀坦荡,在世间只遵循有益的自然法则,有什么激情都随意宣泄,心潮的湖泊始终流光,因为每天早晨都广泛开辟排泄感情的新沟渠,他哪里知道人的情涛欲海,如果堵塞泄口,就会汹涌澎湃,汇积暴涨,就会漫溢泛滥,就会冲毁心田,始发为内心的饮泣、无声的痉挛,终至冲垮堤坝,恣意横流。 (查看原文)
    达浪耶 3赞 2019-06-11 14:49:35
    —— 引自第228页
  • 那么,爱情呢?”格兰古瓦继续问道。 哦!爱情吗?”她说,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也明亮了,“那既是两个,又完全是一个。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合成一个天使,那就是天堂。” (查看原文)
    SEYA 2赞 2019-11-21 22:49:17
    —— 引自章节:第二卷
  • 从此,克洛德感到肩负重担,便极为严肃地对待生活了。有小弟弟占据他的头脑,这不仅成为他的娱乐,而且成为他研究学问的宗旨。他决心对上帝负责,全身心献给这孩子的前途,决心一辈子不要女人,不要孩子,只保证弟弟的幸福和前程。从此,他更加专心致力于教职的使命。 143 (查看原文)
    SEYA 2赞 2019-11-24 13:30:53
    —— 引自章节:第二卷
  • 这意味着儿子对父亲的忠孝,也意味着一颗灵魂受另一颗灵魂的迷惑。一个可怜而蠢笨的肌体,面对一种高深莫测、超群绝伦的智慧,卡希魔多感激养育之思,爱主教代只能俯首帖耳,垂目乞怜。总而言之,最主要的还是感恩戴德。感激之情达到极限,简直无可比拟了。这样一种品德,跟常人中最完美的激就是未泯灭的人性事例不能同日而语。可以这样说卡希魔多爱主教代理,远远超过任何一条狗、任何一匹马、任何一头大象爱其主人的程度。 (查看原文)
    SEYA 2赞 2019-11-24 14:18:54
    —— 引自章节:第二卷
  • 就这样,御医和主教代理寒暄起来。这也是当年的习俗,学者相见交谈,总要先相互恭维一番,以极大的热情表示学者相轻。而且,这种习俗延续至今:任何学者恭维另一位学者,嘴巴甜如蜂蜜,而其实却寒过装满苦汁的坛子。 (查看原文)
    SEYA 2赞 2019-11-24 14:27:36
    —— 引自章节:第二卷
  • 我的灵魂、我的生命、我的身子、我这个,整个儿都属于你,我的队长。好吧,不结婚就不结婚,省得你心烦。其实、我呀,算什么呢?一个流街头的穷苦姑娘,而你呢、我的浮比斯、你是贵人绅士。想得真美,一个跳舞的站我真的发 命。好吧,浮比,不结婚,我只做你的情妇,供你消,供你玩乐,是属于你的一个姑娘,只要高兴就,我生来就是这个命,受侮辱、受歧视、受人轻,可是、这又算什么!反正得到爱了。我将是最自豪、最快活的女子。等我老了或者丑了、浮比斯、等我不配再爱您了,老爷,您还允许我何候您!别的女人给您绣绶带:而我、是您的奴仆,要帮您穿戴。您让我给您擦马、剧军装、擦净马靴。对不对,我的浮比斯,您有这份怜悯心?不过眼下,您把我拿去吧!喏,浮比斯,这一切都属于你,只要爱我就行啦!我们埃及女人, 只求这个,只要空气和爱情! (查看原文)
    SEYA 1回复 2赞 2019-11-28 14:08:31
    —— 引自章节:第二卷
  • 过了一个时期,我发现自己缺少干任何事情的才干,看到自己做什么都不行,我就决定去当一个诗人,一个韵文作者。既然是个流浪汉,总是可以从事这种职业的,何况这种职业比我的几个小偷朋友们劝我干偷盗之类的总要好些。 (查看原文)
    向日葵小白 2赞 2012-11-05 12:37:27
    —— 引自第1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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