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盘游戏中的治愈与转化》的原文摘录

  • 分析师的解释要达到这样的程度,不能让接受分析者觉得满溢出来,而是要让接受分析者觉得受到保护和鼓励。 (查看原文)
    尔尔 1赞 2016-08-19 09:49:40
    —— 引自第4页
  • 于是,考虑到沙子的特性,接受分析者不得不去修改自己的意象,甚至抗拒自己原来的观点。如果抱有要把意象表现出来的欲望,那么接受分析者必须学会把自己的意象建立在可被利用的媒介和材料的基础上,这样意味着他必须意识到自己和现实中所能提供的东西的关系,而不是把他的观点强加在意象之上,或者这意味着媒介物不得不参与到这一过程中:它会被冒犯。 (查看原文)
    吴科英 2014-03-26 15:05:49
    —— 引自第34页
  • 那么我们总结出,沙盘游戏中特殊的治疗情境象征着每天生活中不同的情境,并且接受分析者能够在治疗中学会去关心并对“他者”产生共情,这一“他者”可能是沙子或是他自己的生活。 和他者的关联性是沙盘游戏过程中最核心的内容。在每一种创造性活动中,一个人会跳出自身,进入到和他者的关系中,有时这一属于他者的事物是完全不为人知的。创造性的工作是在两种因素的相遇和在它们两者的关系中涌现的。借助这种相互作用和反馈,一种互利的持续效应就发生了,这就是交换。 沙盘游戏中的“新事物”就是沙画,接受分析者与沙子上的沙具相互作用着,而沙画就是这一相互作用中发展起来的。然而,新事物得到发展的前提是接受分析者要真正投入地去接触沙子中和心灵中的未知领域和无意识,接受它们带来的挑战,还有去体验它们,并且创造性地投入其中。接受分析者在创造性的活动中被深深打动,导致他的转化。稍后当接受分析者接受内在图画,也就是沙画的意象时,那么内在图画就会充满构建图画时活跃的能量。 如果我们认为沙画是接受分析者活动的成果,用一种比喻的说法,就是接受分析者的“孩子”,那么我们可以理解这个“孩子”很不一般,他一方面需要保护,另一方面又带有巨大的发展能量。 (查看原文)
    吴科英 2014-03-26 15:24:22
    —— 引自第35页
  • 在此情形下,分析师不仅承担着接生员的角色,而且还是“出生”的见证人,这是相当重要的。患有心理疾病的人在接受自我,甚至在观察自我方面往往存在很大的困难,我们通过沙盘游戏鼓励他们参与治愈的过程。假如分析师注意到并接受沙画是接受分析者的一部分,他因此就能接受接受分析者本身。分析师既重视接受分析者,也重视沙画,他会教导接受分析者满怀敬意地去面对外在及内在的世界。通过榜样接受分析者学会认真地对待自己和“他者”,明白自身行为的意义和重要性。整个治疗过程中,通过不断认真尽责地去面对内在和外在的世界,接受分析者能够发展出一种真正的虔诚态度。 (查看原文)
    吴科英 2014-03-26 16:25:12
    —— 引自第36页
  • 可以肯定地说,一个“孩子”——一些新生事物——既可以在接受分析者和沙的相遇中产生,又在分析师与接受分析者、人与人之间额接触中产生。当然,我的意思不是指一个生理层面的孩子,而是指一个“来自关系中的孩子”(relational child),或者指一种关系模式,这种关系模式是由两个人之间的相互作用所创立的。这一相互交织而成的关系模式不像沙画,它看不见也摸不着,但它是存在的,甚至能够被第三者所感知。这种相互作用的模式在参与者的身体和心灵中都产生了影响。这也能够以一种想象的形式被我们看见:两个人的能量焦点或能量的浓缩,作为一种“微妙体”(subtle body),存在于精神和物质的中间世界中。不论是炼金术的观点还是在沙盘游戏中,还是在口头分析中,正如荣格所说的,想象是“生活力量浓缩的提取物,它同时是物质和精神的。” (查看原文)
    吴科英 2014-03-26 16:41:28
    —— 引自第36页
  • 在治疗工作中,如果我们希望能更准确地把握想象的本质,也就是说,我们希望去解释它,那么我们就会发现,它的意义存在于意识的不同层面上。一幅沙画第一眼看上去具有能被马上理解的意义,但是随着时日的增加,沙画会给人一种后效的感觉,会出现一种更深远、更有意义的联系,这种联系来自于无意识并进入到意识中。接下来的每一幅沙画都会在前一幅沙画的基础上继续工作,因此会为一种意义深远的能量转化做出贡献,指向一种令接受分析着康复,或是接受分析者达到一种更高意识水平的目标。 (查看原文)
    吴科英 2014-03-26 16:53:05
    —— 引自第36页
  • 身体的意象,就像一般的意象,是大脑右半球的特殊区域。右半球和情绪以及植物神经系统联系在一起。但是意象的本质是非语言的或者说不具有语言能力的。如果我们要让它们进入有意义的想法中,就必须让大脑的左半球把其变为可利用和可理解的。这就是为什么把意象的象征物用清晰和逻辑的方式明确表示出来是如此困难、费劲的原因了。 但在另一方面,如果意象影响了人类生活早期的和基本的层面,而在那里,生理和心理的东西在很大程度上是合在一起的,那么对意象作逻辑性或者解释性的讨论甚至就不是必需的。这一观点在儿童治疗中尤其正确,因为在儿童治疗中是没有必要甚至没有可能作口头的解释的。在玛利亚的沙画中,我们可以从中学习到这些人类生活中深藏着的最初层面是如何被表现和描写出来的。 (查看原文)
    吴科英 2014-03-27 16:27:33
    —— 引自第41页
  • 今天看起来似乎处于领导地位的男生必须压抑恐惧感、软弱感和遗弃感。承认这些感觉自然会削弱他被要求达到的成就水平。自然可以想象,这些被压抑的灵魂黑暗面被推给了“弱势”的家庭成员,比如妻子和女儿,而她们必须成为她们的代替品而生活。 男性如此强调的“意志”在分析心理学里被定义为“那些可以自由地成为意识的心理能量”。如果思考一下这个定义,我们就会发现,假如一个人像伊娃那样要忍受根本的遗弃感和自我孤立,那么这个人就不能够调动他的意志,不能集中于某种行动上。单单为了存活,她就需要她全部的能量。。。 在今天,对这种痛苦缺乏理性理解是很普遍的。这种痛苦经常被深深地压抑以致自身都不能够再感觉到它的存在。在成就取向的社会,有一个很普遍的观念,就是心灵只是受到理性的指导,只要接受分析者“想要”好起来,那么心理疾病就会痊愈了。纤细和脆弱的心灵很容易被忽视,发展所必需的时间和空间也被忽略。心灵的需要和表达被强烈地压抑,取而代之的是成就、发展、进步、稳定和秩序。 特别是在男性世界,存在许多能证实和令人信服的理由去压抑心灵,宣称心理疾病是意志薄弱和无能人格的表现。然而,痛苦在持续。当不能积极地接受自己的生命时,任何人都会感到痛苦。特别是女性,更有可能体验到这些痛苦和悲伤,因为她们被限制了自我表达的自由。 (查看原文)
    吴科英 2014-03-28 16:09:18
    —— 引自第47页
  • 当她在治疗表现出悲痛不已时,我会搂住她的肩膀或者握住她的手,给她一些人情的温暖,并通过这种身体接触使她保持此时此地的感觉。我相信身体接触在治疗中是很重要和有帮助的,但是分析师不应唤起她不能够或者不满意去满足的愿望或者希望。我的原则是:“喜欢产生喜欢(like produces like)”,也就是说分析师安静的手能为接受分析者带来平静。 (查看原文)
    吴科英 2014-03-28 16:50:19
    —— 引自第50页
  • 在我看过伊娃的第一幅沙画后——在那幅沙画中她试图去为自己找到中心并治愈她自己,我试着在最初治疗的20个月里支持她的外在生活,支撑着她,形象一点说,就是“点燃一点火苗或光亮”,给时间让她的无意识和心灵过程展开。当然,借助沙画我们得以分享这个过程。打个比方,伊娃的心灵大厦的构架摇摇晃晃,快要倒下,需要一个坚固而牢靠的根基来建造一座新的房子。这并不是说这个建造根基的工作要从外部,由分析师来施工。它必须从伊娃的无意识心灵内部来创造。作为伊娃的分析师,我仅仅是一个建筑督工。我的职责是监督来自伊娃的内在高明建筑师的规范是否被遵循。 只有当新房子里面的房间可以居住的时候,旧的、脆弱的老房子才可以被推倒。当地基还在建设过程中,能量只足以维持旧房屋不至于倒塌,还没有足够的能量来建造新的。伊娃的沙画让我看到她治愈的希望,尽管要她积极地参与到沙盘游戏当中,还需几个月的时间。在治疗过程中,我的希望得到了增强,因为我可以看到,虽然很缓慢,但是伊娃无意识里必要的原型意象正在建立之中。借助这些意象,她可以逐步获得治愈她早期深深创伤的能量。我要说伊娃的沙画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我们必须记住,一个分析师并不是无尽的源泉。在某些时候,我们需要给予的超过我们可以从内部提取的。 (查看原文)
    吴科英 2014-03-28 17:01:04
    —— 引自第51页
  • 语言是人类表达的一种可能性,它最初与我们意识的理性层面联系在一起。 (查看原文)
    尔尔 2016-08-17 11:22:54
    —— 引自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