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ry of a Bad Year》的原文摘录

  • I read the work of other writers, read the passages of dense description they have with care and labour composed with the purpose of evoking imaginary spectacles before the inner eye, and my heart sinks. I was never much good at evocation of the real, and have even less stomach for the task now. The truth is, I have never taken much pleasure in the visible world, don’t feel with much conviction the urge to recreate it in words. (查看原文)
    一块红布 1赞 2020-02-19 14:12:08
  • 在霍布斯的哲学中,这番追根溯源的神话没有提及权利向国家的移交是不可逆转的。 (查看原文)
    Joan !ove 2019-11-22 12:46:41
    —— 引自第4页
  • 其实,公民的生死并非国家关心之事。国家关注的是公民生存与死亡的记录。 (查看原文)
    Joan !ove 2019-11-22 12:50:02
    —— 引自第5页
  • 公民的生死并非国家关心之事。国家关注的是公民生存与死亡的记录。 (查看原文)
    小陈 2017-07-08 19:44:19
    —— 引自第10页
  • 面对武装团伙他很可能立即闭嘴,在这种情况下,乃至在所有的情况下,他更像是要给与持枪者彼此彼此的家伙,而不是芸芸众生的一员。 (查看原文)
    小陈 2017-07-08 19:44:19
    —— 引自第10页
  • 政治乃建立于人的本性智商,也就是说,是我们命运的一部分,就像是君主制是蜜蜂的命运一样。 (查看原文)
    小陈 2017-07-08 19:44:19
    —— 引自第10页
  • 我想起一位评论家认为那个话题与眼前展现的新时代(随着柏林墙倒塌和前苏联垮台而开始的新时代)脱节而不予置评,他说,随着遍及全球范围每一个角落的自由民主的到来,国家将没有理由对我们的写作和言论自由进行干涉;何况,在新电子媒体面前,监视手段和信息控制的做法也将完全无能为力。 现在我们真的已登临绝顶?我们角色自己都太老了,难以确知自己一定能享受到胜利的果实。就这样了吗?我们问自己,俯瞰着这个我们不能坐享其成的世界。所有的付出都值得吗? (查看原文)
    小陈 2017-07-09 22:46:04
    —— 引自第19页
  • 你是在原教旨主义者身上浪费你的同情心,C先生。他们才不要你的同情。他们不像你,他们不相信对话,不相信理性。他们不想学者聪明些。他们瞧不起聪明人。他们宁愿愚蠢,存心要做笨蛋。你要是喜欢可以跟他们去辩论,一点用处都没有的。他们早就铁了心了。他们知道自己知道什么,他们不需要明白更多了。而且,他们无所畏惧。如果能让清算的日子快点到来,他们才不介意去死。 (查看原文)
    小陈 2017-07-15 10:13:00
    —— 引自第66页
  • 我们不可避免的带有他们的谬见。我家住在开普敦的那些年月里,我以为那就是“我的”城市,并非因为是出生在那儿,最重要的是因为我深深地了解那座城市,能够透过它的现在描摹出它的过去。然而,对于今天在街上闲逛找事儿的那些黑人小伙子来说,这是“他们的”城市,而我却是成了外人。 (查看原文)
    小陈 2017-07-15 17:10:52
    —— 引自第77页
  • 我会飞往悉尼。我会这么做。我要拉住他的手。我不能和他一起走,我会对他说,这有悖常规。我不能和你一起走,但我将握住你的手一直抵达门口。在门口,你可以松开我的手,给我一个微笑,向我表明你是一个多么勇敢的男孩,然后乘筏而去,或是踏上载你而去的任何东西。我会握住你的手一直到门口,我会为此而感到骄傲。事后我会把一切收拾妥帖。我会把你的公寓打扫干净,每样东西都摆好。我会把《俄罗斯套娃》和其他那些私密物品扔进垃圾箱,这样你在彼岸就不必担心此岸的人们会对你说三道四。我会把你的衣服送到慈善商店。我会给那个德国人写信,威特沃奇先生,这就是他的名字对吧,让他知道你的言论都结束了,不再有别的了。 (查看原文)
    Klein Blue 2019-03-08 21:54:10
    —— 引自第173页
  • Old people still querulously demand to know why music cannot continue in the tradition of the great nineteenth-century symphonists. The answer is simple. The animating principles of that music are dead and cannot be revived. One cannot compose a nineteenth-century symphony that will not be an instant museum piece. Brahms, Tchaikovsky, Bruckner, Mahler, Elgar, Sibelius composed within the bounds of symphonic form a music of heroic rebirth and/or transfiguration. Wagner and Strauss did much the same in forms of their own invention. Theirs is music that relies on parallels between harmonic and motival transmutation on the one hand and spiritual transfiguration on the other. Typically, the progression is through murky struggle toward clarification - hence the note of triumph on which so much ... (查看原文)
    一块红布 2020-02-20 12:42:00
  • Curious, given how alien the ideal of spiritual transformation has become, that the music of transformation still retains some of its power to move us, to create a swelling feeling of exaltation, such an odd emotion in our day. (查看原文)
    一块红布 2020-02-20 12:42:00
  • 这里不是我们的家,他们对自己说,天国才是我们的家。 (查看原文)
    Joan !ove 2020-06-26 17:44:03
    —— 引自第68页
  • “我不知道什么叫‘风险增大’。请用更简明的语言给我解释一下,不要用抽象的说法,如‘概率’,‘可能性’什么的。”(不可能做到。) (查看原文)
    Joan !ove 2020-07-01 15:29:27
    —— 引自第74页
  • 可是,我问自己,当一个人老了不能真干事儿而只能把那欲念锁在自己的私人边际之内,那种淫邪之念真能说是淫邪吗? (查看原文)
    Joan !ove 2020-07-01 15:34:39
    —— 引自第79页
  • 就如几乎没有什么人能够区别宗教信仰与宗教仪式一样。对于这个暧昧的问题:这是真正的信念吗?抑或,是真正的真诚吗?真诚?我当然是真诚的——我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查看原文)
    Joan !ove 2020-07-01 15:47:37
    —— 引自第82页
  • 商家喜欢向艺术提供竞争的金融支持,就像心甘情愿地把钱投向竞技体育一样。但是,与运动员不同的是,艺术家们知道这种角逐并非有有其事,那只不过是一种名声的副产品。 (查看原文)
    Joan !ove 2020-07-08 23:07:56
    —— 引自第90页
  • 忘记了在这个不甚理想的世界里,政治是一门具有弹性的艺术。 (查看原文)
    Joan !ove 2020-07-09 09:35:14
    —— 引自第95页
  • 30.论小说的说服力 上帝尽可能被乞灵,但必定不会现身。 (查看原文)
    Joan !ove 2020-07-16 18:38:25
    —— 引自第121页
  • 是否甘于奴役是一回事,揭竿而起则是另一回事,其间尚有选择。这里存在着第三条道路,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选择了这条路。那就是逃避现实,归隐内心,自我放逐。 (查看原文)
    [已注销] 2011-08-30 16:40:44
    —— 引自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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