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晉門閥政治》的原文摘录

  • 郗司空拜北府,王黄门诣郗门拜,云:“应变将略,非其所长。”骤咏之不已。郗仓谓嘉宾曰:“公今日拜,子猷言语殊不逊,深不可容!”嘉宾曰:“此是陈寿作诸葛评,人以汝家比武侯,复何所言? (查看原文)
    神策中尉鸭 13回复 8赞 2018-06-13 16:11:58
    —— 引自第97页
  • 征拜司空,诏书优美,敦奖殷勤,固辞不起。太元九年卒,时年七十二。追赠侍中、司空,谥曰文穆。 (查看原文)
    神策中尉鸭 13回复 8赞 2018-06-13 16:11:58
    —— 引自第97页
  • 释“王与马共天下” 西晋诸王与王国士人  琅琊王氏诸兄弟与晋琅琊王司马睿,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结成密切关系。王导以他所居司马睿左右的关键地位,艰苦经营,始奠定东晋皇业和琅琊王氏家业在江左的根基,因而有“王与马,共天下”之语。王与马的结合,开启了东晋百年门阀政治的格局。 司马越与王衍  惠帝末年和怀帝时的西晋朝廷,以司马越、王衍为核心操持政局,由士族名士装点其间,实质上就是司马越与王衍“共天下”。可以说,这是“王与马共天下”最早的一种组合,一个形态。  西晋统治者进行的八王之乱以及随后出现的永嘉之乱,既摧残了在北方的西晋政权,也毁灭了几乎全部西晋皇室和很大一部分追随他们的士族人物。吴人孙惠在上司马越书中说:“自先帝公王,海内名士,近者死亡,皆如虫兽”。王衍一伙惨死在石勒之手,又增加了一堆尸骸。他们在北方彻底失败了。残存的长安朝廷落入西州人之手,也不可能维持多久。只有他们派出的司马睿和王导,在建邺植下了根基。由于皇族劫余无多,建邺的司马睿更不得不依傍具有号召力量的士族琅琊王导。这样,在北方具有雏形的“王与马共天下”的局面,在南方就成为一个新政权的基本结构。 司马睿与王导 门阀政治格局的形成  王、马理解到江东形势亟待强藩出镇,否则还可能出现第二个陈敏;南士则准备接受从北方来的强藩,只要他们有足够的名分和权威而又尊重南士的利益。这样,司马睿与王导才得以在南士的默许下过江,而过江后的首要任务,就是尽力笼络南士,协调南北门阀士族的利益。  如果说西晋自武帝以来,士族名士是司马氏皇权(包括强王权力)的装饰品,那么东晋司马氏皇权则是门阀政治的装饰品;西晋尚属皇权政治,东晋则已演变为门阀政治。东晋皇权既然从属于门阀政治,皇帝也就只是士族利用的工具而非士族效忠的对象,“贞臣”自然是少而又少了。  当琅琊王氏以后依次出现颍川庾氏、谯郡桓氏、陈郡谢氏等权臣的时候,仍然是庾与马、桓... (查看原文)
    春天里 3赞 2016-07-25 19:46:26
    —— 引自第1页
  • 在东晋门阀政治之下,必须维持几个最强有力的门户之间的利益平衡,还要保留司马氏的皇位。各个强大门阀士族之间,彼此起着制约作用,所以当权士族多少有所顾忌,而东晋政权也得以维持至百年之久。南朝排斥了门阀政治,恢复了皇权政治,但皇权政治的基础和格局并不能一次巩固下来,政权反而失去了稳定的因素,不断发生皇族内战和易姓换代纠纷。 (查看原文)
    算来一梦浮生 3赞 2016-12-15 22:59:18
    —— 引自第311页
  • 引自唐长孺《南朝寒人的兴起》:“士庶区别在晋、宋之间似乎已成为不可逾越的鸿沟,然而那只能是表示士族集团业已感到自己所受的威胁日益严重,才以深沟高垒的办法来保护自己。” (查看原文)
    算来一梦浮生 1回复 2赞 2016-12-15 23:15:48
    —— 引自第312页
  • 中国古代这一类型的南北战争的两重性的分析,并不一定妨碍我们对每次战争的正义性和非正义性的区分,如果必须对古代战争作这种区分的话。因为两重性不是均匀地存在于每次战争之中,也不是均匀地存在于一次战争的整个过程之中。不过,如果承认对这种类型战争的两重性的分析是可取的,就不应把每次战争的性质看得纯粹又纯粹。须知,这一类型的战争毕竟是中国境内各民族之间的战争,而各民族通过各自的途径,都在创造着这个国家的历史。与外敌入侵相比,这种类型的战争,归根到底还只能说是中国历史上的内战。自然,这种内战往往给各族人民造成极大的灾难。我们知道,阶级社会中历史的进步,本来就是以人民的痛苦为代价来取得的。 (查看原文)
    琵琶鱼 3赞 2020-07-14 20:40:50
    —— 引自章节:五 北方民族关系与淝水之战性质问题/228
  • 释“王与马共天下” 为什么江左会出现这种政治局面呢?总的说来,偏安江左是八王之乱和永嘉之乱的产物,而江左政权依赖于士族,则是门阀制度发展的结果。 其时,王衍为门户自全之计,“说东海王越曰:‘中国(案指中原)已乱,当赖方伯,宜得文武兼资以任之。’乃以弟澄为荆州,族弟敦为青州。因谓澄、敦曰:‘荆州有江汉之固,青州有负海之险,卿二人在外而吾留此(案指洛阳),足以为三窟矣。’” 后来,司马越、王衍拥军东行,越于道中病死而托后事于衍,衍必欲扶越柩归葬东海,以至于在东行道中为石勒部众追及,王公士庶十余万人俱死……司马越、王衍拥众东行,从战略战术上看不出有其它用意,只是反映了他们以及他们的将士“狐死首丘”的愿望而已。 王氏家族诸兄弟子侄之间也时有矛盾,甚至互相杀戮,如王敦杀王澄、王稜,王敦败死后王舒沉王含、王应于江,等等。虽然如此,以王导、王敦为代表所构成的王氏家族势力是非常牢固的,这使“王与马共天下”的局面在江左维持了二十余年,直到庾氏家族兴起,抑制王氏并凌驾于王氏为止。而且,即令是在庾氏代兴,王氏家族权势发展越过了自己的顶峰以后,王氏家族的社会、政治势力以及文化影响仍旧不衰。 “五马渡江”,除元帝一马之外,其余四马,即彭城、汝南、南顿、西阳诸王,都因不见容于士族权臣而丧生。 王与马的结合所开启的江东政局,奠定了东晋一朝政局的基础,影响是深远的。至于琅邪王氏能与司马氏“共天下”而终于不能篡天下,这应当从门阀士族之间彼此牵制和南北民族矛盾这两方面求得解释,而不能只从权臣个人忠奸求之。如果门阀士族的状况及其彼此关系发生了重大变化,南北民族关系出现了重大变化,如果历史出现了这种情况,司马氏的天下也不是不能篡取的。 朱熹居南宋偏安之世,对北伐问题看得格外清楚。王、马朝廷居衮职而真正以“克服神州”为... (查看原文)
    没事看看书 1赞 2014-08-12 22:02:23
    —— 引自第1页
  • 回顾谢安死后东晋的这一段历史,无论是主是相,还是其他内外当权士族,人物均甚鄙陋,活动均具皇朝末代特征。但是这些人物活动所具有的客观意义,都可以从时代背景上加以解释。不过鄙陋人物毕竟不可以当大任,成大事,所以晋末政局琐碎不堪,史家多不屑于探究。这一阶段由依附于主、相的太原王氏交织其间的、由门阀政治过渡到皇权政治的历史内容,遂因其纷纭杂乱而隐晦不显,只有刘裕个人,近年来稍被史家注意,作出肯定的评价,但大多也不过是限于个人オ能运用方面而已。 东晋百年的门阀政治中,曾经居于权力中心的士族只有几家。其中颍川庾氏受桓温诛戮;谯郡桓氏在桓玄败后死绝;太原王氏世称华胄,它的两支也都在政争中覆灭。只有琅邪王氏和陈郡谢氏在长时间的复杂冲突中,没有受到集中的毁灭性的打击。所以王、谢家族人物就成为替新朝奉玺绶的工具而受到特别的重视,家族发展得以延绵久长,至于南朝之末。后代所称五朝门第,遂以王谢为其代表。这种情况是由东晋的政局造成的,而不是说魏晋以来的门阀士族中,本来就以王、谢的门第最高。 (查看原文)
    琵琶鱼 1回复 2赞 2020-07-14 22:15:27
    —— 引自章节:五 小结/272
  • 东晋和南朝,历来被认为是门阀政治的时代。实际上,真正的严格意义的门阀统治只存在于东晋,不存在于南朝。东晋门阀政治以黄泉统治的变态出现。刘宋以后,皇权政治基本上恢复了常态。在东晋门阀政治之下,必须维持几个最强有力的门户之间的利益平衡,还要保留司马氏的皇位。各个强大门阀士族之间,彼此起着制约作用,所以当权士族多少有所顾忌,而东晋政权也得以维持至百年之久。南朝排斥了门阀统治,恢复了皇权政治,但皇权政治的基础和格局并不能以此巩固下来,政权反而失去了稳定的因素,不断发生皇族内战和异姓换代纠纷。宋齐两代,皇帝与诸王争斗频繁,几无宁日,政局如走马灯。相比之下,东晋朝廷砍杀并不多见。这或许可以视为门阀政治曾经发挥过一些积极作用的证据。 (查看原文)
    落葉知秋可烹茶 1赞 2013-03-03 22:30:19
    —— 引自第266页
  • 民族政权的统治者,其统治政策归根到底总是要反映整个民族的进化水平。如果民族进化水平还很低下,而统治者要长期稳定地维持一种较高的文治,事实上是不可能的。 (查看原文)
    定风波 1赞 2013-10-05 11:04:13
    —— 引自第231页
  • 东晋一朝,皇帝垂拱,士族当权,流民出力,门阀政治才能维持。等到士族不能照旧当权,司马氏也不能照旧垂拱而居帝位的时候,已经走到历史前台的流民领袖人物既抛弃了司马氏,也改变了门阀政治格局,树立了次等士族的统治秩序。但是历史并未因此而断裂,历史的逻辑在晋宋之际仍在顽强地起作用。次等士族的代表刘裕既继承了孝武帝伸张皇权的遗志,又在朝堂上安排了虽丧元气但有余威的门阀士族的席次。皇帝恢复了驾驭士族的权威,士族则保留着很大的社会政治影响。这就是具有南朝特点的皇权政治。 (查看原文)
    史本纳兹 1赞 2013-11-24 15:10:00
    —— 引自第333页
  • 世说新语·雅量》:“郗太傅在京口,遣门生与王丞相书求女婿。丞相语郗,‘信君往东厢任意选之。’”郗鉴选中了王导侄王羲之,嫁女与焉 (查看原文)
    慕容狐仙 1赞 2013-12-20 22:06:52
    —— 引自章节:论郗鉴 三之一 郗王家族的结合
  • 由会稽至建康,通常是西行过钱塘,北上吴郡,西北经晋陵(今常州)、曲阿(今丹阳)至京口,然后溯长江西上而达。京口是这条交通线的枢纽。 回顾历史,当年孙权在江东数迁治所,就是沿着这条交通线移动的。孙氏起自富春,地属吴郡而东邻会稽。 (查看原文)
    慕容狐仙 1赞 2013-12-21 14:07:05
    —— 引自章节:论郗鉴 四之三 建康会稽交通线
  • 江南运河晋陵京口段 这是江南运河的北段,它的开凿,在工程上比江南运河中段南段要复杂得多。晋陵迤北,逐渐进入江南运河河道所经最高点的丘陵地带,水位有较大落差。运河过此,必须补充新的水源,才能保障通畅,因此出现了丹阳的练湖。《太平御览》卷六六顾野王《舆地志》:“练塘,陈敏所立,遏高陵水,以溪为后湖。 (查看原文)
    慕容狐仙 1赞 2013-12-21 14:16:14
    —— 引自章节:论郗鉴 四之三 建康会稽交通线
  • 京口建康航道 会稽至建康水道交通线的最后一段,是京口、建康间的大江。东晋南朝,大江入海之处,即在京口。京口大江,据《元和郡县图志》阙卷佚文所记,阔达四十余里。京口对岸的广陵,为观涛之所,涛势骇人。 (查看原文)
    慕容狐仙 1赞 2013-12-21 14:29:28
    —— 引自章节:论郗鉴 四之三 建康会稽交通线
  • 东晋和南朝,历来都被认为是门阀政治的时代。实际上,真正的严格意义的门阀政治只存在于东晋,不存在于南朝 (查看原文)
    慕容狐仙 1赞 2014-03-15 21:02:08
    —— 引自章节:孙恩刘裕与次等士族
  • 士族专兵是东晋特有的现象,前于此的汉、魏、西晋没有,后于此的南朝也没有。东晋士族专兵,始作俑者是琅琊王敦,一般说来,是由于士族已成为强大的社会阶层,琅琊王氏更居其首;特殊说来,是由于皇权不振,不足以控制士族。士族有兵可专,则是由于北方流民不断南来,补充着兵的队伍。士族依以统兵作战的武将,是久事疆场的流民帅。 《南齐书》卷一七《舆服志》曰:乘舆传国玺,秦玺也,晋中原乱,没胡,江左初无之,北方人呼晋家为白板天子。白板天子是没有权威的天子,它的存在,靠若干家士族的支撑。每家士族为了门户利益,都力图挟制天子,使其他士族屈从于己。所以东晋天子只有在各家士族门户地位平衡、利益均沾的条件下才能自存,而要长期保持这种平衡,是指不被破坏,是十分困难的事。《晋书》卷六《元帝纪》“中宗失驭强臣,自亡齐斧。”齐斧,受以征伐,象征权威。实际上,元帝从来没有驾驭强臣的齐斧,强臣也不允许元帝握有这种齐斧。王敦之乱,正是元帝欲用刁协、刘隗为齐斧以驾驭强臣而促成的,其结果是齐斧未效,强臣先叛。 虽然如此,东晋政权毕竟还是维持了一个世纪之久。其政局的发展,就是几家门阀士族势力由平衡进入不平衡,经过复杂的演化又进入新的平衡。与此相应,东晋政局由稳定到动乱,由动乱回复新的稳定。每一次这样的变动,居位的士族就被新的门户代替。在皇权不振、士族专兵情况没有改变的条件下,这种循环往复的历史过程将一直进行下去。平衡的维持,稳定的取得,往往有赖于“处其利而无心者”这样的强臣。在少数这样的强臣中,郗鉴是最早的也是最重要的一人。东晋朝廷得以维持,郗鉴起过很大作用,关于这一点,治晋史者似乎未曾充分留意。 关于郗鉴南来,晋书没有明言其规模是率部还是举家。从郗鉴南行先驻合肥,以后频繁往来于合肥、建康之间的情况看来,郗鉴率有流民是可信的,但南来的流民大体上是屯驻合肥,未得过江。流民帅所率流民不得过江而至建康,这在当时是通例,不独郗鉴所部... (查看原文)
    白日忽西幽 1赞 2014-07-10 10:38:09
    —— 引自章节:论郗鉴
  • 明帝时,东晋的兵力状况是十分困难的。拥兵强藩除王敦外,还有陶侃、祖约诸人。陶侃已被王敦遣真广州,未能参预荆、扬事态。祖约在豫州,继统祖逖军队,屯驻寿春,这支军队历来不服王敦。《世说新语·豪爽》:“王大将军始欲下都,处分树置,先遣参军告朝廷,讽旨时贤。祖车骑尚未镇寿春,瞑目厉声语使人曰:“卿语阿黑,何敢不逊!催摄面去!须臾不尔,我将三千兵槊脚令上。”王闻之而止。”【大将军王敦起初想领兵东下京都,要处理朝臣,安插亲信,便先派参军去报告朝廷,并且向当时的贤达暗示自己的意图。那时车骑将军祖巡还没有移到寿春镇守,他瞪起眼睛声色俱厉地告诉王敦的使者说:“你去告诉阿黑,怎么敢这样傲慢无礼!叫他收起老脸躲开!如果不马上走,我就要率领三千兵马用长矛戳他的脚赶他回去。”王敦听说后,就打消了念头。】但是祖氏与朝廷亦不相得,用祖约豫州之师以抗王敦,是不可能的。 除了这几处强藩以外,东晋军既寡弱,又无粮。 (查看原文)
    白日忽西幽 1赞 2014-07-10 10:38:09
    —— 引自章节:论郗鉴
  • 王、马关系固然有个人情谊为纽带,但又不仅如此,它更是一种以家族集团利益为基础的长期发展起来的相互为用的政治关系。如果家族集团利益发生矛盾,个人情谊一般就不起什么作用了。 (查看原文)
    算来一梦浮生 1赞 2016-12-08 21:51:00
    —— 引自第5页
  • 王承有德而无事功,但是历史渊源(于荡阴之败后追随处于危难之际的东海王司马越)却是重要的政治砝码。 (查看原文)
    算来一梦浮生 1赞 2016-12-13 23:45:02
    —— 引自第2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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