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滚妈妈》的原文摘录

  • 身旁的公路上,两辆卡车载着数不清的猪,风驰电掣般疾驰而去。原本服服帖帖地静躺在灰色公路上的尘土顿时四散飞扬,夹带着无法形容却又令人厌恶的怪味包裹我的全身。即将被宰的猪儿们吵吵嚷嚷的对话,和卡车的轰鸣一起渐行渐远。我停下脚步目送它们远去,下意识地确认心底的谋杀名单。 (查看原文)
    [已注销] 2013-08-16 11:35:47
    —— 引自第4页
  • 从这本书里能清晰地看见自己当年在彼处徘徊、折返、踌躇、而后又在此处磨蹭不前、犹豫不决的足迹,这一点颇值得玩味。特别是二十多岁时写下的东西,若是把那些如今觉得笨拙而不忍淬读的部分一一重写,心中恐怕会备觉爽快,但同时这一串彷徨犹豫的足迹也将消失不见。想到这里,我幡然醒悟。原来自己所希望的,正是将这些迷惘的脚印结集收录在同一本书中。如今的我已不可能再返回二十五岁或二十八岁时深陷的迷宫,亦不可能再重新回味彼时彼刻所体会到的烦恼 在对当下的道路产生疑问而找不到答案时,有些人会暂时止步,思考正确的路途,而另一些人则会不管三七二十一边走边考虑下一步。 (查看原文)
    Mayu 1赞 2013-10-05 10:52:58
    —— 引自第216页
  • 到这一阶段,盛着味噌汤的小碗已经飞向半空。透明的萝卜贴上墙壁,拖着粘腻的汁液滑落下去。 (查看原文)
    [已注销] 2012-11-06 00:42:15
    —— 引自第9页
  • 但现实却是:母亲迷上了涅槃,父亲因为害怕母亲不愿早回,所田大婶终究除了八卦再无其他表示。过去的同学不是去了大阪、四国,就是去了东京,就连本地最有名的产婆都患了老年痴呆。 (查看原文)
    [已注销] 2012-11-07 00:32:23
    —— 引自第146页
  • 2006年,我非常荣幸地获得了川端康成文学奖。这是专门颁给短篇小说的奖项。我素来喜欢阅读短篇,说起来,自我步入文坛开始就一直希望能写出优秀的短篇作品。正因为这个夙愿,我对短篇故事多有涉猎,生怕与好作品失之交臂。每每读到一部优秀的作品,心中便会生起令人战栗的快过你,但那之后也必然会备受打击、意志消沉。因为心底明白无误地意识到,自己所追求的境界正在节节攀升,而自己写出的东西却无论如何都鞭长莫及。自第一部作品发表后,这十六年来我始终处于阅读、消沉、创作、阅读、消沉、创作、阅读、消沉、创作的循环中无法自拔。因此当我荣获这个颁给短篇的奖项时,兴奋地只想放声高喊。事实上,事实上,那时我也确实对着通知我得奖的编辑连声尖叫,以致他在惊讶之余完成使命后便草草挂上了电话。 文学奖这种东西,和有一等二等之分的奖项截然不同,这里面并不存在孰胜孰败。得奖与否,也对写作本身构不成任何影响。得了奖,既不意味着可以就此安心度日,也不给人带来任何好处(诸如名誉或地位)。在我心里,得奖纯粹是一件个人的事情。令我欢欣雀跃的并非得奖本身,而是它似乎向我证明了十年来萦绕心头、挥之不去的烦恼终究不是庸人自扰。我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在对我说,长久以来的艰辛困顿绝非毫无意义,即便今后的二十年、三十年都抱着同样的烦忧也未尝不可。 (查看原文)
    fooldong 2013-03-26 05:10:34
    —— 引自第215页
  • 即使辛辛苦苦花时间做的假花被悉数烧成灰烬,母亲也绝不是那种躲在一旁哭哭啼啼的女人。一打开家门,就传来一阵布匹撕裂的刺啦声。母亲正在夕阳眷顾的房间里撕剪父亲的被子,而她自己的棉被则工工整整地晒在屋外。 (查看原文)
    [已注销] 2013-08-16 11:40:40
    —— 引自第6页
  • 看来人即使不靠自己的意志做决定,事物自身也会作个了断 (查看原文)
    Mayu 2013-09-30 18:12:34
    —— 引自第145页
  • 灾祸就像一只沿坡滚落的的圆球 (查看原文)
    Mayu 2013-09-30 18:23:28
    —— 引自第155页
  • 爱伟大就伟大在,能够磨掉人战斗的欲望。 (查看原文)
    波豆豆 2014-05-27 13:04:58
    —— 引自第35页
  • 身旁的公路上,两辆卡车载着数不清的猪,风驰电掣般疾驰而去。原本服服帖帖地静躺在灰色公路上的尘土顿时四散飞扬,夹带着无法形容却又令人厌恶的怪味包裹我的全身。即将被宰的猪儿们吵吵嚷嚷的对话,和卡车的轰鸣一起渐行渐远。我停下脚步目送它们远去,下意识地确认心底的谋杀名单。 (查看原文)
    2014-07-06 14:04:26
    —— 引自第4页
  • 即使辛辛苦苦花时间做的假花被悉数烧成灰烬,母亲也绝不是那种躲在一旁哭哭啼啼的女人。一打开家门,就传来一阵布匹撕裂的刺啦声。母亲正在夕阳眷顾的房间里撕剪父亲的被子,而她自己的棉被则工工整整地晒在屋外。 (查看原文)
    2014-07-06 14:04:56
    —— 引自第6页
  • 但现实却是:母亲迷上了涅槃,父亲因为害怕母亲不愿早回,所田大婶终究除了八卦再无其他表示。过去的同学不是去了大阪、四国,就是去了东京,就连本地最有名的产婆都患了老年痴呆。 (查看原文)
    2014-07-06 14:05:06
    —— 引自第146页
  • 到这一阶段,盛着味噌汤的小碗已经飞向半空。透明的萝卜贴上墙壁,拖着粘腻的汁液滑落下去。 (查看原文)
    2014-07-06 14:05:26
    —— 引自第9页
  • 黑暗戛然而止直至一日的终结,独角兽与年幼的诸神嬉戏的地方,无论何时都洋溢着幸福温柔的气息 母亲翻出父亲的内衣扔在榻榻米上,开始一条条撕成碎片。究竟有多少东西就这样消失,而后再重新买齐。他们就像温顺的绵羊,不知疲倦地重复着相同的事。一个以摧毁对方的物品为乐,一个则喜欢在对方的心里抓出伤痕。正因为这样,那根将他们绑在一起的厚重的绳索才能一点一点地收紧。这两人根本不可能分开。那些消逝的东西、那些新鲜的创伤,将他们紧紧捆绑在一起。他们其实不曾失去任何东西。 拿你最重要的东西,来交换你最想要的东西吧。我想起了上帝应该对我说的话。 如果我们离开这座小城,在未来的某一天终于抵达目的地、或者说抵达那个我们相信是目的地的地方,然后做些相对于比吃辣更值得称道的事情,我们是否会回忆起今天发生的一切?是否会有那么一刻,我们会想起曾有那么一个人在四周的风景都被阳光晒得一片银白的地方,与自己共同沉湎于一段无所事事的时光?我在心底追问自己。 我已不再需要随身听,不再需要用漏出耳机的巨大音量把外界和自己隔成两个世界,也不再需要闭上双眼、在音乐的波涛中幻想从未去过的异国他乡。 (查看原文)
    绝缘儿 2014-08-11 22:14:06
    —— 引自第215页
  • 拿你最重要的东西,来交换你最想要的东西吧。 (查看原文)
    穆纛雔 2015-05-16 23:24:21
    —— 引自第14页
  • 我已不再需要随身听,不再需要用漏出耳机的巨大音量把外界和自己隔成两个世界,也不再需要闭上双眼、在音乐的波涛中幻想从未去过的异国他乡。 (查看原文)
    穆纛雔 2015-05-18 18:00:31
    —— 引自第13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