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及其后继者》的原文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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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而精神分析发展早期的重要人物——荣格、阿德勒、费伦齐、兰克——已被逐出弗洛伊德理论的主流,因为他们的思想与弗洛伊德确立的学说存在着明显分歧。
2. 但是,1939年后,世上再无弗洛伊德,无人再来裁决各种不同观点中哪个才是真正的精神分析。从此,精神分析的思想得到解放,得以更加自然地奔涌。原来只有一条道路,而今有了许多。原来只有一种传统,而今是多样的学派、多样的技术术语和多样的临床实践形式。精神分析不再只是一个人的创造成果。
3. 现代世界急速变化,强调成本效益,执著地追求利润和生产率,在这样的世界中,精神分析那悠长、深思的特点可能像弗洛伊德那张盖着东方花纹毯子的维多利亚时代躺椅一样显得过时。
4. 过去之井很深……我们探测得越深,越是深入触及较远的过去世界,我们就越会发现人性最早的基础,它的历史与文化,更显得深不可测。 ——托马斯·曼
5. 弗洛伊德对这一临床问题的苦苦求索,带来了理论上和技术上的重大进展。在理论方面,他开始设想关于心灵的地形模型(topographical model),将心灵划分为三个不同的领域:无意识,由不可接受的想法和情感构成;前意识,由能够变成意识内容的可接受的想法和情感构成;意识,由任何时间处于意识觉察中的想法和情感构成。
6. 在分析的最初几个月,对这些疑虑、思维和恐惧的追溯逐渐回到了童年。她记得自己非常担心什么灾难会发生在父母和其他亲戚身上。她会编出具有幻想的预测力的游戏:如果接下来的两分钟转过街角的汽车是偶数,一切就会正常;如果是奇数,意味着将会发生灾难。
7. 这些发现导致弗洛伊德提出了引起争议的幼儿诱惑(infantile seduction)理论:所有神经症的根源原因是在儿童的经验中过早引入了性。3儿童天然的无知使她无法加工这种经验,在青春期自身性欲出现自然高峰时再次受到创伤。青少年这种新的、强烈的情感重新点燃了早期的...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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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拉是一个生动的阻抗病人的例子;她远远不是在自由地暴露“所有进入脑海的内容”,而是完全不愿意报告任何内容。
在墙后她感到受保护,但代价是,墙让她觉得与别人有距离,无法感受自己是真实生活的一部分。
安吉拉没有感到内疚,也就标志着他没有内化的、能够发挥作用的道德准则。在她的体验中,最近似超我的部分是“地下室的男人”,但在想象中那完全不是她自己真实的一部分,而是作为一个攻击性的“他人”居住在她的内心中,他是一个虐待狂式的暴君。
安吉拉德其他经历似乎暗示着未经加工的前语言期记忆,反映了她早期生活中遭遇的发展性创伤。例如,安吉拉持续地体验到分析师在情感上与她分离,没有兴趣帮助她,“只是观察”她。这种体验带着近似狂乱的焦虑色彩,所代表的似乎并非本能渴望的挫败,而是一种长期感受,仿佛焦虑地漂浮于模棱两可、缺乏响应的环境中。
有时候,安吉拉会为这种无法忍受的孤独体验提出自己的解释:她太坏了,太贫穷又太丑陋,不配得到分析师的关注。对于像安吉拉这样的病人,这种移情表现暗示着早期养育环境的中断,这种环境本来应该具有共情应答性和对儿童情绪的容纳力,这些是共生体验中“安全港”的关键元素。
看一看安吉拉在对分析师表达了较为积极的感觉之后报告的一场噩梦:有个人在召唤我进入一个城堡。他站在楼上的窗边。这景象很美,令人印象深刻。我走了进去,我找不到他。然后有很多伸向我的手,我移近了一些,然后我看到这些手臂是从墙里伸出来的。它们缠绕着我的脖子,试图把我拉进墙里面。我很害怕,奋力挣扎。我不想消失。
在这个梦里,安吉拉已经能够把莫名的恐惧形象化,这些恐惧一直萦绕着她,使她不能建立亲密关系。如果她让自己对谁感到爱意,她害怕自己将消失在这个人里面,并进入一种微末而无形的世界,部分是人、部分是无生命的。此处的手对她来说象征着人类的联系,伸向她并引诱她进入非人的噩梦。
雅各布森强调,要将攻击性应用于建设性...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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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慢慢地、逐渐减少“把世界带给”孩子,这对孩子的经验具有强大的影响,有些痛苦但颇有建设性。随着欲望与满足之间的差距逐渐加大,孩子慢慢认识到,尽管自以为全能的早期信念既自圆其说又令人信服,但他的欲望并非无所不能。孩子的需要和表达本身并不能带来满足,带来满足的是母亲的反应。这一逐渐清晰的认识具有巨大意义,幼儿第一次感到自己依赖着别人,尽管在外部观察者的眼中他毫无疑问地一直都是相当无助而依赖的。幼儿逐渐意识到,世界上不止有一种主观性,而是有许多种主观性;欲望的满足不仅需要表达,更需要与他人协,因为他人也有自身的欲望和计划。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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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利文最重要的一些贡献来自他治疗强迫症的临床工作。这类病人对自己和别人都容易过度控制;他们吝啬、好竞争、苛求,沉湎于细节而延误行动。
沙利文认为强迫症病人对控制的需求不是肛门性欲、施虐或关注权力的反映,而是对预期将要发生的羞辱和极度焦虑作出的提前防御。沙利文发现,强迫症病人的原生家庭具有过度批评的特征。他们在躯体或情感上曾受到粗暴的对待,而同时却又被告知家人是爱自己的,殴打或羞辱是为了他们好,是出于对他们的关怀。在沙利文看来,强迫症病人深深感到是非难辨,困惑不解。他们畏惧与人交往,因为预期最后自己总会感到糟糕和无助,而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或怎么变成这样的。他们的权力追求背后的深层动机是解除他人攻击的需要,是为了避免他人威胁自身的安全感。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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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理论总是受到临床努力的启发并扎根其中;理论常常导致技术上的创新,而技术革新反过来又产生新的临床资料,当然激发出更多的理论进展。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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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癔症主要是回忆引起的问题”(弗洛伊德与布洛伊尔,1985,第7页。)他们提出,癔症是由于被抑制的回忆以及有关的情感所造成的。这些回忆和情感从未以正常方式被经历;他们与心灵的其他部分割裂,结果积累恶化,以破坏性的而且似乎是无法解释的症状形式在表面浮现出来,如果追溯这些症状的源头,症状的意义就会变得清晰情感就会在大量宣泄中得以释放然后癔症就会消失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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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爱建立在直接和伪装(目标受抑)的满足之上,随着自我找到一些方式对本能冲动进行压抑、升华、提炼,它们在更复杂的客体关系中寻找到安身之所。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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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师的责任是,把无意识带入意识,无论它属于哪个精神结构。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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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能将索爱之人从所有他人中辨认出来,爱才出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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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我心理学家把焦点从本我转换到自我,从被压抑的部分转换到心理过程的核心联接,气分析过程的模型也开始改变。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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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意义的研究单元不是个体而是人际环境,这一原则看似简单,但对于思考人格、心理病理学和精神分析都具有深刻的意义。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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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利文捉奸感到,人类活动和人类心灵不是原本就存在于个体内部的东西,而是在个体间的互动中产生的;人格是为了适应人机环境而形成的,如果不考虑到这一复杂、互动的整个塑造过程,就无法理解人格。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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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在这里不是作为起因的动机因素,而是一种控制焦虑的方法,用来控制伴随着亲密和疏远、新奇和熟悉的焦虑感。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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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利文认为,这些寻求满足的需要帮助建立于他人的互惠关系,不仅新生儿需要,在生命的整个历程中也都需要;成人的各种需要也会引起其他成人的互补性需要。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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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焦虑不构成威胁时,自我系统推到幕后;寻求满足的需要出现并发挥促进整合的作用,使个体与他人发生相互满足的互动。当焦虑迫近时,自我系统占据主导;它控制着哪些内容可以进入意识,引发过去曾成功减轻焦虑的互动,选择性地塑造个体对自己和互动中的另外一方的印象。
安全操作室自我系统用来减轻焦虑的策略,是从早期人际情境过度泛化而来,其目的是避免与其会出现的威胁。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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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弗洛姆的观点,无意识是社会的产物,它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们害怕如果更充分地表达个人体验,可能导致自身自由和社会孤独,这正是我们每个人都深深恐惧和回避的。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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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憎恨某人,你必定憎恨他身上属于你自己的某部分。与我们自身无关的部分不会烦扰我们。———赫尔曼.黑塞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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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的客体本身就蕴含在渴望的体验之中。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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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贝恩认为,力比多寻求的是客体,而早期发现的客体成为日后与他人一切联系体验的原型。
被压抑者是自体与难以接近且常常是危险的父母特征相连的部分;而压抑者是字体与容易接近、较少危险的父母特征相连的部分。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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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经验构成受保护的领域,为创造性自我提供活动和游戏的空间;它也是产生艺术和文化的经验领域。一个完全生活在客观现实,没有扎根于主观全能的人,是肤浅地适应生活,缺乏激情和原创力。 (查看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