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去会舒服点

不久之后，刘晓华居然还怀孕了，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怀上的，成为怂逼之后，我们过夫妻生活早已没有当初那么勤快，也许是我和同事们喝完酒回来搞的？或者是她跟她那些坐在牌桌对面的牙根乌黑头发肮脏腿脚传情的牌友搞的？老实说，如果说我不介意刘小华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这不是真话——就算不是我搞的，又有什么关系？当我下班到家面对冷锅冷灶，倒也感觉不错。 它们无所事事， 在饱食后散步， 惊起漫天的尘土， 留下脚印和粪便。 童年悬挂在噪音里， 未来也悬挂着， 我躺在远离地面， 比天堂更远的住宅里， 无知地打发过剩的时间。 三铁定律中，除了没有一起扛过枪，我和王奎已经有了两铁，同窗和嫖娼，这可能才真正使我们成为朋友，而不仅仅是同窗。 那是一种廉价的香皂，洗澡水从管道里流淌而出，一只黑乎乎的老鼠自下水道攀爬而出，即便如此，她的洗澡水却是那么香，诱使我接近她，讨好她，然后和她上床。 在王奎的房间，我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感到王奎简直是个骗子，有这样漂亮的妹妹却不事先告知，这怎么说都是对友谊的严重破坏。

女人太难懂了，她们居然会捂着脸哭，如果我哭，绝不可能捂着脸。我习惯于挥舞手掌擦眼泪，把自己擦得满面红光、幸福异常，把自己擦得五官混乱、面目一新。

最后他说，其实，他妈妈确实嫁错了人，她走错了，就一辈子错，喝药水死掉对她来说就不算错，死了就死了吧，反正活着也没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