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展览指南

图CS1.1　威斯敏斯特大学摄影艺术硕士研究生毕业作品展《现场》（Scenes）布置效果，2006。

　　最近，我在威斯敏斯特大学完成了一项为期两年的不脱产摄影艺术硕士研究生项目。学年自9月开始，两年后的9月以毕业展结束。尽管我们可以选择写论文，但我所授的班上全部24位全日制和不脱产学员决定在9月做一个视觉项目的展览，作为他们的毕业作品。通过展览，老师为作品评分。 　　两年中因为是兼职教授这一课程，我见过前一年的学生组织他们的展览，并且注意到几个问题和难处。他们一直抱怨的问题是太晚着手准备展览，所以我觉得在新学年开始的时候便开始着手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在10月，我安排每周开会，讨论组织展览。作为一个集体，我们确定了展览准备工作的所有方面：网站、财务、场地、赞助、媒体，以及策展。但是，不久就有了一个明显的问题，我们的会议很少有人参加，因为缺乏动力，而且看起来什么都没有达成。我忽视了很多问题，使年初开始着手展览工作变得困难重重。 　　回想起来，我现在能够看清很多事情了，如果我们能事先知道问题而且有所考虑，也许会很有帮助。然而，第一次组织群展的时候，总会得到一次很大的教训。 　　年初的时候出现了几个对学生造成影响的因素。因为学生中有一半是全日制，一半是不脱产的，最后一年开始的时候，一些学生已经上了一年课，而另一些才刚刚开始。这就意味着从各个方面看，他们的经验有很大的差异，但是对全日制学生来说，工作负担就加倍了。早些时候，全日制学生只是在校园附近熟悉环境，弄明白课程内容。另外，很多不曾在伦敦生活过的学生，必须应付住在一个新城市的问题。 　　很多人是刚刚来到这个国家，还有些人存在语言方面的问题。开始的时候，如果一个学生默不作声，可能是因为他并不想发表意见，或者可能是他在理解其他学生方面遇到了问题，所以不想说什么。 　　虽然有些全日制学生有大量的相关经验，但是在刚入校时，情况似乎是两年学制的不脱产学生必须要等全日制学生弄明白展览的所有因素。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是组织一次展览并且让他们跟上进度，还是等到他们适应了，掌握了更多经验，可以取得一致意见的时候再组织，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在我们班上，毕业项目是在第二年开始的，几乎对所有学生都有影响，学生因为要决定这个项目是关于什么内容的，精神上形成了一些压力。一些学生花了很长时间做决定，有些人在主题和处理方法上几次改变主意。如果不知道展出什么作品，那么对于展览的组织来说就非常困难。我觉得，这在开始的几个月会对学生的动机产生影响，他们会将重点和时间都放在个人的项目上。不过，如果你能在还不知道展览包括哪些类型的照片时便及早着手，也是可以的，而且这是好的做法。 　　重要的是要记住，每一个参与者都有不同的经验，也有不同的想法和做事的方式。在组织群展的时候，这的确是你要应付的问题。有时候，事情看起来可能会令人沮丧，但是从中你可以学到很多东西：每个人有不同的做事方式，你可能会觉得别人的方法很有用，他们也许会有你没想到过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要记住的另一点就是要做好展览过程中的任务分配。这会影响学生们的决定（例如，选什么样的展览场地，或是在城市的哪里），他们决定要为组织展览投入多少时间，以及准备着手哪些工作。如果你把一项任务分配给对它没有兴趣，或者从中得不到收获的人，那么他的表现只会令你失望。大体上来讲，人们只会在那些他们希望获得经验的领域里工作，例如策划或营销，而其他一些工作，就必须要由那些一直没有做出贡献的人来完成，例如展览监管和展览组织。有些学生有繁重的工作和家庭负担，这会影响他们为展览出力的多少，而另一些学生也许做出了相当大的贡献。 　　最近有人告诉我，不论小组的规模多大，总会有四分之一的学生做了绝大多数的工作，大概10%的学生只会在展览那天才出现，去也只是悬挂自己的作品，完全没有出过力。如果你希望展览获得成功，就必须和其他有兴趣的学生一起工作下去。 　　一开始，小组围绕财务问题展开讨论。我们知道，大学会为毕业展提供资金，这笔资金往往用于租用展览空间。我觉得，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我们想要知道学校会出多少钱，这样我们才能清楚能够负担得起什么样的展览场地。以前人们告诉我，让学生们去做调查，形成方案，然后递交给校方，这是明智之举。它应该概括计划的内容、花费，并且应该强调为什么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大学的资源可能有限，但如果你提供了一个让人感兴趣的计划，而且对大学的声誉有利，他们还会找到额外的资金来支持这个计划。在大学毕业后的现实社会里，调查并形成展览方案是在寻找展览资金时必须要做的事。不管怎么样，在三个月时间里完成这个方案是一个好主意，这样还有时间来讨论，如果没有为第一选择找到资金，还可以制定可供选择的其他方案。在伦敦，画廊场地要提前六到八个月预订，这是另一个需要记住的因素。 　　我们一直在向校方询问预算数字，也一直在等他们的回应。最后我们意识到，如果不预订到一个场地，我们就完全来不及了，于是我们在新年开始看展览场地，而我们的预算是参考前一年的学生分配到的资金。展览中会展出什么摄影作品，我们还一无所知。 　　通常，资金是一个容易引起争议的话题。在很多班，学生们必须负担一部分展览开支，包括展览场地、请柬、开幕当晚的开销、图录，但学生们的财力状况有所不同。在我们的小组里，大部分人都希望展览现场的开销能完全由校方的资金负担。很多人财力紧张，如果得不到赞助，完全不会冒自己付账的风险。但是，如果我们对展览还没有一点儿概念，我们就很难向赞助人“推销”我们的展览。 　　一旦学生们取得了一致的意见，觉得校方的资金可以负担展览场地的费用，还要考虑其他的开支：请柬、网站、图录等。人们能支付的钱可能有所不同，但是我们必须确定一个所有人都会同意的个人出资数字。金额范围的讨论从每个学生25英镑到100英镑不等，很多人觉得无法接受比较高的数字。我们最后同意，每个人付25英镑，然后开始工作。组织一次展览是一件花费不小的事。在小组的开销之外，学生们还必须找到资金来支付自己的制作成本，例如打印、装裱、装框及租用投影仪的费用，这些花费可能会非常昂贵（从数百英镑到上千英镑，偶尔甚至达到几千英镑），同时还要支付学费和生活费。 　　在为展览寻找场地的时候，我们决定找一个让所有人都能展出一定数量作品的空间，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有一个六到八幅的系列，而不是每个系列中只有一幅，这样人们就可以更全面地呈现自己的计划。最终，我们找到一个大得令人吃惊的空间，有十二个独立的房间，这样作品就可以分组展出。展览场地位于伦敦市中心，很适合吸引观众来，不过按照我们的预算，我们只能举办一周的展览。正因为这个空间很合适，所以比较容易让每个人都同意（也就是说，每个人可以去那里看一下）。我们为我们需要的时间预约了场地。三月，校方的预算获得批准，于是我们开始组织预订空间所需要的合同和文书（其中包括对每个学生作品的风险评估）。 　　我们通过投票来做决定，因为我们不可能同时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所以通常是通过雅虎群在线进行的。我们为投票设定了截止日期，到那一天，多数人做出的决定便会生效。有时候我们在会议上做出决定，但是这并不是标准做法，有时会议后还会因为这些决定而发生争论。重要的是要事先明确，这样的会议是在将要做出某个决定时召开的（如果你没有到场参加，你就没有发言权）。决定和争论往往要持续很长时间，会占用相当多的时间，而且往往令人非常气恼，但是我看不出如何能避免发生这种事。 　　在指导教师的鼓励下，我们在三月中旬为展览选择了一个题目。当然，题目肯定是相当宽泛的，因为学生的作品还没有确定下来。 　　还剩下五个月了，可是只确定了标题和场地，我们的所有组织工作都缺乏重心。最后，有些学生主动组成了小组。如果他们没有这么做，事情可能会变得不可收拾。在这一点上，有些人认识到一些事必须要做，如果我们再不开始着手，那就一切都晚了。 　　四月前后，我们开始着手请柬的工作。请柬设计引起了一些争议，有几个人说，他们有朋友可以免费设计，然后其他人又说，我们也许能付给他们一点点钱，而这也就意味着某个人会得到酬劳。结果，第一次的设计方案不受欢迎，于是又由别人免费重新设计。但是关于第一个人是否应该得到酬劳的争论持续了数个月。当时我们应该解释清楚：除非有书面协议，否则我们不作出支付酬劳的承诺。 　　请柬的外观相对简单，我们只需对一张图片和设计布局取得一致意见即可。这花了一点时间，但是并不困难。请柬在展览开幕三周前发送了出去。学生们按照大学名录把请柬发出去，也送给那些他们选择邀请的人。 　　四月下旬，我们开始安排网站的事。网站是由我们中的一人设计并建立的，所以我们必须为网址和服务器付费。一开始我们只付了一年的费用，但是后来改到另一家公司，租用时间更长，在展览和课程结束后，网站还可以继续作为参考而存在。 　　让每个人为网站提交一份作品阐述和一张图片实在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部分是因为学生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做这件事，但是也是因为大部分人都没有最终的图片，有些人甚至还没有最后决定他们的计划内容。事实上，网站充当了一个媒介，着眼于每一个人：他们登陆进来后，可以上传图片和文字，即便后来还会有变化，但网站里写有他们名字的空白网页，似乎是在鼓励大家提交素材。从这时开始，一直到展览开幕，学生们反复在网站上修改图片和文字。我觉得，那些管理网站的人真是圣人，居然能忍受得了这一切。 　　回顾过去，网站本来在年初的时候就可以建起来。虽然学生们还不知道自己最后的计划会是什么，但他们仍能把之前计划中的图片、自己的个人网站或博客的链接放在自己的页面上。提前做好网站会有助于向潜在的赞助人展示（这已经被证明了切实可行），也是对所有学生的有效宣传，它非常灵活，可以随着计划的发展来更新图片和文字。 　　我们很晚才开始寻找赞助，只剩不到四个月的时间，所以很多赞助的渠道都已经没有了。网站上的新闻稿是吸引潜在赞助人的一个有效方法。我们从联系银行和类似机构开始入手，但是他们只对支持自己指定的慈善事业感兴趣。随后，我们与展览现场附近的一些公司接洽，然而已经太晚了，他们已制定了年度慈善预算。之后，我们就专注于那些与摄影行业有关的公司，以及与饮料/酒精饮品供货商进行接洽。 　　尽管很多人提出了异议，认为学生负担不起展览费用，能找到的赞助人也很少。但最后，赞助人是通过学生自己个人的社会关系或雇主关系找到的，是大学的一位大供应商。两位学生找到了资金赞助，一个人得到了实物赞助，即用于展示数字作品的投影机，还有一名学生为预展准备了食品。 　　我们没有为预展时的饮品找到任何赞助，所以我们是自己付的钱：大约是300英镑。我们计划在开幕当晚进行募捐，以这样的形式来弥补这部分开支，而最后我们也确实做到了。我们很幸运，预展有很多人参加。 　　我们必须着手进行的另一项工作，就是决定是否需要展览图录。是否需要一本图录，一开始就有大量争议，尤其是因为图录可能很昂贵。有些人觉得，图录是展览结束后唯一留下来的东西，这会是永久的记录。其他人则认为只要不用他们付钱或做什么事，有没有图录他们并不在意。 　　大概有六个学生确实想要一本图录，最终他们说服了其他一些人。一些学生也同意出些钱。在展览上，图录销售后每人只得到了12英镑，但我们一开始每人都付了40英镑。以图录和网站上的广告作为交换，我们通过资金赞助弥补了其余的开支。如果没有大学供应商的赞助，我们根本无法做到这些。对封面和纸张种类的选择，完全取决于成本。我们用1802英镑印制了1000册60页全彩图录。不过，印刷技术一直在不断变化，现在可以找到更便宜的解决办法。 　　图录的制作是非常艰难的工作，整个过程中，学生们不断改变对图片和文字的想法。其中一名学生在一位指导教师的协助下，设计并制作了图录。指导教师肯定在这个工作上花了约五个工作日，而那名学生可能至少花了三周的时间。在展览开幕前两周，图录被送到了印刷商那里。版面设计早就完成了，但是我们一直在设法找到更多的资金，所以耽误了印刷。展览开幕前一天，图录才送到。 　　五月的时候，我们就一致同意由三名学生监督展览策展工作。他们做得非常出色。我们有一个很大的空间，里面有十一间不同的屋子和二十四名学生的不同作品。几乎每个人对自己的空间都非常满意。展览计划从制作展览空间平面图、询问每位参展人的作品尺寸开始，可以是3张10×8英寸，或者8张20×24英寸，亦可以是在一间黑暗房间里撑起的一块大屏幕等。如果有技术原因而需要做小调整，则必须在悬挂展品的当天做好，灵活的风格是十分重要的。最终，展览效果非常出色。 　　展览开幕前一个月，我们为展出组织了媒体报道，这至少应该在一个月以前就开始，如果我们希望刊载在月刊上，那么至少要提前三个月。我们很幸运，画廊里有一份媒体名单，而且我们把精力都放在重要的清单目录上。我们也把媒体信息发给了伦敦所有的摄影画廊，并且给各种报纸的艺术专栏发了电子邮件。我分别在提前三周、一周和预展当天用电子邮件发送了媒体信息，以此作为提示。虽然没有任何评论，但一点儿也不出人意料，这仍然值得尝试。 　　重要的是要记住，要邀请这一行业的代表人物。我们必须要鼓动画廊老板和策展人。我一直没有意识到，除了给他们发邮件之外，还需要分别与他们联系，提醒或说服他们来看你的展览。这是由一位指导教师在预展那天晚上提出的建议，因为我们的展览只是在星期四晚上、星期五、星期六和星期天开放，所以一些人开始手忙脚乱地打电话。这只是临时通知，但最后我们设法将作品拆卸的时间推迟到了星期一，让额外的六位画廊老板来看了展览。这确实是年初时就应该着手去做的工作。如果有学生认真对待自己所做的工作，他们就应该更早地联系行业的代表人物，让他们来参观展览，可以建立起一种联系。未来你会需要这些社会关系。 　　展览在星期四晚上如期开幕，我们从星期四一早就开始布展。一开始我们就带来了大量展板，营造出可以悬挂作品的额外空间，学生们合力把它们运进来。按照策展人的平面图，每个人都分配到一个空间，除了少数几个特别乐于帮助的人以外，大家一般都是在方便的时候才来，把自己的作品悬挂起来之后就离开了。每个人最好都能相互帮助。我们得到大学里两位技术人员的大力支持，他们干的非常好。在木工、电气、布展等方面他们都十分出色，如果没有他们，我们肯定会遇到大麻烦。 　　在布展时，我们遇到了一个大问题，可以归结为沟通不畅。有一位学生被分到了一堵“恼人”的墙面，他一直强调希望自己的作品挂在一堵白墙上。所以，在未经事先核实确认的情况下，他把这堵“恼人”的墙面漆成了白色。画廊负责人震怒了，围绕将这堵墙恢复原样究竟要花多少钱，究竟该由谁来付钱等问题，展开了大量争吵。所以最好事先让所有学生都清楚，他们在分配到的空间里可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如果他们没有经过事先核实确认，就必须为他们自己的所作所为付账。 　　展览之前和展览期间，还有大量工作要做。之前没有出过力的人最好在这时能自愿前来帮忙。例如在我们的这个案例中，展览的饮料和食物必须集中起来，作品要从大学校园运过来，画廊单页资料需要复印，海报要张贴，宣传页也要在当地散发。无论展览什么时候开幕，都必须至少同时配备两人，如果房间不止一间或一层的时候，可能还要更多。最好负责每个楼层的人员可以帮助分发资料，记录观众人数，为观众提供指导，因为你永远不可能知道行业的代表人物何时会出现。在开幕当晚，我们在入口处安排了几个人，吧台安排了三个人来帮忙。我们找到一些之前的毕业生和朋友来做这项工作，缓解了我们的压力。 　　克服所有这一切困难之后，展品悬挂起来，展览看起来很好很专业。预展人很多，过程运行得非常成功。以庆祝的方式结束研究生课程，邀请朋友、家人和其他人来帮忙，或者为这个工作出把力是个很好的主意。考虑邀请人数的时候，留学生可能没有多少家人和朋友到场，有时候记住这一点很重要。 　　一名学生拍摄了整个展览，第二天，每个人都会有一份记录。这确实非常有价值，因为这是唯一的一份证据，你可以用来给别人展示自己作品是如何展出的。 　　星期五和整个周末，来参观的人非常多。展览举办的地区热闹非凡，如果没有展览，那里可能非常安静。 　　星期一早上几位画廊老板来过后，我们所有人把作品摘下来，比起把作品悬挂起来，摘下作品似乎非常之快。通常，你在离开的时候必须确保展览场地恢复原样，但是我们还做了大量清扫、整理和粉刷的工作，把场地收拾得很干净。 　　展览结束到现在已经有八个月了，有足够的时间进行反思。对很多人来说，这是制作并展出作品的绝好经验。对另一些人来说，把自己的作品悬挂起来，意味着能从更多观众那里得到有用的反馈，鼓励他们继续从事自己的创作。帮助组织这次展览的很多人，他们都得到了未来组织活动的宝贵经验。因为这次展览，有些学生确实从画廊得到了一些工作，引起了画廊的注意，但是这种情况并不常见。如果你希望在一次展览中就引起注意，你就应该结识并邀请对你的未来可能很重要的人。展览结束后，你会得到很多重要的经验，但是你必须走出去，开始独立展示自己的作品。 　　当你和很多人一起，用一种相当民主的方式组织一次大型展览时，会得到绝好的经验。对于一位经常参加群展的新锐艺术家来说，这一点非常重要。 　　莱拉·米勒（Leila Miller）

在策划一个展览时，照片并列有助于拓展每张照片的含义。把两张照片放在一起，一张是在冰岛露天拍摄的，另一张是英国的一所女子监狱。这样可以鼓励观众去思考游泳可能带来的自由感，以及地点对于游泳者的影响。选自《超自然》（Hypernatural）图片版权 © 阿斯特丽德·克鲁斯·詹森（Astrid Kruse Jensen）

福尔克把美术馆观众分为五类，分别代表五种不同的参观目的。

【辅助者 Facilitor】——陪他人参观，为他人提供一段难忘的社交体验。

【寻觅者 Experience Seeker】——为了某件作品/艺术家而来。

【充电者 Recharger】——美术馆是一个让你远离一切，让身体、精神、情感恢复元气的地方。

【探索者 Explorer】—— 为了满足更宽泛的求知欲。

【专业人士 Professional】——艺术家，教育工作者，专业研究员等。

所有这些潜在动机都会对你在参观美术馆时的所做、所思、所感产生深刻的影响，也使美术馆之行变得极为私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