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治疗中的依恋》的原文摘录

  • 需要强调的是,作为父母或者治疗师并不需要始终做出完美的调谐:在这一点上,足够好就行了。如同Stern(2002)注意到的,虽然可笑但颇具教益性,有实证研究发现,即便是最好的母亲也会平均每19秒就会对婴儿做出一件错事。Stern的“变化过程研究小组”(Change Process Study Group)(2005)、Beebe和Lachmann(2002),以及一些自体心理学家都一致认为:破裂是关系不可避免的特质,与避免关系出现破裂相比,更重要的是,容忍并修复关系中的破裂。事实上,关系的破裂与修复,调谐失误与重新调谐,这样一系列的变化顺序都是十分重要的互动,而对这些互动的内化则让我们产生信心,那就是相信我们能冰释前嫌——更广义上说,就是相信终会“雨过天晴”,因为痛苦是可以解脱的。 (查看原文)
    炎翅膀 1赞 2014-03-21 16:19:29
    —— 引自第144页
  • 觉察姿态的实质是按照体验原本的样子,对它全心全意地开放和富有同情心的觉知,包括痛苦的体验。 (查看原文)
    凝子 2赞 2017-06-30 09:27:06
    —— 引自第310页
  • 在觉察的姿态中,我们只是单纯地注意到此时此刻的全景,允许自己有意地、尽最大可能地安住在即刻的体验中,以便能最直接地理解这个体验,而非取而代之,去思考体验的意义(就像我们有意进行心智化时所做的那样)。这就需要接纳、顺应,或者有时被称作信仰——尤其在我们所注意的体验令人痛苦的时候。但是假如我们选择面对它,而不是与之对抗,我们就可以察觉到如同巡游队伍经过一样出现的想法、感受和身体的感觉,它们每时每刻都不断地塑造和重新塑造着我们的体验。 (查看原文)
    凝子 2赞 2017-06-30 09:27:06
    —— 引自第310页
  • 当觉察性的注意揭示出体验如同万花筒一般千变万化的特性(佛教用语中的无常)时,它通常会使这样的体验不再那么固化——不那么如同铁板一块,而是更富有弹性——让我们可以更容易穿越它,从而促进变化的过程。 (查看原文)
    凝子 2赞 2017-06-30 09:27:06
    —— 引自第310页
  • 同时,觉察的姿态也可以使我们对自己和对他人的体验感到更加牢固——更加纯正、更加容易获取,体验上也更加“真实”。在当下时刻的体验中,当过去和未来都在主观层面被修剪掉了,这个时候这种转化就发生了。于是此时此刻会忽然充满了一种让人解脱的永恒的质感,而不是令人窒息的不变性。 (查看原文)
    凝子 2赞 2017-06-30 09:27:06
    —— 引自第310页
  • 在这种氛围下,有两种自相矛盾的感觉,既感到“活得轻松”了,又感到迫切需要以一种更富有同情心、更踏实和更能以当下为中心的方式去回应体验。这种令人振奋的自由和迫切的双重感觉,能够打破无助的恍惚状态,这种恍惚会时不时当我们的内在世界和外在现实互动时出现。觉察培养出一种觉醒,让我们注意到并且不去认同先前对体验的自动化和无意识的反应。以这种方式,对患者和治疗师而言同样如此,觉察的姿态——跟心智化的姿态一样——可以成为解除嵌入和发生改变的有力资源。 (查看原文)
    凝子 2赞 2017-06-30 09:27:06
    —— 引自第310页
  • 觉察,它自身的毫无疑问的价值,也让我们作为治疗师有能力更加全然、更加平静地在场,因而也能把我们变成更好的“心智化的人”。这种“开放的存在”的品质,促进了对于患者和我们自己在情绪上最为重要的更高程度的接受性。通过广泛而非狭窄的注意力聚焦,觉察的姿态使一种直接的了解成为可能,这种了解是具有整合性的,而且似乎同时是身体和心理的产物。这种整合的了解有利于我们去帮助患者,让患者既可以去思考自己的感受,也可以去体验被自己的思考唤起的感受。因此,觉察——通过加强我们自己的心智化——可以帮助我们提升患者的心智化能力。 (查看原文)
    凝子 2赞 2017-06-30 09:27:06
    —— 引自第310页
  • 当我们能够(有意识地或无意识地)转向这个可靠的内部对象,我们便会获得某种程度的心理复原力——以及因此而产生的信心,用于探索我们自己和这个世界——当我们缺乏内化的安全基地时,这种心理复原力便会缺失或减少。 (查看原文)
    大白 2013-12-03 22:11:17
    —— 引自第86页
  • 可以说,我们看到了什么,就成为了什么:当我们在他人身上看见情绪,我们就会从自己内在感受到这些情绪。 (查看原文)
    大白 1赞 2014-01-11 18:15:46
    —— 引自第172页
  • 就像John Bowlby所看到的那样,人类是被进化的需要设定好了要去“依恋”——即,通过接近更强壮和(或)更智慧的他人来寻求安全感。因此,依恋和进食、繁殖一样,是被生物学上的生存所驱使而必须做的事情——并且它对我们行为举止的塑造不仅在婴儿期,而是贯穿着我们一生。 (查看原文)
    炎翅膀 1赞 2014-02-22 23:29:25
    —— 引自第11页
  • 首先,这些研究发现 提示我们:无论从进化的进程,还是个人发育的角度,大脑的“高级”结构(皮层或左半球)都是建立在“低级”结构(皮层下或右半球)之上,并通常受这些低级结构支配。与这种模式的影响出于一致,相比自上而下的流量而言,神经元自下而上的“交通流量”更为“繁忙”——例如从杏仁核(恐惧反应)到皮层(恐惧管理)的方向。这些事实支持了心理治疗中一些相对应的自下而上的方法,就是始终将临床工作落实在支撑着行为和想法的身体感觉和情绪的基础上。这些研究结果也支持治疗要聚焦于治疗关系中那些非言语的、主要由右脑支配的维度,这些维度是通过所感觉的、所感受的、所体验的以及所作所为表达出来的,而非通过言语表达。 其次,确实从皮层发出至杏仁核的神经作用,主要是由皮层的前额叶中回,而不是背外侧前额叶发出的。如果你还记得,我们在前面说过,前者是将大脑输入信息进行情感调节的整合器,而后者(是“理性心智”)专门处理意识层面的问题,主要涉及言语信息的加工。背外侧前额叶与边缘系统之间缺乏联系的事实(很大程度上)其临床的启发在于,仅仅和患者一起思考那些难以面对的情绪并诉诸言语,也许是有用的,但又是不够的。 除此之外,我们需要通过帮助患者注意自己的内在体验,来激活他们的前额叶中回,尤其是身体的体验,其中可能特别是呼吸。让这些患者把心智的注意力引向躯体,也许和他们的意愿背道而驰,但是这种关注是提升他们情感调节和自我调节能力的有效资源。……请患者列出他们自己身体上的感受,能够让皮层用于加工那些皮层下(即躯体的/情感的)痛苦体验的能力参与进来。…… 再次,回想一下皮质的分层化功能理论:下面的三层加工当前来自感官和身体的输入信息,而上面的三层则基于以“恒定表征”方式储存的记忆,对即将而来的体验进行预测,这些表征可能会错误地表征当前的现实。这里的一个临床启发就是,为了让患者松开这些恒定的错误... (查看原文)
    炎翅膀 1赞 2014-03-20 08:23:51
    —— 引自第107页
  • 就此,我会简单总结如下:对我们不能用言语表达的,我们倾向于和他人一起活现出来(enact),在他人身上唤起(evoke),以及(或者)去具身(embody)。 (查看原文)
    炎翅膀 2014-03-21 16:15:44
    —— 引自第163页
  • 那就是我的情绪调谐能力取决于我全然存在的能力——开放和临在当下——而不是先入为主或者保持距离。 (查看原文)
    大白 2013-12-18 20:23:12
    —— 引自第143页
  • 事实上,《依恋手册》(Handbook of Attachment)的合作编辑Phillip Shaver最近告诉我,在他为Dalai Lama准备一个科学性演讲过程中,他曾有机会读到许多佛教的书。令他惊奇的是,他发现佛教中的心理学不仅和依恋理论一脉相承,而且在很多方面几乎和依恋理论一模一样(Shaver,私人晤谈,2005)。 (查看原文)
    炎翅膀 1回复 2014-02-22 23:56:20
    —— 引自第6页
  •   Main的纵向研究取得了两个重要发现……这两个研究发现都依赖对表征的人为加工物的推论(比如6岁儿童对描述儿童期分离场景的照片的反应,或者他们父母的AAI访谈记录)……   ……两个重大的相关性:第一,她发现儿童在12个月大时,在陌生情境实验中和主要照顾她的一方父母一起时表现出来的行为,与5年后儿童的内在世界的结构之间有相关性。第二,她发现了代际相关,即儿童在陌生情境实验中的行为,和父母“在依恋方面的心理状态”之间有相关性。……   Main通过陌生情境实验观察到的母婴沟通模式,和这些儿童6岁时的表征的人为加工物具有非同寻常的结构性平行关系。………   ……根据AAI对父母的分类,也能预测儿童在陌生情境实验里被分类为安全型还是不安全型,预测的准确率达75%,令人惊奇的是,在孩子出生之前对父母所做的AAI调查,也可以做出同样准确的预测。 (查看原文)
    炎翅膀 2014-03-01 20:26:34
    —— 引自第39页
  • 在心理治疗中,同样有类似的非言语舞蹈影响患者的体验,并且塑造着患者与他人关系中不断发展的自我感,理想状态下会是更好的塑造。例如,在不久之前,当我与一位已经见了几个月的患者谈话时(我称他为Eliot)我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大,而且语速也加快了。我意识到我是在刺激自己,以抵御自己刚刚开始注意到的困倦,我悄悄在内心问自己可能发生了什么(在我眼皮沉重的心理状态下,自我询问肯定不会流畅),我决定邀请Eliot参与进来。 当我跟他分享我的体验,发现原来他也感到很困——但是更甚的是,他在情绪上已经“离开”了,已经退缩、远离我,(如他所说),已经“解离”。他说这是他感到焦虑、愤怒或者沮丧时熟悉的反应,同时他透露感到自己已经被我挤出去了——我的椅子太接近他,让他不舒服,我的坐姿太前倾,我说话太多。要注意,只有通过聚焦于我的非言语(或者说是类语言)行为和体验,这些让人困扰的关注点才浮现出来,而同步平行发生的是,Eliot最初与我有关的、没有表露出来的痛苦,就根植于我们关系中身体性的事实里。 关注非言语的潜台词会有治疗性的收益,这关系到较早之前讨论过的几项发展的目标。在包纳性方面,我们能够在关系中容纳进来Eliot在之前不得不忽略的:也就是在与我的(和与他人的)关系中,有关界线、亲密、安全和自我定义方面的令人困扰的感受——更不用提他那自我保护性的解离了。在调谐方面,两个人一起理解了Eliot是多么容易感到被我挤出去和被侵入,引导我往后退一退和降低音调,进而让他感到安全、更接近我,并对自己的治疗更加负起责任。整体而言,我们原来的互动和后来产生的调整给我的患者带来一次修复破裂的体验——“结盟破裂与重新结盟”——我们两个人都发觉这很令人感动。 (查看原文)
    炎翅膀 2014-03-21 16:12:39
    —— 引自第161页
  • 要注意,拒绝承认治疗师是客观的观察者这一不可能的理想境界,并不意味着治疗师就不具备专业性或权威性,相反,这种专业性和权威性有了一个不同的基础。具体而言,治疗师是——或者可以说学着成为——这样一位专家,他在治疗关系的情境中,随着患者熟悉的体验模式和互动模式的出现,对它们进行识别、探讨和转化,而成为这个过程中的专家。 (查看原文)
    炎翅膀 2014-04-09 09:06:45
    —— 引自第234页
  • 患者不能用言语讲出来的内容,他们会从我们身上唤起,跟我们一起活现出来,以及使之具身。 (查看原文)
    心理师 宛子 2014-07-27 14:23:11
    —— 引自第1页
  • 我们永远都不会成为一个空白屏幕,可以让患者投身他们移情的形象,同样我们也无法做一个干干净净的容器,去承载患者在我们身上唤起的内容。我们最好的期望,是能够尽最大可能识别出这个不那么干净的容器有什么特性——亦即我们自己的主体性——它塑造了我们对患者唤起的影响产生的反应。因为尽管我们也许相信,我们是在有意识地选择对患者做些什么,但却常常是由我们无意识的需求、感受和意图所决定的。 (查看原文)
    treeofvitality 2017-05-15 12:11:44
    —— 引自第361页
  • 我认识到三个看起来对心理治疗影响最丰富、最有启发意义的结论:第一,共同创造的依恋关系是发展的关键情境;第二,前语言期体验构成了发展中自我的核心部分;第三,自我对于体验的态度比其个人历史的事实更能预测依恋安全。 (查看原文)
    石大大头头儿 2020-02-07 17:52:52
    —— 引自章节:第一章 依恋和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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