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洲纳粹文学的笔记(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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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lbus

    Albus (大胖小子)

    他再也没出版过任何书。 余生靠给《全景》杂志撰稿度日,又是在广播电台打工。偶尔也给报社做做校对。起初,他身边还有些欣赏他的人,他们自称“贵族骑士群”,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小撮人也就逐渐散去了。1982年他重返阿雷基怕,开了一家小小水果店。1986年春天,因脑溢血猝死。   (2回应)

    2014-05-29 17:07   3人喜欢

  • yurixyz

    yurixyz (云挂逼)

    很快他就明白了,要想进入上层只有两个办法:一是通过公开的暴力手段,这招不行,因为他性格温和,还容易紧张,看见血就恶心;二是通过文学创作,因为文学是一种隐秘的暴力,是获得名望的通行证;在某些新兴国家和敏感地区,它还是那些一心往上爬的人用来伪装出身的画皮。

    2015-09-29 21:49   2人喜欢

  • ripley

    ripley

    精妙的比喻: 他试着写口头诗:不是呐喊,不是模拟的声音,不是与圣经平行的某个部落那丧尸般的人们的语言游戏,不是他自己的一部分,也不是回忆童年和初恋的农夫絮语,而是一个热情洋溢、亲切熟悉的声音,如同世界末日来临时的电台主持人。

    2014-07-03 20:15   1人喜欢

  • 丛林宜歌

    丛林宜歌 (觉来独对情惊恐)

    拉美回击欧洲全方位足球的办法就是从肉体上消灭他们最优秀的球员。

    2014-06-25 21:14

  • 林雨中

    林雨中 (默默地来到这里,一个人。)

    天空本来是晴朗的,突然开始有了向东方飘去的乌云。那云彩有的像笔,有的像香烟,先是灰色的,后来成了攻瑰色,最后成了发亮的紫红色。我觉得望着天空的囚犯只有我一个。慢慢地乌云里出现了一架飞机,是老式飞机。开头,它是个比苍蝇体积大不了多少的黑点,静悄悄地飞着。是从大海那边飞来的,渐渐向康塞普西翁上空靠近。方向是城市的中心,给人的印象是它飞得像乌云一样慢。等它飞到我们头顶上的时候,它的轰鸣声像是一台破旧的..

    2019-04-01 22:34

  • 一个短篇

    一个短篇

    二是通過文學創作,因為文學是一種隱秘的暴力

    2019-02-26 18:40

  • Sadett

    Sadett

    纯文字部分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牢固和明晰起来了。不连贯的句子变成了关于时间、关于风景的谈话片段,变成了一段剧情,表面上剧情里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有岁月的流逝,岁月的缓缓流逝。

    2018-08-24 17:13

  • Sadett

    Sadett

    2018-08-24 16:56

  • 扑糕仔

    扑糕仔 (头像他爹到底什么时候上班)

    “我知道,任何人都可以写诗。任何一个想把世界烧掉的人都能写诗。”

    2018-05-24 21:50

  • 糯米包油条

    糯米包油条 (Eureke)

    1962年他搭顺道车前往纽约旅行,与金斯伯格以及一位黑人诗人在村里一家旅馆会面。三人谈话,喝酒,高声朗诵诗歌。后来,金斯伯格和那位黑人建议他们一起做爱。奥巴农起初没听懂。后来,一位诗人给他脱衣服,另一位开始抚摸他,可怕的事实降临到他身上。一瞬间,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随后,他将两位诗人暴打一顿,遂扬长而去。后来他说:“我之所以没有踢死他俩,因为他俩让我伤心啊。” 金斯伯格虽然挨了揍,还是把奥巴农的四首...

    2017-05-15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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