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与和平》的原文摘录

  • 当我们完全不了解一种行为(不论这是一种罪行还是一种善行,或是一种无所谓善恶的行为)的原因时,我们认为这种行为的自由成分最大。如果我们看到的是罪行,我们就急于想惩罚它。如果我们看到的是善行,我们就赞赏它。如果我们看到的是无所谓善恶的行为,我们就认为它最独特、最自由。但如果我们知道无数原因中的一个,我们就会看到一定程度的必然,我们就不会那么坚持惩罚罪行,不会那么赞赏善行,对貌似独特的行为也并不觉得那么自由。 (查看原文)
    [已注销] 21赞 2013-02-14 15:57:54
    —— 引自第1228页
  • 皮埃尔的疯狂就在于,他不像过去那样要在人们身上找到个人优点才爱他们,现在他的内心充满爱,他无缘无故地爱人们,并且总能找到值得爱的理由。 (查看原文)
    [已注销] 14赞 2013-02-13 12:31:40
    —— 引自第1145页
  • 那时候俄国被占领了一半,莫斯科居民逃到遥远的各省,民团一批一批地奋起保卫祖国,我们不是生在那时候的人,不觉地以为那时所有的俄国人,自平民到伟人,所做的事情,只是为了牺牲他们自己,拯救祖国,或者哀哭祖国的灭亡。那时的传说与记载,没有例外地,都只说到俄国人的自我牺牲,爱祖国,失望,悲哀,和英勇。其实并不如此。我们以为如此,只是因为我们对于过去只看到那时的历史上的共同利益,却没有看见当时人们的、一切合乎人情的、个人的利益。然而,在实际上,那些个人的眼前利益是远比一般的利益重要,使人从来不感觉到,甚至没有注意到共同的利益。那时大部分的人并不注意大局,只被目前个人的利益所驱使。这些人就是那时候最有用的活动者。 那些试图了解大局、并且想要抱着自我牺性与英雄主义的精神参与其事的人,都是最无用的社会成员;他们看到了一切的混乱情况,而他们为了公益所做的一切,变成了无用的事,例如彼挨尔的团和马摩诺夫的团就曾抢劫俄国乡村,例如小姐们所做的伤布就从来没有到达伤员那里,等等。(高植译) (查看原文)
    西峰秀色 6赞 2021-01-16 21:45:40
    —— 引自章节:第一部
  • 我知道,生活上自由两种真正的不幸:良心的谴责和疾病,只要没有这两大祸患,就是幸福。为自己而生活,只有避免这两大祸患,而今这就是我的全部哲理 (查看原文)
    penguinsl 2回复 5赞 2012-10-11 17:59:26
    —— 引自章节:第五部 第十一章
  • 人的智力无法理解各种现象的全部原因,但人的心灵却往往想探索它们。人的智力不深入了解无数错综复杂的条件,只随便抓住一个首先碰到的近似条件说:这就是原因。在历史事件中,最原始的近似条件是神的意志,然后是站在历史显耀地位的人的意志,也就是历史上英雄人物的意志。但是,只要深入了解每一历史事件的性质,也就是深入了解参与其事的全体群众的活动,就会相信历史上的英雄任务不仅没有引导群众的活动,而是常常处于被引导地位。 (查看原文)
    Baristina 6赞 2013-06-10 15:02:09
    —— 引自章节:1413
  • 作战的士兵在枪林弹雨下待在掩体里,为了比较容易忍受危险的感觉,无事可做也尽可能地找点事做。在皮埃尔看来,所有的人都像士兵一样逃避生活:有的追求功名,有的留恋赌场,有的编纂法律,有的沉溺女色,有的玩物丧志,有的跑马走狗,有的混迹政界,有的打猎取乐,有的嗜酒成癖,还有的从事国务活动。“无所谓大人物或者小人物,全都一样;都千方百计地只求能够逃避生活!”皮埃尔想,“只求别看见它,别看见这个可怕的它。” (查看原文)
    西峰秀色 5赞 2021-01-10 12:26:55
    —— 引自章节:第五部
  • 那个老头依旧无动于衷,像叮在死人脸上的苍蝇似的,坐在观赏花木园里,敲打着树皮鞋楦,两个小姑娘用衣襟兜着她们从暖房树上采下来的李子跑到那儿,碰见安德烈公爵。大一点的女孩,一看见少主人,脸上露出惊慌的神情,拉起她的小伙伴的手,两人一起躲到桦树后面,来不及拾起撒在地上的青李子。 安德烈公爵慌忙转过脸去,怕她们知道他看见了她们。他可怜那个好看的受惊的小姑娘。他不敢看她,但同时又抑制不住想看她。见到这两个姑娘,他领悟到,世上还有另一种对他完全陌生的、然而是他同样感到兴趣的、合情合理的人性的存在,这时,一种新的欣慰之情在他心中油然而生。显然,这两个小姑娘只渴望一件事——把这些青李子带走,吃光,而不被抓住,安德烈公爵也和她们一起希望她们的事情能够成功。他不禁再一次望她们一眼。她们估量着危险已经过去,于是从躲藏的地方跳出来,尖着嗓子啁啁啾啾地说什么,兜起衣襟,迈开晒黑了的小小的光脚板,在草地上欢快地、迅速地跑开了。 (查看原文)
    [已注销] 4赞 2012-02-28 16:27:46
    —— 引自第935页
  • “怎么啦?我倒了?我的腿发软,”他这样想着仰面朝天倒下去。他想睁开眼看看法国兵和炮兵搏斗的结果,想知道那个红发炮兵有没有被打死,大炮被缴获还是被救下来。但是他什么也没看见。在他的上面除了天空什么也没有,——高高的天空,虽然不明朗,却仍然是无限高远,天空中静静地漂浮着灰色的云。“多么安静、肃穆,多么庄严,完全不像我那样奔跑,”安德烈公爵想,“不像我们那样奔跑、呐喊、搏斗。完全不像法国兵和炮兵那样满脸带着愤怒和惊恐互相争夺探帚,也完全不像那朵云彩在无限的高空中那样漂浮。为什么我以前没有见过这么高远的天空?我终于看见它了,我是多么幸福。是啊!除了这无限的天空,一切都是空虚,一切都是欺骗。除了它之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天空也没有,除了安静、肃静,什么也没有。谢谢上帝!……” (查看原文)
    鱼更 1回复 3赞 2013-01-14 05:53:22
    —— 引自章节:第一册第三部第十六章
  • 我知道人生有两大不幸:悔恨和疾病。没有这两种不幸就是幸福。 (查看原文)
    [已注销] 4赞 2014-08-31 22:31:19
    —— 引自第400页
  • he said, with an unusually awkward and forced smile, which gave a sharp twist to the lines round his mouth, making it surprisingly ugly and coarse. (查看原文)
    遮天的花 4赞 2020-05-13 02:42:53
  • 他说,笑得比平时更做作,更激动,而嘴角深刻的皱纹则显得格外粗俗、讨厌。 (查看原文)
    遮天的花 4赞 2020-05-13 02:42:53
  • 皮埃尔一动不动地坐在墙边的干草上,默不作声,眼睛一会儿睁开,一会儿闭上。他一闭上眼睛,面前就出现那个工人可怕的脸,由于朴实而显得格外可怕的脸,以及那些被迫行刑的刽子手因良心不安而显得更加可怕的脸。于是他又睁开眼睛,在黑暗中茫然望着四周 皮埃尔旁边坐着一个弯着腰的矮小的人。皮埃尔最初发现他,是因为他一动身上就发出一股强烈的汗臭。这人在黑暗中摆弄他的脚,皮埃尔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却觉得这人一直在打量他。皮埃尔在黑暗中习惯了一点,发现这人正在脱靴子。皮埃尔对他脱靴子的姿势很感兴趣。 他解开一只脚上的带子,把它整整齐齐地卷好,立刻又解另一只,同时端详着皮埃尔。他一只手把带子挂起来,另一只手已在解另外一只脚上的带子。他就这样有条有理、麻利地脱下靴子,把靴子挂在头上的橛子上,拿出一把小刀,割掉些什么,又把小刀合拢放到枕头底下,然后身子坐得束缚一点,双手抱住膝盖,眼睛直盯着皮埃尔。从他熟练的动作上,从他在角落里有条不紊的安排上,甚至从他身上的气味上,皮埃尔体会到一种愉快、宽慰和从容的感觉,不由得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您吃过不少苦吧,老爷?」矮小的人突然问。他那悦耳的声音是如此亲切诚挚,皮埃尔想回答,可是下巴颏发抖,眼泪夺眶而出。矮小的人不让皮埃尔发窘,又用他那动听的声音说起来。 「喂, 好兄弟,别难过,」他用俄国乡下老太婆的口气说,声音温柔、亲切而好听。 「别难过,朋友,受苦一时,活命一世!就是这样,老弟!住在这里,感谢上帝,不用受气。这里的人也有好有坏。」他说。他一面说,一面灵活地一屈膝站起来,咳嗽着走开了。 「哼,小调皮来了!」皮埃尔听见那人亲切的声音从棚子尽头传来。「小调皮来了,它还记得我!哦,好啦,好啦!」那兵推开向他扑来的小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他手里拿着一个破布包。 「来,吃吧,老爷!」他又恢复原先恭敬的语气说,打开包,递给皮埃尔几个烤土豆。 「中饭吃过稀粥了。... (查看原文)
    [已注销] 1回复 2赞 2013-01-31 22:02:42
    —— 引自第989页
  • "绝对不要……绝对不要结婚,我的朋友!请你记住我的忠告:除非你认为自己已作了最大的克制,除非你不再爱你选中的那个女人并且看清了她的真实面目,否则你绝对不要结婚,要不你就会犯下无法补救的天大错误。等到有一天你老了,完全不中用了,再结婚……要不你就会失去一切美好和高尚的东西。你的全部精力都会耗费在琐碎的小事上。真的,真的,真的!” (查看原文)
    快两点了 3赞 2020-04-06 15:16:33
    —— 引自章节:第一部
  • 在动身远行、改变生活的时刻,凡是对自己的行动深思熟虑的人,总是心情严肃。在这种时刻,人们总是回顾过去,展望未来。安德烈公爵现出沉思和温柔的神色。他背着双手,在房间里迅速地走来走去,从这个角落走到那个角落,眼睛望着前方,若有所思地摇摇头。不知他是害怕去打仗呢,还是舍不得离开妻子?也许两者都是,但他显然不愿让人家看出他的心情。他听见门廊里有叫不慎,连忙放下手,站在桌旁,装作在捆绑箱子套,脸上又现出平常那种镇定自若而又难以捉摸的表情。原来是玛丽亚公爵小姐的沉重脚步声。 (查看原文)
    快两点了 3赞 2020-04-06 15:16:33
    —— 引自章节:第一部
  • “这是怎么回事?我倒下了?我的腿不中用了?”安德烈想着,仰天倒下来。他睁开眼睛,想看看法国兵和炮兵之间的搏斗怎样结束。他想知道,红头发炮兵有没有被打死,大炮有没有丢失。可是他什么也没看见。他头上什么也没有,只有高高的天空,虽不清澈,但极其高邈,上面缓缓地飘着几片灰云。“多么宁静、多么安详、多么庄严,一点都不像我那样奔跑,”安德烈公爵想,“不像我们那样奔跑、叫嚷、搏斗,一点不像法国兵和炮兵那样现出愤怒和恐惧的神色争夺炮膛刷——云片在无边无际的高空中始终从容不迫地飘翔着。我以前怎么没见过这高邈的天空?如今我终于看见它了,我是多么幸福!是啊!除了这无边无际的天空,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但就连这天空也不存在,存在的只有宁静,只有安详。赞美上帝!……” (查看原文)
    快两点了 3赞 2020-04-06 15:16:33
    —— 引自章节:第三部
  • 安德烈公爵爬起来,走到窗前开窗。他一打开百叶窗,月光彷佛早就守候在窗外,一下子倾泻进来。他打开窗户。夜清凉、宁静而明亮。窗外是一排梢头剪过的树,一侧黑黯,另一侧则银光闪闪。树下长着潮湿、多汁而茂密的的灌木,有些枝叶是银色的。在黑糊糊的树木后面有一个露珠闪亮的屋顶,右边是一颗枝叶扶疏、树干发白的大树,树的上方,在清澈五星的春天的天空中挂着一轮近乎团的月亮。安德烈公爵双臂支着窗台,眼睛凝望着天空。 (查看原文)
    快两点了 3赞 2020-04-06 15:16:33
    —— 引自章节:第三部
  • 安德烈公爵觉得写信给阿纳托里提出决斗不合适,他认为找不到新的理由而提出决斗,会损害娜塔莎伯爵小姐的名誉,因此他相同阿纳托里见面,以便找寻新的决斗借口。但安德烈公爵在土耳其也没有遇见阿纳托里,因为他来到土耳其部队后,阿纳托里又回俄国了。安德烈公爵在新的国家,在新的生活环境里,日子过得比较轻松。未婚妻对他变心,他越想掩饰这件事,内心越感到痛苦。他原来觉得很幸福的生活环境,现在反而使他痛苦;他以前所珍惜的自由和对立,现在使他觉得难以忍受。他在奥斯特里茨战场上仰望天空时产生的那些思想,后来他喜欢同皮埃尔一起探讨,在保古察罗伏,以后在瑞士和罗马时又常常填补他孤寂的心灵,如今他甚至害怕想起这些展示无限光明前景的思想。如今他感兴趣的只是眼前的实际问题,这些问题与往事无关。他越关心眼前的问题,以往的事就离得越远。以前那个高悬在他头上的无限高远的苍穹,突然变成低压在他身上的拱顶,那里一切都清清楚楚,但毫无永恒神秘之感。 (查看原文)
    快两点了 3赞 2020-04-06 15:16:33
    —— 引自章节:第一部
  • 彼得堡发生这些情况时,法军已经越过斯摩棱斯克,步步进逼莫斯科。拿破仑的史学家梯也尔,也像拿破仑的其他史学家一样,竭力为他的英雄辩解,说拿破仑是不得已被吸引到莫斯科城下的。他是正确的,就像一切凭个人的意志来解释历史事件的史学家那样;他是正确的,就像俄国史学家一样,他们认为拿破仑是被俄国统帅用计谋引到莫斯科的。这里,除了前事为后事作准备的追溯律之外,还有错综复杂的交互律在起作用。一个好棋手输了棋,就满以为他输棋是由于走错了一着,他就在开局中寻找错误,但没有注意到一局棋从头到底都错,没有一着走对。他发现错误,只是由于他注意到对方利用了这个错误。战争在一定时间发生,而且不是由一个人的意志去支配无数没有生命的机器,而且由各方面专横的决断而引起的无数冲突造成的。由此可见,战争比下棋不知要复杂多少倍! (查看原文)
    快两点了 3赞 2020-04-06 15:16:33
    —— 引自章节:第二部
  • 一阵啸声,紧接着是一声爆炸。离他五十步的地方,一颗炮弹溅起干土,消失了。他的脊背上不由得起了一阵寒颤。他又望望队伍。大概打中了好多人;一大批人聚集在二营那里。 “副官显示,”他喊道,“叫他们别挤在一起。” 副官执行了命令,向安德烈公爵走来。营长骑着马从另一边走来。 “当心!”响起一个士兵惊慌失措的声音。紧接着就有一颗榴弹像一只飞鸟带着啸声突然落在地上,离安德烈公爵只有两步,就在营长的坐骑旁边。那马不管可不可以表示恐惧,首先打了一个响鼻,竖起前蹄,差点儿把营长抛下来,接着往一边跑去。马的恐惧传给了人。 “卧倒!”伏在地上的副官叫道。安德烈公爵站着犹豫不决。在耕地和草地边上一丛苦艾旁边,在安德烈公爵和卧倒的副官之间,榴弹冒着烟,像陀螺似地旋转着。 “难道这就是死吗?”安德烈公爵想,用从未有过的羡慕目光望着青草、苦艾和旋转的黑球冒出的一缕浓烟,“我不能死,我不想死,我爱生活,我爱这草、这土地、这空气……”他想,同时想起大家都在望着他。 “可耻,军官先生!”他对副官说,“多么……”他没有把话说完。就在那一刹那,发出一声爆炸,弹片像打碎的窗玻璃似的飞溅开来,传来一股令人窒息的火药味。安德烈公爵踉跄一下,举起一只手,扑到在地上。 几个军官跑到他跟前。鲜血从他的右腹部流出来,染红了一大片草地。 (查看原文)
    快两点了 3赞 2020-04-06 15:16:33
    —— 引自章节:第二部
  • 尼古拉走进客厅,公爵小姐把头低了一下,仿佛有意先让客人像姨妈请安,然后等他向她转过身来时,她才抬头,用明亮的眼睛迎接他的目光。她高兴地微笑着,庄重优雅地欠起身,向他伸出纤细柔嫩的手,第一次用女性的胸音同他说话。布莉恩小姐这时也在客厅,惊讶地望着玛丽亚公爵小姐。就连她这个善于卖弄风情的女人,在遇到有吸引力的男子时也不会比玛丽亚公爵小姐此刻应付的更好。 “也许是黑衣裳更配她的练,也许是她确实变得好看了,可我没留意。特别是她举止优美,仪态万方!”布莉恩小姐想。 玛丽亚公爵小姐这是如果能思索的话,她对自己身上的变化一定比布莉恩小姐更吃惊。自从看见这张亲切可爱的脸以来,她就产生了一种新的生命力,她的一言一行都摆脱了他的意志。尼古拉一进来,她的脸颊顿时变了样。好像一个精雕细描的灯笼,原先显得粗糙、黑暗和没有意义,一旦点亮,就成为一件美丽动人的艺术品,玛丽亚公爵小姐的脸据突然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她内在的纯朴本性突然袒露出来。她的全部内心活动、她的自怨自艾、她的痛苦、她行善的愿望、她的温顺、她的爱、她的自我牺牲精神,这一切如今都在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在她那温和的笑容里、在她和蔼可亲的脸上的每个部分闪耀着。 这一切尼古拉都清楚地看在眼里,仿佛他了解她的全部生活。他觉得他面前这个人与众不同,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好,尤其是比他好。 他们的谈话平淡无奇。他们谈到战争,也像一般人那样夸大对战局的忧虑,他们谈到上次的相遇,但尼古拉竭力改变话题,谈到善良的省长夫人、尼古拉的亲属和玛丽亚公爵小姐的亲属。 玛丽亚公爵小姐避免谈她的哥哥,只要姨妈一提到安德烈,她就把话岔开去。显然,她可以一本正经地谈俄国的灾难,但她不愿也不能无动于衷地谈到哥哥,因为哥哥同她是心连心的。尼古拉注意到这一点,他以非凡的洞察力看出玛丽亚公爵小姐性格上的种种特点,这就加强了他的信念:他是一个非同凡响的任务。尼古拉同玛丽亚公爵小姐完全一样... (查看原文)
    快两点了 3赞 2020-04-06 15:16:33
    —— 引自章节: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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