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中国》的原文摘录

  • 白求恩只有四十九岁,但外表已如七十老翁:白发苍苍,肌肉松弛,牙齿脱落。他时常感到晕眩,有只耳朵也听不见了。如果他真有沮丧郁闷之时,也会埋藏起来。白求恩偶尔也会流露缅怀往日时光、思念知交故旧的情愫。他在寄回加拿大的一封信中就问道:“还写书吗?还演奏音乐吗?你跳舞、喝啤酒、看电影吗?躺在铺着洁净床单的软榻上是什么滋味?姑娘们仍然喜欢被爱吗?” (查看原文)
    亚历山大俊 1赞 2014-09-09 01:20:30
    —— 引自第249页
  • I came to China to fight for an idea. The dream of accomplishing world revoluton by freeing the people of the East brought me here. But China itself, with its age-old history, its countless millions, its vast social problems, its infinite capacities, astounded and overwhelmed me, and my thoughts of world revolution gradually sank into the background. The revolution and the fight for freedom in China became an end in itself, and no longer a means to an end. My task was to grasp the situation, to start the great wheel moving, and as time has passed it has carried me along with it. I myself have become only a cog in the great machine. (查看原文)
    Kavya 2012-06-29 11:34:37
    —— 引自第202页
  • 1927年7月27日,鲍罗廷离开武汉。在北归的途中,鲍罗廷与几位将领晤谈,想再尽些心力,替风雨飘零的共产党寻找盟友。但鲍罗廷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头了,他告诉一位旅伴:“如果还有中国将领奔赴莫斯科,高喊‘世界革命万岁’,最好是把他们交给秘密警察。他们要的只是枪杆子。”鲍罗廷的旅伴反驳说,他们刚刚见到的那个将军似乎很友善,真心热爱俄国,鲍罗廷回说:“他还很年轻。他们年轻时,个个是好人。” (查看原文)
    亚历山大俊 2014-09-09 01:15:57
    —— 引自第225页
  • 汤若望精研科技,成为中国人的顾问,最后还为中国人工作,这都源自他的耶穌会上司的鼓励。科学是用来彰显上帝的荣耀。但就中国人而论,他们之所以钦佩、拔耀汤若望,是因为他的技术能派上用场。就这么简单,只不过双方都误判了对方的用意。 (查看原文)
    懒人一个 2020-03-06 18:09:50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挟西方历法,入明清宫廷
  • 伯驾是在1832年初读了《美国百科全书》( Encyclopaedia american)中的一篇文章,“兴趣很浓”,因面初识中国。伯驾从中读到中国历史的大略,获悉中国人生性“卑躬屈膝,勤劳重利”,物产繁多且丰饶,军队虽众,但不堪一击,知识发展已长期停滞,近年来“屡屡苦于内乱”。伯驾还知道天主教因“莽撞的热忱”而丧失优势。尽管中国“视所有外国为朝贡之国”,但此地的国际贸易畅旺,中国进口米、布、玻璃、皮裘和檀香,出口茶叶、糖、丝、矿产、漆器、大黄、麝香。 (查看原文)
    懒人一个 2020-03-06 18:44:50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挟西方历法,入明清宫廷
  • 他在1978年,写了第四部著作《王氏之死》,以山东郯城的地方志、黄六鸿的《福惠全书》、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为史料基础,探讨清初小老百姓的生活环境与 想象空间,从宏观的天下全相与中西文化观照,推移镜头至偏僻乡间农民与农妇的生活,把蒲松龄的文学想象穿插到梦境之中,以不同角度的现实与虚构特写,重组了十七世纪山东农村的生存处境。 这部书最引起史学界议论的,就是剪裁蒲松龄如梦如幻的优美文字,用以虚构妇人王氏临死之前的梦境。史景迁运用文学材料书写历史,当然不是要呈现实际发生的史实,不是妇人王氏的“信史”,却可以引发读者想象清朝初年的山东,在历史意识上触及当时历史环境的“可能情况”。 书写历史,最重要的是要依靠文献证据,假若文献未曾明确提供材料,可不可以运用想象去重新构筑历史场景?这就是现代历史书写最蹊跷暧昧的领域,也是后现代史学不断质疑与解构的关键。 他们不但质疑史料经常不足,或是一批“断烂朝报”,缺失的比留 存的材料可能要多,不足以反映历史实况,令人更加质疑所有历史 材料的可靠性。像海登·怀特这样的历史哲学论者,就在他的《元史学》中提出,所有的史料, 包括第一手材料与档案,都是具体的个人记录下来的,一牵涉到具 体的人,就有主观的思想感情倾向,就不可避免有“人”的历史局限,就不可能完全科学客观,做到巨细靡遗地记录牵扯到人与事的复杂情况,而不掺入运用修辞逻辑的历史想象。他甚至进而指出,历史写作与文学写作无大差别,都是运用文字,通过想象修辞的手段,与不同倾向的书写策略,虚构出一个文本。这种推衍到极端的 主观书写论,有其立论的根据与辩难的目标,很难斥为无稽,但却故意扭曲了文学创作与历史求真求实的基本意图有所不同。…… (查看原文)
    辉夜姬 2020-08-27 13:00:42
    —— 引自章节:总 序 妙笔生花史景迁
  • 史景迁的历史著作如此畅销,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也就遭到一些传统学究型历史学家的讽刺,说他是“说故事的”史学家,不曾皓首穷经、在故纸堆中考据出前人未见的史实,而且视野过度宽广,未曾穷毕生之力,专注某一桩历史事件,成为特定历史题材的 “权威专家”。也有些以社会科学方法自诩的社会经济史学者,认为史景迁著述虽多,但提不出一套理论架构,对历史研究的科学性毫无贡献,又不以社会科学“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世性为依归,不曾努力把中国历史文化研究纳入普世性社会科学,充其量只是引起西方对中国历史文化的兴趣。这些批评其实都是皮相之论,以狭隘的学术观点、本位主义的专业立场,排斥历史学的基本人文精神 与开发多元的普世关怀。 从政治大事的角度书写历史全相,是中国传统史学的主流写法,《春秋》纪事罗列重要事迹,《史记》叙事以“本纪”为经, “列传”为纬,辅以表记志书,成为中国正史的写作通例。司马光 的《资治通鉴》与后来的各种“纪事本末”,虽在传统史学体例之中另列一格,其实还是全相式的政治事件书写。不仅中国史学传统 如此,西方史学从古希腊开始,也是以叙述“故事”为主。…… 倒是近代的历史学家,先受到19世纪兰克学派的影响,在历史研究领域强调科学实证,以考辨史实为历史研究主要任务,长篇累牍进行饤饾考证,以显示历史研究的专业化。学术机构的建立、文史哲的专业分科、学术专业职场化、学术职业升迁的专业评核,把文化学术的理想转为薪酬饭碗的优渥,加剧了历史研究钻牛角尖的 倾向,迫使严肃而有才华的历史学家随波逐流,把全副精神放在历史学科制度的规范要求上面,使得全相性叙事的历史著作遭到学院的排斥,沦为毫无史观与史识的历史教科书与通俗历史演义的领域。到了20世纪后半叶,历史研究的科学客观性遭到挑战,许多史学家又从一个极端摆荡到另一个极端,转向以“观点”与“问题意 识”为主导的探讨,充满了政治正确与社会意识的信念,强调阶级、种族、... (查看原文)
    辉夜姬 2020-08-27 13:03:29
    —— 引自章节:总 序 妙笔生花史景迁
  • ……有些时候,这位精力旺盛的传教士因极受中国人信赖而沦为工匠差使。汤若望处心积虑欲使中国士大夫阶层改宗天主教,而这些人也精细地算计着汤若望影响力的起伏升降。 (查看原文)
    辉夜姬 2020-08-27 13:07:34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挟西方历法,入明清宫廷
  • 大局确实难以回天,汤若望只能作壁上观,李自成的部属在1644年4月带着火与剑朝京城席卷而来,明崇祯帝自缢于宫中。在汤若望眼里,京华一炬也烧掉了他毕生心血。二十一年来,他为明朝效命,费尽心思打动朝廷官员。如今,王朝倾颓,他和别的耶稣会士必须重起炉灶。但汤若望此人不轻言放弃。当务之急是保护家 产,不受横行贼人的劫掠。…… 第二件事就是设法与李自成接触。李自成纵然出身草莽,但毕竟是胜利之师的首领,甚至还有机会成为开国之君。于是汤若望向流寇首领传话,两人还有过一番长谈,说不定汤若望还向李自成表明心迹,甘愿麾下效劳,但这并未留下记载,只说彼此相谈甚欢, 李自成还备酒馔款待。 孰料李自成又被崛起于塞外的满洲铁骑击溃,汤若望也第一次对耶稣会以工匠巧物来传教的策略有所怀疑,他写道:“我决心舍弃历学,以修行为重。”想必他认为明朝的覆亡是上帝对他的示警。李自成败于满人之手,手下兵将溃逃之时放火烧了汤若望住处 一带,周遭树木尽毁,但是用来典放数学书籍的房舍却逃过一劫。 汤若望认为这是上帝赐福的征兆:“我实在没办法不去想:易燃之物安然无恙,此一异象必是吉兆。”于是,6月京城大势底定之际,汤若望就向满人输诚。 汤若望的处境很有利。…… (查看原文)
    辉夜姬 2020-08-27 13:08:38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挟西方历法,入明清宫廷
  • 对于汤若望一生盖棺论定的适当评价莫过于:上帝的仆人汤若望,竟被身为中国钦天监监正的汤若望冷落一旁。 (查看原文)
    辉夜姬 2020-08-27 13:10:32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挟西方历法,入明清宫廷
  • 南怀仁满怀信心,改革历书,匡正谬误,坚持历书纵然付梓, 也应即刻修正。满朝文武论辩之后,康熙首肯南怀仁的条陈。南怀仁又参劾五年前杨光先对汤若望的诬陷,汤若望等人的冤屈得以平反,恢复官爵,并依原官爵抚恤,杨光先则被处以极刑。 (查看原文)
    辉夜姬 2020-08-27 13:11:37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挟西方历法,入明清宫廷
  • 南怀仁修纂历书,指导钦天监僚属,监造观测历象所用之庞然繁复的天文仪器,但他的“工作重担”也不全然来自历学。南怀仁琐事缠身,譬如:奉康熙圣旨,耗费数周调整滑轮系统,运用杠杆原理把巨石拉过永定河上的卢沟桥;制造华丽的日晷漏刻;在御花园内修葺泵站以提高水位;画风景画片置于棱镜筒内,以供把玩。南怀仁提到过其中一件作品:本是一幅以骏马、飞禽为题的风景画,而“由棱镜简观之,可见内有一鞑靼人之上半身,身罩长袍,头戴凉帽。观者无不啧啧称奇”。南怀仁对这类杰作颇感自豪,所以在信里详加描述,如果这能导向更宏远的目标,让皇帝服膺天主,那自然就不是细枝末节的琐事了。 (查看原文)
    辉夜姬 2020-08-27 13:14:42
    —— 引自章节:第一章 挟西方历法,入明清宫廷
  • 当时他年仅三十四,但已官拜大清帝国海关总税务司五年,在华洋人的权力,无人能出其右。诚如赫德友人所 言,“虽然I. G.(别人对赫德的称呼)接受外国公使推荐的人选 (进海关服务),但他绝不准他人插手干涉,录用与否全看赫德, 而不论是谁荐举。如此才能确保关税业务之独立与人员素质之整齐”。在海关的王国里,“伟大的总税务司”(great I. G.) 是独裁的统治者。赫德打造了这个诚实、高效的衙门,创造税收, 职员概由洋人充任;他是刚成立的总理衙门的非正式顾问、业余外交官,中国人昵称他为“我们的赫德”。赫德在华五十载,后三十年是北京洋人圈中的焦点,后台强硬,各国政府对他荣宠加身。对 “这位长于穷乡僻壤的爱尔兰年轻人而言,即使是伦敦也遥不可及”,有这番际遇不啻是个奇迹。 (查看原文)
    辉夜姬 2020-08-27 13:18:43
    —— 引自章节:第四章 掌关税大权,振将倾王朝
  • 1847年7月,十五岁的李泰国与十三岁的弟弟抵达香港,在传教士郭士立(实腊)博士(Dr. Gutzlaff)指导下学习中文。…… (查看原文)
    辉夜姬 2020-08-27 13:20:04
    —— 引自章节:第四章 掌关税大权,振将倾王朝
  • 就在那一年(1854),三合会占领上海华人居住的地区。英国领事阿礼国提议,西方各国领事官员在上海设立一个临时的“外国关税监督委员会”,以在“条约体系”的架构下履行对清廷的法定义务。这个委员会负责对进入上海口岸的西方商船课征关税。各国领事推举三位“税务监督”(英、法、美各一人)。清廷无力拒绝,但认为这项特权干预了清廷的内政。可是,清廷又受惠于这项措施。关税一经中国人之手,就少不了地方官商的“榨油水”,大部分税银根本没上缴,但由洋人经手,反而更有效率,结果上缴的税额远远超过预期。 (查看原文)
    辉夜姬 2020-08-27 13:21:15
    —— 引自章节:第四章 掌关税大权,振将倾王朝
  • 历经这番协商,之后又举行了上海关税会议,同意将上海的这套海关税务司制度推广至其他条约口岸。这套新的海关制度是由中方遴选洋人署理,职称为“总税务司”——李泰国将此一职衔译为Inspector-General of Customs。 (查看原文)
    辉夜姬 2020-08-27 13:21:57
    —— 引自章节:第四章 掌关税大权,振将倾王朝
  • 不过,李泰国实在是一位非常干练、有见识的行政人才。他为 一个国际性的文官机构奠下基础,使之在进入二十世纪之后仍能有效运作。平心而论,缔造大清帝国海关制度的人是李泰国,而不是赫德。李泰国开创了一个诚实、公平的关务传统;李泰国虽然倚重英国人,但他在人员的遴选上还是谨慎老道的;李泰国所建立的这套海关制度,终究还是以替中国牟利为宗旨。但是,李泰国的性格囿限了他的成就。他个性幼稚,不懂得察纳雅言、分层授权,对于他自认可能威胁到他权位的人怀恨在心。所以,很快就树敌无数,且不善于巩固既有支持者对他的忠诚。这种种人格特质的局限,很快就导致他的权位岌岌可危;于是,到了1860年,李泰国便同时失宠于英国人(他们首度对这位训练有素、受过良好教育的年轻“通译”感到烦腻)以及中国人(不信任他的行径,厌恶他的傲慢)。中、英双方马上就把脑筋转到赫德身上。 (查看原文)
    辉夜姬 2020-08-27 13:23:14
    —— 引自章节:第四章 掌关税大权,振将倾王朝
  • 傅兰雅回忆:“父亲总是倾其全力慷慨解囊,母亲一度还得以大米为主食。”儿子做着相同的梦:“小时候最让我高兴的是,读着有关中国的书籍。写作文时,我总是以中国为题材。其实,我一心向往中国,以至于同学给我取了个‘亲中傅’(Chin-chong Fy-ung)的绰号。” (查看原文)
    辉夜姬 2020-08-27 13:24:37
    —— 引自章节:第五章 以译事小技,撼千年科举
  • 傅兰雅为了扩大影响力,并不把心思局限在翻译馆内,而是想方设法让西方科学展现在中国人面前。其中最具企图的做法是在 1876年创办“上海格致书院”(Shanghai Polytechnic Institution and Reading Room),该书院的宗旨是要“以实际可行的手段,引进西方各国的科学、艺术、工艺,以引起中国人的重 视”。上海格致书院固定展览科学和工艺器具,开班讲授科学知识,逐步成立一所科技图书馆。不过,书院时常面临资金短缺的窘境,许多展示品无法实际操作,让参观者大失所望。《北华捷报》 评论,这所书院仅在“临时造访的陌生访客之间声名大噪,他们耳闻书院的盛名,一旦踏入书院,便会发现大堂空荡,以及……败象初露”。傅兰雅也设立论文竞赛的奖项,这类似他在1860年代主编中国报纸时的做法,其目的在于“奖掖、诱使中国士大夫探索各种不同领域的西方知识,看是否能为中国所用”,结果引起极大反响,参选论文多是上乘之作。傅兰雅还编了一份杂志《格致汇编》(The Chinese Scientific Magazine),刊载适合大众阅读的文章,如日本人如何应用西方科技,电锯,牙医,克虏伯 (Krupp)公司制造的武器,汤若望、瓦特、富兰克林的生平事迹。这份不定期出刊的杂志还开辟了生动活泼的读者通讯专栏,借此激发读者的兴趣,不过有一家西方报纸曾予以苛评:“借由轻松、免费的方式,以汲取蕴含在西方书籍中的知识,也只有少数有特权的中国人能理解并感兴趣。”傅兰雅翻译时也透过成立于 1890年的“益智书会”(Educational Association of China), 积极统一科技专业术语。傅兰雅担任该会总书记、执行委员会主席、出版委员会秘书,负责“化学、矿物学、气象学、印刷术、电镀工艺、化学仪器、哲学、铸造工艺、兵工制造、造船技术、开矿以及土木工程等学科专业术语标准化的工作”。 (查看原文)
    辉夜姬 2020-08-27 13:26:08
    —— 引自章节:第五章 以译事小技,撼千年科举
  • “自强运动”从未真正开展,它充其量不过是一连串的试验,称不上是一场运动。自强运动推动的几个计划,如江南制造局等几家兵工厂、棉纺厂、造船厂、纸厂、煤矿开采,几条不算长的铁路,以及一家轮船公司,都是一些零星的个案。产业要真能突破,得看政府能否有效协调各种政策方案,以及是否拥有自由创新的大胆企业家,能自如行动、取得资本。这两项要素中国都付之阙 如:清廷认为“官督商办”就已足够,仅容许少数个别企业运作。 这意味着初出茅庐的实业家要靠地方官员才能出头,又受制于传统的官僚组织、资本窘迫,还得应付各种苛捐杂税。 (查看原文)
    辉夜姬 2020-08-27 13:43:02
    —— 引自章节:第五章 以译事小技,撼千年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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