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这哭不出来的浪漫

我爱这哭不出来的浪漫

严明

111个笔记

◆ 自序 我还站在这里

>> 我进入了一种只有时间和文字交织的状态中，清静而紧绷

>> 大年三十的晚上，夜幕刚降，我还是嗅到了空气里旧岁与人世话别的气氛。吃了一个馕和一碗青菜鸡蛋汤―这是我自创的清淡保命食谱―已然摒弃了什么过年的概念

>> 我不再能得意于自己的孤单清绝了，常理又在叫阵、围堵，偏偏在大年夜，我全无了与“几千年”和“十几亿”对抗的勇气。好几天无法释怀，直到出了年关，才淡然了些。那些拥有相同名字的时间似乎是可循环的，它们会准时再回来，情感不得不信任时间并囿于它划定的界。

>> 人生是渴求被辨识的，我们希望了解自己和外物的边界，定位身份，并决定去向

>> 我愿意和盘托出一个理想主义者的普遍性与特殊性以及点点思辨。这本书不教赚钱，不教人如何改变世界，我想谈的是关于保本、关于如何不被世界改变。

>> 在一个人文之地，有人喜欢古风雅韵本不足为奇，奇的只是那些关乎灵魂又不挣钱的事，都会显得生态不良或像在铤而走险，安贫乐道的风骨气韵总脱不了些许狼狈和失态。

>> 希望我的真实不会像在小饭馆那般被人听了暗自笑话：瞧把你明白的！我只是觉得，我做出来的和我想的，竟然在我的任性下对上号了，这源于我喜欢的与我做的相符

>> 那些心头所好，其实可以慢慢慢慢成为信仰，成为宗教，成了你的思维和生活方式，就像有情人与你成了眷属——原来这正是你要回到的本意。

>> 纯纯地喜欢过一些东西，蠢蠢地努力过，一生矛盾，但始终没有变得复杂。我认定了这样的人生值得一活，可以无限接近诗句，无限接近向美的皈依

>> 写上我们曾经那么爱和那么费尽思量，以及身体曾经的去处和精神溢出过的边界。

◆ 我的码头

>> 年岁的数字越大，越表示一种局促。我执拗地用时间记录着生命，越是着力捕捉，仿佛越是难以捉摸。任何经意或不经意间，不安分的生命会悄然改变轨迹，直至面目全非。

>> 重庆。这个城市给我的惊奇是巨大的，提供给当时那个疯狂的“扫街”爱好者眼耳鼻舌身所喜爱的一切新鲜感知。

>> 还有那总是把我扯进超现实世界的蒙蒙雾气，把所有从俗世带来的烦闷抹平捣烂。

>> 我深谢这里的水与雾，给了我最初的也是无可比拟的滋润与崎岖。

>> 昨天，今天，明天拍下他们？那都是一种可能。起初我认为某些高潮图景总会在高潮的地点上演，所以我一直想在朝天门拍到一张不错的照片，配得上我寒来暑往上上下下的一往情深。但我又真心觉得，朝天门是一个好得可以不拍照片的地方。我心甘情愿沉静于此，我愿意每次面对它都如恍若初见。

>> 高下、贫富、聚散，都是码头从来无须按捺的心事。

>> 多数人在巨大噪音中拉着家常，也有人聚在一起打牌。也会在酷热的暑天大家都眯盹着无人说话，却听到躺在板凳上睡觉的小伙子口袋里功率巨大的山寨手机突然来电，响起尖锐嘹亮的“死了都要爱”。

>> 在拍135画幅的那几年里，我热衷“扫街”，喜欢抓拍，迷恋各种位置瞬间。像一个新入武行的刀客，醉心于手起刀落的斩获

>> 我开始隐约觉得自己是个抒情的人，它的操作节奏和获得的画面让我有了些不慌张而获得的力量

>> ，把自己粗糙的心揉碎在那儿的每一里水路上。

>> 聚是吸纳性，什么都有，什么都可以有；散是流动性、过客心态。

>> 码头文化是一种平民文化，卑微者挥洒血汗为“利”，又因特别有流动性，因而很讲“义”在不确定中的维系。

>> 我喜欢这种变。我愿意把这一切视作是生命中的“过往”。

>> 我们同船共渡，我们都是这山水间一样没那么多讲究的、却有些情义的卑微者

>> 我的照片没有对任何一个有头有尾的故事关心和负责过。

>> 我用一推干净的办法想努力撇清与某种宏大主题的联系，当时我也说不出更大的意义来解释这种拍摄，那只是一个开始。在那里，环境以及人和事每天都给人感受，绝不需要再想办法搜刮放大意义、假装兴奋，这也是我觉得去对了的根本原因。

>> 中国是令人目眩的，我们生活在这里，满地都是意义，满地都是问题，有问题就有艺

>> 术

>> 也有人认为这种“后三峡”时间的介入反而更好，避开了纷纷扰扰的变迁时代，蓄水已渐渐淹没以前的人生，恰似站在前一时代的濒死体验点上，让人更有看到天堂的可能……

>> 能不能看到天堂不敢想，我是要一个独立、清白的开始。

>> 当我倚在旧班船的窗边往外看，轰鸣的柴油机震得窗户玻璃吱吱作响，一切都不会让我厌烦，我一样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撞见的兴奋，慢

>> 慢变得耐心与和缓，我知道，急与不急，都是我的人生

>> 我要走更多的路途，或许码头是一片永远都看不到尽头的昏暗水域，我可能注定一生泅游。

◆ 我们都爱米妮

>> 混杂着洋气与山寨的悖论。一切都在提醒着人们，时代进入了不可遏制的异动期，让人再也宁静不得。

>> 我喜欢洋人街那种不羁的欢乐。这种欢乐对于中国人来说是很稀缺的

>> 哪怕不拍照片，就在那转转玩玩，去山坡上坐一会儿，看着那朝朝暮暮上演的欢乐又真实的戏码。

>> 我没有让画面出现更多人物的打算，于是当机立断向侧面挪动了位置

>> 我的心情变得不轻松起来：洋人街断不是我前两年喜欢的那么轻松的样子。

>> 但是我想，我需要的可能不是图片故事，而是“有故事的图片”。她那个穿着大鞋子的拙拙的背影，在傍晚行在一个曲终人散的山寨幻境里

>> 我觉得已经足够。图片永远是独立的个体，四方边框内，向观者传递完感受，述说完一切，是其责任。一张图片不应该跟其他图片有相互依赖的关系。如果发生在某个时间段的一个事件中，产生的某一张最具代表性的照片可以打败其他照片，那就应该选择这张照片，其他的规避。这是我一直坚守的信条

>> 既然绕不开怜爱与惆怅，我就很难为一个背影的秘密守口如瓶。

>> 在摄影里

>> 表象即内容。面对一只米老鼠下山的故事，大家都心生欢喜，不需要知道太多，创造欢乐是应该的。

>> 更不用体会作为摄影师的我对她的怜爱和惆怅。

>> 一片寂静，偶尔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仿佛在外太空，只有我俩和漫铺的垃圾，气氛似乎有些紧张诡异，像许多杂乱的东西郁结在一起。我不知道是拍还是不拍，好像只能停在那里等时间过去

>> 时间和空气的凝结似乎也随着那阵烟打开，慢慢流淌起来。也就在这会儿，远处洋人街上空，一只硕大的热气球在雾霭中缓缓升起，七彩、浪漫，刹那完全消解

>> 紧绷的时空与内心苦楚。我也按下了快门。

>> 我想说，我拍过的、我遇到过的这些人们，我是爱他们的。我对现实越悲观，对他们就会越爱，因为我觉得我们的命运是一样的。同生同死的众生理当平等，众生应该相爱、相安。

>> 我从来不喜欢把我的照片弄得太沉重。

>> 。我觉得摄影重要的是表达了善与爱的情怀，珍惜并抓住自己爱意闪耀的时刻。关注与我们相同命运的人，是他们让我们的生命不孤单。

>> 他们冷静、朴素、节制，却那么浓情地在这个世界活过，并与我相遇。

◆ 时间的姓名

>> 《僧祇律》中说：1刹那者为1念，20念为1瞬，20瞬为1弹指，20弹指为1罗预，20罗预为1须臾，一日一夜有30须臾。换算结果：须臾=48分钟，弹指=7.2秒，瞬间=0.36秒，刹那=1念=0.018秒。

>> 时间的姓名”。

>> 很感叹古人的心思，各种短而又短的时间被赋予了优雅又令人敬畏的名字。

>> 一次快门的释放，绝大多数都在1秒以内完成

>> 为了形成这一秒

>> 之内的发生，需要更长的时间准备、酝酿，这种准备和酝酿往往要一大段的时间

>> 。长期独立思考的点滴，汇聚起来，形成积思顿示、灵光一现的瞬间，恰如时间的河流中突然跃起的晶莹水滴，只是发生在一念之间

>> 摄影师分两种——能持续拍摄的和不能持续拍摄的；

>> 没办法，是现实让我们现实，是具体让我们具体

>> 。对于摄影，“心动而身不动”的人很多，他们反复分析、咨询，每天都花很多时间在想何去何从，非得闹清楚了才肯行动，犹疑在将一切放缓；“身动而心不动”的也不在少数，艺术的闪念怎么也不出现。

>> 要是按小单位算，人生好像显得很丰盛：有暴多刹那，狂多瞬间，

>> 极多弹指，挺多须臾……古人的这种划分是不是在制造一种安慰呢？

>> 除了这一生，我们又没有别的时间。

>> 只是常年因为自己的生意忙，没有多少时间，但摄影一直是心中的挂念

>> 我们是不愿意去想死亡的，但不应该忘记死亡。我们容易把时间花在那些已经明白了，却还在装作不明白的事上。

>> 在我看来，多大的主题也莫大于时间的主题；

>> 相机用每一个咔嚓声与过去告别，但摄影用极短的时间凝固了情境的极大值，它是凶猛的。毕竟，有画面凝固你的心，它便是你爱这个世界的证据。

◆ 永不出差

>> 在上班之外，有些事需要动用更独立的人格去做、更忠于自己的内心去做，而且该有时间观念了。

>> 要做的事，都要在时间里实施，我还有更要紧的事。人流太汹涌了，我们都是跟着这个时代在走，我大概是属于那种跟着跟着停住了脚步的人，想了又想，然后还想跑到别处和跑回去看看。

>> 因为你选择了要面对坐吃山空，甚至时常会有来自内心的没有着落的深渊感。

>> 看看自己什么都不是之后，究竟会是什么。

>> “从众”的生活要变为“从己”，由与众多人相处变为与自己相处。我甚至发现，从小到大几乎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跟自己生活在一起

>> 一念起，万水千山。把自己身体和情绪都融入到自然的循环流转中去，是件奇妙的事。可能前一天还是人意山光俱有喜态，第二天就是盘缠和身体两败俱伤。

>> 前年冬天，我一个人从衡山最高处的祝融峰往西，到了藏经殿再往南下山，伴着林间的夕照走了五个多小时，行至掷钵峰时，便再也走不动。一会儿冷一会儿发汗，我有些头昏，索性在峰顶大石上歇息。四周空无一人，寂静无声。

>> 真正出得门来，总是把时间压得过于紧凑，不是累就是急，很少能有气定神闲的时刻

>> 。我仿佛在这自然的高空中悬停了。

>> 散落在野外的着慌与聚集在写字楼里的自危，我心里知道，同样是不好过的。

◆ 伤心的夔门

>> 晚饭后，坐在屋前黝黑的山坡纳凉，一片寂静中望着遥远处山下明灭的灯火，依稀分辨着它们的位置：山脚下的地方应该是草堂，更远的西边是白帝镇吧……恍惚觉得这是暂别人间的时光，仿佛不必再去往任何别的地方，能将周身凝固在这从古时借来的暗夜就已足够。

>> 记不清后来我们是如何支付主人家心意的了，这实在不是一个“随意给”可以置换的良宵，似乎怎样做都是亏欠的。只记得那晚我不想早睡，也怕在将来会忘掉这样的夜。

>> 由此看来，我拍到的那张猴照，看似有亘古的悠闲，其实背后还是有着复杂的背景的。

>> 我没有再拿出相机。花生发完，便觉得要走了，从台阶上站起身。雨还在下，小了一些。

>> 此地不可久留，不可久留，我已敌不过这故地重游的伤感。我晓得敏感对于我来说或许是好事，但似乎又应该爱惜这一点点情绪，我不能把它摆在眼前这锉刀上反复地锉

>> 曾经在某地燃起的焰火，再见时情境全无，光彩不再了。也像精彩的舞台大幕合拢后，再来时已空空如也。

>> 无限思量，徒留怅惘。剩下的，是一种掏心窝子的空。其实明知会如此，只是心里总放不下。江水还在拍打着山石，江山其实永在

>> 一声长长的汽笛声割断了我的沉默，低头望向江中，有大游轮驶过。

◆ 胡辣汤与三等舱

>> 穷家富路，是对出门人的关怀和忠告。

>> 江水拍打着船舷，和着偶尔的汽笛声，裹着水汽和柴油的气味，不一会儿就浸没了三等舱内那个肉身中蜷缩着的人间关切，于是肉身轰然昏睡了过去。

>> ，同时也被明示 ：痛

>> 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空中偶尔划过的飞机、远处飞驰而过的汽车，甚至天边飞过的群鸟，都常会让我心中有一丝紧张感忽然跃起张望。似乎全世界都在忙碌着，只有我是清悠的，而这清悠，是用了时间、责任等等做了抵押才得以维持的存在。如此凌乱又紧绷的世界中，一个穿行于山川湖海间的，原来是一股夹在三等舱的尴尬又无奈的俗世情怀。尼采说，“在自己身上，克服这个时代”，而现实的路径却是：在这个时代，克服自己的身体。

◆ 屌丝摄影住店指南

>> 太阳终于西沉，天色暗到没法按快门了，憋着的那

>> 迟迟难定宿在何处，情绪会相当低落，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放平在一张床上

>> 多人间是商旅不发达时期的遗存，不多见了。

>> 开封、平顶山这些城市都有极兴盛的洗浴文化基础

>> 平时我的包中会带有一根结实的小绳，是以前展览时挂照片用

>> 需要晾衣服时它就派上大用场了。房间里晾

>> 时常突然伸手去摸一摸兜里或包里手机、相机的轮廓，确证它们的存在，这是出门养成的悲催习惯。

>> 因为胶卷上陆续印上了那些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画面，诸多惊喜和指望要一路背负着，直到最后的揭晓。

>> 承载的梦太多，祝愿才老旧得像个遗迹，但尚可容我一夜栖身。

◆ 钱

>> 为什么总有人跟我讨论能不能吃饱饭的问题，怎么没有人跟我探讨吃饱饭后应该干什么的问题？想想自己，实在是简单和天真的。

>> 数钱数到手抽筋，和睡觉睡到自然醒显然只能取其一，这是件要命的选择题。

>> 有些结，解不开，其实可以努力将它看开

◆ 谁先动心谁先死

>> 摄影是一次次切实的视觉抵达，从无题材、无主张开始，在有限的时间内用情怀与身手完成自己超时空的表达。

>> 我之前很少拍离得很近的人像，也根本不喜欢拍青壮年男性，我会觉得这种拍摄是有进攻性的，是撩事。

>> 现实从来没有干枯，它常常能超出想象的预期。其实，有什么样的内心就会捕捉什么样的照片，好的花朵一定会为你的诚实、天真而盛开。小情景也可以做到举重若轻，小情歌也可以唱尽一切古往今来。

>> 而是我们共同的、对身体和生命的一次没有准备的打量和一声慨叹。当然，也不是我非得牵过她的手。

>> 是我在拍摄这张照片时，我的双手在颤抖。

◆ 像薇薇安同志一样

>> 搞艺术之难多在艺术之外，需要劈波斩浪才能游到艺术的门口。

>> 漫无目的，一声不吭，低调而壮丽。一晃四十年，她太狠，狠得像一出苦肉计。

>> 能在束缚中完成艺术的，应该比解了套的人要付出双倍的心力，理当收获双倍的钦佩。

>> 薇薇安留下的照片中，有不少是她对着镜子或橱窗的自拍，朴素且体面。可以想见，她在忙碌中也曾打量和慨叹过自己的身体和生命

“或许我可以用执拗的经历做一块碑牌，站立在一个路口，写上我们曾经那么爱和那么费尽思量，以及身体曾经的去处和精神溢出过的边界。 我还站在这里。” 看到这段话时，很想听蘇陽翻唱的《鸿雁》。在网络上找到一段live，开唱前他说，“我想我可能已经习惯了北方。” 这么契合，这正是我对严明“身体曾经的去处和精神溢出过的边界”产生强烈共鸣的原因。 八月，有些思路需要调整。安静生长，保持思考。感恩。 m：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I5MTA1OTA4.html

1、那些心头心头所好，其实可以慢慢慢慢成为信仰，成为宗教，成为你的思维和生活方式，就像有情人与你成了眷属——原来这正是你要回到的本意。 2、纯纯地喜欢过一些东西，蠢蠢地努力过，一生矛盾，但始终没有变的复杂。我认定了这样的医生值得一活，可以无限接近诗句，无限接近向美的皈依。 3、我拍过的、我遇到过的这些人们，我是爱他们的。我对现实越悲观，对他们就会越爱，因为我觉得我们的命运是一样的。同生同死的众生理当平等，众生应该相爱、相安。 4、我觉得摄影重要的是表达善与爱的情怀，珍惜并抓住自己爱意闪耀的时刻。关注与我们相同命运的人，是他们让我们的生命不孤单。总有一天，我们会发现那些非职业表扬的演员才是最好的演员，或者他们生命本身就是角色，而不必是演员。他们冷静、朴素、节制，却那么浓情地在这个世界活过，并与我相遇。 5、生命属于我们只有一次，一切都需要时间去完成。除了这一生，我们没有别的时间。 6、听说人类的烦恼是来自有选择，因为时常会面临“两样都想要”的局面。 7、你知道人类最大的武器是什么吗？是豁出去的决心。 8、不管这是不是一个理想的时代，我要去实现理想。 9、我不完全是为他们而出行，但一定是因为他们而回还。 10、我们喘着气，为的是那些让我们喘不过气的时刻。 11、摄影师看到了什么，其实取决于内心有什么跟它呼应。 12、陀思妥耶夫斯基说："我只担心一件事，就是怕我配不上我所受的苦难。“ 13、我们都匆匆来过这一季，并曾优雅地栖息。 14、舒适的生活会提醒人们失去什么，失去的东西还可能在心头越来越重。 15、”天才“作为一个赞美词是可以的，但他不应该总成为揭示成就的谜底。 16、各受各的苦，各寻各的欢。谁让你喜欢。 17、生存的全部秘密就在于无所畏惧。 18、请忘掉那些不期而至的忧伤吧，记得在今后的旅途上，依旧盛装。 19、或许生活并不意味着成为了什么，做到了什么花好月圆，它原本就是这般的自在安然。重要的是我们都还在，我没有成为自己不喜欢的样子。 20、都说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情，而这就是我们的时代。与它相遇，不是缘分，是我们的命。我决定认命。因为，我爱这哭不出来的浪漫。

那些心头所好，其实可以慢慢慢慢成为信仰，成为宗教，成了你的思维和生活方式，就像有情人与你成了眷属——原来这正是你要回到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