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忆与杂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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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一九年，我在北京女师大附属小学上学。那时学校为十二三岁到十五六岁的女学生创出一种新服装……我记得我们在大操场上“朝会”的时候，老师曾两次叫我姐姐的朋友穿了这种短裙子，登上训话台当众示范。以后，我姐姐就穿短裙子了，辫梢上还系个白绸子的蝴蝶结。 那年秋天，我家从北京迁居无锡，租居沙巷。我就在沙巷口的大王庙小学上学。我每和姐姐同在路上走，老老少少的妇女见了短裙子无不怪骇：“快点来看呶！梳则辫子促则腰裙呶！”…… 我从女师大附小转入大王庙小学，就像姐姐穿着新兴的服装走在无锡的小巷里一样。 大王庙小学就称大王庙，原先是不知什么大王的庙，改成一间大课堂……老师是孙先生，剃一个光葫芦瓢似的头，学生背后称他“孙光头”……不知道谁画了一幅“孙光头”的像，贴在“女生间”的墙上，大家都对那幅画像拜拜。我以为是讨好孙先生呢。可是她们说，为的是要“钝”死他。我不懂什么叫“钝”。经她们七嘴八舌的解释，又打比方，我渐渐明白“钝”就是叫一个人倒霉，可是不大明白为什么拜他的画像就能叫他倒霉……多年后我读了些古书，才知道“钝”就是《易经》《屯》卦的“屯”，遭难当灾的意思。 女生间朝西。下午，院子里大槐树的影子隔窗映在东墙上，印成活动的淡黑影。女生说是鬼，都躲出去。我说是树影，她们不信。我要证明那是树影不是鬼，故意用脚去踢。她们吓得把我都看成了鬼，都远着我。我一人没趣，也无法争辩…… 我在大王庙上学不过半学期，可是留下的印象却分外生动。直到今天，有时候我还会感到自己仿佛在大王庙里。 一九八八年八月 (查看原文)

  [已注销] 2017-06-07 21:45:08

• 所以含忍是保自己的盔甲、抵御侵犯的盾牌。我穿了“隐身衣”，别人看不见我，我却看得见别人，我甘心当个“零”，人家不把我当个东西，我正好可以把看不起我的人看个透。这样，我就可以追求自由，张扬个性。所以我说，含忍和自由是辩证的统一。含忍是为了自由，要求自由得要学会含忍。 (查看原文)

  待希慈 2021-05-20 09: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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