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桑塔格谈话录》的原文摘录

  • “在你的随笔《反对阐释》里,你呼吁一种对艺术的感知(sensual perception)…但是,在日益远离自然的文明里,我们怎么才能学会这一点?” “我们几乎病态地依赖于艺术,希望它给予我们某种更为有机的生活可能提供的所有东西。…人们太想找出某部电影的寓意所在了,我认为,当一部电影没有任何寓意是,当它是某种既抽象又感官的东西时,这些都不要紧。” (查看原文)
    编辑部牛小姐 2016-01-30 17:02:31
    —— 引自第77页
  • 我要说的是,作家总是可怕的抱怨者。我们的工作就是抱怨,作家的作用之一就是抱怨。这就是为什么如果他们不抱怨了情况反而糟糕。所以作家抱怨社会,也抱怨他们自己。他们总是说文学死了,说人们不作为,但我认为实际上文学还是在发展的。 (查看原文)
    东方亚菱角 2017-05-03 11:02:41
    —— 引自第75页
  • 我们意识到我们是历史长河中的芸芸众生,我们身后的一过去厚重且不确定,当下是刀锋,而未来——哦,可以用“成问题的”这个令人扫兴的词来描述。我们有这样的意识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把时间分为过去、当下和未来,这表明,现实被一分为三,但是,事实上,过去是三者中最为真实的一块。未来,不可避免地是失去的积累,死亡是我们一辈子都在经历的事情。如果艺术家是记忆专家,是专业的意识管理者,那么,他们只是在固执地,痴迷地一一练习一种典型的虔诚。活着这种经历本身就有一种倾向,总是突出记忆,而非遗忘。 责备艺术家与世界之间拥有一种不够彻底的关系就必然是抱怨艺术本身。责备艺术,在很多方面,就如同责备意识本身一样是一种负担。因为意识能够意识到它自身,正如黑格尔派哲学家别出心裁所言,只有通过它对过去的意识。艺术是现在中的过去的最一般条件。(最能从字面上说明这一变化的艺术门类是建筑和摄影。)所有艺术作品显露出的激起怜悯的因素都来自其历史性;来自它们遭遇的那种质地上腐朽、风格上陈旧的情境;来自,部分地(以及永远地),给它们蒙上神秘色彩的一切东西;还有,就是来自于我们的意识一一我们意识到每件作品再也没人会或能够创作出这么一件一模一样的作了。或许,没有艺术作品是艺术。艺术品只有在它成为过去的一部分时,才能成为艺术。从这个规范的意义上讲,一件“当代”艺术作品会是一个矛盾的说法一一除非我们现在能够将现在吸收进过去。 (查看原文)
    Bluebird 2020-05-06 10:37:15
    —— 引自章节:妇女,艺术与文化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