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次旅行的笔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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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极圈里的燕鱼

    极圈里的燕鱼 (开窗听雨,隔栏望月)

    难道我很独裁?当然不如我自己的父亲严重,而且从来不会蛮不讲理。康妮属于那样一种流派,认为某种程度的无礼、不敬和叛逆——用蜡笔在墙上乱画,把不想吃的菜花藏进鞋子里——应该用慈爱的点头,挤眼睛或撸一撸头发来应付。我不是这样,这不是我的天性或教养,我也不属于那一派,认为赞美无需努力就可以得到,“我爱你”满天飞,张口就来,只是说“晚安”“干得好”或“再见”的另一种表达方式,就像清清嗓子。我确实爱我的儿...   (3回应)

    2019-03-15 19:21

  • 极圈里的燕鱼

    极圈里的燕鱼 (开窗听雨,隔栏望月)

    有时康妮会半夜醒来,满面泪水。看到挚爱的人悲伤,会让人心碎,而康妮的呜咽完全像一头动物,撕心裂肺。我想阻止她的哭声,远胜过世间一切。于是我搂着她,直到她再度睡着,或者我们干脆都不睡,一起楞楞地盯着窗户——那是夏天,白天漫长得残忍——在那些黎明时分,我会重复一个庄严的承诺。 不用说,在这样的时候许下的承诺往往都是胡言乱语;运动员发誓他要夺取赛跑冠军,结果却排在第八名;小孩保证把这段曲子弹得无可挑剔...

    2019-03-11 22:10

  • 极圈里的燕鱼

    极圈里的燕鱼 (开窗听雨,隔栏望月)

    我迈步走开。天空已经暗淡下来。夏天结束了,秋天就要到来。那是一年中最后的美好的一天。自从我们相识,我第一次感觉到没有她的生活的那种无以言表的古老悲伤。 “道格拉斯?” 我转过身。 “你走错方向了。火车在那边。” 她说得对,可是我太骄傲,不愿再从她身边经过。当我漫无目的地游荡在瓦砾堆中,当我被几条德国狼狗追得跌跌撞撞地翻过篱笆,当我无可救药地迷了路,紧紧抱住双线车道的防撞栏看运货卡车呼啸而过时,直到...

    2019-03-04 23:12

  • 慢慢

    慢慢 (平和地说话、走路,思考)

    以前我一直以为衰老是一个缓慢渐进的过程,如同冰山的移动。现在我才意识到,衰老骤然而至,如同积雪从屋顶跌落。

    2016-07-07 13:56

  • 小蠢熊

    小蠢熊

    但我怎么也想象不出,自己捏着一尊铜像的乳房的照片除了让人抓狂之外,还会有什么。

    2016-03-15 12:52

  • 凌素问

    凌素问 (梦里楼上月下)

    “阿尔比,你怎么不会做长除法呢?这可是很基础的东西。” “我会做,只是做法不同而已。” “那你把4 写下来,再把3 放在这边。” “把3 放这边,我们已经不这么做了。“ “可这就是长除法。长除法就是这样!” “不,现在不是了。现在用不同的做法。” “除法只有一种做法,阿尔比,而且就是这样做。” “不是!” “那你做给我看!给我看看用别的神奇方法做除法……” 钢笔会在纸上悬一会儿,然后往桌子上一丢。“我们干吗不...

    2015-10-12 14:44

  • 斑点紫罗兰

    斑点紫罗兰 (多读书,病花才能生长的长久)

    家是悲哀的。它没有改变,还为最后离开的人保持了舒适,似乎在想他回来。长时间 它没有一个人可以讨好,很泄气,没有勇气去丢掉偷学来的体面 而回到当初开始时的决心:痛痛快快,来一个归真返璞,当然早已放弃。你了解这类事情。瞧瞧这些画,这些银刀叉,这钢琴凳上的乐谱。没有,那花瓶。——菲利普拉金:《家是悲哀的》

    2015-10-12 10:37

  • 斑点紫罗兰

    斑点紫罗兰 (多读书,病花才能生长的长久)

    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婚姻不是一片高原,根本不是。它有峡谷,有犬牙交错的山峰,还有暗藏的裂缝,让你们俩跌落其中,在黑暗中摸索挣扎。还有令你感觉延伸而望不到尽头的干涸乏味的原野,而旅途中大多数时候是焦虑的沉默,有时候你完全看不到对方,有时候他们从你身边渐飘渐远,几乎不见踪影,旅途很艰难,十分、十分、十分艰难。

    2015-10-12 10:21

  • 斑点紫罗兰

    斑点紫罗兰 (多读书,病花才能生长的长久)

    如果我们是两个人,或是四个人,也许还会保持某种平衡。但三口之家在一起,我们就像一只三条腿的狗,一瘸一拐地从一个地方挪到另一个地方。

    2015-10-12 10:20

  • 影随茵动

    影随茵动 (有方寸之地,无一定之规)

    旅行线路图 博物馆参观线路图

    2015-09-16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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